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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过后,游云风又怒上心头,若不是见识过池涟清幻化成池岛主的模样,游云风恐怕真要被他吓着,此时心念一转自然想到,定是池涟清变作这模样来撩闲。 游云风还未再说什么,池涟清倒是作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我留在你这里的衣物怎的都不见了,这几件红衣是谁的,莫非你是因为有相好的人,才要从我那搬出来住,你和谁相好了?” 看样子池涟清是打算这么装下去了,游云风嗤笑一声,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红衣扯下丢到一边去,又拽着池涟清衣襟,将人推到榻上,池涟清伸手推拒,却被游云风握住手腕按在枕上。游云风另一只手伸到他胯下,隔着衣物揉捏,嘴里倒是顺着刚刚的话头说道:“少主不妨猜猜,我与谁相好了?” 被这么一摸,池涟清顿时脸红到脖子上,嘴里磕磕绊绊地说:“游叔叔,你这是作甚……啊!”游云风曲指在他臀缝一顶,顿时止住他的话,手腕也被双腿牢牢夹住了。 游云风瞧池涟清竟能装得如此贞烈,倒也觉得有些新鲜,以膝抵开他的双腿,跪在其间让人再合不拢腿了,手探进衣内摸到他胯间,那处也变得小了些,连毛发都有些稀疏。 游云风才撸动几下,便被泄了一手,显然是池涟清故意为之,心里头觉着很是好笑,便说:“少主这般不济事,倒像是没被人肏过,便让我来验验货罢。”他轻捏几下囊袋,在会阴处使了些力气按揉,惹得池涟清哼叫不已,这才探指到后穴,这穴口也是紧得很,他手上全是刚刚池涟清泄出来的阳精,将几指润得湿滑,可才入了半根手指便觉着难以再入。 这时池涟清挣扎不已,使起蛮力来从游云风手上挣脱,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打,倒真让游云风有些措手不及,松开了手,池涟清便缩到床角去了,眼里掉下泪来:“你不是游叔叔,你究竟是谁!” 游云风一时不知道他演的是哪出戏,觉着有些接不上招了,只能说:“你装出这副样子作甚,像是被夺了舍似的,将我都吓软了。莫做戏了,一会若是将人招来,我可没法子同岛主交代了。”可池涟清还是那副惊惧交加的模样,随手抓到什么便朝着游云风扔过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游云风心想,再装下去就要闹出事来了,便伸手要去揭池涟清那张假面,他顶着池涟清的抓挠在其脸侧揉摸,却怎么也摸不着金狐面,这下倒真是将他吓到了:“这不是你用金狐面变出的模样?”池涟清又是一通打闹,好不容易静下来,二人相互问了几句话,一时间都觉着难以置信。 游云风捂着脸直叹气:“……你说你上月才满了十八,我刚从龙尾岛搬出去,你来这儿寻我?” 池涟清也觉着难以置信:“你莫要糊弄我,你说如今已是十年后,有何凭据?” 游云风又是叹气:“少主,你瞧瞧我的面容不就知晓了。若你还是不信,便回龙尾岛去看看,如今你已成亲数年,娶了五房妻室,人虽不在岛上,却处处都有他们的踪迹,我哪有这般的本事,做出这么大的局来糊弄你。” 池涟清伸手过来,摸着游云风眼角的细纹,在鬓边又看到一些白发,忍不住鼻子一酸:“你当真老了许多。”他想起刚刚的事,又缩回手去骂道:“便是过去了十年,你也不应该做出这种……没规矩的事,你将手指塞进我腚里是几个意思,要掏我的肠子不成?” 游云风想起池涟清在这个年岁的时候,对房中事丝毫不知,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敷衍道:“我将你识错当作我那位相好的了,想亲热一番,在这跟你赔个不是,少主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池涟清一听这话顿时起劲,凑过来问道:“你同谁相好了?”他想起刚刚的红衣上绣有龙环七岛,那人的职位少说也得是个坛主,便猜道:“是你手下那个姓江的?还是左护法?”池涟清又猜了好些个人,见游云风连连摇头,便在这屋子里打量起来。 游云风如今在岛上位高权重,用的器具都是稀世罕见之物,多是岛主与池涟清赏下来的,瞧在池涟清眼里,只觉着那位相好的怕是比游云风职位还要高,且高得不是一丁点,再看游云风腰间的扇,竟是他爹惯使的那把龙角扇,脱口道:“是我阿爹!” “你瞎猜个什么东西!”游云风骂道,“我同谁相好干你什么事了,老实回你岛上待着去,莫在我这儿讨嫌。” 池涟清只当是自己猜中了:“若不是我阿爹,他为何要将龙角扇给你?你若不承认,我自己去问我爹。”说着便要下床,游云风哪能让他去池岛主面前胡言乱语,忙将人拉扯回来,哄道:“那人你还不认识,岛主也不知道我有相好,你权当行善积德,莫给我捅出去。” 池涟清软磨硬泡,游云风却不愿说出那人名姓,也只能作罢。池涟清凑过去搂着游云风一边手臂,伸手去摸他脸庞,看得很是认真,游云风瞧着好笑:“怎么,嫌我老了?” 池涟清摇头:“我是在想,已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却变作了这副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游云风却知道这必是龙神的法术,待那祖宗泄完了愤,池涟清自然是恢复原样,照以往的例子来说,左不过就是十天半个月,并不打紧,可他见着少年模样乖巧的池涟清这般黏着自己,忍不住心头一动,开口时却是逗着池涟清:“你担忧个什么劲,岛主正值壮年,尚且轮不到你接任,你若一直是这副模样,倒是能少让我操些心,这些年若不是你变着法的折腾,我也不会老得这么快。” 闻言池涟清垮下了脸,往游云风胸口胡乱使拳:“你跟了我这些年,从不对我这样讲话,有了相好之后倒嫌起我来,想来是有阿爹宠你,已瞧不上我了。” 游云风止不住笑,又被捶得胸口生疼,一阵气血翻涌,忙叫饶道:“好了,我的小祖宗,莫要闹腾,如今我是经不起你的拳脚了。岛主这些年来从未召幸过任何人,自然也没我什么事,若不怕被打上一顿,你自个问岛主去,也不知呷的哪门子醋。” 池涟清这才心满意足,搂着游云风的腰,将头埋进他肩上,撒起娇来:“你不许喜欢旁人,阿爹也不行,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游云风答:“我自然是只喜欢你的。”池涟清将游云风的脸按过来,直直盯着他的眼看,又说:“你说的可当真,那同你的相好作比,你更喜欢谁?” 游云风本有些想笑,但池涟清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一瞬间,他似是有千言万语,却又讲不出什么来,只将人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些,哄道:“今日早些睡吧,明日我带你回龙尾岛,你便什么都能知晓了。” 被这么一哄,池涟清倒真觉出困意来,打了个哈欠,抻出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睡着了。 次日醒来,游云风往旁边一摸,空荡荡的没人,若非是散了一地衣物,他定会以为自己是发了梦,此时人不见踪影,大约是被龙神又折腾到别处去了,游云风写了几封信,着人送至几位夫人处,告知少主如今的境况,若是遇见了不必慌张,送回岛上即可。 如今几位夫人均不在岛上,离得最近的是暂住在望龙镇上的乔韵,自然也是头一个收到了消息。这几年来,池涟清隔上些日子便要去招惹龙神,次次都被折腾得够呛,却还是屡教不改,乔韵看了信,也只能无奈摇头。 先前仙镯岛的人见乔韵久居于望龙镇,便在此给他置了房产,位处望龙镇中心,少主一下船抬头便能见着,可乔韵巴不得池涟清把自己忘了,却又不敢躲得太远被摩昆抓了去,便将就着在望龙镇边上买了个小院,离仙镯岛不远不近,倒也方便。 乔韵在抚云台时养过几只白鹤,被仙镯岛掳走之后,他还悄悄回去看过,托付给自己师弟照料。住在仙镯岛时,乔韵帮池涟清饲养岛上的孔雀,可龙尾岛孔雀全是母的,岛主也不让买些公的回来配种,养着好没意思,他抱怨了几句还不如养鸡,池涟清就真去厨司要了几只母鸡来给他养着,没过几日被陆先谙瞧见了,一只都没活下来。 到了望龙镇之后,渔民家中的母狗生了一窝小狗,乔韵瞧着喜欢,便挑了一只通体纯黑的幼犬来养,每日去卖肉的摊子买些精肉脆骨喂狗,一来二去与摊主熟识,便总送几根粗骨给小狗磨牙。 这日乔韵正提着骨肉回家,老远见着一个红色的身影蹲在自家门口,心道应是少主,疾步上前再细瞧,果然是池涟清,只是这人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正卷着袖口摸狗,将那只小黑狗摸得哼叫不断,长尾摇个不停。 乔韵唤他:“池少主。” 池涟清抬起头来,打量了乔韵好一会儿,见乔韵腰间挂了一枚龙鳞雕成的龙缠荷花,心中有些惊讶。龙缠荷花是池涟清自己的印记,从未赐予旁人,他知晓此时已过去十年,游云风告诉过他,自己已有了五位妻室,想来眼前这位便是其一。 池涟清问道:“你是何人,这里是哪座岛?” 乔韵答:“少主缺了这些年的记忆,自然是不认识我了,我是少主第三房妻室,叫我乔韵便是。此处并非仙镯岛,而是港口的望龙镇。”游护法交代过他,若是见着了池涟清,要将其速速送回岛,乔韵原也是这么打算的,可他瞧着少年模样的池涟清仰着头看自己,心中一阵作痒,一下子将游护法的交代忘了个干净,若非他手上提了生骨生肉,已上前与池涟清亲近一番了。 池涟清扯着衣角起身,他如今还是少年身形,穿不得成年后的衣物,在游云风房时没来得及换衣,一觉过后又到了这么个陌生地儿,觉着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在乔韵处也找不着合适的衣物,便打算去镇上买一套合身的。 失了以往的记忆,池涟清不记得岛外的事,只当自己是头一次出岛,很是高兴,自然是要逛逛的,他换上合身的衣物后不再束手束脚,便四处乱跑。这会儿他虽是十八岁的时候,轻功却已高过乔韵不知多少倍,乔韵一回头便不见人影,好容易将人抓住了,便与池涟清十指相扣,不让其乱跑,省得要四处寻人。 却不料池涟清却使了劲挣脱,扭扭捏捏半晌没说话,乔韵问了几遍之后,他才开口:“我阿爹说,这种亲近人的事只能待我成婚了之后,与我的夫人做。” 乔韵诧笑:“少主忘了,你我本就是夫妻。” 池涟清心想此话不假,倒是自己的错了,便主动伸出手去,握住了乔韵的手,甫才握住便耳尖泛红手心出汗,惹得乔韵心中又是惊奇又是好笑。 乔韵与池涟清初见时,池涟清已是花丛中的老手,作起戏来把他都骗了过去,平日里在榻上又是荤素不忌的,他只当池涟清与自己一般,都是打少年时便过着这等浪荡日子,这才起了心思将池涟清留在了望龙镇,想趁着机会玩些不同花样,却没想到少主在这般年岁时,竟是个懵懂的,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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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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