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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游宁像是不满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去吻他,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那人身形一僵,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是没能推开,反手扣住季游宁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宋清玉看得呼吸一滞,心脏猛地跳了几下。他从未想过,秦执渊的后宫,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叠,亲吻的水渍声与季游宁细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让这片梅林都染上了几分隐秘的旖旎。 宋清玉见状,再也待不下去,连忙收回目光,脚步放得极轻,转身从另一侧离走去。 方才看到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带着脸颊的热度都久久未散。他没想到出来透气,竟撞破了这样一桩秘事。 宋清玉离开时,抱着季游宁的男子似有所觉地看过来,季游宁还缠着他亲吻,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只看到一片翻飞的月白衣角。
第22章 西宁求和 麟德殿内仍旧歌舞升平,宾主尽欢。 宋清玉入殿时的目光不经意往季游宁的位置看去,那里仍旧空着,而再往上,一向与季游宁交好的楚知宁正在同身侧的人说着话。 宋清玉将梅花递给听风,回到秦执渊身边坐下。 “好些了吗?”秦执渊关切道。 宋清玉点了点头,“好多了,谢陛下关心。” 秦执渊还要说什么,忽然有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秦执渊面色一变,似乎生出两分不悦来,但还是开口,“请进来。” 宋清玉有些不明所以,顾清和却一副淡定的样子坐着喝酒。 小太监退回殿外,不一会儿便听到尖细的声音。 “宣西宁使者觐见!” 西宁使者? 闻言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西宁位于大盛西北方向,兵力强盛,只奈何粮草稀缺,先帝在位时还曾夺取大盛北境五座城池,至今仍旧只收复了三座,两国仍处于战中。 西宁在大盛朝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派使者前来,总不可能是来祝贺大盛繁荣昌盛吧? 麟德殿内的丝竹声骤然顿了半拍,原本喧闹的笑语也淡下去大半,满朝文武皆敛了神色,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方向。 宋清玉指尖微微收紧,落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攥起,心头掠过一丝隐忧——西宁向来桀骜,与大盛宿怨颇深,此刻选在元日庆典登门,绝非善举。 秦执渊端坐在龙椅上,方才的几分不悦已沉为冷寂,墨色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深沉,只眸底翻涌着未散的波澜。他抬手示意宫人续上酒,指尖叩在玉杯上,发出轻而脆的声响,却压不住殿内悄然蔓延的凝重。 顾清和依旧握着酒杯,唇角那点散漫的笑意未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道身着异域劲装的身影便踏入殿中。 来者身形高挺,眉眼深邃凌厉,周身带着西北风沙的粗粝之气,与殿内的精致华贵格格不入,身侧站着一位裹着披风的男子,面覆薄纱,但难掩姿色。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皆垂首立在一侧,气势却同样逼人。 “西宁使者摩加,参见大盛陛下,太后。”摩加微微躬身,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与众人,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 秦执渊抬眸,声音冷沉如冰:“使者远道而来,恰逢朕的元日庆典,倒是巧得很。只是不知,西宁此刻派你前来,是为贺喜,还是另有要事?” 摩加笑道:“陛下说笑了,西宁此刻前来是为求和,也是送礼。” 秦执渊挑了挑眉,“送什么礼?” 宋清玉心下已经明了,那位身姿窈窕的美人怕就是西宁送来的“礼”了。 摩加笑意更深,侧身抬手,示意身侧裹着披风的男子上前半步。 殿内烛火落在那层薄纱上,隐约透出底下清秀却带着几分倔强的轮廓,身姿虽显纤细,脊背却挺得笔直,半点没有寻常献礼之人的卑怯。 “这便是我西宁三皇子,慕容瑾。”摩加的声音掷地有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我主诚心求和,愿将三皇子送入大盛宫廷,与陛下缔结秦晋之好,从此两国罢兵休战,永结盟好。” 这话一出,麟德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文武百官皆是满脸震惊,交头接耳的声响此起彼伏。 谁也没料到,西宁求和的“礼”竟是一位皇子,更没想过要与大盛帝王联姻。 秦执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寒意,指尖死死扣住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烛火都似被这股冷意逼得微微晃动。 满殿的哗然尚未平息,摩加已侧身看向身侧的慕容瑾:“三皇子,为陛下献上一支我西宁的舞蹈,以表我主求和的诚意。” 慕容瑾闻言,脊背挺得更直,薄纱下的目光掠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的秦执渊身上,没有半分迟疑。 他抬手缓缓解下肩头的披风,露出内里一袭绛红织金的异域舞衣,衣摆绣着流转的风沙纹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身姿愈发纤细窈窕。 殿内的丝竹声早已停了,此刻一片死寂,唯有烛火跳动,映得他衣上的金线熠熠生辉。 慕容瑾抬手摘下脸上的薄纱,一张足以让殿内所有姬妾失色的容颜骤然显露——眉梢带着西北独有的疏朗英气,眼尾却微微上挑,晕开几分柔媚,鼻梁秀挺,唇色如蔻,肌肤胜雪,偏偏眉宇间那点倔强未散,刚柔交织的气质,瞬间攫住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 宋清玉坐在席间,他看着慕容瑾那张惊艳的脸,看着对方身上与殿内格格不入的异域风情。 他清楚,慕容瑾是西宁精心挑选的棋子,更是一位能牵动帝王心绪的坤泽,这份刻意的讨好,比任何兵刃都更让人无力。 秦执渊的目光落在慕容瑾身上,眸底的寒意未减,却多了几分审视。他见过无数美人,可这般带着风沙锐气的坤泽,倒是头一次遇见。 只是这份惊艳,半点没暖化他心头的冷意,反而让他愈发厌恶西宁这种用人身做筹码的卑劣手段。 慕容瑾指尖轻抬,没有音乐伴奏,竟单凭自身的动作,便勾勒出西北大漠的苍茫辽阔。 他的舞步轻盈却有力,转身时衣摆翻飞如漫天风沙,旋身时腰肢柔韧如迎风劲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异域韵律,既有坤泽的柔婉,又有西北儿女的洒脱。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秦执渊,却从不刻意逢迎,反而带着几分孤高的坦荡,仿佛此刻跳的不是谄媚的献礼之舞,而是在演绎自己故土的山河。 殿内的文武百官渐渐收了喧哗,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身影,连原本满脸怒容的武将,也不由得放慢了呼吸。 顾清和端着酒杯,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眼底的探究愈发深沉。 一曲终了,慕容瑾收住动作,身姿微微前倾,对着秦执渊行了一个标准的西宁礼,气息微喘,脸颊染上薄红,更添几分动人姿色。 “臣献丑了。”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一丝跳舞后的沙哑,却依旧挺直脊背,没有半分卑微。 殿内静了片刻,秦执渊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三皇子舞姿卓绝,果然是西宁的珍宝。”
第23章 与娘亲见面 “三皇子天人之姿,世间难得。只是联姻一事还需再议。” 摩加还要再说什么,秦执渊已经下令,“来人,请使者和三皇子上座。” 侍卫闻言上前,引着摩加与慕容瑾往新加的客座走去。 离开前,慕容瑾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宋清玉,那双清冽的眼眸里藏着几分探究,对他抿唇一笑,转瞬便收回。 宋清玉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的衣料,方才慕容瑾跳舞时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秦执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掠过殿内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又落在客座上的摩加与慕容瑾身上,墨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他抬手示意宫人重新奏响丝竹,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是元日庆典,不宜因琐事败了兴致。诸位卿家,继续饮酒观舞便是。” 丝竹声重新响起,舞姬们也小心翼翼地回到殿中,重新跳起柔美的舞曲,可殿内的气氛终究回不到先前的欢洽。 文武百官虽强作镇定地举杯谈笑,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客座瞟去,低声议论的声响压得极低,却在烛火摇曳中,织成一张紧绷的网。 宋清玉心中烦闷,不愿继续待在这里,还不如去与母亲见一面。 他伸手扯了扯秦执渊的袖子,“陛下,臣想回去了。” 秦执渊目光温柔地看向他,知道他不想待了,他没有忘记前日许诺宋清玉的。 “你先去旁边的侧殿等着,朕让人去知会宋夫人一声,让她去侧殿见你。” 宋清玉颔首,带着听风离开了。 一侧的摩加目光落在宋清玉的背影上,含着审视与打量。 宋清玉离开不久,一个眼生的小宫女便来到宋夫人身边,低声与她耳语了什么,宋夫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忙起身跟着小宫女往侧殿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当她踏入侧殿,便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儿子。宋清玉正站在窗边,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听到动静,宋清玉转过身,看到母亲,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母亲。”宋清玉快步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宋夫人仔细地端详着儿子,眼中满是心疼,“阿玉,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宋清玉点了点头,“母亲勿忧,我一切都好。” 母子俩在侧殿里坐下,开始聊起家常。 说了一会儿话,见两个丫头都守在外面,程姝忽然将宋清玉拉进了一点,低声问他,“阿玉…娘亲问你,你和陛下…到底怎么样了?” 从前在家里时程姝从来没有给宋清玉讲过天乾和坤泽的房中之事,她怕宋清玉不懂这些,受了欺负。 宋清玉不明所以,“陛下待我很好啊,汀兰台的一应供奉都是最好的。” 程姝见他懵懂,心里很是焦急,但她一个大家闺秀也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更加压低了声音,“陛下有没有和你结契?” 宋清玉这才反应过来,他娘亲说的是那种事,他耳根染上淡粉色,真真切切地感到羞耻,“结了…” 他入宫的第一晚秦执渊便与他终身结契了。 程姝面色瞬间黯淡几分,拉住他的手,“阿玉,你若是实在不喜欢陛下,也不必曲意逢迎,大不了我们宋家拼上世代的功勋,也求一个恩典放你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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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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