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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予抚摸他紧实的小腹,哦了声,“我还得给你道歉是吧?” “不用不用,我一向宽宏大量。”凌昭琅没脸没皮地笑着,抬指一勾他的下巴,“好好表现,我就不计较了。” 祝卿予微微别开脸,明显是还没习惯,凌昭琅倒是兴致勃勃。 早就想这么干了!凌昭琅心内呐喊。从前总是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哪敢这么放肆,生怕祝卿予一个不高兴,自己连面都见不上。 现在可不一样啦!祝卿予不太喜欢这么被他“调戏”,但也只是躲闪,并没有不高兴。 凌昭琅俯身亲吻他,说:“我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祝卿予微眯着眼,说:“那当然,你现在是卖给我了。” 一夜寒风,窗台挂霜,窗内却是满屋春意,热气蒸腾。 闹腾了大半夜,祝卿予一早还要去府衙,凌昭琅像是家养的小狗,霸占着主人的床榻和被褥,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祝卿予特意回来和他一起吃午饭,此人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拖拖拉拉地洗漱后才出现。 凌昭琅毫无歉疚之心,往他身上一倒,说:“什么事都不管的感觉真好!” 祝卿予说:“吃饭还要让人喂吗?” 这是在说他坐没坐相了,凌昭琅嘁了声,“那我倒不用。” “等会儿去马市,挑一匹你喜欢的,过两天放晴了,就能出去跑马。” 凌昭琅高兴地应了,又不免惋惜道:“可惜我的马鞭了,每根都不一样呢!” “你的宝贝们,会和王伯一起来。” 凌昭琅欢呼了一声,说:“有几根真是买都买不来,你选些喜欢的,我都送你!” 祝卿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这么慷慨。” “我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吗?” 祝卿予哦了声,说:“你送我了,怎么用都行吧?” 凌昭琅沉浸在愉快情绪中:“那当然了!”
第72章 完结章 草原白雪皑皑,疾驰的快马溅起雪粒,马上的人挥舞着手臂,马蹄嗒嗒声渐近。 凌昭琅在祝卿予身侧勒马,伸出手,“你来,我们一起。” 祝卿予犹豫地摇摇头,还不等说话,就被一把抓住手臂。 “我看你最近好多了,试试吧。” 两人一马,踏着冰雪覆盖的原野,凛冽的北风擦过耳畔,太阳突破云层,洒下温煦的日光。 赤红骏马奔着天边,是广阔雪原上唯一鲜艳的色彩。 翻身下马,凌昭琅伸手接他,笑说:“一点事也没有,你下次还得出来陪我骑马。” 两人择了片无雪的树荫席地而坐,雪色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凌昭琅眯着眼说:“当初你在云休住了这么久,都没见过冬天的草原。” 祝卿予笑道:“这不是见到了?” 凌昭琅侧目看他,忽然逼近,偷了个吻。 祝卿予揪住他的领口,又把他拖了回来。 凌昭琅顺势把他扑倒在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一通,“你现在住的那个宅子,我小时候还去过呢,怪不得第一次见就觉得眼熟。” “州官的府邸,你去过也不奇怪。” 凌昭琅俯视着他,说:“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要带我回来。” “满足你想跑马的心愿嘛,只能看着马鞭,太可怜了。” 凌昭琅吃吃笑了两声,说:“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的,用的什么药,我竟然昏睡这么久?” 祝卿予哦了声,说:“没什么特别的,蒙汗药,能放倒一头牛的那种。” “真的假的?你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凌昭琅惊讶道。 祝卿予说:“假死药也是头一回用,是否成功我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命大。” “那为什么还要上蒙汗药啊?” 祝卿予幽幽看他一眼,说:“路上醒过来,你一定会不安分。” 凌昭琅嘁了声,说:“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你和我说好,我就等你来找我了。” “万一不成功呢?”祝卿予说,“我不想对你允诺不确定的事情。” 凌昭琅说:“那有什么,不成功我不也就是一死,死了又不会知道。” 祝卿予看着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凌昭琅见他认真,脑袋往他肩膀一靠,说:“那你怎么说服陛下放你的?陛下还小,离不开讲官们。” 祝卿予笑道:“当然是陛下仁心了。” 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暗,屋里点了炉子,正煮着肉汤面片,咕噜咕噜冒着泡。 两人围坐在炉旁,吃了顿热腾腾的晚饭。 凌昭琅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一惊一乍道:“我当时说在你房里藏了个礼物,你找到没有啊?” 祝卿予放下碗,回去取来,递给凌昭琅,说:“这个?” 是那幅画,凌昭琅展开又细细看一遍,说:“是这个,画得真好,弄丢了就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 “你不喜欢吗?”凌昭琅把画递过去,“这是你最风光的时候吧,多好看。” 祝卿予端详了片刻,随手一卷,塞进炉子里,转瞬烧了个精光。 “哎哎哎!”凌昭琅试图抢救,被祝卿予拎开。 凌昭琅心疼道:“烧它干什么啊?” “留它干什么?”祝卿予反问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前风光也好,落魄也罢,都不重要了,总留着它,好像我现在多不堪似的。” 凌昭琅愣了会儿,又露出笑脸,说:“那当然不是了,因为画上是你嘛。” “你喜欢?我可以请画师给我们重新画。” 凌昭琅靠在他身上,说:“那当然好了,我要挂在床头,天天看。” 祝卿予顿了下,说:“挂在你自己屋里的床头。” “我们不是住一间屋子吗?你还要赶我走。” 祝卿予说:“谁知道你以后还要挂什么东西。” 凌昭琅哀嚎一声,揪着他的袖子耍赖。 祝卿予推开他的脑袋,说:“给你一个东西。” 是那个裂了缝的平安扣,裂缝用金子镶嵌,像一条金灿灿的河,斜穿碧绿的原野。 凌昭琅捧在手里细细地看,感叹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祝卿予替他戴上,说:“在玉上错金,就能遮掩裂缝了。” 凌昭琅低着头看,说:“虽然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但也很好看。” 祝卿予打量他,点点头,“比你戴毛球要合适多了。” “你人都在这儿了,我当然也不用再戴。”凌昭琅依偎着他,说,“我把它们的毛球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祝卿予思考片刻,说:“不会是我的书桌底下吧?” “不是!”凌昭琅抗议道,“我没那么爱占据你的地盘!” 祝卿予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新官上任,事宜庞杂。 祝卿予回到家也大多待在书房,直到夜深才回去睡觉。 下人进来送茶,就听大人吩咐了:“放那里吧。” 茶盏轻轻放置在门口的茶桌上,祝卿予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腿上的无赖,命令道:“还不去拿。” 凌昭琅瘫坐在他腿边,哼哼道:“你干嘛不让送过来?” 此人坐没坐相,紧抱着祝卿予的腿,脸颊搁在他的膝盖上,脸都变形了。 祝卿予额角突突直跳,“你让我请你吗?” 凌昭琅抬眼瞄他,忙弹起身,恭恭敬敬地给他把茶端来,哀叹一声又要瘫回去。 “给你。”祝卿予拍出一封书信。 “这什么?” “荐信。万浑的军营在主城三十里外,边境近些日子流寇猖獗,那里正在招募士兵,你出去玩几天再回来。” 凌昭琅不解道:“干嘛,你嫌我烦?” 祝卿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精力太旺盛了,给你找点事做。万浑是个不错的将军,跟着他能立功,去不去?” 凌昭琅嘁了声,“你让我换个地方当官?” “那倒不是,”祝卿予说,“我看你闲得发疯,去玩几天,不喜欢就回来。” 凌昭琅看着这封信,有些犹豫。祝卿予又说:“不是嫌长安太小吗?草原荒漠,都无边无际的。” 凌昭琅自这天后就进了军营,直到过年前才风尘仆仆地赶回家。 祝卿予一回来,就瞧见有人已经躲在被窝里,两眼放光地盯着他。 “玩得开心吗?万浑给我来信了,夸你呢。”祝卿予脱去外衣,头也不回地说。 “挺好玩的。”凌昭琅兴致勃勃道,“你看到捷报没有?” “看到了,一个多月就把流寇打跑了,是特意回来炫耀吗?”祝卿予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脸。 “一是想你了,二是要奖励。” 祝卿予故作惊讶道:“脸皮真厚,万浑不是赏过你了?还来找我要。” “那能一样吗?” 祝卿予笑了笑,说:“我去洗澡,等会儿再说。” 凌昭琅直起身,抱着他的脖颈亲了亲他,说:“很香,不要洗了。” 祝卿予按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说:“那可不行,奖励当然要用心点。” 今夜凌昭琅吃了顿饱饭,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了。 一回来又舍不得走,边防无事,凌昭琅便留在家里,有了小小的军功傍身,还能替州官巡查城防。 转眼已是初春,后园的草地一片青翠,星星点点的各色野花如繁星散落其中。 草地旁有一汪池塘,塘中种下了大片的荷花,等到盛夏,便有一池莲景可看。 凌昭琅闲来无事卧在草地上晒太阳,忽听一阵惊呼,他翻身坐起,循声而去。 池边围了一群人,捏着竹竿打捞着什么。 凑近一看,是几只兔子,在水里沉沉浮浮。 “兔子怎么掉水里了?”凌昭琅撸起袖子,问道。 “本来要带去前院,路上兔笼没锁紧,它们一撞笼门,就翻进水里了。” 池中有几块造景的山石,不好下脚,凌昭琅轻巧一跃,三下五除二就把兔子捞在手里,送还到侍女手中。 他搓了搓指尖,久违地感受到鲜活的兔子的温度,愣怔地站了会儿。 祝卿予找人找不到,远远就瞧见他的衣摆系在腰上,袖子高高撸起,露出大半截手臂。 还不等他走近,侍女们提着获救的兔子跑过来,一群人叽里呱啦地赞颂了一番凌昭琅的丰功伟绩,祝卿予立刻就原谅了他的衣衫不整。 “发什么呆?”祝卿予把他的袖子扯下来,说,“下次要给你修个鱼塘。” “鱼塘?你想吃鱼?” 祝卿予笑说:“我看你很适合做渔夫。” 凌昭琅笑呵呵地看着他,说:“你要是想吃鱼,我做渔夫也不是不行。” 祝卿予欲言又止,最后轻飘飘地嘀咕了一句,“在家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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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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