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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弯起眼眸:“府上还有空厢房。” 沈灵溪明显也看到了那马车,小声嘟囔了句:“早不来晚不来。” “那我跟着容容走了,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他呢。” 看着她兴奋的神情,樊容总觉得她不是有事想问自己,她像是想在自己身边看热闹。 谢娘亲摆了摆手:“沈家的事情谢姨来,你们快回去吧。” 三人也就行了个礼走了,樊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悄悄透过帷幕又看了眼那轿子,随后收回视线离开了。 沈灵溪确实没什么想问自己的,在带着自己在别院绕的那几圈,两人急着想知道的事情其实都互相问了。 就住进陆府时同自己说了一句,她凑到自己身边问:“那陆公子是你表兄吧?” “你们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好看?” 虽然自家爹是入赘的,但自己娘长得也不错,毕竟樊家有钱,祖母长得也好,只可惜得了急病走了。 而自己姨母就更别说了,自己夫君选的时候都没听祖父介绍,非要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所以姨夫自然长得也不赖。 看着沈灵溪那副模样,樊容都无奈了:“好了好了,快回屋吧。” 沈灵溪也不和樊容见外,直言道:“如果谢彻来找你,你一定要喊我。” 樊容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沈灵溪不怀好意,她就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樊容也没有拒绝,无奈“哦”了一声:“快睡吧郡主,别明日阿彻来了,你都没睡醒。” 沈灵溪听话地去睡了,而樊容心里清楚,谢彻不会来的,因为之前来都被自己挡回去了。 就是没想到到殿试前的这段时间,几乎是一眨眼就过去了,樊容本来还奇怪阿彻怎么没有再送信来,沈灵溪思索了片刻,淡定说道:“估计是他娘亲帮你的。” 樊容也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了,毕竟知道写信这事的人也不多,而且也没听谢家出什么大事。 而不用继续愁于写信后,樊容开始整理起殿试要准备的东西,把沈鸣泉喊来陆府,一起确定好当日的干粮,然后安心地看起书籍,虽说没有谢府那书房里得新,但表兄他们给自己备得很齐全。 现在主要就是巩固。 樊容安心学习着,沈灵溪嘴上说着是来看热闹的,但也没有过来找过樊容,就安静地待在她那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樊容一直看书也没在意。 半个月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樊容起床收拾好东西,确定都没有落下后,深吸一口气就推开门,跟着在门口等待多时的沈鸣泉和苏雲,一起去往宫里。 沈鸣泉也是没想到自己能在前面,苏雲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弯起眼眸:“你们一定可以金榜题名!” 而另一边的谢彻,却不觉得这一个月时间很快,前半个月自己对容容朝思暮想,好不容易有了信件做牵挂,结果也不知道自己父皇去母后那里说了些什么,第二日母后就派人过来,叫自己不许对樊家人死缠烂打,说这样只会让容容厌烦。 天地良心,不就只有信的事,自己哪里有到死缠烂打的程度。 他以为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自己肯定会忘了容容,毕竟说到底,相处时间就那么短短的一段而已。 二人除了幼时的情谊,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更何况容容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只有自己勉强还记得些许回忆。 谢彻这么想着,但那为数不多的信件已经被他摸毛了,甚至卷了边,上面樊容写的每一句话他都倒背如流,甚至每个下人都很清楚少夫人的地位,但谢彻依旧嘴硬,在老管事的关切询问下,他也只是说:“无事,说好的一月之期。” 管事看着他眼眸下的青紫,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反正也算是熬到这最后一日了,只希望今日殿试,殿下这副样子不要出错才好。 谢彻却觉得自己现在脑袋十分清醒,连容容找过来自己要和她说什么都想好了。 这么想着,连带着到了殿试,都对坐在那的樊容兄长频频侧目,不过他坐在帷幕后,就算一直看也不突兀。 他本来就想着,今日殿试樊容的成绩不会低,毕竟之前会试和复试的自己都看过了,不过要当状元的话,他还有个强劲对手,但无论如何,自己也可以适当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了。 绝对不是因为,他还不让自己和容容见面,打算用身份去压什么的。 只是虽说坐在下面的这些考生不能看见,但樊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而且直勾勾的,樊容抿了下唇,写完一道题左右张望了一下,也没看见到底是从哪投来的视线。 虽然莫名有些刺挠,但一沉浸到题目之中,也就对那视线忽视了。 写完又检查了一遍,也就跪呈到大人面前,每个人都交上去,那大人确定收取齐后,就高喊了一声:“纳卷。” 樊容收拾好笔墨纸砚就准备离开,却被太监的高声打断:“各位士子,明日依旧如此时辰,于太和殿面圣。” 台下士子们不敢窃窃私语,但眼里都是对那传闻的兴奋。 京城里可都说,只要面圣就可以提出一个要求,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明日就都知道了。 - 作者有话说:明日文案剧情
第106章 而樊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面圣说出自己妹妹和谢彻娃娃亲的事情,求一个可以解除的圣旨,就万事大吉了。 这谢家再大也大不过圣上。 樊容的脸上总算是带上了一抹放松的微笑,出了殿门和沈鸣泉汇合,姨母她们特意准备了好酒好菜,叫自己把友人们都带上,说今日就可以先庆祝一下了。 只是二人刚碰面,一个人就朝着自己就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衣着十分朴素,但面色刚毅,看着就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他站在了樊容的面前,“可是樊公子?” 樊容连忙打了声招呼:“正是在下,请问您是?” 那人微微颔首,"在下林步青。" 樊容还是没印象,倒是沈鸣泉认出了这个名字,他瞪大双眸:“你是,隔壁省城的解元。” 看樊容还没反应过来,沈鸣泉想了一下两个人的交集,在他耳边介绍了句:“雅集还记得吧,我跟你提过的,说除了你还有个解元会来,出风头就指望你们了,结果没有来的那位。” 他这么一说,樊容就有印象了,他又自我介绍了一下:“在下樊容。” 林步青看了眼其余形色各异的士子们,面色无奈:"我知道,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我看过你写的策论,在我心里只有你是我的对手,面圣后不知可否一起吃顿饭?" 樊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会试完这么长的时间,一直就没有人过来找自己,除了那个放狠话瞧不起自己的。 所以樊容都做好了,不与这些举人有联系的准备,毕竟正如他们所说的,自己已经认识了这么多世族,那也不是非要和其他士子认识。 只是万万没想到今日殿试完,就有人主动走了过来,樊容并不觉得他别有用心,只是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正想着又有人走了过来:“既然要吃饭,怎可就你们二位,在场诸位必然有二甲,只是不知一甲花落谁家,既然要吃,那便一起。” 旁还有人附和:“所言极是。” 这殿外位置就这么大,一个传一个,瞬间一呼百应,剩下人几乎都同意了这个打算,有一两个樊容看着眼熟,就是之前和来找茬的人关系极好的,明明那会儿从来不愿来找自己,现在却生怕把他自己落下。 樊容抿了下唇,歉意地看向林步青,虽说不是自己传播的,但组织人毕竟是林步青,却没曾想他完全不在意,脸色都没有变化,直接说:“那明日面圣结束,同福酒楼。” 所有人又含蓄了几句,就都离开了宫里。 坐在马车上,樊容还有些缓不过神:“真没想到,明日我们还会一起吃饭。” 沈鸣泉却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今日紧张,肯定没有怎么抬头看过。” 樊容愣愣地点了点头,除了找那抹视线,自己是一点没有抬头过,连那坐在最高位的人,他都不敢投去任何视线。 沈鸣泉解释道:“我看着那,写完我没急着去给,看着那陛下身侧的太监,朝着你打量了好几眼。” 樊容的眼睛都睁大了,嘴上说着:“不能吧?” 自己和陛下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啊! 沈鸣泉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看得可真,你且看着吧。” 苏雲看着他俩凑在一起的脑瓜,还有他们说起方才的故事,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些许,在一边微笑催促道:“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姨母等着急了。” 樊容弯起眼眸:“也不知道今晚都吃些什么。” 但无论吃什么都很明显,姨母特意叫下人烧了樊容爱吃的,一看轿子停在门口,就连忙迎了过来:“今日烧的可都是容儿爱吃的,快来快来,姨母都喊你姨夫特意拿了陈年老酒出来。” 沈鸣泉闻言连忙说道:“樊姨母,明日我们还得面圣,可别到时候酒还没醒。” 姨母瞪大眼睛:“这么急啊?” 樊容闻着鼻子里食物的香味,安抚道:“挺好,我也蛮急的。” 姨母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问几人答得如何,今日去就铁定二甲了,她对容儿的成绩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几人坐下吃饭,却没曾想还有个不速之客,谢彻跑了过来,樊容虽然诧异,但想到他忍了这些日子,又觉得十分正常。 就是不知道今日他来此为了什么,而沈灵溪一听到是谢彻,连忙躲了进去:“别到时候看到我奇怪。” 樊容抿了下唇,拽住了她:“还是别躲了,到时候暗卫看到就说不清了。” 沈灵溪也就顿住了脚步,有些苦恼:“那被他看见如何解释呢?” 樊容倒是坦然:“就说是雅集认识的,而且我们也不能确保,谢娘亲有没有跟他说过。” 沈灵溪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确实不该这么紧张,毕竟自己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姨母也在旁边安慰:“这倒无妨,我与疏影关系极好,他应当知道。” 于是樊容前去门口,一打开门,谢彻忍不住扫了一圈,面色不善地看着沈鸣泉和苏雲,似乎没想到他们二人会在这里,随后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沈灵溪,先挑了个简单的,轻挑了下眉问道:“她,为何会在此?” 看来谢娘亲并没有同谢彻说过,不过樊容早就想好了措辞,顺着之前想好的理由解释道:“姨母带回来的,说要在这里住几天,而且之前雅集我们见到过。” 沈灵溪在一边点了点头:“毕竟谢姨那边也不好一直待着。” 谢彻面色古怪了一瞬,他明显想起了什么,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着急地说明自己的来意:“不是说一个月后,让容容和我见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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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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