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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的动作带着情药催生出的急切,也带着偏执的占有,吻从唇瓣滑向颈侧,碾过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更深的印记,像在宣示主权,又像在发泄着心底翻涌的执念。他扣着江誉涵的腰,让他无处可躲,在他耳畔低喃,字字都带着入骨的缠绵:“誉涵,别躲了,看着我。” 江誉涵的眼尾泛红,睫毛沾着湿意,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连睁眼的力气都无,只能任由沈霖摆布,身体的燥热与心底的屈辱交织,缠成一团,让他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恨,还是沉沦。 龙榻的锦被翻涌,烛火被风撩得轻晃,光影在殿内织成暧昧的网,药意与情欲交织,缠在彼此的肌肤上,化作最刺骨的缠绵。江誉涵的喘息越来越重,指尖攥着沈霖的衣袍,指节泛白,泪落了又干,干了又落,沾湿了枕巾,也沾湿了沈霖的肩头。 沈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往日那个偏执狠戾的帝王判若两人,可扣着他腰的手,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彼此的爱恨,都揉进这药意缠身的欢好里。 他知道,这药下得卑劣,可他别无选择。江誉涵的倔犟,江誉涵的恨,像一道墙,挡在两人之间,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撬开他的心防,让他卸了一身的锋芒,让他只能依靠自己,让他知道,这辈子,终究是逃不开的。 天光渐暗,养心殿的烛火再次燃起,龙榻上的温度,烫得惊人。药意渐散,可身体的酸软与心底的悸动,却依旧未消。江誉涵靠在沈霖怀里,意识昏沉,眼底的泪早已流干,只剩一片死寂的冷,可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着沈霖的衣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霖揽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的偏执淡了些许,却添了一丝化不开的沉郁。他知道,这药意缠身的欢好,只会让江誉涵更恨他,可他还是做了,因为他怕,怕一松手,这人便会再次消失,怕这失而复得的温热,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养心殿的夜,依旧漫长,烛火长明,映着龙榻上交叠的身影,药意的余温还在,爱恨的纠缠,也还在。 这场由药意而起的缠绵,终究成了心尖的劫,你劫我的身,我劫你的心,宿敌的仇怨,偏执的占有,终究在这方寸的养心殿里,缠得更深,恨得更浓,也爱得更痴。
第38章 悔意 养心殿的烛火熬干了数盏灯油,案上的宣纸积了厚厚一叠,每一张都染着墨色的恨与血色的情,却再无半分暖意。沈霖的偏执从未真正褪去,只是藏得更深,化作了刻入骨髓的控制;江誉涵的恨也从未消散,那日药意缠身的屈辱,数载禁锢的磋磨,江家满门的血海深仇,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日日凌迟,半点未减。 他们依旧同处一殿,依旧同卧一榻,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晨起时,江誉涵会替沈霖理衣,指尖却从未敢触碰他的肌肤,连目光都带着刻意的疏离;深夜里,沈霖会将他揽在怀中,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却感受不到半分温度,唯有彼此僵硬的身躯,抵着刺骨的冷。欢好成了例行的掠夺,没有半分缠绵,只有沈霖偏执的占有和江誉涵无声的隐忍,唇齿间的血腥味,成了养心殿最常有的气息。 这日,江家旧部最后的密信被截获,信上写着策反的最后计划,落款处,是江誉涵的私印——那是沈霖仿的,他故意将密信放在江誉涵案头,就等他伸手去碰,等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将那最后一点念想,也碾得粉碎。 江誉涵看着案头的密信,指节攥得发白,他怎会不知是沈霖的算计,却偏生挑了眉,拿起私印,重重按了上去。他要的,本就是鱼死网破,要么拉着沈霖共赴黄泉,要么拼得一身碎骨,也要毁了他的江山。 沈霖推门而入时,恰好看见那枚鲜红的私印落在纸页,眼底最后一丝柔软,瞬间凝成寒冰。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江誉涵的手腕,力道大得似要捏碎他的腕骨,指腹擦过那枚私印,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江誉涵,你果然从未安分。” 江誉涵抬眸,唇角勾着桀骜的笑,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沈霖,我早说过,我江家与你不共戴天。你拘我身,锁我心,可你锁不住我报仇的念头。今日就算你杀了我,江家的仇,也总要有人来报。” “报仇?”沈霖低笑,笑声里带着彻骨的悲凉与疯狂,他抬手将密信揉成一团,砸在江誉涵脸上,“你想报仇,我便让你报。可你记着,你是我从黄泉拉回来的,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他扣着江誉涵的腰,将人狠狠按在御案上,宣纸被揉得狼藉,砚台翻倒,墨汁溅在两人身上,像洗不掉的血痕。沈霖的吻落下来,不是温柔,而是啃噬,唇齿间的血腥味漫开,是他咬碎了江誉涵的唇瓣,也是他自己咬碎了舌尖。 “沈霖,你放开我!”江誉涵拼命挣扎,指尖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恨意在眼底翻涌,“我恨你!我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恨你!” “恨吧。”沈霖的声音哑得厉害,扣着他下颌的手,却又添了几分力道,“你越恨我,越记着我,这样,就算到了黄泉,你也别想逃开我。” 他的动作愈发狠戾,像要将江誉涵揉碎了吞进骨血,御案上的棱角硌得江誉涵胸腹生疼,可身体的疼,终究抵不过心口的疼。他看着沈霖眼底的疯狂与悲凉,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一字一句,像一把刀,扎进沈霖的心口:“沈霖,你输了。你拘了我这么久,终究是留不住我的心。我就算死,也只会想着江家的仇,想着怎么毁了你,从来没有半分想过你。” 沈霖的动作骤然僵住,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苍白。他看着江誉涵泪流满面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忽然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养心殿里炸开,震得两人都愣了。 江誉涵的脸颊瞬间红肿,唇角溢出血丝,他偏过头,再抬眼时,眼底已无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沈霖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脸颊的温度,心头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伸手去擦他唇角的血,却被江誉涵偏头躲开,那躲闪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头,让他瞬间清醒——他终究是把那个江南竹楼里,会对着他笑的少年,逼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逼得他满心满眼,只剩恨。 江誉涵挣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靠在屏风上,看着沈霖,声音轻淡,却带着彻骨的凉:“沈霖,我们两清吧。江家的仇,我报不了了,你的执念,也该散了。从此,你做你的帝王,我做我的孤魂,再也别见了。” 说完,他抬手,狠狠撞向身后的屏风,红木屏风轰然碎裂,棱角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誉涵!”沈霖瞳孔骤缩,疯了一样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指尖按着他的额头,鲜血从指缝间溢出,烫得他浑身发抖,“你别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放你走,我再也不拘着你了,你别死!” 江誉涵靠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昏沉,他抬手,抚上沈霖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的眼角,感受到一丝温热的湿意,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沈霖,你终究是哭了……可这眼泪,来得太晚了……” 他的手,终究无力地垂落,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沈霖抱着江誉涵的身子,跪在满地的碎木与鲜血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他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了。养心殿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他泪流满面的脸,映着满地的狼藉,映着那具渐渐冰冷的身子,终究是成了一场无解的劫。 三日后,帝王沈霖下旨,追封江誉涵为一字并肩王,以帝王之礼,厚葬于皇陵。旨意下完,他便锁了养心殿,再也未曾出来。 有人说,帝王在养心殿里,摆了一口冰棺,里面躺着江誉涵的身子,日日守着,不肯让他下葬;有人说,养心殿里,夜夜都能听到帝王的哭声,一遍遍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还有人说,帝王终究是疯了,守着一具冰冷的身子,守着满殿的回忆,熬成了孤魂。 数年后,养心殿的烛火终于灭了,帝王沈霖倒在了冰棺旁,手里还攥着一枚白玉簪,那是他当年想送给江誉涵的,终究是没送出去。他的眼底,还留着未干的泪,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像是终于追上了那个他牵挂了一生,也亏欠了一生的人。 皇陵的两处墓穴,终究是挨在了一起,一处葬着帝王沈霖,一处葬着并肩王江誉涵,生时,他们是宿敌,是彼此的劫,缠得死去活来,恨得入骨入髓;死时,他们终究是葬在了一起,化作一抔黄土,缠缠绵绵,再也分不开了。 世间再无沈霖,再无江誉涵,只剩那座养心殿,藏着两人半生的爱恨,藏着一场入骨的虐恋,熬成了烬,化作了尘,在岁月里,无声地诉说着,那段爱到极致,也恨到极致,终究是生死皆虐的过往。 骨血缠尽,相思成烬,生不得安,死不得眠。
第39章 你带我走好不好? 养心殿的门封了三载,铜锁生了锈,殿外的海棠落了又开,阶前的雪积了又融,唯有殿内的寒,从未散去。冰棺摆在龙榻之侧,水晶棺身凝着薄霜,里面的江誉涵眉目依旧,鬓边别着那支沈霖终究没送出去的海棠玉簪,素白的锦袍衬得脸色愈发清透,像只是倦极睡去,而非隔了生死。 沈霖就守在冰棺旁,日日如此。他褪了龙袍,换了一身月白锦衫,是江誉涵最常穿的颜色,发丝散着,胡茬爬满下颌,眼底的红血丝从未消过,昔日帝王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一具被执念撑着的空壳。殿内不燃银丝炭,他说誉涵怕热,江南的冬总是暖的,便由着寒气裹身,指尖抚上棺身时,冰意渗骨,却抵不过心口的寒。 他每日都会替江誉涵擦去棺身的薄霜,用温热的帕子敷着棺沿,仿佛这样能暖透那具冰冷的身子。晨起会摆上一碗温好的桂花粥,是江誉涵江南竹楼里最爱的味道,粥凉了便换,一日三餐,从未间断;入夜会坐在棺边,低声说着话,说朝堂的琐事,说御花园的海棠又开了,说江南的烟雨又起了,像从前那样,哪怕身边的人从来不会回应,他也依旧絮絮叨叨,怕他在黄泉路上孤单。 殿内的案上,还摆着那方被墨汁染透的宣纸,是江誉涵最后按上私印的那封密信,沈霖从未丢过,日日看着,指尖抚过那枚鲜红的印,心口便疼得厉害。他总想起那日御案前的疯狂,想起自己甩出去的那一巴掌,想起江誉涵撞向屏风时决绝的眼神,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眼泪来得太晚了”,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在他心头凌迟,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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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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