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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旧党官员附和:“王侍郎所言极是!还请陛下圣裁!” 谢清辞面不改色,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漕运旧案早已查实,是地方官员贪墨所致,与新条例无关。新制虽改,却是为了堵塞漏洞,充盈国库,惠及百姓。” “一派胡言!”王崇远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宸君不过是凭陛下宠信,才敢如此肆意!臣看你是想独揽大权,架空陛下!” 这句话如同惊雷,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无数目光投向龙椅上的萧惊渊。 谢清辞的脸色微微一白,指尖攥紧了笏板。他知道,这才是王崇远的真正目的——借题发挥,将矛头引向他,主要想激化他与陛下的关系。 就在这时,萧惊渊的声音缓缓响起,不高,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王崇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王崇远心中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道:“臣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察!” 萧惊渊缓缓起身,走下龙椅。他一步步走到谢清辞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护在身侧。 “朕的宸君,推行新政,整顿盐铁漕运,日夜操劳,功绩昭然。”萧惊渊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语气冰冷,“漕运旧案,朕早已派人查实,与清辞毫无关系。王崇远,你暗中串联旧党,颠倒黑白,诬陷宸君,是何居心?” 王崇远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是臣有失察之罪,被奸人蒙蔽……” “冤枉?”萧惊渊冷笑一声,“朕派去查案的人,昨日已将你暗中联络旧党、私藏官盐的证据呈上来,你还要狡辩?” 话音落下,殿外走进两名锦衣卫,手中捧着一叠卷宗。萧惊渊将卷甩在王崇远面前,冷声道:“拖下去,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王崇远拖了出去。殿内的旧党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陛下恕罪,陛下圣明!” 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的酸涩感再次涌来。他抬头,撞进陛下温柔的眼眸里,轻声道:“陛下,多谢你。” 萧惊渊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清辞,跟朕说什么谢。” 他扶着谢清辞的肩,转向众人,朗声道:“新政之事,朕意已决,继续推行。有敢阻挠者,王崇远就是下场。” “臣等遵旨!” 早朝结束后,阳光透过殿门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谢清辞挽着萧惊渊的手臂,慢慢走在宫道上,晨雾早已散去,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 “陛下,今日若是没有你……” “没有朕,你也能处理好。”萧惊渊打断他,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但朕想护着你,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朕都在。” 谢清辞笑了,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他靠在萧惊渊肩头,轻声道:“有陛下在,清辞什么都不怕。” 萧惊渊握紧他的手,脚步轻快。玄色官袍与明黄龙袍并肩而行,成了紫禁城里最温暖的风景。 新政继续推行,盐铁漕运渐渐步入正轨,国库日益充盈,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轻易阻挠,旧党势力被逐渐瓦解。 而谢清辞与萧惊渊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携手并肩中,愈发深厚。每日早朝前,萧惊渊都会亲手为谢清辞整理衣冠,那句“天塌了朕顶着”,成了谢清辞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夜色渐深,御书房内烛火摇曳。谢清辞坐在案前,看着新政的后续章程,萧惊渊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歇会儿吧,清辞。” 谢清辞放下笔,转身靠在萧惊渊怀里,轻声道:“马上就好,还有最后一点。” 萧惊渊无奈地笑了,拿起桌上的茶,递到他嘴边:“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朕的宸君,再这么操劳,朕可要心疼了。” 谢清辞耳尖泛红,想起了陛下每次故意说心疼,都会要自己负责。 “陛下,清辞马上就处理好了”,说着轻轻在萧惊渊好看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朕的清辞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知道朕想要什么”萧惊渊像是得逞了,心里傲娇的在说”这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要到媳妇的亲亲了”,媳妇就是这么好”。 谢清辞坐在萧惊渊身边狐疑的看着他”陛下您又在想什么?” “朕在想,年末将至,今年朕也要和清辞一起守岁。” 谢清辞笑着说“好”。 萧惊渊轻轻搂着谢清辞“朕会陪着清辞一起走过岁岁年年…” 夜色温柔,烛火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满室都是温馨的气息。朝堂之上的风雨早已过去,只余下两人携手并肩的温暖,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第121章 暗流涌动 “陛下,江南漕运司的人又被换了。”谢清辞紧紧捏着刚送到的密信,脸色微白。 萧惊渊正批阅奏折,抬头看向谢清辞“换了谁?” “是臣亲自提拔的书吏,没把柄没背景,却在查漕运亏空时突然被调走,接替的人是王崇远的远房侄子。”谢清辞顿了顿,指尖在信纸上划过一道痕迹,“不止江南,山东、两淮的盐铁官署,近三个月换了十七名官员,全是旧党牵连。” 萧惊渊眉峰微蹙,走到谢清辞身边,握上他那冒着冷汗的小手:“你是说,这不是偶然?” “绝非偶然。”谢清辞抬眸,眼底藏着一丝后怕,“臣查过那十七名官员的调任轨迹,看似合规,实则层层嵌套。而且江南那边传来消息,说私盐船能避开关卡,是因为有人提前给了通关令牌。” 萧惊渊指尖敲了敲案几,声音沉了几分:“令牌的线索呢?” “断了。”谢清辞摇头,语气凝重,“负责查的人昨晚遇了‘山匪’,全没了。臣怀疑,这张网不仅在朝中,还……伸到了境外。” 御书房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萧惊渊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头一紧,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辞,别怕。” 谢清辞靠在他肩头,紧绷的脊背松了松,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臣不怕。只是怕查下去,牵扯的人太多,动摇朝堂根基。” “朕要的不是根基安稳,是你安全。”萧惊渊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新政是为了百姓,不能半途而废。但你的命更重要。” 谢清辞抬手抓住他的衣襟,抬头看他:“陛下,臣想查下去。这背后的势力不除,新政就永远是纸上谈兵。而且臣敢肯定,朝中有人和境外勾结,不然私盐、漕运的事不会这么顺。” 萧惊渊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擦去谢清辞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又霸气:“查。”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是朝中旧臣还是皇亲国戚,都查。”萧惊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朕给你调暗卫,给你尚方宝剑,你只管放手去查。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谢清辞眼眶发热,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臣谢陛下。” “跟朕不必说谢。”萧惊渊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腹,“只是万事小心,别让自己涉险。朕等你查完,一起回寝宫歇着。” 谢清辞点头,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起身,眼底的疲惫被坚定取代:“臣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萧惊渊却拉住他,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襟,动作细致又温柔:“穿好披风,夜里凉。” 谢清辞任由他摆弄,心头暖得像揣着一团火。 第二日早朝,谢清辞站在文官之首,神色平静。昨日密谈的风雨未散,朝堂上旧党的目光依旧带着不善,但他脊背挺直,毫无惧色。 早朝过半,谢清辞出列奏事:“陛下,臣请彻查江南漕运、山东盐铁亏空案,涉事官员无论身份高低,皆需一一核查。” 话音刚落,就有旧党官员出列反对:“宸君,此举未免太过草率!朝中官员皆是朝廷栋梁,这般大动干戈,恐伤人心。” 谢清辞抬眸,目光扫过那名官员,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若栋梁皆藏蛀虫,查之,方能保朝廷清明。若人心皆被利益裹挟,查之,方能还百姓公道。” 那人还要再言,萧惊渊的声音自龙椅上传来,不怒自威:“准奏。朕命宸君谢清辞全权负责此案,钦天监监正调派暗卫随行,尚方宝剑在手,先斩后奏。” 满朝哗然。谁都没想到,陛下竟会如此偏袒谢清辞,更没想到,陛下竟真的要动朝中势力。 谢清辞躬身行礼:“臣遵旨。定不辱陛下所托。” 退朝后,萧惊渊在御花园截住谢清辞。彼时春风拂过,吹落枝头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萧惊渊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花瓣,动作轻柔:“今日朝堂之事,委屈你了。” 谢清辞笑了笑,眼底的坚定还在:“不委屈。有陛下撑腰,臣什么都不怕。” 萧惊渊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相扣:“只管去查。朕会守好朝堂,守好你。等案子结了,朕带你去江南看桃花,好不好?” 谢清辞心头一暖,用力点头:“好。” 春风吹过,花瓣纷飞,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宸君,携手向着那股隐藏的黑暗势力,步步逼近。 第122章 忠義侯入局 谢兆南出事了。此刻谢清辞脸色惨白,盯着刚刚送进来的密信。 谢兆南是他生父,是那个自幼镇守边境、满身刀疤、曾在雪地里把他护在怀里的男人。 他怎么都不信,父亲会贪军粮、私通北境。 案卷堆了厚厚一叠,伪造的通敌书信、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军粮亏空的账册算得分毫不差。 证据链密得像铁桶,一眼看过去,铁证如山。 可谢清辞只扫了几页,就浑身发冷——书信的落款笔迹虽仿得像,墨色却比父亲常用的浓墨浅了三分;账册上的印鉴,边角藏着一道极细的拼接缝,那是物证司才有的伪造痕迹。 这是高手设的局,步步为营,就等着把谢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咳咳……” 连日熬夜加上心急如焚,他突然剧烈呛咳,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额头磕在案角,泛起红痕。 指尖的案卷散落一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能稳住朝堂风浪,能怼得旧党哑口无言,可牵扯到生父,他只觉得胸口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疼。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他颤抖的手背,力道沉稳,带着熟悉的温度。 萧惊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眉头拧成结,眼底满是心疼。 他弯腰捡起散落的案卷,指尖轻轻拂去谢清辞手背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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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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