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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下唇,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开口:“那师父会不会觉得锦书方才那样,很……很不知羞?或者……很放荡?” 第87章 他徒弟超喜欢他 郁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肉: “上哪儿学来的这些混账话?什么不知羞?什么放荡?谁教你的?” “话本上偷偷看的……都这么写的……” 萧锦书被他捏得有点疼,又有些羞窘,不敢看他,垂着眼睫嘟囔道, “说……说那些不守规矩、主动勾引郎君上床的女子,就是……放荡……” 郁离被他这番傻气又认真的话弄得又想气又想笑。他松开手,转而用双手捧起少年犹带红晕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两下,语气严肃: “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了。师父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记住,在师父这里,你永远不需要用那些迂腐的规矩来束缚自己。” 他目光深邃,望进少年清澈见底的眼眸,声音低了下去:“而且,锦书,师父很喜欢,非常喜欢你方才的样子,喜欢看你情动的模样。但是,锦书也要记住——” 他停顿了一下,指腹抚过少年柔软的唇瓣:“这样美好的模样,只能给师父一个人看,知道吗?永远,只能对师父这样。” 这直白、霸道、又充满独占欲的宣言,瞬间冲散了萧锦书心中所有残余的羞耻和不安,只剩下狂乱的心跳和满溢心尖的甜蜜。 他用力点头,眼眸明亮,主动凑上去,热情地回吻郁离的唇角,声音又软又糯: “嗯!锦书知道,锦书记住了!锦书也只想和师父好,只想和师父做这些事!” 郁离看着他这副全心依赖的模样,心中被柔情、满足与一种沉甸甸的守护欲填满,愉悦地低低笑出了声。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咚咚咚!咚咚!” 粗暴且不耐烦的敲门声响起,节奏急促,带着官差的倨傲言语。 “开门!官府查船!里面的人,醒了没有?把门打开!快点!” 郁离眼神一凛,方才的柔情蜜意尽数收敛,迅速将怀中的少年抱起,轻轻放回凌乱的床榻,用薄被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好,只勉强露出一双犹带水汽、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惊慌茫然的蓝眸。 “别怕,一切有师父在。” 他俯身在少年额角极快地落下一吻,同时将少年散落在床边的衣物迅速捞起,塞进被子下掩好。 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前襟和袖口,抚平褶皱,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和面部表情,抬手平稳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外果然站着两个挎着制式腰刀、面色肃然的衙役,灯笼的光将他们影子拉长,投在狭窄的走廊上。 见到开门的郁离,两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他过于出色却明显透着苍白疲惫的面容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投向舱内。 “官爷。” 郁离神色淡然,微微拱手。 “查船!路引文书,拿出来!” 左侧那个面皮黝黑的衙役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向床铺,粗声粗气地命令道。 郁离垂下眼睫,语气平稳,不疾不徐:“回官爷的话,在下的路引文书,与同伴的行囊收在一处,存放在隔壁三号房同伴手中。在下与徒儿白日里不慎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故而早早歇下了,贴身杂物不多,皆在同伴处保管。” 恰在此时,隔壁的房门也被敲响。 开门出来的乔叔显然早有准备,将文书取出,双手递了过去,面色恭敬,同时,借着递文书的动作,几块碎银悄无声息地滑入那名衙役摊开的掌心,又将声音压低: “官爷辛苦,深夜稽查,保一方水路平安。一点茶钱,不成敬意,给几位官爷润润嗓子。我家三位公子,确是身子弱,白日赶路又吹了风,有些发热,方才睡下,不便起身惊风,还请官爷行个方便,体谅则个。” 那衙役手指一拢,掂了掂掌心银块的重量和棱角,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他借着灯笼光,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手中的行商路引,随即挥了挥手,语气松缓: “行了,路引无误。既是病了,就好好歇着。走吧,查下一间!” “多谢官爷体恤。” 乔叔躬身道谢。 两名衙役不再多言,转身,靴子踏在木地板上的沉重声响,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郁离立在门边,静听那脚步声确实远去,并未在附近停留,才缓缓地关上了房门,将门栓重新落下,走回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里面睁大眼眸的少年。 他伸手摸了摸萧锦书的脸颊,声音放得柔和:“没事了,官兵走了,查完了。” 萧锦书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眸望着他,主动往里挪了挪,将已温热的位置让出来,拍了拍空出的床铺,娇软地小声邀请: “师父,外面好冷,你……你也进来休息吧。被子里面暖和。” 郁离看着他乖巧邀约的模样,心中微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温和: “嗯,好。” 他抬手正欲解开外袍的系带之际。 “嗖——!” 一道来自舷窗方向,细微的破空之声,猝然撕裂了舱室内重新聚拢的宁静! 下一瞬,只听“夺!”的一声沉闷而有力的钝响! 一柄长约三寸、通体乌黑沉沉、只在尾部缀着一缕猩红短穗的细长飞镖,穿透厚实窗纸,挟着一股冰冷劲风,深深钉入船舱内侧厚重的木板墙壁之中! 镖尖入木极深,没入大半,而在那乌黑镖身之上,还用极细的丝线,紧紧绑缚着一卷小小的纸条。 第88章 他徒弟有疑惑 在飞镖破窗的刹那,郁离解衣带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眸光微凝,屏息侧耳,捕捉着舷窗外每一丝风声水响。 一息、两息……确认那突兀的袭击仅是单一警告,并无后续杀招,周身紧绷的凌厉气息才稍稍松缓。 他先转身,目光落向床榻。 见萧锦书被那声惊响骇得半支起身,薄被滑落腰际,露出一片在昏黄灯火下莹润生光的肩颈肌肤,精致锁骨随着微乱的呼吸起伏,眸中盛满惊悸。 他眸光暗了暗,不动声色地俯身拉起薄被,将少年自肩头往下重新裹好,只让一张带着惊疑的小脸露在外面。 “师父……” 萧锦书下意识地抓住他尚未收回的手臂,声音微颤。 “别怕,” 郁离低声安抚,反握住他的手指,“我去看看,你待着别动。” 他拍了拍少年的手背,随即抽身,转身走向那扇的窗,侧身立于窗边阴影里,背脊紧贴舱壁,目光透过那枚新添的细小孔洞,凝神向外望去。 窗外,夜色沉沉,江水汤汤,岸边码头灯火阑珊,远处山影幢幢,除了夜风掠过船体的微响,并无其他异常人影或动静。 他这才缓缓抬手,将紧闭的窗扉推开一道仅容一指的缝隙。 清凉湿冷的江风立刻裹挟着浓重的水腥气钻入,吹动他额前碎发。 他目光快速扫过窗棂外侧、下方狭窄的船舷走道,乃至更远处甲板的阴影角落。 视野之内,并无异状。 只有两三个被方才官差查船动静惊起的晚睡船客,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站在各自舱门口低声交谈几句,又很快缩了回去。 几盏挂在桅杆和檐下的风灯,在夜风中兀自摇晃,将昏黄的光晕投在甲板和水面上,拉扯出无数晃动的光影。 除此之外,一片带着湿意的空旷寂静,仿佛方才那凌厉的一击从未发生。 他眉头微蹙,轻轻合拢窗扉,仔细落闩,走回舱室内侧,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枚深深钉入木板的乌黑飞镖上,伸出手,五指稳定,捏住冰凉的镖身,稍一运力,便将飞镖无声拔出。 入手微沉,触手生寒,是淬炼得极好的精铁,绝非寻常江湖把式所用。 他解下绑在尾部的细小纸卷,走回桌边,就着舱顶的油灯,将纸卷缓缓展开。 纸张是寻常的竹纸,边缘泛黄粗糙,墨色却极浓,淋漓欲滴,笔锋锐利张扬,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锋芒。 纸上只有寥寥十六个字,分作两行: 【曦光山上,不老神仙。】 【清河雨阁,静候佳音。】 他目光凝在那纸面上,面上浮出厌烦与倦怠的神色,但转瞬之间,所有情绪又消散无踪,变得一片平静。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萧锦书带着不安与好奇的微哑嗓音随之响起: “师父……那上面,写的什么?” 郁离动作一顿,将纸条合拢,紧紧攥入掌心,转身走回床边,语气温和道:“没什么。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罢了。睡吧。” “让我看看嘛。” 萧锦书却不吃这套,从被子里探出手臂,手指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仰起小脸,声音拖长,娇憨道,“师父~就给我看看嘛,好不好?我保证不多想。” 郁离最是受不住他这般模样。那点因纸条内容骤起的凝重,在少年清澈的眼眸注视下,尽数消散。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拗不过他,将紧握的掌心摊开,把纸条递了过去,语气纵容,又暗含提醒:“看便看吧。看了就忘掉,莫要深想,徒增烦恼。” 萧锦书接过纸条,就着床头摇晃的油灯,仔细看去。 当看到“不老神仙”四个字时,他眨了眨眼,而后倏然抬起头,一瞬不瞬地望着郁离,眼里盛满难以置信的惊奇与亟待确认的灼热探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紧: “曦光山上,不老神仙……师父,这个不老神仙说的,难道是你?” 郁离在他身侧坐下,闻言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回视着少年,眸光深邃如夜,倒映着跳跃的灯焰和少年急切的脸庞。 良久,他才疲惫地叹息了一声,低低回了一句:“或许吧。不过江湖传闻,多是捕风捉影,谁又说得清。” “原来江湖上流传的神秘不老神仙,居然……真的就是师父你?” 萧锦书心中的惊奇如涟漪般不断扩大,同时伴随一阵拨云见日般的恍然。 难怪…… 难怪师父的容貌似乎永远停驻在最美的年华,经年不改;难怪他提起年龄时总是语焉不详,含糊带过;难怪他身怀神仙血,知晓白骨丹…… 可是,这样一个近乎传说、被无数人追寻窥探的神仙,此刻竟真实地坐在他身边,是他的师父,是他敬慕依赖的长者,更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许下终身之诺的…… ……郎君。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莫名失序,砰砰撞着胸膛,一股混杂着骄傲、悸动与依恋的情绪汹涌而上。 他望着郁离在摇曳灯光下俊美得不似凡人、却因疲惫而显出几分脆弱的侧脸,心中胀满难以言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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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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