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霖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玩味更甚,攥着他手腕的手稍稍放松,却依旧扣着他的腰,俯身将唇凑到他的耳畔,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蛊惑:“江誉涵,你说,若是让你的江家旧部知道,他们一心想救的少主,此刻正被我按在御案上,会是什么表情?” 这话戳中了江誉涵的软肋,他猛地偏头,想咬沈霖的唇,却被他偏头躲开,唇瓣擦过他的耳廓,留下滚烫的触感。沈霖的指尖依旧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带着轻佻,也带着偏执的占有,将宿敌的怨怼与莫名的暧昧,揉成了一团,缠在这养心殿的御案旁。 江誉涵的身子绷得笔直,眼底的怒色未消,却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知道,沈霖又一次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可偏偏,他逃不开,挣不脱。 御案上的墨汁渐渐凝干,奏折散了一地,两人的气息交叠,宿敌的针锋相对,终究在这腕扣腰缠里,化作了别样的暧昧,缠缠绵绵,揉进了这养心殿的方寸之地。 恨是真的,怨是真的,宿敌的身份是真的,可此刻这腕间的力道,腰上的温度,耳畔的低笑,也都是真的。 这场由宿敌而起的爱恨,终究在这日复一日的缠缚里,生出了别样的枝桠,偏执里掺了暧昧,怨怼里藏了悸动,再也分不清,究竟是恨多一点,还是心动多一点。
第36章 案上 养心殿的御案冰凉,硌着江誉涵的胸腹,墨汁溅在衣料上晕开的黑痕,与腕间的红痕相映,添了几分狼狈。沈霖的气息裹着滚烫的灼热,贴在他颈侧,扣着腰的手收得愈发紧,指尖摩挲的力道带着撩拨,也带着不容挣脱的偏执。 江誉涵的挣扎渐弱,只剩肩头无意识的轻颤,喉间溢出的怒骂碎在浓重的呼吸里,反倒成了别样的靡靡。他咬着牙偏头,不肯让沈霖的气息再落在耳畔,可耳廓擦过对方的唇瓣,那一点滚烫的触感,竟让他心头猛地一颤,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还犟?”沈霖低笑,声音哑得厉害,攥着他手腕的手稍松,却顺势扣住他的下颌,逼着他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没了宿敌的怒色,也没了往日的冰冷偏执,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暗潮,像翻涌的墨,将江誉涵的身影尽数裹住。 四目相对,江誉涵的睫羽颤得厉害,眼底的羞恼与愤懑搅在一起,却偏偏躲不开他的目光。那目光太烫,太沉,像要将他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带着宿敌的怨怼,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贪恋,戳得他心头乱成一团麻。 不等他再开口怒骂,沈霖的唇便覆了下来。没有往日狠戾的啃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唇齿相抵,磨过他泛肿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是方才巴掌落下时磕破的薄茧。江誉涵的身子瞬间绷紧,下意识想咬,却被沈霖先一步扣住舌根,连挣扎的余地都无。 吻来得又急又沉,御案上的奏折被蹭得簌簌落地,砚台翻倒,墨汁在紫檀木上晕开一片,混着彼此的气息,在殿内漫开。沈霖的手从腰侧滑开,顺着衣料的纹路向上,指尖碾过肌肤,留下一路滚烫的触感,惹得江誉涵浑身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 “放开……”江誉涵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哭腔的哑,没了半分往日的桀骜。他恨这样的自己,恨在宿敌的怀里失了分寸,可身体的诚实在这一刻却格外清晰,那一点悸动顺着血脉蔓延,连指尖都泛了软。 沈霖却不肯放,吻得愈发沉,扣着他腰的手将人往怀里带,让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撞在一起,乱了节奏。江誉涵的手腕被按在御案上,红痕叠着红痕,可他的挣扎,却渐渐化作了无意识的迎合,指尖攥着沈霖的衣袍,锦缎被扯出深深的褶皱,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 殿内的烛火摇曳,光影斑驳落在两人身上,将交叠的身影揉成一团。御案的冰凉,与彼此肌肤的滚烫,形成极致的反差,宿敌的仇怨,在这一刻被揉进唇齿的纠缠里,恨是真的,怨是真的,可这肌肤相抵的温热,唇齿相依的沉郁,也都是真的。 沈霖的吻从唇瓣滑开,碾过颈侧,啃噬过喉间的脆弱,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浅交错的红痕,像在宣示主权,又像在刻记独有的印记。指尖划过他心口的刀疤,那道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疤,此刻在指尖下,竟成了最软的软肋,让他的动作不自觉放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惜。 “江誉涵……”沈霖的声音贴在他心口,哑得近乎呢喃,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不是宣告,不是威胁,而是藏在偏执背后的,最真切的渴望。从初见时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禁锢缠缚,从黄泉路上的寻踪,到还魂后的疯执,他守着这颗心,守着这个人,恨过,怨过,却从未想过放手。 江誉涵的睫羽沾了湿意,泪珠终是忍不住滚落,砸在沈霖的手背上,烫得他动作一顿。他偏头将脸埋在沈霖的肩窝,喉间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 他恨沈霖毁了江家,恨他将自己拘在这方寸囚笼,恨他的偏执与疯执,可他也记得,江南竹楼的那一碗甜汤,毒发时渡来的那一口气息,挡刀时他眼底的惊惶,还有这三年里,他守着空棺的孤寂。 爱恨交织,缠成了解不开的结。 沈霖将他揽进怀里,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吻落进他的发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往日那个偏执狠戾的帝王判若两人。御案上的墨汁渐渐凝干,地上的奏折散了一地,殿内只剩彼此的呼吸,缠缠绵绵,混着烛火的暖,漫了满殿。 江誉涵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复,指尖依旧攥着他的衣袍,却不再挣扎。他知道,自己终究是逃不开了,逃不开这宿敌的纠缠,逃不开这入骨的执念,也逃不开心底那点未曾熄灭的情。 沈霖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眼底的偏执依旧,却添了一丝化不开的柔软。他知道,江誉涵的恨还在,怨还在,可那又如何?只要人在身边,只要能这样抱着他,只要能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骨血里,便够了。 烛火燃至夜半,灯花爆了又落,养心殿内的温度,却从未凉过。御案旁的交叠,龙榻上的缠缚,宿敌的仇怨,入骨的执念,终究在这一刻,揉成了最滚烫的缠绵。 恨也罢,爱也罢,宿敌也罢,知己也罢,这辈子,下辈子,哪怕魂飞魄散,也终究是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这一场由宿敌而起的爱恨,终究在这方寸的养心殿里,熬成了骨相抵的缠绵,爱恨难分,生死不离。
第37章 药意 养心殿的天光透过窗棂,落得满榻细碎,江誉涵裹着锦被缩在榻角,浑身的酸痛未消,腕间的红痕与身上的吻痕交错,刺得人眼疼。他背对着沈霖,指尖攥着锦被的边角,指节泛白,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戾与屈辱——昨夜的强迫欢好,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连呼吸都带着窒闷的疼。 沈霖坐在榻边,指尖捻着一枚白玉瓶,瓶身微凉,里面盛着淡青色的药汁,是他特意让太医院熬的,名义上是解欢好后的酸软,实则掺了磨人的情药,淡而不烈,却能让人身子发软,卸了一身的倔犟。他看着江誉涵紧绷的脊背,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过来,把药喝了。” 江誉涵未动,脊背绷得更直,连头都未回,字字冰寒:“沈霖,你少假惺惺。我江誉涵就算疼死,也不会喝你递来的东西。” 昨夜的强迫还在眼前,他不信这帝王会突然生出怜惜,只当是又一场算计,一场想让他彻底屈服的阴谋。 沈霖眉峰微蹙,眼底的冷意渐浓,却未动怒,只是俯身,伸手便想去揽他的腰。江誉涵察觉,猛地挣开,翻身下床,却因浑身酸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堪堪扶着屏风才站稳,回头怒视沈霖,眉眼间的戾色翻涌:“你别碰我!” 沈霖看着他狼狈却依旧桀骜的模样,眼底的偏执更甚,缓步上前,步步紧逼,将人困在屏风与自己之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江誉涵,别逼我。喝了药,便少些疼,你若不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咽下去。” “你敢!”江誉涵抬眼怼回去,指尖攥着屏风的木棱,指节泛白,可话音未落,便被沈霖扣住下颌,指腹狠狠碾过他的唇瓣,逼着他抬头。 下一秒,白玉瓶的瓶口便抵在了他的唇间,淡青色的药汁带着微苦的清香,被沈霖强行灌了进来。江誉涵拼命挣扎,头左右乱晃,药汁洒了大半,沾湿了他的衣襟,可终究抵不过沈霖的力道,大半碗药汁还是被灌进了喉间。 “咳咳……”江誉涵挣开他的手,扶着屏风剧烈咳嗽,喉间的苦涩混着屈辱,让他红了眼眶,抬头怒视沈霖,声音抖得厉害,“沈霖,你给我下了什么?!” 沈霖将空瓶掷在一旁,伸手拭去他唇角的药渍,指尖的温度烫得江誉涵一颤,他偏头躲开,却被沈霖扣住后颈,逼着他与自己对视。沈霖的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没什么,不过是让你安分些的药。” 话音未落,药意便已顺着血脉蔓延开来。起初只是小腹泛起一丝燥热,渐渐的,那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窜动,浑身的酸软愈发明显,连指尖都开始发颤,脊背泛起一层薄汗,原本紧绷的身子,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江誉涵心头一慌,才知自己中了情药,他咬着唇,拼命想压下身体的异样,可那药意像附骨之疽,越压越甚,眼前渐渐蒙上一层水雾,连看沈霖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起来,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连自己都未察觉。 “你看,不听话,总要受些罪。”沈霖俯身,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他伸手揽住江誉涵发软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回龙榻,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上,俯身压下,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侧。 江誉涵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咬着唇,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无助,泪珠终是忍不住滚落,砸在沈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顿。“沈霖……你放开我……滚……”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的哑,没了半分往日的桀骜。 沈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吻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唇瓣碾过他泛红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药苦与唇齿的腥甜。“放开?”他低笑,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划过江誉涵汗湿的脊背,惹得他浑身轻颤,“药是我下的,自然是我来解。江誉涵,我说过,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由不得你。” 药意缠身,身难自控,江誉涵的意识渐渐昏沉,身体的诚实终究压过了心底的恨,指尖无意识地攥住沈霖的衣袍,锦缎被扯出深深的褶皱,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喘息,在养心殿里漫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