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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过奖。”江誉涵的声音淡得像水,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侍君礼,疏离又恭敬,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臣只是尽侍君本分,为陛下分忧。” 一声“臣”,一声“陛下”,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人隔在金銮殿的两端,也隔在沈霖的偏执之外。他的心口骤然收紧,情丝蛊疯狂抽痛,指尖猛地扣住江誉涵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死不放手的执拗,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怒,还有藏得极深的阴翳:“非要这般生分?非要用君臣之礼,把我推得远远的?江誉涵,你忘了江南的竹楼,忘了养心殿的夜,还是忘了,你身上刻着的,是谁的印记。” 他的话里没有斥责,只有偏执的质问,像一个怕被抛弃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抓着自己的所有物。“陛下是君,臣是侍,君臣有别,本就该守规矩。”江誉涵抬眼,眼底依旧一片死寂,只是淡淡看着他,“何况,陛下封臣为侍君,不就是要臣守君臣的规矩,尽侍君的本分吗?”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沈霖的心,疼得他指尖发颤,却又无从辩驳。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君臣之礼,不是侍君的本分,是江誉涵的真心,是他放下恨,留在自己身边。可如今,他亲手将人推上侍君之位,却换来这般冰冷的疏离,这般刻意的生分。 偏执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凝成阴翳的潮,沈霖俯身,吻落得猝不及防,没有半分霸道,只有压抑的急切与偏执的索取,唇齿相交间,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缠得江誉涵喘不过气。他的吻不重,却带着一股死缠烂打的执拗,咬着他的唇瓣,像要将自己的气息,更深地刻进他的骨血,声音哑得厉害,贴着他的唇瓣呢喃,字字都是偏执的执念:“我偏要破了这规矩。偏要让你知道,你不是什么御前侍君,不是臣,是我的人。刻在心上,缠在骨血,这辈子,下辈子,都逃不开的人。” 龙椅之上,龙袍与月白朝服交缠,金銮殿的煊赫成了背景,彼此的恨与念,疼与悸,交织成一团。江誉涵在他的禁锢里挣扎,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脊背,却没半分力气,恨他的偏执,恨他的阴翳,恨他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牢牢绑住,更恨自己在这金銮殿的龙椅上,竟还会被他撩起心底的波澜。 沈霖的吻落在他的颈侧,落在侍君朝服领口掩不住的肌肤上,留下浅淡却清晰的印记,动作慢而执着,像是在完成一场虔诚的仪式,又像是在宣示独有的主权。没有霸道的宣告,只有偏执的刻记,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御前侍君,是他沈霖的人,唯他独有,唯他能碰,唯他能囚。 “记着,江誉涵。”他的声音贴在他的耳畔,沙哑又低沉,带着密不透风的偏执,藏着无人窥见的阴翳,“做我的侍君,便要守我的规矩。守在我身边,让我看着,让我摸着,让天下人都看着——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逃不掉,也走不了。” 江誉涵偏头,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响,眼底的红翻涌,却硬是将泪逼了回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知道,从踏入金銮殿,穿上这身侍君朝服的那一刻起,他便成了沈霖最耀眼的囚徒,成了这大胤王朝最尊贵的囚鸟。这侍君之位,从来都不是恩宠,是沈霖用偏执织就的网,用天下人目光做的锁,将他牢牢困在身边。 侍君之行,终究是一场华丽的禁锢。金銮殿的朝服,龙椅旁的位置,天下人的目光,都是沈霖偏执的手笔,裹着阴暗的算计,将江誉涵锁在养心殿与金銮殿的方寸之间,锁在这爱恨交织的帝王情深里。 往后,他便要身着侍君朝服,立在沈霖身边,看他执掌江山,看他威仪赫赫,做他的御前侍君,做他的傀儡,做他的囚鸟,在金銮殿的阴影里,熬着这场裹着偏执与阴翳的劫。 而沈霖,这位九五之尊的帝王,终究是用最华丽的方式,将自己的心上人锁在身边。他用江山为盾,用恩宠为囚,护着他,也囚着他,这份偏执的爱意,裹着无人窥见的阴翳,缠了两人的骨血,熬了一场无尽的,侍君囚情。 金銮殿的龙椅之上,相拥的两人,呼吸交缠,恨意在骨血里翻涌,情丝蛊在心底疯狂颤动。没有霸道的强取,只有偏执的纠缠,他们终究逃不开,躲不过,只能在这帝王的偏执与阴翳里,彼此折磨,彼此痴缠,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直到爱恨终了的那一天。
第26章 膝下 金銮殿的缠绵余温未散,养心殿的烛火却燃得冷冽。沈霖揽着江誉涵回殿时,指尖还缠着他发间的玉簪凉意,眼底偏执的阴翳却悄然翻涌——方才金銮殿上那片刻的软化,像攥在手心的沙,稍纵即逝,江誉涵眼底的死寂与疏离,终究是刺得他心口发疼。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的沉溺,是江誉涵这辈子都离不开,是哪怕恨,也只能对着他一人恨,哪怕求,也只能对着他一人求。这份偏执疯长,凝成了阴毒的算计,殿角早已备下的情毒,盛在羊脂玉碗里,泛着淡粉的光,无声无息地,成了他新的枷锁。 晚膳时,沈霖亲手布菜,玉碗盛着的甜汤推到江誉涵面前,汤面浮着桂花蜜,甜香漫溢,却藏着蚀骨的毒。“今日朝议累了,喝碗甜汤解乏。”他的声音平淡,眼底无波,只有指尖微微收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江誉涵垂着眼,指尖抵着碗沿,那点甜香刺得他眉心发紧,却终究拗不过沈霖的步步紧逼,抬碗饮了半盏。甜汤入喉,桂花的甜混着一丝微麻的凉,转瞬便顺着血脉蔓延,他心口一沉,猛地抬眼,便撞进沈霖眼底深不见底的偏执。 “你放了什么?”江誉涵的声音发颤,指尖攥着桌角,喉间涌上腥甜,情毒与情丝蛊交织,疼得他浑身发冷,经脉似被火燎,又似被冰缠。 沈霖缓缓起身,绕到他身侧,指尖抚过他泛白的唇角,擦去那点刚沁出的血丝,眼底阴翳翻涌,却笑得轻淡:“不过是点情毒,解不了,便蚀心断脉,活不过三更。” 这话像冰锥扎进心口,江誉涵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撞在龙柱上,胸口剧烈起伏,腥甜不断涌上喉头,一口血终是忍不住,呕在月白的衣摆上,刺目得红。“沈霖……你疯了……”他咬着牙,指尖抠着龙柱的纹路,指节泛白,情毒发作得极快,四肢百骸的疼层层叠叠,连情丝蛊都似要被毒意绞碎,“你用蛊绑我,用囚笼锁我,如今还要用毒……你究竟要怎样?” “我要你求我。”沈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偏执的占有,阴翳的光裹着冰冷的话,“求我给你解药,求我别放你走,求我这辈子都守着你。江誉涵,你不是硬气吗?不是宁死也不低头吗?今日,我便看你,能不能硬到三更。” 玉碗被他捏在手里,解药是颗莹白的丸药,藏在袖中,触手可及,却偏要等江誉涵低头。 情毒愈发肆虐,江誉涵疼得蜷缩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唇瓣溢血,脸色惨白如纸,经脉里的疼像千万根针在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蚀骨的痛,视线渐渐模糊,可骨子里的烈,依旧撑着他不肯低头。“我不需要……你的解药……”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破碎,却依旧硬气,“我便是死……也绝不会求你……” 沈霖蹲下身,冷眼看着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眼底的冷意像寒霜:“哦?那便等死。只是江家那些余脉,没了你,我护不护,可就不一定了。” 江家二字,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浑身一颤,疼得眼前发黑,脑海里闪过江南竹楼的碎玉,闪过江家弟弟的笑颜,那份硬气,终究是在情毒的折磨与江家的牵绊里,一点点崩裂。 三更的更鼓在殿外响起,一声,又一声,敲得人心慌。江誉涵的意识渐渐涣散,疼得几乎失去知觉,身体不受控地蜷缩,却在更鼓敲到第三声时,猛地撑着地面,一点点,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跪在沈霖面前,月白衣摆染着血与汗,狼狈不堪,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抬眼。 沈霖看着他膝头触地的模样,眼底偏执的阴翳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却依旧冷着声,故作疑惑:“你跪下干什么?” 这三个字,像鞭子抽在江誉涵的自尊上,他浑身发颤,唇瓣咬得溢血,恨得几乎蚀骨,可情毒的疼绞着心脉,三更已过,生机在一点点流逝,江家的余脉,还在沈霖的掌控里。 他终究是咬碎了牙,咽下了所有的骄傲与恨,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地面,声音沙哑得近乎听不见,带着屈辱的颤抖:“求你……给我解药……” 话还没说完,沈霖便猛地欺身而上,将他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龙袍的下摆压住他的手腕,眼底阴翳褪去,却染上了戏谑的光,指尖划过他溢血的唇角,声音低哑,裹着暧昧的狠戾:“急什么?你又没说,要我用哪种方式,给你解毒。”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情毒的微麻,也带着掠夺的温热,咬过江誉涵溢血的唇瓣,舔去那点腥甜,动作狠戾又缠绵,指尖扯开他染血的衣摆,情毒的疼与肌肤相贴的热交织,成了最磨人的禁锢。 江誉涵的挣扎绵软无力,情毒蚀骨,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沈霖摆布,眼底的泪终于忍不住,混着汗与血,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恨自己的懦弱,恨沈霖的阴毒,更恨这场被毒与蛊绑死的,身不由己。 沈霖的指尖抚过他疼得绷紧的脊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栗,眼底戏谑的光里,藏着偏执的占有,声音贴在他耳畔,低哑又暧昧:“解药在我这,你的命也在我这,这辈子,你想解情毒,想解情丝蛊,都只能求我。唯有我,能给你生,也能给你死。” 情毒的解药,终究是化作了沈霖最极致的禁锢,比蛊更缠,比囚笼更密。养心殿的烛火燃得昏沉,映着地上交缠的身影,血与汗,恨与求,偏执与戏谑,交织成一场蚀骨的缠绵,成了这场爱恨里,又一道解不开的结。 江誉涵的求,成了沈霖掌心的筹码,他的命,他的恨,他的一切,终究是被这碗情毒,牢牢锁在了沈霖的偏执里,再也逃不开,也求不得。
第27章 反攻 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情毒的余悸缠着凉薄的疼,刻在江誉涵的骨血里。他伏在龙床内侧,后背的肌肤还留着昨夜的红痕,指尖攥着锦被的纹路,指节泛白,眼底的死寂早已褪去,只剩翻涌的戾色与不甘。 昨夜的屈辱像针,一下下扎着他的自尊——跪伏在地的求恳,身不由己的妥协,沈霖戏谑的言语,还有那碗藏着阴毒算计的甜汤,都成了燃在他心底的火。他是江家子弟,傲骨刻在骨髓,哪怕被蛊缠、被囚锁、被毒蚀,也容不得自己这般任人摆布。 反攻的念头,在天微亮时生了根,疯长不休。 沈霖处理早朝的奏折去了,养心殿只剩几个轻手轻脚的小太监,江誉涵撑着发软的身子起身,指尖抚过昨夜被按得生疼的膝头,眸色沉冷。他太了解沈霖了,了解他的偏执,了解他的软肋,更了解他在自己面前,总会卸下几分帝王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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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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