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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神便到用午膳的时辰。 萧瑾成仿佛不经意地询问侍从:“可知昨夜入宫的温神医去了何处?” ---- 小镜子有皇后,还有一个妃子。不过本文坚定双洁。会给两位女子好结局。
第4章 第四曲 一碗甜(胃疼) ==== 侍从:“温神医一早便出宫了。” 勉勉强强陪皇帝用过早膳后,温楚衣便溜出皇宫了。开玩笑,在皇宫他连早膳都吃不上,怎会想不开留在皇宫再用午膳? 他不欲被人瞧见,脚下提着内力几个纵步越入一条人迹稀少的小巷。 才踏上地面,他脚下一阵发软,险些跌倒。 腿骨受不住北地严寒,密匝匝地疼痛一阵阵泛上来。偏偏胃脘也来凑热闹。 “咳咳……” 温楚衣一手支撑墙面,一手陷进胃里,止不住地干呕。 手下的器官不听使唤地抽搐。他的掌跟也越陷越深,细窄腰肢折成一轮弯月。 许久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温楚衣慢慢直起腰身,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方精致手帕,细细擦过嘴角,每一根手指,力道大到将苍白的皮肤摩擦出血丝才停手。 厌恶地瞧了眼手帕,他想丢了它。 —— 温楚衣让柏生在城中等他,他便听话地在客栈中等他。在客栈中用完晚膳,他下楼等他。晨起之后,他下楼等他。眼看快要到午膳时候,他有些等不住了。 柏生悄悄踏出客栈,一步,两步,三步,走的渐渐变成跑的。 南都实在太繁华了。 饶是他自诩走南闯北十年,也从没见过这样繁华的地方。 才过上元节不久,街道还残留几盏走马灯,丹青描摹的景物栩栩如生,在雪地徐徐转动。柏生瞧它们仿佛是南都上元节遗留下来的热闹,凑近仔细瞧,似乎也参与了这份喜气。 再走几步,卖混沌的,卖包子的……各种食物香气精准窜入他的鼻子。 好香啊…… 明明吃过早膳不久,他又饿了。 他又贪婪吸了两口,目光忽地一凝。前面那人好像是先生。 温楚衣站在一位卖冰糖葫芦的老妇面前,审视似的上上下下去瞧。只有柏生知道,他是在思考要买几根。 头发花白的老妇一动不敢动。 良久,温楚衣伸手。一根,两根,三根……他的手上很快满是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白雪相映下分外好看。伸出的手犹豫了下,要不把一整棍全买下来? “先生,旁边小孩快哭了……”柏生凑上来小声说,眼神示意温楚衣看看脚边。 温楚衣略一低头,半人高的小孩紧紧扒着糖葫芦的大木棍,眼瞅着糖葫芦越来越少,眼睛鼻子皱成一团,看上去确实快哭了。 “你也喜欢?”温楚衣道。 “喜欢!” 温楚衣抿出一点笑意来:“那剩下的留给你。” 他留下一块碎银子,抱着满怀的糖葫芦扯着柏生离开。 柏生怀里被塞了一大把冰糖葫芦,他一抬眼,就看见他家先生手里只留下一串糖葫芦,正小心翼翼对着光打量,然后餍足地咬上去。 说来也是奇怪,师父以前应该买过许多零嘴给他,但他独独钟爱冰糖葫芦。而且喜欢的不行,最好每日都能吃上。可惜在山上有师兄师姐管他不能多吃,现在好了,他偏要吃。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柏生也不敢相信温楚衣居然喜欢吃甜的,其中还最喜欢冰糖葫芦。包括但不限于山楂的,草莓的,葡萄的…… 还喜欢咬碎糖衣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咔嚓咔嚓……” 温楚衣咬下半颗山楂轻轻咬碎,又舔舔剩下的糖衣让它慢慢化开,他感觉自己刚到南都的坏心情全被治愈了。 他正吃着开心,平日高傲冷漠的神色尽数消失,有些像冬日好不容易晒到阳光的猫,显出一些难得的温软。 “嘴角怎么了?手上怎么有血丝?您受伤了?” 柏生想替他擦擦嘴角的糖渣,却一眼望见有些红肿的唇,再接着看到苍白皮肤上极其显眼的红痕。他简直就是师兄师姐二号,比温楚衣本人还要在乎他的身体。就连指甲盖裂开一些他都能马上发现。 “不小心碰了下,没事。” 温楚衣这么说着,却被手背火辣辣的疼痛灼得微微蹙眉。 他的身子每一寸骨血都在药浴中浸泡着长成,鲜血可比灵丹妙药,皮肤也天生比常人更为脆弱敏感。从前在山上有师兄师姐疼他,现在他身边却什么人都没有。 其实,他也是很怕疼的人呢。 不过,顺手养着的小药童倒是挺在乎他。 温楚衣垂眸望去,柏生正拿了药膏飞快给他抹了一层。左右瞧瞧,勉强算是满意了,他这才放过他。 柏生又望两眼街道:“先生还要再逛吗?” 温楚衣一言不发地摇摇头,飞快瞥过一眼腿骨,眼底滑过一丝厌倦。 “这个时辰倒是用午膳正好。先生从前来过南都么?可有什么想吃的?我听说这抱月楼最是火热,便提前和掌柜打过招呼,先生要不去尝尝看?” 柏生扬起脑袋,一双又大又圆的猫儿眼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不了,楚衣没胃口。”顿了顿,对上柏生难过的眼神,他道:“给楚衣买一碗甜粥吧。” “好!” 柏生应下,欢欢喜喜跑远了。 温楚衣自己慢吞吞挪蹭几步,坐在人家摊位闲置的木凳上不动弹了。眼瞧着柏生买粥那精挑细选,动作间又咋呼呼的样子,眼中一点浅浅笑意荡开。 温楚衣本就生得极好看,若不是那淡紫色眼眸有些冷漠瘆人,这么在街上一小会儿时间就该有好几波人来偶遇。现下他孤身一人,周身厚厚一层冰霜也有融化的迹象,瞬间好几人围绕在他身边蠢蠢欲动。 温楚衣蹙眉,喉间欲呕,脸色微白。 还未待他有何动作,柏生已是风风火火赶来。 “去去去!走远点!没看见我家先生不舒服吗?” “楚衣竟不知何时成你家的了?”温楚衣有些好笑,脸色却好些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柏生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对了,给先生买的是红枣桂圆糯米粥。明日便要给娘娘问诊了,说不定又要放血。”他闷闷不乐地撇嘴,将粥碗和几样小点心一一放好,又摆过干净筷勺。 在等先生这一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起码先生平日要用到的各种零碎物品被他收拾好了。他虽然跟温楚衣还没多久,却是明了自己该做些什么。他一心一意要对先生好。 他也见过先生给病患抓药熬药的。有时候先生会加入自己的血作为药引。 先生说他是吃药材长大的,他的血是药血。 可是柏生不明白,药是药,血是血,怎么能把血当做药材呢? 那几次看着先生面无表情地割腕放血,他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难受。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听说皇后娘娘是陛下年少起便爱慕的人,甚至险些后宫独她一人。陛下这么爱她,一定会让先生放血吧? “先生……”柏生还没说完,就见温楚衣将刚刚才向摊主点的一碗甜水圆子推到他面前,微笑道:“总不好白坐人家位置。你替楚衣吃了它。” “嗯……好。”柏生怔怔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大概知道先生会怎么做了。 ---- 有什么办法可以防盗文包呢?我设边限了会好一些吗?上一本我感觉写的不怎么样,点完结后还是在盗fw文包的手里看见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第5章 第五曲 云团儿 ===== 今日便是温楚衣入宫为皇后诊治的日子。 萧瑾成上完早朝,照例在勤政殿批改奏折。日光慢慢爬上案角,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又焦躁不安地想砸东西。他视线在案上左右偏移,不知不觉看向一侧窗。 前日,温楚衣便是从这一处梅林走来。 脚步轻浅,巡视殿内的模样好像一只高傲精致的小孔雀,要在殿内寻一处温软舒适之地做窝。 萧瑾成莫名愉悦起来,面上却不显,依旧是平淡的样子:“温神医可曾到来?” “未曾。”侍从回答。 萧瑾成唇角抿成一线,吩咐道:“温神医若是进宫,第一时间与朕禀报。” 直到日上三竿,温大神医方姗姗来迟。 宫中侍从远远在御道上瞧着那重重宫闱中与众不同的人影,直到他消失在宫墙后方收回目光。 温楚衣跟在宫中大总管马良才身后,绕过数不清的小道,才在一处宫门外停下。 马良才不是第一次见这位温神医了,却是第一次正面与之相见。早在陛下装作不经意,实则在意得很问他:‘温神医去了何处时’,他便暗自留心起来。 果然,没过一日陛下便又安排他接温神医入宫。 马良才正打算开口,愣神看着面前温楚衣一挥衣袖不带一阵风地从他面前走过。 他身后半大的少年朝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马良才失笑,这温神医倒是个妙人。 马良才站在兰台宫门处与温楚衣作别后,匆匆离去。站在宫门口接见温楚衣的是皇后身边两大贴身宫女之一的夏雨。 夏雨微笑道:“大人请这边走。” 温楚衣微一颌首。 提着药箱的柏生倒多看了对方两眼。 方跨过宫门,温楚衣便看到一只圆乎乎的白猫蹲在高高的树杈上张牙舞爪,朝众多侍从哈气,张开的口中冒出一点尖牙。 侍从在树下围成一个铁桶,却拿白猫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猫踮起尚且稚嫩的猫爪在树杈上走了几步,似乎是望见生人,倏忽一跃而下。 “踏云——” 有侍从唤道。 踏云? 温楚衣见那白猫一路滚到自己脚边,体格圆润,姿态轻盈,确实像一朵云团儿落在脚边。 “喵呜——” 踏云偎依在他脚面,长长的猫尾在他腿上绕了一圈,仰头看他,乖巧得不像话。一点不像刚才在树杈上佯作攻击状的模样。 温楚衣从善如流地摸摸它的脑袋,毛发玉泽光润,应该是皇后娘娘的爱宠。 踏云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声,像是欢喜极了。 “听师父提到娘娘患的乃是喘症,怎么会养猫?”温楚衣一边给猫顺毛,一边询问夏雨。 夏雨不好意思地笑笑:“这猫是娘娘入宫前在丞相府里便养着的,娘娘很是爱护。几次丞相大人想将这猫扔了,娘娘都不肯呢。” 温楚衣道:“带楚衣去见皇后娘娘。” 一路不言,他走过花开满地的庭院,踏过门槛。余光便扫到不大的室内散乱放着好些画卷,有的好端端束起,有的半散开露出一枚梅花爪印。 似乎瞧见温楚衣的视线,案后温婉清丽的女子白嫩的脸颊微粉,雪山落霞般美丽,轻笑道:“让神医见笑。那是踏云趁本宫午后小憩时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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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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