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恩很满意这个人汇报时未避着云渐信本人,这能够体现出霍恩对小君子的重视和放心。这底下人都跟人精似的,是迎来送往的好手。 他再看云渐信此时青丝缭乱、衣襟微皱的模样,执了手挽留道:“用了饭再回去吧。” 云渐信有意逃避,便默认了。 - 这一留留到夜色降临,晚膳用完了才回。他见迎他回来是开了小门,知晓叔父必然气急,指不定怎么罚他。 云渐信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路上走得慢极了,拖拖拉拉找尽理由。来迎他的侍女倒也由着他乱晃,云渐信吃不准叔父想做些什么,心头惊慌不已。 主屋檐上的脊兽极好辨认,侍女将他领到了位置,轻轻一推:“小君子,先进去等等。” 居室内不曾点灯,只能凭着大概的轮廓确定家具的位置,内屋里寂静无声,不曾有人。 云渐信险些哭出来了,越是想哭越是生气,这本就是叔父犯的错,数年相奸,欺侮他年幼无知反抗不能。 他望着外间烛火萧瑟的影,不免触景生情悲从中来,一会觉得自己恐活不过今夜,一会觉得这样被圈养着活着不如死了—— 云九思来时身上带着过重的熏香,云渐信有些畏惧地看着他,衣衫整洁,透露着说不出的古怪。 “他碰你了?” 云渐信并不答话。 他这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看在云九思眼里自是另一种解释,第二次问话便带了沉沉的怒意:“做了几次?” 云渐信听见了好似没听到。他心想你非要问这个我怎么好意思说,说了你又不高兴。大人真难哄。 云九思嗬嗬冷笑几声:“跑出去玩了几天,心都搁人身上了?人家有儿子不干不净,你看上他什么?趁人之危的品行?蠢笨如猪不堪大用的性情?还有哪里被他碰过了?”说着便解开衣物,手掌滑了进去。 云渐信想他身上的血腥味应该是将那日自己身旁护卫不力的侍从狠狠惩治了一番,叔父恋慕自己,这份畸形的爱过于沉重,他承担不起也回应不了。 “好,事不过再,我不问你第三遍,我自己拿。” 云九思穿着一件铅灰色外袍,暗纹隐秘,墨发披散,衣襟下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反倒是云渐信衣物尽去,一身雪白皮肉上,腰胯处青青紫紫,可以想见上一个人是如何骑在在这身上纵情驰骋。 他草草开拓几下,急切地扶着男根坐下去,云渐信紧得直喊疼。 云九思双眸暗了暗,吐着气整根没入地套弄,用穴肉把男根奸得水光潋滟、湿滑无比,这物什含在体内能直观感受硬挺的过程,比平日里更慢些。 他完全不急,云渐信低低地喘,猜测云九思是想听他认错,这委实没道理。云渐信就算是身居上位被人哄着肏别人,这事本质也是别人先心怀不轨想要强上他。 既然不是为听他认错,便是心中有气要撒了。云渐信皱了皱眉,这意味着今晚的云九思不讲道理,只认准了要讨回来。 他这般态度......倒好似真的将云渐信当作自己的所有物。鸟雀一般关在金雕玉琢的笼子里,也不允许飞出。 肉茎被嵌套着,那人坐下来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急,大力地开合弄痛了身下的云九思,一双眉难受地蹙着,黏湿的发丝紧密贴合着玉白色的脸颊,透着情欲的红粉,愈发惹人爱怜。 他委萎靡靡地射在云九思穴中,云九思将腿再分开些,白色的液体绵延而下,沾染上腰腹。 云九思伸出手整理云渐信半湿的乌发,眼睛还闭着,水液顺着削尖的下巴直往脖颈上流,也不知是汗是泪。 “可怜......” 云九思长叹一声凑过去吻他,那人儿便又有了意识,睁开眼睫躲闪着视线偏过头躲了。 云九思倒也没逼他,下身性器看着云渐信脸红耳热的模样便有了反应,半支起腰用那处往云渐信腿间撞。 “啊!” 这声喘叫可称娇媚,云渐信惶恐不安,也顾不上为自己发出的声音羞恼。云九思倒是发现了些乐趣,两根肉茎磨在一块,一上一下开始撞击。 云渐信又怕又气,酥麻快感倒是一波又一波传来,唇齿间泄出高高低低的喘息。又因着为自己这荒唐的境遇感到好笑,最终变为古怪的喘笑。 等云九思再用唇舌套弄时,那根肉茎已不大能挺立了,马眼处淅淅沥沥,似乎已淌不出别的。 云渐信缓过神,好整以暇地提醒他:“出不来了。”他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了,神情有种天真的残忍,十成十地嘲讽。 云九思不疾不徐,在暗格点了几下摸出个瓷瓶,先自己含住,忽而欺身上前,封住唇舌。 “唔——” 云渐信捏住被褥挣扎起来,唾液交换的感觉十分恶心,仍然有个什么东西顺着食道被他吞咽了下去。 他不需要问那是什么,因为身体的变化足够说明。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无能,看,你以为这是个有规则的游戏,云九思便掀了棋盘重新落子。
第6章 时光大法攻儿十八岁啦 很少有人喜欢寺庙的味道,对于无尘来说,寺庙里的生活是规律而无趣的。 至少同云氏小君子比起来,肯定是枯燥无聊的。 每月月中云渐信都会来寒灵寺住几天,他有时候沉思下棋一整天都说不到几句,有时候语调刻薄专爱挖苦。 今日红着眼赶过来,有些憔悴不复往日风光,无尘猜测他是被靥着了。 无尘上前查看他的神情,惊慌茫然、不知所措,再看他的手,被宽大衣袍遮住,细瞧才发现一直颤抖着,整个人都打着哆嗦。 “无事了,无事了。”无尘虚虚怀抱着他,并没有强烈的占有欲,或者说云渐信此时也不大能感受到,他被人轻轻拍打着后背,带着独属于庙宇里的香火气。 这种烟熏味容易让人眼疼,云渐信支撑不住,沉沉地睡过去。 无尘与门外身形高大的侍从无声对视着,那侍从先开口道:“有劳......” 无尘搂着人,轻声说道:“怎么不给君子找个医师看看?这都多少年了?” 他眼睁睁看着小君子的眼里从初时含笑变为沉静死水。 无尘隐晦问过几句,小君子说是头疼,心情不好。 那侍从只是苦笑。 无尘又看了看怀中的小君子,发丝未干,是刚沐浴过才来的。 是什么病症,要在邪风入体后沐浴? 无尘替他拭了拭发,观他面色红润唇色鲜艳,心中更是觉得这癔症棘手。 无尘对那侍从道:“君子这几日是服了什么药?我把人带去禅房先歇下吧。” 侍从回应:“应是前日和昨日吃了不太好的东西,药性相冲了。”他倒没阻拦无尘,话里还替云氏挽着面,只他心里也是希望小君子暂时远离云家的。 无尘换了个姿势让小君子靠的更舒服些,抬头望见这人还没走。侍从被他看的有些尴尬,还是道:“君子是不是适宜静养,不方便见人?” 无尘颔首道:“这是自然。” “静养需多长时日?” 无尘皱皱眉:“短些月余,长些三年五载也是有的,你是不想让你家主人好了?” 侍从也不回应带刺的后半句,行了礼道:“那我这便回去复命了。” 无尘垂首,望着云渐信的睡颜好一阵子,慢悠悠踱回禅房里去了。 云渐信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睁开眼便呆呆傻傻地观察房梁顶上。 无尘看了一眼便知还没从癔症里走出来,他走上前本想多问几句,忽然愣住了。 云渐信涨红了脸,这实在是、云九思给他喂的药还没消过去。 这要是换了旁的人云渐信都有把握糊弄过去,可这是在静心修养的庙宇禅院,无尘又一直清心寡欲不通人事,云渐信讷讷说不出话,为难地看着人。 无尘没想这么多,只以为小君子年轻气盛无可避免。他并不觉得有多尴尬,将那景象牢牢刻在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那鼓起的一包还未消下去,云渐信想死的心都有了,两眼泛着潋滟水光,唇色艳红,别有风情。 无尘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试探着抚上。 云渐信大脑卡机,由着他律动,抚上马眼时气息变重。 无尘了然,屈膝上塌,将云渐信靠在自己怀里,试探着在耳边吐息几口,察觉出要逃的倾向便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云渐信闷着声不敢叫出来,他被人用手掌包裹整个茎身,间或刮擦其上的冠沟,身体近乎无力地只能倚靠在无尘身上。 而当那人的手握住龟头部分,用掌心揉搓那个部位,不断溢出的水液逐渐沾湿二人的粘连处。 这具身躯已经被唤醒了。 云渐信夹着腿又被人用双掌分开,自暴自弃般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因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朵。 - 云渐信左手支颐,信手翻阅着手中的佛经,几缕黑发垂在肩侧,随着微风吹拂轻轻摆动。 脏污的亵裤被褥都被无尘拿去洗了,云渐信生来被伺候惯的,气定神闲地转移了位置,挑了本经书坐在庭外的石凳上将将阅读起来。 他这三年因为脱离了云氏心情舒畅,一举一动颇为疏懒,却吸引着旁人为之驻足。 此处空旷,禅房外有人经过将这副景象尽收眼底。 “那个人应该是自小被云相带在身边教养的云州安。” 说话的人拉了拉男子的衣摆,“回神吧,听说这小君子打小身体不好,隔三差五要来佛堂求缘,云家也是秘密地把他送来这在佛前养了三年,外头不声张的。” 云九思已官至相国,皇帝对他越发倚重,云氏在内交好各族世家,对外则举荐了几个子弟监督军事、出兵建府,时常让人看不明白。若说他忠君报国,他已有权臣之风;若说这人心有反意,又帮着皇帝回收霍氏的军权。 两家形同水火,子弟碰面从不多言。 一身藏青色的男子转过身,他眉毛舒展,五官深刻,有些奇道:“我瞧着这小君子面相不像有不足之症,恐怕大好了,怎还拘在这?” 他没说出口的是云氏与霍氏这几年越发针锋相对了,前些日子还出了大事。 这位小君子年少扬名,素有文才,在云氏地位很高。按常理讲这样的子弟不大会长时间流滞在外。 “兴许是冒犯了人也说不定呢?前些年还传云九思宠得多厉害,没两年就要加冠了,也没看他把这小孩放心上了。”接话的这人年纪较长,是这男子的门客。 “我倒觉得留他在这像是避祸,”青衣男子思忖了一会,这门客同他亦师亦友,两人言谈间也不拘束,“他容貌出众,气度不凡,兼之有云相给他担着,以后是个人物。” “说不准的,他那种的很容易尚给公主,”门客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谈论,“长得好就是好事么?多少女儿家明里暗里打听,云家都不放人,就有风声传出来说这人以后要娶公主,等有了子嗣......云氏可取而代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