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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柔软,谢清辞还陷在酣眠里。清瘦的身子蜷在被褥里,长发散落在雪白枕面,眉眼浅浅蹙着,是常年体弱自带的娇弱模样。萧惊渊醒了许久,就侧身静静望着他,指尖轻得像落雪,一遍遍拂过他的眉骨、眼睫,舍不得挪开半分目光。 直到晨光钻过纱帐,落在那人眼边,谢清辞才睫毛轻颤,慢悠悠睁开眼。 一抬眸,就撞进萧惊渊盛满温柔的眼底,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耳尖瞬间泛红,嗓音软乎乎带着刚醒的哑意:“陛下……醒这么久,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安稳,舍不得。”萧惊渊俯身,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头,落下一记极轻的吻,顺势把人拢进怀里捂热,“小呆子,仔细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谢清辞窝在他温热怀里,鼻尖绕着熟悉的龙涎香,懵懵回想片刻,眼睛猛地亮起来,病弱的眉眼瞬间染满笑意:“是……我们大婚满一百天了!” “总算记起来了。”萧惊渊低笑,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宠溺藏都藏不住,“今儿朝堂谁来递折子都没用,朕一概不见。全天的时辰,全都留给我的宸君,只陪你。” 谢清辞心口一暖,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脸往他怀里蹭了蹭:“陛下国事为重,不必为了我耽误正事的,只要能陪着陛下,日日都是好日子。” “对你来说是日日好,对朕来说,百日之喜,千金不换。”萧惊渊语气带着几分独有的霸道,却软到极致,“朕只想把这一整天,完完整整给你。” 起身梳洗,素来高高在上的帝王,亲自执起木梳,一点点替他理顺长发。梳齿轻轻划过发丝,每一下都放缓力道,生怕扯疼他。 “重不重?疼吗?”萧惊渊低声问,满眼细致。 “不疼,很舒服。”谢清辞望着铜镜里认真的男人,嘴角笑意一直挂着,甜得发暖。 梳好发,萧惊渊亲手替他插上那支成对的赤金红梅簪——大婚那日就备好的,一支藏龙,一支缀梅,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心意。簪子落定,他低头贴着谢清辞耳畔轻语:“我的清辞,怎么看都好看,百日如是,往后年年如是。” 早膳摆上桌,满满一桌全是谢清辞爱吃的软糯吃食:莲子燕窝粥、水晶桂花糕、杏仁酪、蜜蒸软糯山药,温温软软,养胃适口。 萧惊渊照旧亲自喂他,每一勺粥都吹到不烫口才递过去,糕点细心掰成小块,挑掉硬边,全程眼里只有怀里这人。 “陛下也吃点呀。”谢清辞含着糕,轻轻扯他袖口撒娇。 “我看着你吃,比什么都香。”萧惊渊笑着喂下一口粥,眼底满是感慨,“这一百天,我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往宸霄宫跑,陪你看书、赏梅、吃江南送来的荔枝,日子安逸。以前坐拥江山只觉空旷,如今有你,才算有了家。” 谢清辞鼻尖微微发酸,轻声回应:“这一百天,也是我这辈子最安心、最幸福的日子。陛下把所有偏爱都给我,护着我,宠着我,我早就知足了。” 用完早膳,萧惊渊怕他吹风受凉,把自己御寒的狐裘披风严严实实裹在他身上,牵着他的手在庭院慢慢走。掌心牢牢裹住他微凉的手,一点点捂热。 “慢些走,累了就靠我。”萧惊渊步步陪着,声音温柔,“当初为了你,我废选秀、空后宫,堵得住满朝非议,守得住一世真心。从来没有半分后悔。天下再好,不及你一笑。” 谢清辞抬头望他,眼底盛满柔光:“我知道。我都记得。” 走回暖阁,一股清甜香气悄悄漫过来,勾得人心头发痒。 谢清辞好奇眨眼:“陛下,什么味道这么香?” 萧惊渊牵着他往旁侧精致小隔间走,眼底藏着笑意:“给你的百日惊喜。” 走近一看,案上摆着一盘亲手蒸制的软甜红梅糕,模样算不上精巧,甚至有些憨态,却一眼就能看出是花了心思反复试做的。 “这是……” “我亲手做的。”萧惊渊难得带了点腼腆,“知道你爱软糯甜食,我偷偷跟着御厨学,废了好几笼,要么蒸老了,要么甜过头,这一笼,是最稳妥的。不算好看,但干净,温养身子,只给你一个人吃。” 谢清辞瞬间怔住,眼眶唰地热了,泪珠一下子落下来:“陛下是九五之尊,怎么能做这些……我受不起。” “为你,没有受不起。”萧惊渊连忙替他擦泪,把人搂紧,心疼得不行,“百日心意,我不想拿金银珠宝敷衍,只想亲手给你做一口甜,让你记住——我的偏爱,从来都落在实处。” 他捏起一小块甜糕,吹凉,递到谢清辞唇边:“尝尝?” 谢清辞含进嘴里,软糯清甜,甜得不腻,暖意在舌尖化开,一路淌进心底。他含着泪笑,声音软糯发颤:“好吃……这是我吃过最甜的糕。” “喜欢,往后每一个百日,我都亲手做。做一辈子。”萧惊渊吻掉他脸颊余泪,温柔得不像话。 紧接着,他取出备好的暖红梅玉佩,玉体温润贴肤,雕着一枝独放红梅,内侧细细刻着两行小字:百日情深,一生相守。 萧惊渊亲手替他系在颈间,贴着心口:“戴着,温身,也稳心。从今往后,岁岁百日,我都在。”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依偎在软榻上。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听他低声读书,手里还捏着小块甜糕,时不时递一口给对方。殿内红梅余香不散,甜香萦绕,岁月慢得像流水。 谢清辞眼皮渐渐发沉,小声黏着他:“陛下,以后每一个百日,我们都要这样好不好?一直甜下去。” 萧惊渊收紧怀抱,低头在他唇上落下绵长温柔的一吻,声音笃定深情:“好。不止百日,千日,万日,余生朝夕。我宠你,护你,只对你一人动心,只给你一人偏爱。后宫空悬,真心不变,岁岁年年,永不辜负。” 暖阁静好,红喜依旧,百日情深,甜到入骨。 旁人羡不来,夺不走,这独一份的极致宠溺,只属于萧惊渊与他的心尖宸君,岁岁相守,甜无止境。 第98章 佳话传南疆,使臣慕宸名 大靖皇城安稳,宸霄宫的百日甜意还萦绕不散,萧惊渊独宠谢清辞、空悬后宫、废黜选秀的事迹,早已顺着往来商队、边关信使,悄悄传到了千里之外的南疆南诏。 南诏地处边陲,民风热烈,王室历来崇尚强者为王,后宫妃嫔成群,靠联姻稳固王权,千百年来从未听过这般出格又深情的事。 南诏王殿内,檀香袅袅,南诏王座上,一身黑金王袍的南诏国王捏着边关递来的密报,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反复翻看了好几遍,忍不住出声喃喃: “大靖帝王,坐拥万里江山,竟宁可空悬整个后宫,不纳一妃一嫔,独独宠爱一位男宸君?” 底下侍立的丞相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回王上,此事千真万确。大靖朝野皆知,那位宸君谢清辞,虽身子孱弱,却才智卓绝,执掌凤印统摄六宫,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凭本事让满朝文武心服口服。帝王为他驳回无数谏言,断了选秀祖制,此生唯他一人。” 南诏王指尖敲击着王座扶手,眼底好奇越来越浓: “荒唐,又……稀奇。自古帝王,谁不是三宫六院,子嗣绵延?哪有放着万千佳丽不要,偏偏一心守着一人,还是一位男子?” 一旁熟知中原风土的使臣上前一步,轻声补充: “王上,不止如此。民间还传,大靖帝王把世间最好的珍宝、江南最快马送来的鲜荔、冬日最艳的红梅,全都独独送进宸霄宫。那位宸君体弱,帝王便事事亲力亲为,喂饭护暖,体贴入微。更难得的是,宸君并非只会依附宠爱,他掌凤印、理宫务、裁冗费、恤宫人,凭一己之才稳住后宫,让帝王毫无后顾之忧。” “既有深情偏爱,又有真才实干……”南诏王猛地坐直身子,眼底惊色化作浓烈的探究,“本王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过这样的人物,这样的帝后情深。” 丞相顺势进言:“王上,大靖国力强盛,文风鼎盛,如今又出这般千古佳话,足以见得朝堂安稳,帝心笃定。咱们南诏与大靖素来交好,不如派遣精锐使臣团,带着贡品入朝觐见,一来恭贺邦交,二来亲眼见见那位名震南疆的宸君,也探一探大靖如今的底气。” 南诏王当即拍板,眼中满是迫切的好奇: “准!立刻挑选懂礼仪、有眼界的使臣,备上南诏珍稀贡品,火速赶往大靖皇城。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风华人物,能让一代帝王甘愿倾尽天下,独守一人;又是什么样的本事,能让满朝文武彻底叹服,佳话传遍千里南疆!” 几日之后,浩浩荡荡的南诏使臣队伍,携着奇珍异宝,一路风尘仆仆,抵达大靖皇城门外。 城门守卫不敢怠慢,层层通报,消息很快递到金銮殿,也悄悄传到了宸霄宫。 彼时宸霄宫暖阁里,谢清辞正靠在萧惊渊怀里,指尖捻着一枚红梅玉佩,静静听他说着朝堂琐事,眉眼温顺安宁。 内侍躬身入内禀报: “启禀陛下,宸君,南疆南诏派遣特使入朝,携贵重贡品求见,言是听闻我朝帝后佳话,心生敬佩,特来觐见交好。” 谢清辞闻言微微一愣,抬眸看向萧惊渊,眼底带着几分轻浅的意外,轻声开口: “陛下,咱们宫里的事,竟都传到南诏那么远了?” 萧惊渊低头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坦然又骄傲: “有何稀奇?朕对你的心意,本就坦荡天下,不惧任何人知晓。如今佳话传遍山河,正好让四方邦国看看,朕的偏爱,从来光明正大。” “可毕竟是外邦使臣……会不会觉得太过离奇,多看轻咱们?”谢清辞性子细腻,难免顾虑。 “谁敢轻视?”萧惊渊眸光微沉,气场立显帝王威严,“你凭本事掌凤印、理六宫,凭人品得朝臣敬重,凭真心得朕独宠。离奇的是情意,耀眼的是你的才干。南诏来了也好,就让他们亲眼瞧瞧,朕的宸君,究竟有多出众。” 金銮殿上,萧惊渊端坐龙椅,威严凛然。 南诏使臣躬身行礼,献上南疆珍宝贡品,语气恭敬诚恳: “臣奉南诏王旨意,远道而来。早闻大靖陛下英明神武,国泰民安,更听闻陛下与宸君佳话,横贯南北,传遍南疆。我王满心震惊,又万分敬佩,特遣臣前来觐见,恭修邦交,亦想有幸一睹宸君风采。” 满朝文武立于两侧,神色从容,早已习惯帝后情深,无人再敢生出非议。 首辅魏庸出列回话,气度沉稳: “我朝宸君聪慧贤德,才干卓绝,执掌凤印以来,六宫清平,宫规整肃,体恤下人,精简冗费,实乃陛下之贤助,江山之幸事。佳话流传,皆是实打实的德行与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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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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