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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使臣听得连连心惊,心中越发好奇不已。 退朝之后,萧惊渊特意应允,准许南诏使臣在宫内合规游览,亦可在宫宴之上,正式拜见宸君。 消息传回宸霄宫,谢清辞轻轻叹了口气,靠在窗边看着院中落梅,轻声道: “没想到,我这区区宸霄宫之人,竟能引得南疆邦国专程前来观望。” 萧惊渊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将人稳稳拢在怀里,暖意裹着他清瘦的身子,低声温柔道: “不是你不起眼,是你太过耀眼。你藏在深宫,却凭德行与才干,让朝野信服;你守在朕身边,却凭真心与温柔,让天下动容。如今连南疆都慕名而来,不是好奇闲话,是敬佩你的本事,敬佩我们这份不离不弃的情意。” 谢清辞转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那臣便好好赴宴,不丢大靖的颜面,也不辜负陛下给我的底气。” “无需刻意逞强。”萧惊渊抚过他苍白的脸颊,满心心疼,“你只需静静坐在朕身边,安然从容就好。有朕在,有满朝文武认可在,谁看了你,都只会心生敬重,绝无半分轻慢。” 宫外,南诏使臣私下感慨连连: “原以为只是一段风流传闻,如今看来,竟是真真正正的千古帝后。能让帝王空守后宫,能让朝野心悦臣服,这位宸君,定然风华无双。” “此番入朝,能亲眼见证这般佳话,也算不虚此行。” 宸霄宫内,暖玉贴身,梅香萦绕。 谢清辞握着萧惊渊的手,心底安宁笃定。 从最初惶恐拖累帝王,到凭能力执掌凤印,再到如今佳话传遍南疆,引得外邦慕名而来,他早已不是那个自卑怯弱的病弱之人。 他是萧惊渊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朝野心悦诚服的宸君,是千里南疆都敬佩的传奇。 而萧惊渊望着怀中人,眼底深情浓烈如初: 往后千秋万代,四方邦国,都会知晓—— 大靖帝王,一生一世,只守一位宸君; 所爱之人,温柔坚韧,才德兼备,配得上世间所有偏爱与荣光。 第99章 宸君风华慑南疆,才貌双绝服众臣 紫宸殿宫宴灯火鎏金,暖光洒在雕龙画凤的梁柱上,礼乐声婉转绵长,绕着殿内飘散。南诏使臣刚被萧惊渊的帝王威仪与绝世容貌震得心悦诚服,席间目光又齐刷刷转向他身侧的宸君谢清辞,这一眼,满殿使臣瞬间噤声,连端着酒杯的手都顿在半空,个个瞠目结舌,彻底看呆了。 谢清辞端坐于宸君宝座之上,身着月白绣红梅的锦缎朝服,红梅暗纹随他细微的动作泛着柔光,衬得他身姿清挺却纤瘦,病弱的浅白肤色非但不显憔悴,反倒像上好的暖玉,透着易碎的清雅。眉如远山含雾,眼似秋水凝星,长睫垂落时投下淡淡剪影,抬眸间眸光温润,唇瓣是天然的淡粉,明明是男子,却生得清绝出尘,不沾半分俗态,像寒雪中独自绽放的红梅,艳而不妖,清而不冷,自带一股温润又坚韧的风骨。 萧惊渊坐在他身侧,全程目光都没离开过他,见他坐得笔直,悄悄伸手,将自己身下垫着的软绒垫往他身下挪了挪,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低声耳语:“身子弱,别绷着,靠在朕身上,没人敢说半句不是。” 谢清辞脸颊微热,轻轻摇头,小声回他:“使臣还在呢,臣要守规矩。”话音刚落,萧惊渊便直接揽住他的腰,带着力道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他半靠在自己肩头,动作自然又宠溺,全然不顾殿外众人目光,他本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对清辞的偏爱,哪里会在意这些。 南诏为首的使臣愣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慌忙起身,对着萧惊渊深深躬身,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惊艳与赞叹,连声音都微微发颤:“陛下!臣方才只顾着叹服陛下天姿,竟忽略了宸君,宸君容貌清雅绝尘,风骨卓然,臣走遍南疆诸国,见过无数王族贵眷、绝色佳人,从未有人能及宸君半分,当真惊为天人,臣叹为观止!” 身旁的副使也连连点头,眼神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忙跟着行礼:“是啊!宸君看着体弱,却气度从容,不卑不亢,端坐席间自有风华,这般容貌气度,难怪能得陛下独宠,臣是真心服气!” 谢清辞闻言,缓缓抬眸,眉眼温和无半分骄矜,慢慢起身微微颔首,声音清润柔和,带着病弱的轻软,却字字清晰、礼数周全。可刚站直身子,就微微晃了一下,萧惊渊眼疾手快,立刻起身扶住他的胳膊,掌心稳稳托着他的手肘,眉头瞬间蹙起,满是心疼:“站不稳就别逞强,朕扶着你。” “使臣过誉了,清辞不过是蒲柳之姿,不堪如此夸赞,诸位远来是客,安心赴宴便好,不必多礼。”谢清辞靠着他的力道站稳,声音依旧轻柔谦和。 萧惊渊一手扶着他,转头对着使臣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朕的宸君,从不是靠容貌得宠,他的才情、能力,皆是世间上上之选,方才朕不过是略展薄才,宸君的才情,才真叫人折服。” 这话一出,南诏使臣们的好奇心瞬间被拉到极致,为首的使臣难掩期待,再次躬身恳请:“陛下既这般说,臣斗胆,恳请宸君一展才情,让我等开开眼界,也不枉此番千里迢迢来大靖一趟!” 满朝文武皆是从容颔首,人人都知,宸君虽体弱多病,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远胜世间顶尖才子。谢清辞转头看向萧惊渊,眼神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征询,萧惊渊立刻弯腰,不由分说就要将他打横抱起,温声哄道:“地上凉,朕抱你过去,别冻着脚。” “陛下,不用,臣自己能走。”谢清辞耳尖通红,连忙拉住他,萧惊渊这才作罢,却依旧紧紧牵着他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裹着他冰凉的小手,一步步慢慢往琴案走,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生怕他走急了喘不上气。 到了琴案前,萧惊渊先伸手摸了摸琴凳,确认不凉,又将自己腰间的暖玉解下来,悄悄塞到他手边,低声道:“握着暖玉,别冻着手,弹累了就停下,不用管旁人。” 谢清辞点点头,端坐琴前,素手轻轻搭在琴弦上,专注的模样格外动人。因常年体弱,他抬手时指尖微微泛白,却丝毫不乱,素手轻拨琴弦的刹那,清越婉转的琴音瞬间流淌而出,盖过殿内礼乐。起初琴音柔和如溪水流淌,似庭院红梅落瓣,温润治愈;渐而清冽如山泉击石,通透雅致;末了余韵绕梁,声声入心。 萧惊渊就站在他身侧,半步不离,见他指尖用力,便轻轻帮他顺着后背,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时刻准备着他一累就立刻停下。满殿寂静无声,使臣们个个听得入迷,连呼吸都不敢重。 一曲毕,谢清辞微微垂眸,轻喘了两声,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泛出浅红,看着愈发娇软。萧惊渊立刻弯腰,稳稳将他打横抱起,步伐快却稳,一路抱回宝座,还特意将他放在避风的一侧,拿起锦帕轻轻擦去他额角的薄汗,又端起温好的蜜水,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到温热才递到他唇边:“快喝点蜜水润润喉,喘坏了吧,都怪朕,不该应下他们的请求。” 谢清辞乖乖张口喝了两口,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臣不难受,陛下别自责。” 殿内沉寂片刻,使臣们才猛地回神,纷纷拍案赞叹,为首使臣激动得起身躬身:“好!太好了!好一曲《清平乐》!宸君琴艺超凡入圣,琴音清越入心,听得臣心神激荡,这般才情,便是宫中顶尖乐师也难及万一!臣原以为宸君只是容貌出众,如今才知,才情更是冠绝天下,臣佩服至极!” “臣彻底叹服!”副使也连忙行礼,满眼敬佩。 赞叹声未歇,又有使臣恭敬追问:“宸君,臣听闻大靖后宫空悬,偌大皇宫皆由您执掌凤印,琐事繁多,您身子孱弱,是如何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满朝文武无一非议的?” 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刚要开口,萧惊渊便先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才柔声说:“慢慢说,不急,没人催你。” “后宫治理,重在公允,不在严苛。臣掌凤印以来,裁撤空置宫殿的冗余开支,省下的银钱尽数体恤年迈宫人;按宫规规整份例,不偏不倚;再定严谨宫规,让宫人各司其职,自然无纷争乱象。臣虽体弱,不能事事亲为,却会细细梳理每一件宫务,只求不让陛下因后宫分心,便是臣的本分。”他声音清润,条理清晰,尽显沉稳干练。 首辅魏庸当即出列朗声道:“宸君掌凤印以来,六宫清平,体恤下人,精简用度,满朝文武个个心服口服,宸君凭自身才德坐稳位置,绝非依附陛下之人!” 一番话让使臣们彻底震撼,看向谢清辞的眼神只剩满心敬佩与臣服。为首使臣深深躬身,腰弯得极低:“宸君!臣今日才算见识您的绝代风华!容貌绝世,琴艺超凡,才情卓绝,更有治宫大能,看似病弱却坚韧通透,臣彻底心悦诚服!我王在南渊满心疑虑,今日方知传闻不及宸君万一,此番回国,定将宸君风华禀报我王,让南渊永世敬重!” 其余使臣也纷纷行礼齐声道:“我等臣服!宸君风华,世间难寻!” 谢清辞微微欠身还礼,萧惊渊立刻抱紧他,生怕他弯腰累着,语气带着帝王的骄傲朗声道:“朕的宸君,才貌双绝,贤德能干,得此良人,是朕毕生之幸,亦是大靖之幸!” 话音落,满朝文武齐声恭贺,声震殿宇。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握着他送的暖玉,被他牢牢护在怀中,眉眼间满是安稳幸福。 第100章 离京献礼,帝王醋海翻波 紫宸殿龙涎香缭绕,暖光穿窗落在青金砖上,镀上一层浅金。南诏使臣在大靖逗留七日,诸事皆毕,今日启程离京,特来宫中向帝王萧惊渊、宸君谢清辞辞行。 萧惊渊端坐鎏金龙椅,玄色龙袍绣着金线蟠龙,墨发束玉冠,俊美面容覆着寒霜,指尖轻叩椅柄,周身威压让殿内众人屏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身侧的谢清辞,冷硬眉眼间,唯有看向那人时,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清辞立在龙椅侧前,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清逸,眉眼温润如璞玉,气质淡然出尘。他是萧惊渊独宠的宸君,是帝王刻进骨血的偏执,满殿人都懂,这位宸君,是萧惊渊碰不得的逆鳞,旁人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臣南诏使臣,拜见陛下,拜见宸君!”使臣躬身行大礼,异域口音满是恭敬,身后随从捧着礼盒,垂首不敢乱动。这七日在京,他早已见识萧惊渊对谢清辞的极致偏爱,此番辞行,特意备了两份礼,一份献帝王,一份,专为谢清辞准备。 “平身。”萧惊渊声线冷淡,对使臣毫无理会,视线依旧黏在谢清辞身上,仿佛周遭一切皆为虚无。 谢清辞微微颔首,声线清和:“使臣归程路远,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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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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