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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谢彻就忍不住打断道:“万世安,你说,她到底心悦不心悦我?” 小温没敢多听,人送到房里后,他就关上门守在了屋外。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万世安沉默了,似乎没想到谢彻把自己,把自己这枚藏了多年的暗棋喊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情,他又是无奈又是嫌弃,好在多年的稳重,让他没有露出来丝毫,只是坐在他对面,没好气地在那里问:“哪家的千金?” 谢彻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模样:“她是我幼时在村里的玩伴,与我有娃娃亲。” 万世安微微颔首,端起茶杯:“好,那你说说吧,发生了何事。” “想必什么也没发生的话,你也不会想着把我喊来。” 不过说到这个娃娃亲,他大概还记得,谢彻好似不愿承认这个娃娃亲,所以在她来到京城时,特意要求他们,在外都喊他谢大公子,从这个女子来到京城后,他们都没有喊过谢彻一句太子殿下。 想来两个人关系,应当不怎么样才对,但现在看看,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谢彻喝了口面前的酒水,又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不确定该如何开口,还是万世安先问:“那她现在是谢夫人,还是太子妃?” 谢彻主动说道:“本想是当谢夫人,但现如今,我有些想与她坦白身份了。” 那万世安就看明白了,原来是谢彻先一步沦陷,现在看看,倒像是受了情伤,喊自己过来八成是为了出谋划策。 但想必就算是谢彻把身份告诉那女子,一般女子也不会说什么才对。 有必要把自己喊来吗? 疑惑间谢彻又喝了口酒水,就开始袒露道:“实在是这硕大的京城里,我只有几个知心好友。” 万世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除去自己,谢彻确实也无人可讲了,说起来幼时谢彻刚回京城,还同自己说过,他有了个心爱的女孩子,家里长辈帮他定了娃娃亲,这么想来,怕就是那位了。 万世安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在那里说着:“你说吧,你知道我的为人秉性。” 谢彻自然知道他的为人,不然会思索片刻后,毫不客气把他喊来:“我知道她是乡间来的,也知道她家道中落,怕是投奔过来就为了贪图荣华富贵,明明幼时回忆我也忘了不少,但是让她真站到我面前,我才发现,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忘。” 万世安给他喝完的酒杯里填满酒,难得坦诚的谢彻可不多见,看来真是对那女子情深根种,他的嘴角因为看到吃瘪的好友而微微翘起,但还有些疑惑:“那既然你有婚约,现在有什么好怕的?” 这人要跑总归跑不到哪去。 谢彻却又把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忍不住说:“可是,可是她给我留了封信,说是,说是……”看来不是一般的难以启齿,好半天才红着脸接着说:“她说和我太近了,她不想在成亲前,那么近。” 万世安一时都没听明白,而谢彻的羞涩就只有那么一瞬,很快嘴毒的脾气再次恢复,冷嘲热讽道:“算了,喊你来也只能听听,你也不一定说得准,毕竟你也没有个夫人,也没听说过心仪的女子。” 万世安没好气道:“所以她叫什么?” 谢彻没瞒他:“樊容,她说这几日要出去散散心,回来后我们就要成亲了。” 万世安有些呆愣住了,完全没听到谢彻方才说得后半句,只是蹙着眉问:“什么,叫樊容?”
第85章 谢彻也蹙起了眉:“你认识?” 万世安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他确实不认识,不过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除去那次雅集上,自己好像还从哪里听说过。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个名字好像就是家里那个小兔崽子,同自己说死活要求娶的人。 难怪不愿多说了,只是跟自己说不许告诉旁人,怕是发现太子殿下也心仪了。 所以万世安只是讪讪地笑了笑:“不认识,只是听着熟悉。” 谢彻喝了口酒水,他其实还有话没告诉万世安,樊容除了写自己心情不佳之外,还说成亲的事情家里人好似有些不太同意,还需从长计议,所以这几日她要出去好好想想。 想到自己苦恼的事情,谢彻又忍不住喝了口酒水,在那里问:“你听我说了这么多,那你觉得,容容心不心仪我?” 万世安听了前面那些前情,其实也听不出来个大概,而且比起那位樊小姐心仪谢彻,现在明明看起来就是谢彻受了情伤。 不过看起来谢彻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她很心仪我,先不说她对我的一系列的态度,我前不久在宫里中药,是她为我解的。” 万世安本来不喜欢做什么表情,但听到他这话还是忍不住挑了下眉,难怪前不久贵妃娘娘还有沈家都被重罚了,朝堂上人心惶惶,都奇怪贵妃和沈家究竟是做了什么惹了圣怒,原来是这个原因。 万世安虽然惊讶,但他一向守口如瓶,他只是有些疑惑:“那听你这么说,人家应该很心仪你才对,怎么会不告而别呢?” 这话一出,谢彻就蹙着眉反驳道:“什么叫不告而别,还是留了封信的。” “我就是奇怪,明明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走呢?” 万世安看着他嘴硬的样子,扯了扯嘴角,这话他自己讲讲说得好听,骗骗好友也就算了,别把自己骗进去了。 不过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万世安也不愿过多争辩,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那既然如此,会不会是你家里人的原因,他们对待樊小姐的态度呢?” 谢彻板下脸,很认真地叹了口气:“很好,是真的很好。” “你知道我们为何会搬出来吗?” 万世安捧场地摇了摇头,从自己同谢彻认识以来,他就一直住在谢府,这次跟着暗卫来到这谢府,甚至还有些惊奇。 谢彻解释道:“就因为我那外祖母,一直在撮合我们,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成亲,容容不堪其扰,所以想要搬出来住。” 谢彻朝不远处的书房微微颔首:“我还给她准备了书房,她可喜爱了。” 反正来了也没什么事,万世安跟着他看了看,顺手拿起一本书籍看了一眼,有些惊奇地挑了下眉:“她看这书?” 谢彻有些奇怪:“怎么了,都是我派人去书肆买的,特意买的当季最热门,最畅销的。” 万世安递给他:“热门不假,问题这书,基本上都是来了京城的那些学子买的,因为都是些科考书籍,她怎么会看这些书籍?” 谢彻心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又来不及抓住,只是说:“大概是因为她双生子的兄长,要去会试,所以特意为他所看吧。” 说到这个,万世安倒是对那长相有了印象:“同那雅集的,是双生子?” 谢彻微微颔首:“我现在就怀疑是他不同意,明明我们两情相悦!” 万世安无奈给他带回房间:“是是是,那既然她那兄长在会试,你也只能等过这几日。” 谢彻喝着酒,忍不住说:“我只是不明白,她家里为何会不同意!”
第86章 万世安看着一直在发狗脾气的谢彻,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也说不出口那违心的话,还是谢彻先撇开了头:“也是,我问你也没什么用,但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还能同谁诉说。” 他喝了口酒水,开始借酒消愁,万世安是真的很无奈,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反正现在无论如何,你都得等会试结束,才能见到樊小姐的那位双生子兄长,才能知道他们樊家的态度。” 谢彻心里也清楚,等待确实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但他喊来万世安,明显是想和他继续确认:“那你觉得,容容心仪我吗?” 万世安轻笑了一声,给自己也倒了些许的酒:“那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怎么成了现在的模样。” “如果你没骗我,她能做到那一地步的话,应当是爱惨了你,除非……” 谢彻蹙起眉:“除非什么?” 万世安叹了口气:“除非她那人,就是不善拒绝,应当不会有那么纯粹的老实人吧?” 谢彻可疑地沉默了,挪开视线:“她小时候是这样,现在应当不会……” 他很快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轻轻咳嗽了一声:“而且还有那么多事情,肯定不会是你说的那种原因。” 万世安觉得有些奇怪,但既然谢彻都这么说了,就算是嘴硬,他也不会想不开去反驳,只是又安慰了几句,确定问题就出现在樊家人身上后,谢彻逐渐舒心了不少。 确定他没有什么事之后,万世安就打道回府了,谢彻也没有挽留,只是叮嘱了句:“这群学子会试考完,复试就交给你了。” 万世安行礼说:“臣一定不辱圣命。” 万世安戴上帷帽迅速往家赶,一到家,想也不想就把万承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蹙着眉问:“你之前说心仪的人是谁?” 万承运本来就没睡醒,迷迷糊糊间被他拽出了温暖的被窝,好半天才回过神,结果一抬眸,就看到了黑着脸的兄长,魂差点要吓飞,本想小声嘀咕他几句,但听到那个问题后,整个人又心虚地垂下了脑袋。 万世安自然也了解弟弟,蹙着眉就追问道:“怎么,不敢说了?” 万承运故意说:“不是不敢说,只是兄长你突然这么一来,多吓人啊,这大晚上的,为何突然来问这个问题?” 万世安懒得和他继续你来我往下去,直言道:“我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叫樊容?” 万承运脸上的紧张做不了假,就算他嘴上说着:“啊,兄长记错了吧。” 只可惜万世安长兄如父,而知子莫如父,他只是露出紧张的表情,万世安就很淡定地继续说道:“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你都别想沾染,听到没?” 他太知道自己弟弟的喜好了。 万承运有些不服气,但又不敢明面上说什么,只能小声嘀咕着:“凭什么……” 万世安毫不客气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记住没,要想活命,就不可以!” 万承运一脸不理解,万世安蹙着眉,压低声音,小声告诫道:“他的背后是太子,而皇家人都如此,基本都属狗,喜欢护食。” 万承运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但万世安已经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出门同屋外的下人多说了句:“看好二公子。” 下人仓皇低下头说:“是。” 而被他们念叨了这么久的樊容,正坐在木凳子上,咬着手里已经冷掉的实心馒头,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纸张,丝毫不敢分心。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等从那一个个分好的小隔间走出来,樊容莫名有种恍惚的感觉,阳光照在身上,才终于有种回过神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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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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