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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自己去寻找友人,沈鸣泉已经走到身侧,跟自己勾肩搭背道:“感觉如何?” 樊容唇色因为这几日的生活而有些寡淡,但脸上却是志在必得的自信:“还不错,说起来殿试要到何时?” 沈鸣泉思索了一下:“因为急着寻找人才,应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再过几日还有个复试……” 他后面的话樊容都听不进去了,他嘴巴张张合合,只蹦出来一句:“还,还有一个月?” 沈鸣泉有些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樊容脸色还白了几分,他微微颔首:“是啊,怎么了,我还想问你,你都同谢彻说什么了,他能让你出来这么久,还不来找你?”
第87章 樊容没好意思说自己写了什么,只能随口扯道:“就说了一下这几日有事。” 沈鸣泉有些狐疑:“就这么简单,他能放过你?” 要知道就会试前一段时间,樊容根本喊不出来,要不是早就做好了备选的方案,沈鸣泉都不知道会试的食物该如何是好。 樊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那不然呢,我们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关系,怎么还要一个月才殿试?” 沈鸣泉没好气道:“叫你不好好听先生的话,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过你俩也是,我感觉那个谢彻,对你挺有想法的,你说这一个月,你要如何是好呢?” 眼看着沈鸣泉还想继续问下去,樊容连忙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怎么没看见苏兄?” 沈鸣泉想到也许久没联系的家伙,也摇了摇头,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估摸他走得快,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吧?” 樊容眼看着话题转移开了,才松了口气:“那我们快些走吧。” 只是这气也没松太久,毕竟一想到还有一个月,而自己同谢彻说的,可是会试结束,就成亲,也不知道自己兄长在科举的事,还能用来改几次时间,毕竟自己来会试用的,也是兄长这个身份和借口。 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贡院,樊容左顾右盼了下,还没来得及找到苏雲的身影,本还想着打一声招呼,一个看起来脾气很好的男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开口询问:“可是樊容表弟?” 樊容先是愣了一瞬,毕竟能唤自己表弟的人不多,甚至只有那一位,樊容正眼看向面前的男子,一身洁白绣着纹路的衣裳,腰间挂着一枚成色绝佳的玉佩,而男子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柔情。 明明幼时回忆已经忘得不剩什么了,但樊容还是试探地喊了声:“表……表兄?” 陆文渊笑着接过樊容手里的东西:“信里说你忘了不少,我还以为是诓我的,我娘在家里念叨你许久了,先去家里坐坐?” 樊容还有些踌躇,在那里问:“之前送的信,也不知表兄收到没?” 毕竟按照道理,两人第一次见面,应当在谢府才是,樊容虽然看着面前男子的长相,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但他可没忘记自己寄出的信,所以樊容还保留着些许的警惕。 闻言,陆文渊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自然是收到了,我还特意跑了趟谢府,可惜被那谢公子赶走了,他说从未听说夫人有过什么表兄。” 樊容睁大眼睛:“怎么可能,表兄不是从小就同我一道长大,后来在家里和祖父吵了一架才搬出去吗?” 自己爹是入赘,所以自己才会跟着祖父姓,而表兄是姨母所生,而姨母的夫君是她自己找到的,两个人情投意合,但姨夫家境都不及樊家,所以祖父不是很同意这门婚事,但姨母中意,于是力排众议,当初闹到分家都要和姨夫在一起。 再后来就是姨夫一直郁郁不得志,生下孩子,又吵了一架后,就搬到了旁处,而现在生意已经做了起来,前不久寄信来说要见一面,所以娘就说了自己要去会试的事情,正巧可以见一面。 就是没想到,好不容易见一面会在这种场景。 估计是看出了樊容的拘束,陆文渊弯起眼眸:“容儿长得真是和姨母她们越来越像了。” “说起来,前几日,那谢大人还找到了我门上。” 樊容的双眸瞬间瞪大了:“什么时候?” 而沈鸣泉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苏雲的身影,就走了回来,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他忍不住问了句:“这位是?”
第88章 樊容连忙介绍道:“这是我表兄陆文渊,这位是我友人沈鸣泉,我们在学堂相识。” 沈鸣泉迅速打了声招呼:“表兄好。” 陆文渊微微颔首,樊容看着两个人生疏的模样,有些好奇:“表兄不认识鸣泉吗?” 毕竟按理来说,自己上学堂的时候,表兄还未离开才是。 陆文渊却摇了摇头,“听你说过,但你从未带到家中。” 沈鸣泉倒是没什么在意,弯起眼眸:“我也只是听樊兄提过表兄,百闻不如一见,二人长得眉目之间有不少相似。” 樊容听到这个樊兄都觉得牙酸,但陆文渊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知沈兄可有时间,与表弟一同去一趟我家接风洗尘,刚来京城我们也没机会碰见。” 现在京城遍地是学子,没有目的地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好在陆文渊直接在贡院门口等待,还真让他等到了樊容。 与姨母姨夫相似的长相,让陆文渊一眼就看出了他。 沈鸣泉也没想到陆文渊这般热情,而樊容本就没多少心眼,也就跟着张罗:“那鸣泉一起便是。” 沈鸣泉还有些纠结:“但毕竟我这么突然……” 陆文渊微笑着说:“无妨,我娘烧了不少的菜,我们二人一起回去怕是也吃不完,而且也不是只有我听容容说过你,我爹娘都听过。” 沈鸣泉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朝樊容露齿一笑:“不愧是我的友人。” 三人在这里相谈甚欢,但还没聊多久,两个人刚确定要跟着表兄往家里去,又是一个陌生男子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樊公子,主子邀您府上一叙。” 樊容看着面前陌生的脸庞,明明现在自己身着男子的衣裳,而且也没有那么紧张,但面前男子的嗓音有些熟悉,但脸庞樊容是一点没看出来是谁。 而这人的话语间语气也太熟络了。 樊容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问了句:“你是?” 来人愣了一瞬,随后才意识到了什么,解释了一句:“小的家里主子是谢彻,谢大人,樊公子唤我一声小温便是。” 樊容瞬间正眼看向了小温,之前穿着女子的衣裳,自己从未看清过他的脸,看身形像是个身材有些瘦弱的少年郎,现在再带上他这张脸,年岁分明和灵溪差不多大,脸上还带着些许肉感,也没有了当暗卫时的那股神秘感。 樊容微微勾起嘴角,有些疑惑:“小温啊,谢大人唤我去做甚?” 小温抱了抱拳:“回樊公子话,是关于樊小姐成亲事宜,我家主子说,只要我这么说,你就会知晓。” 樊容瞬间知晓了,他明显想起了自己信里写的东西,整个人都僵硬住了,陆文渊拽了拽他的袖子,没有在意樊容的反应,直接把他挡在了身后:“知晓又如何,你家主子为何不自己上门。” 说完,他拽着樊容就走了,沈鸣泉讪讪地笑了笑,连忙快步跟上,等走远了些,两个人才跟陆文渊讲解了一下双生子,樊公子和樊小姐的事情。 陆文渊先是沉默住了,随后有些失笑:“你们啊。” 如果这样的话,就有些奇怪了,毕竟自己娘说谢家人都知道樊容是个男子才对,陆文渊不太清楚,不过等会儿就到家了,见面再问便是。 而在他们走后的不远处,几个学子凑在一起,面色不屑地说着:“你看吧,那樊公子就是不一般,从贡院出来,也不知道见了多少人了。” 一个挤眉弄眼地说着:“那又没办法,谁叫你没人家皮囊好看呢?” 前一个忍不住说:“要我说,这种败类就不该和我们一样参加科举!” “那我们……”
第89章 樊容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他坐上陆文渊带来的马车,在车上把一些陆文渊不知道的情况,都一一告知,生怕谢彻真找过来,会有露馅的地方。 而沈鸣泉听得嘴巴都睁大了,他说这谢府的人怎么会在贡院门口,还特意为了樊容找过来,总不能是发现樊容的秘密了吧。 结果倒好,原来是樊容这个胆子比天大的家伙,竟然特意给谢彻留了个信件,还敢在信里说,家里人不太同意婚约,所以需要先分开几日。 也难怪谢彻会叫人过来找到樊容身上,毕竟这个家里人……这京城也没多少人。 沈鸣泉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却没曾想,陆文渊完全在好奇另一码的事情,他蹙着眉询问: “说起这个,你会试期间,那谢大人有找过来,说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过表兄这个身份,那是怎么回事?” 陆文渊明明弯起眼眸,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模样,但樊容却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幼时回忆已然忘却,可是看到陆文渊这副模样,他下意识就认为,自己肯定是惹表兄生气了,他都气成这样了,于是连忙解释道: “毕竟日日穿着女子衣裳,平日里也不会聊那么多,自然没有告诉他过表兄的身份。” “而且,我这不也是忘却了长相和名字,连信寄没寄出去都不知道。” 陆文渊蹙起眉:“说起来,容儿怎么会忘却幼时回忆呢。” 樊容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在那里说:“表兄,说起这个我还想问呢,你是何时离开来着,这谢彻住了那么久吗?” “还有,樊家都住过多少人啊?” 樊容抿了下唇,眼睛眨巴眨巴,毕竟四皇子的事也很着急,谁曾想他同自己说那话,樊容是一点没想起来。 陆文渊本来还生气,听到这么多问题,只感觉脑袋突突做疼,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口气:“不急,你这些问题,回去还可以问问我爹娘,他们对我们幼时记忆比较清楚。” 樊容也没强求,而且表兄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他微微颔首,倒是陆文渊叹了口气,忍不住疑惑:“幼时的事情先不管,那表兄确实存在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解释?” 总不能樊容什么都没想好,就那么把事情丢了出来,陆文渊也怕自己会说错什么。 樊容却松了口气,毕竟这个事情也方便圆过来,他解释了一下,现在自己和女子衣裳自己的关系,说是家里有习俗,禁止双生子生活在一起,所以自己从未和妹妹见过,所以女子的樊容自然也不认识,从小跟男子樊容一起长大的表兄。 陆文渊虽然面色看起来有些古怪,但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叹了口气,微微颔首:“那便先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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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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