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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还是难接受,接受这个没了爱恨,只剩偏执的沈霖,接受这失而复得却更冰冷的禁锢。他替他挡刀,是拼着最后一丝爱意,想让他悔悟,想让彼此都解脱,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他活了,他却成了执念的傀儡。 养心殿的烛火依旧长明,映着龙床上交叠的身影,一人眼中带着未熄的烈与难平的意,一人眼中只剩纯粹的偏执与占有。情蛊已断,爱恨却未消,江誉涵的心底,还藏着那点支离破碎的爱,可眼前的沈霖,却再也看不到了。 沈霖用还魂草换他归来,用自己的理智与温柔为代价,换来了纯粹的占有,他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留住他,却不知,他留住的,只是一具躯壳,留不住那颗早已被伤透的心。 而江誉涵,活在这冰冷的禁锢里,看着眼前偏执的沈霖,心底的爱与恨,都熬成了无尽的疲惫。他终究是逃不掉了,哪怕魂归,哪怕他替他挡下致命一刀,也终究逃不过这被执念吞噬的,无尽的囚笼。 这场由蛊开始,由刀终结,又由仙草重续的爱恨,终究是落得个执念疯长,心魂两隔,只剩一具被占有欲锁着的躯壳,和一颗在禁锢里慢慢冷却的心,熬着一场没有尽头的,冰冷缠缚。
第32章 主谋 养心殿的禁锢日甚一日,沈霖的偏执如密网缠身,却未失帝王的谋算。江誉涵魂归后,他一边将人锁在身边寸步不离,一边暗中彻查那日的行刺——死士的招式、身上的信物,层层追溯下去,线索竟皆隐隐指向江誉涵。 那些死士,是江家旧部余留的死忠,三年前随江誉涵远赴江南,便一直暗中追随。那日的行刺,看似是朝中反贼所为,实则是江誉涵的手笔,他本想借死士之手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同沈霖一起赴死,要么趁乱彻底逃离,却未料最后竟会替他挡下那一刀。 沈霖查到真相时,正抱着江誉涵在御座上看奏折,指尖还缠着他的发丝,眼底的偏执未变,却凝了一层冰寒。他未发一语,只是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回养心殿,取来玄铁锁链,将江誉涵狠狠捆在殿中那把雕花紫檀椅上,铁链扣死,勒得腕间肌肤泛红。 江誉涵被捆住时未有半分挣扎,只是抬眸看着沈霖,眼底漾着淡淡的冷意,唇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沈霖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似要捏碎他的颌骨,逼着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是纯粹的偏执与冰冷的质问,无半分波澜。 “那日的刺客,是你的人。”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字字砸在殿内的寂静里。 江誉涵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眉眼弯起,眼底的冷意混着桀骜,像极了从前那个烈骨铮铮的江家少年。他微微偏头,挣开几分钳制,又故意凑回他指尖,声音轻慢,带着刻意的挑衅,一字一顿:“同样,求我啊。” 复刻着那日他毒发跪地求恳的模样,只是如今换了立场,他成了握有真相的人,眉眼间尽是戏谑与嘲弄。 沈霖的指腹狠狠碾过他的唇瓣,磨得那片薄唇泛红,眼底偏执翻涌,却未动怒,也未应声,只是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这吻凶狠得近乎啃噬,唇齿相撞间带着血腥味,却又藏着一丝极致的克制,没有往日的缠缚与占有,只有冰冷的逼仄与骨相的相抵,像要将他拆骨入腹,又像要将彼此的气息揉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江誉涵被吻得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眼尾不受控地泛红,睫羽沾了湿意,气息渐渐不稳,手腕在铁链里挣动,却只换来更深的禁锢。他想咬他,想推开他,可唇齿被他牢牢制住,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沈霖才稍稍退开,指腹抵着他泛红的唇瓣,指腹沾了淡淡的腥咸。江誉涵大口喘着气,眼尾的红未褪,唇角却扯出一抹更烈的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哑着声宣告:“骗你的,我才是幕后主使。从一开始,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报仇,行刺是我策划,假死是我布局,就连替你挡刀,都不过是我算错了一步。” 他想逼他怒,逼他放手,逼他哪怕毁了自己,也别再用这偏执的占有,将彼此困在这无望的局里。 可沈霖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的冰寒与偏执未变,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冽,字字清晰,砸在江誉涵的心上:“早就知道你是了。” 从查到江家旧部的线索开始,从他魂归后眼底那丝未藏住的愧疚开始,从他一次次刻意挑衅的模样开始,他便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于他而言,真相如何,目的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着,在他身边,被他锁着,这就够了。 话音落,沈霖再次俯身,吻得比上一次更狠,更烈,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唇齿间的铁锈味愈发浓重,不知是他咬碎了自己的唇,还是磨破了江誉涵的肌肤。铁链在两人的挣扎间发出刺耳的声响,缠在江誉涵腕间的肌肤磨出了血,与唇齿间的腥咸相融,散在养心殿的空气里。 江誉涵的挣扎渐渐软了,眼尾的红染了泪,却硬是不肯落,只是任由沈霖吻着,心底的恨与爱,悔与怨,尽数被这凶狠的吻揉成了一团。他以为自己握有真相,以为能逼退他,却不知,在这被执念吞噬的沈霖眼里,他的一切算计,一切挣扎,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养心殿的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映着紫檀椅上交缠的身影,玄铁锁链缠了一身,唇齿间染了腥咸,偏执的占有与桀骜的反抗,在这方寸之间,撞得头破血流。 他早就知道,却依旧留着他,锁着他,爱着他,恨着他。 而他机关算尽,却终究逃不过,这一场由爱起,由恨生,由执念锁死的,骨血缠绵。
第33章 榻上 养心殿的紫檀椅旁,玄铁锁链坠地的脆响混着唇齿间的腥咸,在寂静殿内漾开余韵。沈霖扣着江誉涵的下颌,吻得狠戾又滚烫,铁锈味在彼此唇齿间漫溢,指尖却已松了锁链的死扣,腕间勒出的红痕尚在发烫,人已被他打横抱起。 吻未半分稍歇,从唇角碾到颈侧,啃噬过喉间脆弱的肌肤,留下更深的红痕,似要将这几日的隐忍、知晓真相后的偏执,尽数揉进这相抵的唇齿里。江誉涵的挣扎在他臂弯里渐渐绵软,指尖攥着他的衣袍,锦缎被扯出褶皱,喉间溢出的闷哼混着喘息,眼尾的红未褪,泪珠悬在睫羽间,偏生不肯坠落。 沈霖抱着他大步迈向龙榻,足尖碾过散落的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甫一抵榻,便将人狠狠压在明黄锦缎之上,掌心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榻头,指节相扣的力道,似要将骨相揉在一起。他俯身覆下,吻再次落下来,比椅上更烈,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唇齿擦过颈侧、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深浅交错的印记,每一处触碰,都烫得江誉涵浑身轻颤。 “早知道你所有算计,”沈霖的声音贴在他耳畔,沙哑得裹着浓重的呼吸,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廓,字字都浸着偏执,“却偏要留你,偏要锁你,偏要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 江誉涵偏头想躲,下颌却被他狠狠捏住,逼着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沈霖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里面只映着他一人的身影,清晰又偏执。他的指尖抚过江誉涵腕间的红痕,指腹轻轻碾过,却未半分怜惜,反而扯过榻边的锦带,将他的手腕松松缚在榻柱上,不勒骨,却挣不开。 “沈霖……你混蛋……”江誉涵的声音哑得厉害,喘息间带着颤,指尖攥着锦带,却连挣动的力气都渐失。他恨这偏执的禁锢,恨他明知一切却依旧如此,可唇齿间的温度、肌肤相抵的滚烫,还有心底那点未曾彻底熄灭的情,却在这狠戾的缠缚里,悄悄翻涌。 沈霖低笑,笑声闷在他颈侧,带着滚烫的气息,吻落回他的唇角,轻轻咬过那片泛肿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才稍稍放缓力道,却依旧扣着他的下颌,不让他有半分躲闪:“混蛋又如何?能把你锁在身边的,只有我。” 锦被在两人的辗转间揉成一团,殿内烛火摇曳,映着榻上交叠的身影,光影斑驳落在肌肤上,与红痕相融。江誉涵的挣扎渐渐化作无意识的轻颤,睫羽间的泪珠终是坠落,砸在沈霖的手背上,烫得他动作微顿。 他抬眸,看着江誉涵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眼底的偏执稍缓,却未半分松劲,只是俯身吻去他的泪珠,吻得轻柔了一瞬,转瞬又恢复了狠戾,似要将这滴泪的温度,也一并吞入腹中,揉进骨血。 “替我挡刀是真,算计我也是真,”沈霖的指尖抚过他心口的位置,那里曾中过刀,也曾缠过情蛊,如今虽蛊断,却依旧是彼此心底的软肋,“可无论真与假,你活着,便只能是我的。” 江誉涵偏头,将脸埋进锦被里,喉间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他机关算尽,从假死到行刺,从挡刀到魂归,本想与他鱼死网破,却终究在这偏执的缠缚里,失了所有的棱角。 沈霖俯身,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似安抚,又似宣告主权,吻落进他的发间,字字清晰,裹着入骨的执念:“这辈子,下辈子,哪怕魂飞魄散,你也别想逃。” 龙榻上的锦缎纠缠,气息交叠,空气中的铁锈味渐渐淡去,化作彼此相抵的温热。烛火燃至夜半,灯花爆了又落,映着榻上相拥的身影,锦带松松缚着腕间,却比任何玄铁锁链都更紧——那是心的禁锢,是执念的熔铸,是入骨入髓的缠缚。 江誉涵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复,指尖依旧攥着他的衣袍,眼底的戾色淡去,只剩一片疲惫的柔软。他终究逃不开,逃不过这偏执的占有,逃不过心底那点未曾熄灭的情,逃不过这入骨入髓的缠。 沈霖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眼底只有纯粹的占有与满足。他知道,江誉涵的恨还在,怨还在,可那又如何?只要人在身边,只要能这样抱着他,只要能将他牢牢锁在这龙榻之上,锁在这养心殿里,锁在自己的骨血里,便够了。 殿外的更鼓敲过三更,养心殿内烛火依旧长明,龙榻上的温度滚烫,将彼此的骨相、执念、爱恨,尽数熔在一起,揉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从此,这龙榻的方寸之地,便是他的囚笼,也是他的归宿;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余生。入骨的缠缚,不死的执念,终究在这榻上,化作了最刺骨也最滚烫的缠绵,岁岁年年,直至骨血相融。
第34章 余生皆囚 养心殿的烛火燃至天光微亮,灯花积了薄薄一层,龙榻上的锦缎揉得凌乱,明黄与月白的衣料缠作一团,漫开淡淡的腥甜与温热的气息。 江誉涵靠在沈霖怀中,腕间的锦带松松绕着,红痕叠着红痕,连指尖都泛着倦意的红。他闭着眼,睫毛沾着未干的湿意,呼吸轻浅地贴在沈霖胸膛,身上的印记深浅交错,从颈侧蔓延至腰腹,皆是沈霖偏执的刻记。意识昏沉间,只觉沈霖的掌心始终贴在他的后背,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似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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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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