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娘嘞,他都忘记这件事了。 于是樊容决定不骗谢彻,就只是说:“抱歉,我忘记了,明日晚上可好?” 谢彻心下更奇怪了,不过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也就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可否告诉我,现在你们对我们在一起的态度是?” 樊容想也不想扯道:“自然是满意,不过还是得等明日,容容自己同你说才是。” 谢彻勉强答应了下来,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夜里樊容还说着满意,结果今日他面圣就跪在地上求旨,求容容和自己娃娃亲作罢的旨意。 - 作者有话说:好叭,还得下一章
第107章 时间来到第二日,樊容一早上就和沈鸣泉进了宫,士子也不知道是按照什么顺序,一一上前去到陛下面前。 樊容本来还有些怕会被听见,毕竟每个人想要提的要求肯定都不一样,虽然也只有一甲才能提,但一想到自己的请求,樊容就觉得耳廓发起烫来。 不过等真到了才发现,看似小小的一段距离,自己除了能勉强看到高处的贵人之外,其余的什么都听不清楚。 于是樊容安了心,直到太监喊到自己名字,才快步上前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开始就策论之类的问题,陛下又挑着问了几个,樊容虽然有些紧张,但都是一些烂熟于心的问题,他抿了下唇后对答如流,渐渐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听樊容说完,陛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故意问了句:“不知樊卿觉得自己能不能到一甲?” 这个问题就有些奇怪了,樊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站在陛下一侧的男子轻咳了一声,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觉得这带了半截面具的男子,好像还朝陛下翻了个白眼。 不过应该是自己看错了,樊容努力想找一个折中的回答,却没曾想陛下直言道:“好了好了,这位是朕的太子。” “朕也不逗樊卿了,朕可以很明确告诉你,一甲肯定有,但第几还不能告知你。” “你现在可以先想想,想跟朕讨些什么了。” 语气里的亲昵是真的有些奇怪,樊容不知道陛下朝其他人是否也是这样,但是传闻中的陛下好像不是这般的,就像是同自己认识一般。 但樊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和这种大人物有所牵连。 不过传闻和现实总是有些出入,这倒也正常。 可是那太子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有些熟悉又有些怪异,樊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太子殿下,那这父子俩是什么意思。 那太子殿下还带着半截面具…… 自己好像见过这个面具,还有那半张脸! 樊容想起了那个雅集,那个坐在坐在最高位,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男子,原来就是太子殿下。 可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才是。 估计是沉默的时间久了,陛下面色有些奇怪,又问了句:“这么难想吗?” 樊容没有继续纠结,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希望可以作废臣妹妹与谢家大公子的婚约。” 全场瞬间寂静了,樊容自认为自己的要求,对待陛下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眼前的陛下明显愣住了,太监也傻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在躲些什么。 只有那太子殿下往前近了一步,看起来十分生气,额头的青筋都爆起了。 樊容都没有在意,只是直勾勾地等待着陛下的回答。 毕竟谢家有从龙之功,两家家境悬殊,这种事只能靠陛下了。 原以为陛下会先皱着眉,训斥自己知不知道谢家的地位,知不知道这种亲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如若不是幼时情分,这种好事又怎么会轮到自己这种,家道中落之徒身上。 而且明明还能有更好的请求,确定就为了这种事情吗? 也有可能会询问自己,自家妹妹,到底是哪里,没有和谢家大公子合得来。 …… 樊容觉得自己想到的可能,已经足够多了,却没曾想,还不等陛下说些什么,那太子殿下先急了,下意识就说:“你昨日!?” 樊容蹙起眉:“什么昨日?” 他看着这位太子殿下的半张脸,一点没想起来昨日发生了什么,不过樊容也看不清他的脸,毕竟还有什么比面圣还令人紧张的事情呢。 只见太子殿下摘下了脸上的面罩,樊容看着他一团糊的脸,还是有些懵,倒是陛下轻咳了一声:“你们都先等等。” “据朕所知,那樊家……你外祖膝下不就你这一个孙子吗?” 这次寂静得更彻底了,樊容感觉自己都能听到那太子殿下诧异地深呼吸,不过他悄悄瞥了一眼,很确定自己就是看不出来他的脸,应当不能是认识的。 不过加上谢家的从龙之功,这太子殿下八成和谢彻是友人,所以对自己和阿彻的事情很了解,所以知道了自己欺骗谢彻的事情,也在帮他的好友生气。 樊容简单思索了一下,就抛之脑后了,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解除婚约,只要解除了,后面自己自然可以去上门道歉。 所以樊容没有太在意,只是看着陛下有些疑惑:“陛下为何会知道?” 他可不觉得自己那么有名,连相隔千里住在京城的陛下,都知道自己家的事情。 想起陛下方才言语里的亲昵,樊容心下更是奇怪了,但就和面容模糊的太子殿下一样,陛下自己看得也不真切,就更别说是认出眼前的人了。 陛下轻笑了一声,像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在那淡淡道:“看来你忘记的事情并无作假。” “樊卿是真忘记了朕,这样吧,朕给个提醒,当今皇后姓谢,名疏影。” 这句话可以说是把所有谜团都解开了,如同一道光照亮了樊容脑海里的迷雾,但下一瞬樊容的脸都吓白了。 既然皇后娘娘就是谢娘亲,那谢娘亲就一个孩子叫谢彻,所以…… 注意到樊容的视线,陛下恶趣味地继续道:“嗯,朕这位太子可是嫡长子。” 也就是皇后娘娘所出。 也就是说眼前这名黑着脸,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男子,就是谢彻。 没有比自己当着谢彻面,要求解除亲事更恐怖的事情了,如果还有,就是谢彻知道了双生子是骗他的,根本就只有一个樊容。 樊容死死咬住了下唇,低垂着脑袋不知道作何表情才好,而谢彻闭着眼睛缓了口气,才勉强没有失态,他的脑子已经转不动,只想给眼前这个欺骗了自己这么久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谢彻蹙着眉就问:“这可算欺君……” 陛下挑了下眉,似乎没想到谢彻这么狠心,不过他倒是见好就收,仿佛这件事不是他挑明的一般,在那里无奈道:“这怎么会算,樊容是男子的事情,可是谢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 这个局面虽然是他想看到的,他可不想叫疏影再迁怒到自己身上了。 陛下故作苦恼地蹙起眉:“彻儿,那这门亲事,朕该不该允?” 谢彻冷着脸,冷笑了一声:“他既然都说解除,那自然是要解除的。” 樊容虽然有欺骗别人被戳穿的羞愧,但一听到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他瞬间松了口气,低垂着头:“抱歉殿下,等结束后臣就去把物品都拿走。” 说完也不给谢彻反应的机会,樊容跪在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谢主隆恩。” 太监只能顺着流程让樊容回去了,不过他也没有急着喊下一位,毕竟殿下那模样,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正想着呢,那樊公子前脚刚走,殿下就又把那张臭脸朝向陛下:“今日之事,父皇且等着吧,下了朝孩儿就去告诉母后。” - 作者有话说:大孝子:虽然我没老婆了,但是爹你也要没老婆了
第108章 陛下也不恼,只是说:“父皇只是不想叫彻儿被蒙在鼓里,看朕这个太子说的。” “无妨,后面父皇再给你介绍,父皇看那王尚书家的嫡女就挺不错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那灵溪也不错,知根知底,而且你们从小就认识。” 谢彻虽然生气,但此时也有些回过味来了,特别是想到自家父皇特意喊自己过来,他蹙着眉忍不住问:“父皇怕不是本来就不同意?” 陛下装傻道:“怎会,这可是你母后说的亲事,你父皇朕有这胆子?” 谢彻也不跟他扯,直言道:“无妨,我自会和母后一一说明。” 陛下看起来毫不在意,只是说:“嗯。” “这几日各士子的任命也得尽快,你如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同朕说。” 随后他招了招手,示意太监继续喊后面的人。 太监的脸都吓惨白了,全天下也就只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敢这么和陛下说话了,而且方才那也太皇室秘辛了,谁能想到太子殿下那未成亲的太子妃,竟然是名男子。 不过眼下看来,除了太子殿下本人,其他人好似都很清楚。 他收敛起心里的万千思绪,高声唤来下一位士子。 沈鸣泉也看到了脸色惨白的樊容,士子上前的顺序和成绩没有关系,所以沈鸣泉在樊容前面就进去了,他记得陛下还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凶。 不过他也很紧张,简单地回答了些问题就下一个了,也没有故意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想到这,沈鸣泉就更奇怪陛下是说了什么吗,他忍不住朝樊容挤眉弄眼了下,想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却发现樊容完全心不在焉,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眼神都没朝自己这里看来过,而他走路的时候脚下都有些漂浮,差点下台阶的时候脚一崴,还是搀扶到柱子才好点,勉强回过神来。 而他那一下,吓得沈鸣泉心都跳漏了一拍,完全不知道樊容都经历了什么。 估计除了自己关注着樊容,其他人都在偷偷思考等会儿该如何回答陛下,而且樊容已经走到后面了,所以没有多少人看见,不然沈鸣泉都怕樊容被安一个殿前失仪的罪名。 好在并没有多少人发现,而那一个一个侍卫也不知道为何,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看着气氛就很古怪。 不过从一开始一直到樊容,都没有出现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许多士子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侧目偷偷看向樊容,只是樊容依旧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在大殿里也不适合交头接耳,沈鸣泉也不方便过去询问情况,就这么一直熬到面圣结束,樊容的位置靠近殿门,等沈鸣泉找出去的时候,樊容已经在跟那位林步青说着话了,再然后樊容扭头就往前走。 沈鸣泉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还想去拉住暗自神伤的樊容,却发现樊容的脚步极快,自己根本就追不上,而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闷着头往前走,沈鸣泉就更疑惑了,提着一口气,加快速度才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胳膊,喘着气问:“等……等一下,容……容你跑这么快做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