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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朕抱你。”走了没几步,见谢清辞气息微喘,萧惊渊立刻停下,作势要俯身。 谢清辞连忙拉住他,轻轻摇头,眉眼温顺又聪慧:“不远了,臣能走,陛下放心,臣没那么不济。”他虽体弱,却不娇纵,懂分寸知进退,这般模样,更让萧惊渊疼到心坎里。 刚到慈宁宫门口,太后身边的李姑姑就笑着迎上来,语气热络:“陛下、皇后娘娘可来了,太后早就备好茶点,盼着见陛下和宸君呢!” 进了正殿,殿内暖意融融,烧着银丝炭,温度适中,既不燥热也无半分凉意,显然是提前就为体弱的谢清辞备下的。太后坐在铺着牡丹软绒的榻上,一身绛色绣兰常服,眉眼慈祥,一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招手。 “惊渊,清辞,快过来,别在门口站着。” 萧惊渊扶着谢清辞上前,两人刚要行请安大礼,太后连忙起身拦住,一把拉住谢清辞的手,嗔怪地看向萧惊渊:“哀家说了,自家人,不用行这么重的礼!清辞身子弱,弯腰行礼多累人,惊渊你也不拦着,真是的。” 谢清辞还是规规矩矩行了半礼,声音清润有礼,半点不怯场:“清辞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大婚初来请安,是礼数,不敢怠慢。” “好孩子,真是懂事。”太后拉着他坐在自己身侧,细细打量着他,见他脸色偏白,满眼都是心疼,“快坐,哀家知道你身子素来弱,在家中你父母定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如今进了宫,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谢清辞眉眼柔和,轻声应道:“谢太后体恤,臣在家中,父母确实照料得细致,劳太后挂心了。” 萧惊渊挨着谢清辞坐下,全程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见太后对清辞的关心,心头暖意更浓,开口道:“母后,清辞昨夜累着了,今日起身还咳了两声,儿臣本想让他多歇会儿,他执意要按时来请安。” 这话看似是说谢清辞懂事,实则是变着法儿让太后多疼疼他,满是护短的宠溺。 谢清辞耳尖一红,轻轻拉了拉萧惊渊的衣袖,小声嗔道:“陛下,不过是小咳,不碍事的,别让太后担心。” 太后一听,立刻攥紧他的手,满脸心疼:“傻孩子,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请安哪有你的身子重要,往后若是不舒服,只管让人递个话,不用硬撑,哀家绝不会有半点不悦。你父母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可不能在宫里委屈了自己。” 说着,太后转头就吩咐宫人:“快把温着的燕窝莲子羹端上来,用的是温补的方子,不腻人,正好给清辞补身子。” 宫人立刻端上白玉瓷碗,热气袅袅,香气清甜。萧惊渊想也不想就接了过来,拿起银勺,舀了一勺轻轻吹凉,动作自然又熟练,递到谢清辞唇边:“慢点吃,不烫。” 谢清辞脸颊微热,还是乖乖张口咽下,软糯的燕窝混着清甜,从舌尖暖到心底。 满殿宫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谁都看得出来,陛下对宸君,是刻在骨子里的疼宠,连喂汤这样的事,都亲力亲为,半分不觉得有失帝王身份。 太后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惊渊从小性子冷,如今总算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清辞,哀家也就放心了。清辞,你聪慧懂事,日后在宫里,有哀家给你做主,谁也不能欺负你,若是惊渊待你不好,你尽管来跟哀家说。” “太后言重了,陛下待臣极好。”谢清辞抬眸看向萧惊渊,眼底满是温柔,“陛下事事护着臣,臣心里都知道。” 萧惊渊闻言,嘴角笑意更深,喂汤的动作更柔,一字一句郑重道:“母后放心,儿臣此生,只娶清辞一人,定会护他一生周全,疼他宠他,不让他受半分委屈,不管是宫里还是外头,谁都不能伤他分毫。” 这话不仅是说给太后听,更是说给谢清辞听,坚定又深情,听得谢清辞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太后满意极了,又拉着谢清辞说话,问他在宸霄宫住得惯不惯,缺什么少什么,还叮嘱御膳房每日做些易消化、温补的膳食送过去,句句都是真心关怀,半点没有皇家的疏离客套。 谢清辞从容应答,言辞得体,聪慧又温顺,既不卑不亢,又不失礼数,看得太后愈发喜欢,直说他是个通透好孩子。 聊了约莫一个时辰,萧惊渊见谢清辞眼底泛起倦意,眉眼间透着疲惫,便起身对着太后拱手:“母后,清辞有些乏了,儿臣先带他回宫歇息,改日再带他来陪您说话解闷。” 太后立刻点头,半点不挽留,满是心疼:“快回去歇着,务必让他好好静养,药要按时吃,有任何不适,立刻传太医院,千万别耽搁。哀家改日再去宸霄宫看他。” “谢太后体恤。”谢清辞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萧惊渊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小心翼翼护着他,一步步往外走,出了慈宁宫宫门,直接俯身将谢清辞打横抱起。 “陛下,宫人都看着呢……”谢清辞搂着他的脖颈,小声嘟囔,脸颊红红的。 “看便看,朕抱自己的宸君,天经地义。”萧惊渊低头,在他唇瓣轻轻啄了一下,宠溺道,“你累了,朕抱你回去,乖乖睡一觉,醒了朕给你带宫外那家你爱吃的桂花糕。” 谢清辞不再推辞,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满心都是安稳。 晨阳洒在宫道上,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照得格外温暖,慈宁宫的暖心叮嘱,帝王的极致宠溺,没有猜忌,没有委屈,只有满室温情与满心欢喜,这般甜暖的日子,才刚刚开篇。 第92章 独宠一人,后宫空寂 谢清辞一身浅云色常服,身姿清瘦,虽眉眼温润聪慧,可脸色依旧带着病弱的苍白,被萧惊渊抱着,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轻声道:“陛下,朝臣那边……今日之事,怕是闹得朝野沸沸扬扬了。” 他是宸君,居宸霄宫,本是男子伴驾便已破例,如今萧惊渊竟为了他,公然在朝堂驳回所有选秀奏请,放言后宫永不纳妃,不用想也知道,满朝文武定会炸开了锅,非议之声更甚。 萧惊渊垂眸看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语气瞬间柔得能滴出水,全然没了方才在朝堂上的威严冷硬:“怕什么?有朕在,天塌下来有朕顶着,几句闲言碎语,还伤不到你我。” 说话间,两人已踏入宸霄宫,殿内陈设雅致大气,处处透着精致暖意,熏香是特意为谢清辞调配的温和宁神香,连地砖都铺了软毯,就是怕他体弱受凉。 萧惊渊扶着他在软榻上坐下,立刻吩咐宫人端来温好的蜜水,亲手递到他唇边:“先喝口蜜水润润喉,方才在慈宁宫坐了许久,别累着。” 谢清辞仰头喝了两口,蜜水清甜,暖了喉间,也安了几分心绪,他抬眸看向萧惊渊,眼底满是担忧:“陛下,臣是宸君,本就不合世俗常理,陛下为臣废选秀、空后宫,不仅违了祖制,更会被朝臣指责昏庸,臣……” 话未说完,便被萧惊渊伸手捂住唇,他蹲在榻前,仰头看着眼前病弱却聪慧的人,眼神坚定又宠溺:“不准说这话。你是朕的宸君,是朕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什么合不合常理,什么祖制,在朕这里,都不及你半分重要。” “朕身为帝王,执掌天下生杀,定规矩、守江山,更能护自己想护的人。选秀本就是为了充盈后宫,可朕的心里眼里,只有你谢清辞一人,要那些妃嫔嫔御做什么?徒增烦扰罢了。” 萧惊渊拿开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语气温柔又郑重:“宸霄宫有你一人便够了,往后这后宫,只有你一位主子,朕此生,唯有你一人,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让旁人分走朕对你的半分心意。”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直撞进谢清辞心底,他长睫轻轻颤动,眼眶微微泛红,自幼虽父母康健,家中待他极好,可他从没想过,会有一人,身为九五之尊,愿为他违背祖制、顶住满朝压力,给他这般独一份的偏爱。 “陛下……”谢清辞声音轻软,带着几分哽咽,“臣身子孱弱,帮不上陛下什么,反倒让陛下为臣背负这般多非议,臣心里不安。” “傻话。”萧惊渊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他,“朕要你帮什么?只要你好好养身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待在宸霄宫,陪着朕,便是对朕最好的助力。朝臣那边,朕自会摆平,谁再敢多言,朕绝不轻饶,你只管安心待在朕身边,什么都不用想。” 两人依偎在软榻上,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满室都是温柔缱绻的气息。 没过多久,内侍总管李德全脚步匆匆走进宸霄宫,躬身垂首,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陛下,内阁首辅、御史大夫等十余位大臣,联名递了奏疏,还在殿外跪着,恳请陛下收回成命,重启选秀。” 谢清辞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连忙从萧惊渊怀里起身,脸色又白了几分:“陛下,要不……您再斟酌斟酌,别让朝臣们太过为难。” 萧惊渊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却还是先拍了拍谢清辞的手,柔声安抚:“别慌,跟朕无关,你在宸霄宫好好歇着,朕去处理,很快回来陪你用膳。” 他起身时,特意替谢清辞掖好锦毯,又叮嘱宫人仔细伺候,不许任何人打扰宸君歇息,才转身往外走,背影虽带着帝王的威严,可眼底对谢清辞的宠溺,却半分都藏不住。 御书房外,十余位大臣跪在地上,个个面色凝重,见萧惊渊出来,首辅魏庸率先叩首:“陛下,求陛下收回成命!皇家子嗣关乎国本,后宫不可空置,选秀之制不可废啊!陛下独宠宸君,已是违背祖制,若再不选秀,恐天下人非议,江山根基动摇!” 其余大臣纷纷附和,叩首不止:“求陛下三思,以江山社稷为重!” 萧惊渊站在台阶上,目光冷冽扫过众人,声音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朕的旨意,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朕再说一遍,后宫永不选秀,除宸君谢清辞外,朕永不纳妃,此事无需再议!” “陛下!”御史大夫急得额头冒汗,高声道,“宸君乃是男子,无法诞育皇嗣,陛下此举,是置皇家血脉于不顾啊!臣等冒死进谏,还请陛下重启选秀!” “皇嗣一事,朕自有决断,无需诸位大臣操心。”萧惊渊冷声开口,语气愈发严厉,“朕念及诸位是朝中重臣,今日跪谏之事,朕不予追究,若再敢纠缠,便是藐视君威,按律处置!都退下!” 帝王震怒,威压尽显,大臣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再言,只能悻悻起身,满脸无奈地退去,边走边叹,却也深知,陛下对宸君的心意,早已坚不可摧。 萧惊渊处理完此事,一刻也没多留,立刻赶回宸霄宫。 刚进殿门,便看见谢清辞站在窗边,神色带着几分担忧,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语气瞬间软下来:“怎么站在窗边?风凉,仔细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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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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