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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都退了吗？”谢清辞抬头看他，眼底满是关切。 “都退了，往后没人再敢提选秀之事。”萧惊渊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放心，都解决了，没人能逼朕做不想做的事，更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心头的不安尽数散去，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有陛下在，臣什么都不怕。” “这就对了。”萧惊渊轻笑，牵着他往膳桌走去，“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清粥小菜，还有水晶糕，都是软糯易消化的，快用膳，吃完陪你在宸霄宫院里散散步，晒晒太阳，对你身子好。” 膳桌上，萧惊渊不停给谢清辞夹菜，挑的都是最软、最温补的，自己却没吃几口，全程盯着他，生怕他吃少了，又怕他吃快了噎着，细致入微的宠溺，看得一旁宫人都暗自羡慕。 用过膳，萧惊渊扶着谢清辞在宸霄宫的庭院里散步，庭院里种着谢清辞喜欢的红梅。 谢清辞走了几步，便有些乏力，萧惊渊直接俯身，稳稳将他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往殿内走。 “陛下，放臣下来吧，臣可以走。”谢清辞搂着他的脖颈，耳尖泛红。 “不行，你身子弱，不能累着。”萧惊渊低头，在他唇瓣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宠溺，“在宸霄宫，在朕面前，你不用强撑，只管做个被朕宠着的人就好。” 夕阳透过庭院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相依相偎的身影。 朝野上下的震惊与非议依旧未散，可宸霄宫内，却满是独属于两人的甜蜜与安稳。 萧惊渊用帝王的威严，护住了他的宸君，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而谢清辞，也在这份极致的宠溺与偏爱里，找到了最安心的归宿。 这后宫，因宸君一人而空置，这江山，因心爱之人而圆满，此生独宠，岁岁相守，便是最动人的情深。 第93章 红梅寄心，忧绪难平 宸霄宫的西暖阁里，熏香换作了温和的苏合香，窗下摆着一盆新开的红梅，是萧惊渊特意命人从江南移来的珍品，腊月里便开得热烈，艳红的花瓣缀着枝头，在暖融融的殿内，衬得满室都添了几分生机。 谢清辞独爱红梅，这是萧惊渊早在大婚之前，就记在心底的事。 此刻他却没心思赏梅，独自坐在软榻上，望着那盆红梅怔怔出神，指尖轻轻捻着一枚落在锦毯上的红梅瓣，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花瓣，脸色比窗外的冬阳还要苍白几分。 萧惊渊处理完残留的朝事，一进暖阁，便看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头瞬间一紧，快步走过去，将外袍脱下，轻轻披在他肩头，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不披件厚衣服？仔细着凉，你身子弱，最怕寒气侵体。” 谢清辞回过神，转头看向他，眼底的愁绪还未散去，勉强扯出一抹浅笑，声音轻软沙哑：“陛下回来了，朝臣那边……都处置妥当了吗？” “妥当了，没人再敢多言。”萧惊渊挨着他坐下，自然而然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指尖顺着他的长发，目光落在窗下的红梅上，语带笑意，“你看这红梅，开得多旺，朕特意让人养在暖阁里，日日照着阳光，就想着你看着喜欢，能舒心些。” 若是平日，谢清辞定会细细赏玩，可如今，他看着这满枝艳红，心头却愈发酸涩，眼眶微微泛红，将脸埋进萧惊渊的衣襟，闷闷开口：“陛下，臣知道您好心，可臣……实在舒心不起来。” 萧惊渊掌心一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哄道：“还在想朝臣的事？不是说了，有朕在，朝局乱不了，你别往心里去。” “臣不是怕朝臣，是怕臣自己。”谢清辞抬起头，眼底泛着水光，长睫沾着细碎的泪珠，看着格外惹人怜，“臣是男子，本就不能为陛下诞下皇嗣，如今您为了臣，执意不纳妃、不选秀，皇室无后，是历朝历代最大的忌讳，朝野动荡，藩王暗动，全都是因臣而起。” 他抬手，指着窗下的红梅，声音带着哽咽：“臣偏爱红梅，是爱它凌霜傲雪，可臣自己，却成了拖累陛下的累赘。满朝文武都说陛下惑于宸君，不顾江山社稷，臣每每想起，便夜不能寐，连看着这红梅，都觉得刺眼。” “傻话，红梅开得正好，怎么会刺眼。”萧惊渊伸手擦去他的眼泪，指尖温柔得不像话，心疼得不行，“你是朕的宸君，不是累赘。朕娶你，从来不是为了皇嗣，朕是真心喜欢你，想守着你过一辈子，这跟你是男是女，能不能生育，毫无关系。” 谢清辞摇了摇头，聪慧的脑袋里，全是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世俗规矩与江山大义，他攥着萧惊渊的衣袖，语气恳切又自责：“陛下，您是明君，不能因为臣，毁了一世英名。皇室传承关乎国本，旁支过继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朝臣和天下百姓，绝不会信服的。” “您就听臣一次，重启选秀吧，选些家世清白、贤良淑德的女子入宫，诞下皇嗣，稳固朝局，臣……臣心甘情愿守着宸霄宫，守着这盆红梅，绝无半句怨言。”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轻咳起来，身子微微颤抖，本就孱弱的身子，经不住这般情绪激荡，咳得脸色泛白，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萧惊渊瞬间慌了神，连忙将他抱紧，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自责与心疼：“是朕不好，不该让你想这些，快别咳了，伤身子。朕不准你说这话，更不准你委屈自己，选秀的事，朕绝不可能答应。” 他低头，额头抵着谢清辞的额头，眼神坚定又温柔，一字一句道：“朕说过，这后宫，唯有你一人，宸霄宫有你，有你爱的红梅，就够了。什么皇嗣，什么英名，在朕眼里，都不及你分毫。” “朕的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这就够了。至于传承，宗室之中贤才众多，日后若真有需要，朕择贤而过继，比那些为了子嗣而纳的妃嫔，强上千倍万倍。朕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扰了我们的清净，更不想让你受半分委屈。” 萧惊渊抬手，摘下一枝开得最艳的红梅，轻轻插在谢清辞的发间，细细打量着他，眼底满是宠溺：“你看，你配着这红梅，多好看。朕的清辞，就该像这红梅一样，活得自在舒心，不该被这些俗事烦扰，更不该自责。” “所有非议，所有压力，朕替你扛，所有朝堂动荡，朕替你平，你只需要好好养身子，每日赏赏你爱的红梅，陪着朕，就够了。” 谢清辞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坚定，发间的红梅清香萦绕鼻尖，心头又酸又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再也说不出让他选秀的话。他知道，萧惊渊心意已决，这份偏爱，太重太重，重到他无法拒绝，只能牢牢攥在心底。 他伸手，紧紧抱住萧惊渊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哽咽：“陛下……您为何要对臣这么好，臣怕，怕日后辜负了您的心意，怕臣这身子，陪不了陛下多久。” “胡说。”萧惊渊收紧手臂，轻轻吻去他的泪水，吻过他发间的红梅，“朕会让太医院把你的身子养得好好的，咱们要一起看一辈子的红梅，春日游御花园，夏日去避暑山庄，秋日赏落叶，冬日踏雪寻梅，谁也不能少。” “往后不准再胡思乱想，不准再自责，更不准提选秀纳妃的事，你只要记住，朕独宠你，是朕心甘情愿，与你无关。你只管做朕的宸君，赏你爱的红梅，其余的，一切有朕。” 谢清辞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与红梅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渐渐平复了心绪，虽心底的担忧未曾完全消散，可萧惊渊的承诺，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照得他满心都是暖意。 他抬手，轻轻抚过发间的红梅，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切的浅笑，眉眼温顺，在萧惊渊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 暖阁内，红梅灼灼，灯火温柔，帝王抱着他心尖上的宸君，轻声细语，满室缱绻。那盆艳红的红梅，见证着这份不惧世俗、独宠一人的深情，也藏着谢清辞的满心柔肠，与萧惊渊的倾尽温柔。 往后岁月，无论朝野如何动荡，萧惊渊都会护着他的宸君，护着他爱的红梅，许他一世安稳，岁岁年年，共赏梅开，永不相负。 第94章 独掌凤印，六宫清平 宸霄宫的暖阁里，那盆红梅开得如火如荼，艳红花瓣映着案上温润的玉凤印，满室都透着庄重又温软的气息。 谢清辞身着素色暗纹常服，长发用一支玉簪束起，虽身形清瘦，脸色带着病弱的浅白，可端坐案前时，眉眼沉静，指尖握着朱笔，正细细翻阅内务府呈上来的台账，周身透着一股从容笃定的气场，全然不见往日的忧思。 萧惊渊轻手轻脚走进来，生怕惊扰了他，站在一旁看了半晌，见他眉头微蹙，才柔声开口：“看了这么久，累不累？先歇会儿，喝口热茶。” 谢清辞抬眸，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声音清润：“陛下回来了，臣没事，只是在看内务府的月例台账，发现往年有些冗余开支，想着规整一下，也能省些宫中用度。” 萧惊渊走到他身边，亲手端过温好的蜜茶递给他，顺势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案上的凤印上，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咱们这后宫本就清净，除了你再无别的妃嫔，打理起来本就轻松，不必这般劳心，仔细伤了身子。” 这话不假，自萧惊渊下旨永不选秀、空置后宫以来，这偌大的皇宫，后庭之中便只有宸霄宫有主，其余宫殿皆紧锁，没有妃嫔争宠，没有勾心斗角，本就一派清净，谢清辞执掌凤印，少了诸多后宫纷争的麻烦，只需规整宫规、打理宫人、调度用度即可。 可谢清辞从不是仗着宠爱敷衍了事之人，他聪慧心细，即便后宫无妃，也依旧事事亲力亲为，力求做到极致。 “轻松归轻松，可规矩不能乱。”谢清辞抿了口蜜茶，语气认真，“臣既掌了凤印，就得担起责任，不能让陛下为后宫琐事分心。陛下且看，这台账里，往年空置宫殿的修缮、陈设养护，花了不少银子，如今那些宫殿常年锁闭，无需这般铺张，臣想着，缩减一半开支，余下的银钱，要么补贴宫中下人，要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说着，指尖点在台账的条目上，条理清晰地分析着，从宫人调度、份例配比，到宫殿养护、物资采购，桩桩件件说得明明白白，连细微的漏洞都一一指出，言辞精准，处事果决。 萧惊渊听得满眼惊艳，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朕就知道，把凤印交给你，是最正确的决定。你这般心思缜密，比内务府总管强上百倍，都依你，你想怎么规整就怎么规整，朕无条件信你。” 正说着，内务府总管带着两位管事太监，躬身走进暖阁，态度恭敬无比，再无半分轻视：“启禀宸君，陛下，您吩咐核查的宫人物品清单，已经备好了，请宸君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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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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