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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人还是吃到手了。 霍恩放缓了语调,尽力柔和地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与你结合本是天理不容,有碍人伦。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是我......毁了你。” 云渐信停止哭泣,埋在怀里抬头,呆呆地看着他。 一瞬间眼前人的身影与某个人的脸重合。 他道:“当我看见你时我便只想占有你,不惜使出下作手段也要你多瞧我一眼。我不顾身后声名,只争朝夕。你给了我,能瞧上我什么呢?”他自嘲地笑了笑,“小君子生的实在好,出去什么美人找不到?我一介男儿身强迫你如此行事,也实在是太荒唐了。都怪我,都怪我。” 霍恩还想再多补上一句,给他赔不是了,眼前的云渐信愣怔地厉害,他被看得心慌,又怕多说多错,讷讷不语。 “我知晓的,是叔父你做错了。”云渐信认真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孺慕的赤子之心,眼瞳暗暗,似是别有深意。 霍恩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跳,随即就是眼前发黑。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三十岁光景,遇到了最不可控而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霍恩并不是个安分的人。 当他冷静下来,伸手探去触及到的是湿冷的被褥,先前好一阵荒唐,淫液淌了一波又一波,只是二人都没有射精。 他欲望浓重,抓着少年的手放入自己口中舔吻,想了想就着两根指头吞吐起来,带有强烈的性暗示意味。 他瞧见云渐信不出声却也不推拒,自然认为便是默许了。扶着云渐信躺好后自己虚虚坐下,即便之前已被开拓稍许,这回还是都叫二人出了热汗。 肉茎立刻被嵌套住了,这个姿势入得格外深,没有别的支撑物可以依靠,还得防着把小君子压沉了,霍恩很是难受。 他此时想的是还好小君子还年少,等多长几岁身量再长开些,二人结合便不会有多轻松了。 霍恩胡思乱想着,已是不自觉将小君子纳入自己的未来生活规划中,此时二人身下的结合处已磨合得差不多,霍恩提臀便上,摆动得厉害。 云渐信仍是那样清清浅浅的神情,这已是和缓许多,瞧见霍恩低头看他不由露出一个笑。 太乖了。霍恩呼吸浓重许多。 他加快了起伏的频率,一边又深又狠地坐下去,一边在退出时缠缠绵绵延长高潮来临前的爽感。 云渐信被他托着双臂扶上霍恩的腰胯,霍恩发现了他的漫不经心,试探着故意夹紧了穴口,这一下便泻出几口喘息,霍恩听在耳中不比上等的催情药物差。 “小君子我夹的你爽不爽?是不是做这事从没尽兴过?” 云渐信低低笑了笑,左右这个姿势也不需要他多使力,本朝的天潢贵胄还在他身下极尽发着浪,不免好笑。 他神情闲适地开口了:“是啊,就是云九思来了也得承认,霍伯父惯会流水,又多又潮。” 霍恩更是亢奋,虽然平日里看那云九思极不顺眼,但床第间提起就成了情趣不是? “我看见小君子的第一眼便知道你是我的了,哪天和云九思比比,他的水,定然没有我多,我嗯,一直在幻想被你玩弄,小君子多肏肏我不要肏你叔父,要干到我子宫里了啊啊。”霍恩一开始提起云九思担心云渐信认为是在欺侮云氏坏了兴致,赶紧找借口转移了话题。 云渐信面色不改,心中知晓他不可能猜测到云九思对自己做的事同他如出一辙,而因这误会,当下情境便更显荒唐。 他又笑了笑,这笑有些凉薄而嘲弄:“霍伯父放心,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你比他骚多了,我最喜欢你了。”有时候他很喜欢骗人。 霍恩当然只当他是在与自己调情,愿意迎合自己不就是喜欢上了他?一点点喜欢总有的吧? 等出精的感觉到来时,霍恩更是紧紧夹住那肉茎,一阵痉挛过后,穴肉被精液冲刷的新奇和爽感足足教他失去了神志,前头的那根也想出精。 云渐信握住了,用指甲轻轻刮着阻挡着出精口,带着揶揄和几分调笑道:“叔父,我很早便想这么做了。” 体格健壮的霍恩硬生生憋红了一张脸,不敢求饶,也不敢不求饶:“好云儿,好云儿,别把霍伯父玩废了,玩废了还......” “还怎的?霍伯父有了我还想临幸别的美人?玩废了便罢,你前头那根又用不着。” 云渐信眉宇间带着戾气,霍恩看在眼里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更是欢喜:“好云儿,给你玩就是,我们再来一回好不好?” 霍恩被云渐信看的一抖,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上来。行动上倒不含糊,自己躺在身下扒开大腿,作盛情邀请状: “再来一回,趁你家叔父不知晓。” 云渐信定定看了几眼,哼笑道:“我看霍伯父委实是个妙人。” 虽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夸的,但引起小君子兴趣了就好,况且霍恩能感到,小君子说话口吻俨然已把自己当成平辈看待,是不是证明关系更亲近了?按这个发展趋势,岂不是自己明天就能同进同出,下个月就生死相随? 云渐信望着霍恩,委实没兴趣同他纠缠,今次想起云九思流了泪心绪不宁,眼前的霍恩更是一笔烂账。草草了事后出在了帕上。 云渐信有些疲惫望着霍恩不太高兴模样,此人食髓知味过于重欲,不免叹口气叮嘱了一句:“记得差人给云府送信说我留宿,叔父找不到人要罚我。” 说罢找了个干净地方沉沉睡过去,哪管身后事了。 ---- 不是完全脐橙,小攻哭哭~
第5章 捏捏搓搓把玩小攻 云渐信醒来时已被转移至一方干净的榻上,许是心结多多少少被解开的缘故,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贴身衣物也被人更换过了,只余干爽。 他只闲闲躺在榻上休息,便有一人走近前来,端上漱口水给他用了,云渐信神色疏懒,又有一人低着头端上几叠小菜清粥,这二人放下东西就出去了,不言不语,动作利索。 这居室外不知留了多少人,应是他一睁眼便从气息上提醒了外间,留一人近前服饰,一人通传拿菜。 云渐信并不觉得奇怪,霍氏也是有底蕴在的,留个把能人异士作为仆从并不出奇。就连他手下的几个仆役也是气息绵长本领高超,遑论这是留在霍氏家主身侧照顾的。 只是不知昨夜被人听了多少去。 压了本朝两个最有权势的人,云渐信并不感到自得,他很少有独属于雄性动物的侵略意识与攻击性,再者便是,这二人都是上赶着强迫他,也不是他自愿要在身体上征服别人。 十三岁那年的云渐信惶惶然不知不觉,十四岁的云渐信心生绝望自轻自贱,为避着人都是低着头用早膳时边哭边吃,一顿混着泪水的饭用完了,便得抬头承担起云氏子的职责;十五岁的云渐信已然抛却羞恼无力的愤怒之心,学会了漠然置之从中获利。 再多个把人又何妨?云渐信冷冷想着,熬到自己长成云氏家主的模样,定然..... 霍恩来了,大步走进居室时正瞧见云渐信默然不语模样,心头没来由一阵恐慌,总感觉这时的云渐信离自己很远、很远。 他伏下来把头埋在云渐信肩头,身上还带着热气,是赶回来的:“有气要发打我便是,我以后便是你的人了,不敢做妻,君子把我当个妾用,泻火便是。” 云渐信气极失语,反倒不知道怎么骂,骂他轻贱这人也认,骂他为老不尊他确是好友的亲生父亲,骂他品德不堪,他却是身为本朝栋梁撑起了半边江山。 夜里有着昏黄灯光的遮掩,自是随自己心意作弄他,白日里的晨光有如焰火般明亮,照着那人气宇轩昂的眉眼,黑深深的眼瞳里映出云渐信沉静的面庞。霍恩今年三十有一,恩威并重气势过人,这具男体成熟、健壮、饱含热情。他靠上来啃咬年少者的耳垂,暧昧而色情的舔弄。 云渐信哆嗦了一下,不太能接受白日里做这种事,更不太能接受床伴比自己大了整一轮,他抗拒。 霍恩看出云渐信强作镇静也不说破,小孩脸皮薄,就近在身侧坐下提起另一个话题:“早上我亲自去传的信。” 他有些得意:“微服私访,只是云九思脸色不大好看。” 其实霍恩远没有他说的那样低调,他是在自己到云府前便先差了一个信使报信,说霍府要来人了请接待。 等云氏选了其他子弟到前堂迎客了,方才看见霍恩本人。那么从礼数上来说这位子弟的份量便不大够了,急急忙忙去请云九思。 云九思找不见云渐信急了一夜,强打精神去瞧那霍恩,龙骧虎步面上带着春意,云九思犹疑地望着他不知这癫佬又是发哪门子疯。 霍恩大摇大摆地坐下,茶水都不想喝:“昨日叨扰府上了。” 云九思过了一遍两家近期的交锋,心思百转,只扯出个极轻极淡地笑,这笑同云渐信有几分相似:“哪里哪里,都是为陛下做事不是。” 霍恩还好没喝茶,这要是在喝茶得喷出来将茶盏砸他面上,他云氏眼中哪里有皇帝,吃穿用度只比宫中精细,但他也咂摸出味来,看来云九思尚不知云渐信留在他府上云雨几番,否则不会这么沉得住气。 霍恩也学他睁眼说瞎话,故意隐去些细节:“前些日子望见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本是你家子弟商谈好的事情,却是我横刀夺爱了。” 云九思没放在心上,想他堂堂霍恩,为了给他添堵都干出抢小辈侍女的事情来了,也没什么大出息。兴致索然地抬了抬眼:“不妨事的。” 二人静坐,谁也不愿意搭理谁,一时无话。 茶还温着,霍恩先一步失却耐心,站起身道:“晚间我将人送回府上,小君子说家中叔父管得严。” 云九思豁然抬头,眼中寒芒毕现,犹不可置信:“你这是何意?” 他面前的霍恩舔舔唇:“没什么意思,只是过来说一声,云州安在我府上好极了。” 这厮跨出门前犹嫌不够:“夜里火气大又贪玩,现在还睡着。” - 霍恩把自己说渴了,看云渐信还未用粥自己先接过来,几大口下肚,出去擦了嘴躺回榻上。 他靠着靠着手不安分起来,直向下探去,揉捏着半勃的肉茎缓缓抚弄。 云渐信躺在榻上面露不满,伸手推拒了一下,霍恩自以为会意,埋下头将肉茎纳入食道,手口并用地服侍着又出了一回精。 云渐信白了脸,一句“你不必如此”在肚中过了好几遍都未说出口,困意上涌更是不愿意动弹。霍恩觑着神色有些担心:“是不是饿了?我赶紧喊人传膳。” 云渐信是在发愁自己该怎么回去,恰巧这时来了人,面容普通,身形精干,是刚伺候他漱口的侍从,站在门帘外请示:“云家排了人来请小君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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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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