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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涟清将头埋在臂间,心道,游叔叔说得不错,名门正派的少侠当真是不能轻易招惹。 之后几日,二人刻意显出疏远来,倒不像之前那般闹腾了,恰在这时,池涟清见着途中树上有仙镯岛留下的记号,便与陆先谙在这处等着。他怕陆先谙担忧,便道:“我虽不曾对天地起誓,但此行我二人也算相依为命过一些时日,你且安心,我定让你安然离开北境。” 待游云风一行人寻过来时,池涟清果然令他们不得伤害陆先谙,且要随行的医师替他治伤,可陆先谙仍不放心那些仙镯岛的人,歇脚时便寻个没人的地儿独自待着,却恰好遇着池涟清与那游护法躲在一棵老树后亲热。 吃过伤药后,陆先谙内伤已好了许多,此时听着远处的声响便觉着十分清晰,想来仙镯岛的人也是能听着的,他见其他人连眼都不往那边瞧,心道,大约是那二人以往便是这般,才让人见怪不怪。 陆先谙又怎能不知魔教平日里是如何行事的,若是他行走江湖时见了,少不了要骂几句伤风败俗,可此时心里头不知怎得却泛起酸来,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朝着那方向走去,果然见到池涟清靠在树干之上,笑着与那游护法说着淫词浪语。他听着池涟清嘴里喊着那人叔叔,手却伸到人胯下又摸又揉,心里头无端端升起怒来。 那头池涟清却是瞧见他了,伸手挥了挥让他行远些,陆先谙却一动不动,树下二人便小声说起话来,这下他只能依稀听到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游护法说:“……我早同你讲过……你怎得又招惹……” 池涟清却说:“……好叔叔你可冤枉我了……我没碰他……” 听到这话,陆先谙实在是忍不住怒气,脚尖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踢了过去,恰好撞在池涟清背靠的老树上,池涟清见他生了气,便让游护法先走,在树下等着陆先谙过去。 陆先谙走到树下,瞧见池涟清衣衫已被扯得凌乱,脖颈上有些红痕水渍,胯下鼓起一团,瞧着自己的时候面上不由自主地带了些春意,心里更是觉着难受,这些日来,池涟清在他面前总显得游刃有余,他还当这人同谁都是这么一副模样,却不知道对着他人却是另一幅样子。 池涟清瞧见他的神色,便说:“少侠,何必要来扰我好事。” 陆先谙回他:“我不想听你叫我少侠。” 池涟清垂下头,叹了一口气:“陆先谙,这话本不需我来讲,你比我懂得。你我二人本就有仇怨,出了这林子,来日里见了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我若是兴起,大可将你掳回去玩上一年半载,你却要如何?” 陆先谙道:“我如何做这个正派弟子,不需你来教。” 池涟清却是笑了:“我倒像是要你来教我如何做魔教中人了,我若真有意,你以为你能好生生站在这儿,你这般的名门正派,我不知肏过多少个,当真是没甚意思。” 陆先谙朝着他走了几步,拉着池涟清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你当我是要缠住你一辈子不成,你既行过这么多次,哪会差我一个。你若是不做,只怕是心中有鬼,我倒要瞧瞧,今日过去之后,你还能不能对旁人说不曾碰过我。”说着他凑过去,如那夜一般将人压在身下,踮起脚吻上池涟清嘴唇,几乎是像是要将人撕咬入腹。 池涟清本就忍了好些时日,刚又与人未能成事,正是欲意高涨之时,被这么一逼便有些按捺不住,握住陆先谙手腕将人换了个位置,按到自己身下。 陆先谙俯身在树干之上,他的手臂在粗糙树皮上蹭得生疼,这一路来池涟清虽有些粗手粗脚,他倒也看得出,这人对他很是温柔,此时却不顾那些,只将他三两下除了衣物,在穴口草草扩了几下便抵了阳物上来。陆先谙心里怕得要命,眼里已落下泪来,他忍着自己想躲的动作,由着身后那人将阳物插进来,按了他的腰浅浅抽插几下,便用力顶到深处,这一下像是搅进了陆先谙肠里,他痛呼一声,却又咬着牙忍住。 池涟清哪能看不出这人是在硬撑,他本想将人折腾一场,之后自不会再有什么纠缠,可弄了几下之后他自己却觉得颇没意思,想来二人本就只会有这么一次,何必搞得如此难看,便将阳根抽出来,改用手去抚。前些日里火旁那次,池涟清早已摸透了陆先谙弱处,此时换了心思去摸,不多时便让人流出潺潺淫水来,陆先谙松了牙,但忍不住的不再是痛苦之声,反倒是喉里止不住地呻吟。 这次再换了阳具抵上去时,陆先谙非但不躲,反而挺腰来寻,池涟清估着深浅没有入得太深,到顶时陆先谙发出泣声来,穴里将他夹得甚紧,他按住那腰使了些力才抽出来,如此弄了许久,直插得穴里都是水声,他将陆先谙前头阳根也握住撸动,让人泄的满手都是。 陆先谙正靠着树又喘又哭,听在耳里越发勾人,池涟清顶着那浅穴,觉着里头吸得甚是舒服,心里难免有些作痒,想要再入一入,便凑过去握了他的手指,比了个长短,哄道:“我那物还有这么一截留在外头没个照顾,你再松一松穴,让我进去试试。” 陆先谙只道他早就进来了,知晓这长短之后吓了一跳,反倒夹得更紧了些,池涟清被夹得嘶出一声,顶着他后头用了几分力气,将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又挤出一缝,倒真像是能入内,可陆先谙这时却哭出声来,对着池涟清破口大骂:“你这妖人,我肏你家先人,这么用力你当是投胎下凡吗!” 池涟清见他骂人的花样倒多,险些被骂出笑来,也不再强入了。只按着他小腹,让那穴内收紧些,嘴里却逗上他:“你若是叫我一声好哥哥,我便饶了你。” 陆先谙哪要如他的意,提出些气力来,以手肘在池涟清侧腹击打,叫他赶紧滚出去,直将他打得措手不及。池涟清在欢好时本就是有些经不得打的,被打了几下反倒真泄了出来,阳精从穴口溢出来,将陆先谙胯间弄得一片脏污,池涟清本想将人抱去洗一洗,却又被踢了几脚,那人揍完后,倒是自己捡起衣服跑了。 待池涟清回到扎营之处,游护法便斜眼瞧着他,看他要如何编,池涟清只能认命道:“我就碰这一次。”
第12章 12 游云风一行人将陆先谙送到北境的客栈,交代说此人是仙镯岛的客人,待人伤好全了,要将他好生送出去。 客栈外池涟清与陆先谙道别。 此时二人不像林中那么狼狈,池涟清换了一身红衣,北境乱风将他长发吹得不断飞舞,陆先谙则是先穿了一身仙镯岛的龙纹黑衣,池涟清特地交代他,待出了北境便将衣衫反穿,将龙纹遮住,以免孤身一人反被正派人士误伤。 陆先谙嫌他烦:“你才这点年纪就唠唠叨叨,再过十几二十年可怎么好。” 池涟清嗤笑出声:“我这一路上当爹当娘般的喂你,此时倒嫌起来了,当真不孝。” 陆先谙抬了手像是要打他,池涟清刚想接招,却被人抱住了腰,陆先谙说道:“林中的誓言到此便不作数了,若有一日你落到我手里,我可不会只要一年半载。” 池涟清拍了拍他脑袋,说道:“你还是好好练上几年,再来我面前口出狂言罢。” 到此便是分道而行,池涟清上了马车朝归墟城而去,陆先谙则是从客栈里要了一匹马,走上另一条路。 车上池涟清将骨扇还给游云风,游云风见那扇子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当场便要打人,那扇是他升为护法时岛主赏下来的,他自个用的时候都甚是小心,如今扇骨少了几根不说,还被弄得一股子腥味。池涟清忙叫饶:“好叔叔,你且先用着,等回了岛我定让我爹把那柄龙角扇赏给你。”游云风心想,甭管什么扇,你自个先去讨一柄罢,别老偷别人的。 至归墟城时天还未黑,城外有一道生死门,黑壁黑瓦,挂着数盏阴气森森的鬼火纸灯。门外侧有四字“生者勿入”,入内了再回头看,便见着四字“死者勿出”,皆是朱红笔迹,像是以血写就。 入城后四面皆是被漆黑高墙拢住,像是在这天地之间切出了这么一片,虽是白日里,归墟城里却黑沉沉的,抬头见着浓厚的云层像是压在头顶,透不出一丝光,城里空荡荡无人,马车车轮轧在石板路上,在城里响出回声来,池涟清掀开车帘看了半晌,一个人都没见着,忍不住问:“这路上到底是没人呢,还是全都是鬼啊?” 游护法道:“归墟城白日里无人,我们来早了些,怕是要等上几个时辰。” 自外城入内,过一道漆黑城河,内城守卫见来人是仙镯岛,查探后便放行进去,只是至此便要下车步行了。 内城中是阴城主住处以及八殿之所,城主阴留羽创鬼修一脉,擅占卜,城中八殿以八卦为名,分称为天干殿、地坤殿、雷震殿等,掌殿之人以阴为姓,亦是以卦为名。 阴姬夫人尚在歇息,来接游云风一行人的是天干殿的掌殿司,他说自己无名无姓,称作阴干便是。 明明外头只有阴沉沉的光,阴干却戴了一顶笠帽,还撑了一把伞,连手指都遮得严严实实,他对着仙镯岛一行人倒是十分客气,先将人请到自己殿中,又着人送茶送上吃食,道是自己有事务在身,不便陪同,请他们在殿中先作歇息,一个时辰后城中便要摇响唤生铃,到时候自有人会引他们去见阴姬夫人。 阴干将他们安排在天干殿西殿暂住,池涟清见房中有不少画卷,便展开来一一看过,大多是些阴曹地府的景象,其中有一副阴城主入鬼门的画像,画中的阴城主长眉星目,瞧得很是俊俏,池涟清便指着这人问游云风:“你不是说阴城主活了一百来岁,是个糟老头子吗?” 游云风没想到他人在归墟城中,竟还敢胡说八道,忍不住骂道:“你能不能闭上这张破嘴,也不怕被鬼听了去,再说,我什么时候说他是个糟老头子了?” 二人就阴城主的年岁争论不休,池涟清打定主意一会儿见了阴姬夫人,必然要问上一问。 池涟清坐在窗边休息,见有人带着几名侍卫匆匆出了天干殿,只瞧得见漆黑长发束在脑后,那人用手握着发尾不让其乱舞,行往诸人皆俯身行礼,口中称他为阴干殿司,池涟清定眼瞧着,却觉着这人背影与刚刚那位“阴干”截然不同,便问道:“这天干殿究竟有几位掌殿司?” 游云风道:“自然是只有一位。” 池涟清继续盯着窗外看那黑漆漆的景,不多时又自后殿中出来一人,此人未遮容颜,发束金冠,穿着牙白绣金的宽袍大袖,殿中诸人仍称他为阴干殿司,惹得池涟清心中越发奇怪,同游云风说道:“这么一会子功夫,我都见着三位阴干殿司了。” 游云风只当他在说屁话,已懒得理他,池涟清见游云风竟不信自己的话,便将人拽到殿外候着,二人在这北境冷风中被吹得衣袍乱舞,游云风一开口便被头发塞了满嘴,很是后悔,觉着不该招这犟货,但此时再改口说信,池涟清却不作罢了,非要再等一位“阴干殿司”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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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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