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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太子殿下处理的方法很好,天下都在说太子殿下待人宽厚,前朝完全容不下的事,太子殿下还这么帮助护国将军。 而到下午的时候,那些文人雅客已经把以前一个抵足而眠,明明就是有所奸情的谋士,塑造成谋士典范,把以前一个皇帝喜爱男子,说成体恤爱人的极致温柔。 沈鸣泉说得时候撇了撇嘴:“不过现在都说找得好,毕竟他们还在那里说,‘此非私欲,乃是风雅,是重情重义到了极致’。” 樊容完全不敢看沈鸣泉说这话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明显在阴阳怪气,但樊容却红着脸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沈鸣泉狐疑地凑过来,毫不客气地询问道:“樊容,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樊容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小声解释道:“没,没有不好意思。” 沈鸣泉却轻笑了一声:“哦,那这是谁头上冒烟了?” 樊容连忙捂着头,原本盖着脸的被子滑落,露出了樊容那张泛红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风寒,还是因为在被子里,还是因为他真的害羞了。 沈鸣泉无奈道:“算了,孩童长大了,事情都不告诉我了。” 樊容抿了下唇,想了想如果两个人真要成亲的话,确实要跟沈鸣泉说一声,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在那里,到时候瞒着他,沈鸣泉肯定又要生气。 于是樊容小心翼翼地说:“就,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阿彻跟我表明了心意。” 沈鸣泉刚阴阳怪气半句:“哎哟,阿彻又喊起来了。” 然后就听到了樊容说完的一整句话,沈鸣泉沉默了,再看樊容的模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扯了扯嘴角:“所以你同意了?” 樊容连忙摇了摇头,沈鸣泉蹙起眉:“不应该啊,你这个样子,跟那些等嫁人的新娘子都没什么区别。” 樊容小声解释道:“还没同意呢。” 沈鸣泉撇开了头:“原来是快了。” 他嘟囔道:“我说太子殿下突然搞这种事情干什么,看来护国将军的事情,应该也是他自导自演。” 樊容连忙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鸣泉摆了摆手:“我还不知道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了不阻止他,那樊容你也太大胆了。” 樊容红着脸:“我也没想到,他能做到做到这一地步。” 沈鸣泉坐在凳子上喝了口茶水:“那你是打算同意?” 樊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毕竟谢彻都做了这么多了,而且自己也…… 沈鸣泉倒是没拦着,只是翻动着樊容的桌面,眯起眼睛:“不过,你不会是因为这个话本子明白的吧?” 樊容歪了下头:“什么意思?” 沈鸣泉摆了摆手:“说来也好玩,那天我在书肆还碰到了万大人,他也不知道在买些什么,我还以为他来视察的,直到我发现他手上也有个油纸包。” 樊容乖乖听着,沈鸣泉却话锋一转:“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谢彻说?” 樊容弯起眼眸:“等风寒好了吧。” 沈鸣泉没有做任何点评,只是说:“可以,那我就等着到时候坐上座吧,你们这段感情我参与太多。” 樊容宽慰道:“你放心好了,到时候肯定忘不了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鸣泉看着樊容紧张的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的黄花大闺女,那到时候我就不来接你了,你自己去翰林院,不对,你自己进宫吧。” 樊容却更紧张了:“你说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沈鸣泉单手撑着脑袋,闻言叹了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 樊容小声嘟囔道:“毕竟阿彻真的做了很多……” 沈鸣泉微微颔首:“那倒是,我都没发现,这位太子殿下胆有这么大,你说陛下知道会不会怪罪,不过应该不会,毕竟你都说就是陛下拆穿了你。” 看着樊容因为自己的话语,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的模样,沈鸣泉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行了行了,我觉得你只要去跟太子殿下,说明你的想法,他估计马上就会开心到找不到北。” 樊容压下上扬的嘴角,瞪了沈鸣泉一眼:“反正这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沈鸣泉摆了摆手:“你知道的,我嘴很严。” 严不严樊容不敢确定,不过有沈鸣泉这句保证,肯定就问题不大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沈鸣泉就让樊容安心休息了,他都怕樊容再不去跟谢彻表明态度,那位太子殿下估计还能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而另一边的萧寂,已经在自己的殿里摔了好几个茶杯,一个一个碎在地上四分五裂,下人却一个都不敢说话,就算碎片划破脸颊,也一句话都不敢说。 好不容易那位暗卫回到了萧寂身边,他暴怒的情绪才勉强缓和:“怎么样了?” 暗卫连忙说道:“殿下,护国将军依旧在东宫内。” 又是一个茶杯碎在了地上,满殿内鸦雀无声,萧寂冷笑一声,顿在暗卫面前:“你知不知道现在都在说什么,说护国将军的事情,是我四皇子捅出去的,就为了抢这皇位。” 暗卫头垂得更低了,在那保证道:“只要护国将军出了东宫,一定给殿下带来。” 萧寂沉下脸,冷笑了一声,没做什么反应,只是慢慢站起,回过头:“还不去?” 暗卫想也不想就离开了,只留下萧寂和满殿沉默的宫人。 而在东宫内的护国将军,他的面前一本书都没有,管事没好气地丢过去一本,只能听到将军在那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会打仗,别给我看了,我看到字就眼睛疼。” “殿下,我亲爱的殿下,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和我的心肝,我心肝都快气死了,这次可是丢脸丢到所有人面前了。” 谢彻没好气地撇了下嘴:“知道的,好处少不了你们,而且本来你和林叔不就是一直想要一个机会,孤给了你,怎么还不领情。” 护国将军怎么说呢,他总不能说老林想要的表明身份,不是这么光明正大地表明身份,而且这次还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觉得脸都丢尽了。 管事在一边宽慰道:“无妨,又无人知是那林大人。” 护国将军趴在桌上:“不知道是不知道,是不知道那么清楚,他们再观察一下,不就知道是那平时做事严苛,讲话不留情面的林大人了?” “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家心肝脸皮薄。” 管事想到林大人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模样,一时没敢应声。 那护国将军倒是个不怕死的,还在那里问:“说起来,殿下喜爱之人长什么样子,是何许人也?” 护国将军不是一开始就跟着陛下,所以对以前的事情不甚了解,管事还以为殿下不会想说,毕竟谢彻一直就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正要帮他搪塞过去,谢彻却顿下笔,还真介绍了起来:“他是个很好的人。” “有机会一定叫你和林大人认识,孤估计你们肯定会很喜爱他的。” 护国将军的兴致更甚了:“为何?” 谢彻看着面前的奏折,解释道:“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觉得这是遗憾,等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他就是你们想要的那种孩子。” 护国将军闻言也来了兴致:“那我可得好好认识认识,那殿下何时安排?” 谢彻继续一边下笔,一边回答:“等他风寒见好。” 。 樊容好不容易熬到了风寒见好,但让樊容完全没想到的是,他穿上朝服前往东宫,在宫门口刚下轿子,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敲晕掳了去。 - 作者有话说:要完结啦老师们 有人玩洛克王国吗 478236 带我玩
第133章 樊容能听到地上有东西爬行的声音,但他的眼皮很重,后脖颈很疼,好半晌才把眼睛勉勉强强睁开。 熟悉的红木横梁,金碧辉煌的内饰,看来自己还在宫里,樊容感受着背后冰冷的地砖,努力支起身体,却听到身侧传来一声轻笑:“容容姐姐,小绿果然和我一样,都很喜欢你呢。” 樊容侧过头看去,只看见萧寂坐在木凳上,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樊容努力坐了起来,蹙着眉询问:“四皇子殿下?” 萧寂好像也怕自己冷着,还在自己身上盖了个被子,只可惜背上是什么都没有垫着,樊容轻咳了一声,总感觉风寒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过樊容没有展露分毫,毕竟四皇子把自己带到这里,还是用掳的方式,肯定是有所打算。 萧寂却没有再看自己,眼神也不知道飘在何方,他微微勾起嘴角,手指竖在嘴前:“嘘。” 樊容越发疑惑了,而沉默间,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樊容朝着声音看了过去,竟然有一条青色的蛇在地上爬行,而且很明显在朝着自己的方向爬来。 其实在乡间樊容也见过不少蛇,但万万没想到宫里会有人养这种东西,更没想到那蛇竟然朝着自己爬了过来。 樊容忍不住往后挪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处有个镣铐,前几日自己跟着去刑部认识物品时,才见过这个镣铐和铁锁链,就是没想到今日都用在自己身上。 樊容咽了口口水,想叫萧寂回头是岸,却见他脸上的笑容更甚,在那里轻笑了一声:“容容姐姐,你看,他果然也很喜欢你。” 那小青蛇仿佛也在认识自己,朝着自己吐了吐信子,歪了下脑袋看了过来,如果不是这个场地,自己被人锁在这里的话,樊容估计能和这青蛇好好认识一下。 只可惜被他锁在这里,是个人都很难做到淡定,他一边盯着青蛇,一边询问:“四殿下,这里是。” 萧寂好像并不打算瞒着自己,还很好脾气的介绍道:“这里可是我的宝物殿,容容姐姐觉得如何?” 他站起身,拉开一个帷幕,幕布后是密密麻麻的罐子,本来轻微到听不见的悉悉索索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他弯起眼眸介绍道:“这些都是蛊虫。” “毕竟我娘亲是巫族,那谢夫人自己不擅长,还不让我娘施展一手蛊虫。” 如果是蛇,樊容还能努力克服,但这么多的虫子,樊容的脸色也白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风寒害的。 他嘴巴张张合合,一时说不出来些什么,反倒是萧寂满是分享欲,还在那里侃侃而谈来起来:“不过容容姐姐应该也不陌生,之前皇兄中的春药其实就是我的蛊虫。” “我还以为皇兄那么洁身自好的人,估计会爆体而亡呢,结果没想到舒缓了,当时应该是容容姐姐帮他的吧?” “皇兄还真是喜爱容容,连最信赖的暗卫都用来看着你。” 樊容看着他用最无害的模样,说出最不得了的话,樊容又气又羞,他忍不住蹙起眉:“你不要伤害他,那暗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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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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