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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不想再分开。 “陛下,臣……” “玉儿。” 秦执渊打断他。 宋清玉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不要再自称臣了……这样我总感觉,你离我很远。” 宋清玉踟蹰了一下,似是觉得不妥,秦执渊就去亲他,“你若是不答应,我就亲到你答应为止。” 宋清玉有些无奈地推他,“礼不可废。” “我是天子,我让你这样叫,谁敢说你无礼?”秦执渊十分不满地说:“你每天在我面前臣臣臣的,跟上朝一样。” “陛下……” 秦执渊目含威胁看他。 “我知道了。” 秦执渊见他改口这才满意,但他立马又想起什么,乘胜追击,“以后私下里也不准叫我陛下。” 宋清玉一时失言,愣了一会儿才问:“那该叫什么?” “叫我阿渊。”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了,宋清玉不得不往后挪了一下,他想要继续反驳,却对上了秦执渊眸子。 秦执渊直勾勾盯着他,眼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明明知道眼前这人生在帝王家,最是多情善变,他即便宠自己一时也无法宠自己一世,秦执渊的感情热烈而直白,他喜欢宋清玉,便毫不掩饰地对他好,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谁知道这份荣宠能维持多久。 可是这一刻,宋清玉能确信,秦执渊是喜欢着他的。 “阿渊……” 听到宋清玉这一声,秦执渊终于满意了,将宋清玉心满意足抱在怀里,贴在他颈侧磨蹭。 “玉儿真乖。” “……”宋清玉道:“只能私下里这样。” 秦执渊勾着他的头发玩,“我知道,我的玉儿脸皮薄,不会让你在外面丢面子的。” 秦执渊抱着他起身,宋清玉毫无防备,下意识抱紧了他。 “去哪里?” “回汀兰台。”秦执渊说着皱了皱眉,“今日这大明宫好奇怪,怎么这么热?” 宋清玉闻言默默将头低了下来,任由秦执渊抱着自己出去。 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让人将大明宫的地龙烧热的,宋清玉自己畏冷便觉得秦执渊也和他一样,反而把秦执渊热出了一身汗,整个人燥热不已。 两人回了汀兰台。 自从宋清玉入宫以后秦执渊几乎很少宿在大明宫了,夜夜顶着风霜也要来汀兰台搂着宋清玉睡。 此刻再次回到汀兰台来,怀里还抱着香香软软的贵妃,秦执渊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秦执渊一路将人抱进内殿的暖阁,塞进被窝里。 宋清玉皱了皱眉,“陛下…”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秦执渊欺身堵住唇,带着点力道狠狠欺负他,宋清玉被堵住话,又被亲到呼吸急促才松开。 “叫错了。” 宋清玉昏昏沉沉,想起秦执渊方才在大明宫逼迫自己私下里不准唤他陛下,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伸手抱住不满看他的皇帝。 “阿渊。” 秦执渊于是笑起来,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玉儿昨夜没睡好,朕再陪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秦执渊替宋清玉掖好被角,自己也掀被躺了进去,长臂一伸就将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宋清玉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在他颈侧。 宋清玉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绣着的龙纹,那丝线被体温焐得温热,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他想起方才在大明宫,自己私心让宫人把地龙烧得更旺些,只想着秦执渊畏寒,却忘了帝王常年习武,身子比寻常人强健得多,反倒把人热得心烦,耳根不由得又热了几分。 “在想什么?”秦执渊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脸怎么又红了?” 宋清玉往被子里缩了缩,闷声道:“没什么。” 秦执渊低笑出声,手掌贴着他的腰腹轻轻摩挲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宋清玉轻轻一颤。“玉儿,朕想你了。” 宋清玉身子一僵,顿时不敢动弹了。 “陛……阿渊,你病还没好。” 秦执渊的指尖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扑在宋清玉的耳廓,带着几分病后的沙哑慵懒:“病便是因你而起,自然也要你才能治好。” 他说着,手臂收得更紧,将宋清玉整个人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发顶轻轻蹭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这几日卧在龙榻上,脑子里全是你。想着你在汀兰台有没有按时用膳,夜里会不会踢被子,会不会……也想着我。” 宋清玉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烫得惊人,埋在枕头上的脸微微发烫:“太医说你需静养,不宜……不宜劳累。” “静养哪有和玉儿一起做那事舒服。”秦执渊耍赖似的蹭了蹭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宋清玉身上清浅的冷梅香,只觉得连日来的沉疴都散了大半,“再说,朕不过是染了点风寒,哪里就那般娇弱了?” 不等宋清玉回答,秦执渊便有些强硬地吻上了他,直把宋清玉亲得浑身发软才松开。 “放心玉儿,我今天不做。” 宋清玉刚要松一口气,便猛然睁大了一双圆圆的眼睛。 秦执渊…… 被褥下的手,绕过宋清玉的身体…… (真的没写什么,放过我吧) 宋清玉一下子被刺激到。 遏制不住地想要挣扎,却被秦执渊搂在怀里。 湿热的唇瓣就贴在他耳侧低声说着什么,宋清玉却什么也听不清。 手上施力。 “玉儿乖,今天只让你舒服……” 宋清玉止不住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他的手抓住秦执渊的胳膊,指尖用力,几乎掐出血痕。 连呼吸都乱了节拍,窝在秦执渊怀里密密地发着抖。 (AI检测不要自己yy好吗) 秦执渊却不肯放过他,一边折磨着,一边凑到他耳边问他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玉脑子里浆糊一片,无意识发出细碎的沙哑的呻吟。 雨终于落了下来。 秦执渊丝毫不在意,温柔地去亲他红的滴血的滚烫的耳垂。 待洗完了手,又上床去搂着宋清玉沉沉睡下。
第30章 贵妃易害羞 因为上午的事,宋清玉一整天都冷着脸,闷闷地不怎么搭理人。 秦执渊知道他面皮薄,也没有再逗他,一直顺着哄着,换着法儿给他顺毛,生怕再惹了宋清玉生气。 百般方法用尽,但还是没能换来早晨那个服软撒娇的贵妃。 不过秦执渊还是很高兴,宋清玉什么样子他都喜欢的。 不管是笑是怒,是嗔是怨,宋清玉冷着脸他也喜欢,若是愿意对他笑他更是欢喜。 早朝还未恢复,各地又大多太平无事发生,秦执渊难得清闲下来,整日都陪在宋清玉身边。 宋清玉看书他也看书,宋清玉下棋他便硬要与他对弈。 总之便是时时刻刻要看到宋清玉,最好能抱在怀里、肌肤相亲。 他甚至开始后悔前两日与宋清玉置气了,明明知道宋清玉性子冷,还与他置气,白白浪费了好几天能和他腻歪的日子。 英明神武的大盛陛下心里后悔不迭。 宋清玉棋艺不差,秦执渊身为帝王,最懂得的便是这种弯弯绕绕,自然也不会逊色。 二人棋逢对手,下了半日,最终还是秦执渊棋胜一招。 这一场酣畅淋漓,宋清玉心满意足收了棋。 晚间掌了灯,宋清玉坐在软榻上看书, 一盏琉璃灯悬在榻边,暖黄的光晕淌下来,落在他鸦羽般的发顶,晕出一层柔和的绒边。 他穿着件月白色的软缎中衣,外罩一件杏色夹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许是夜里有些凉,他拢了拢衣襟,指尖纤细,骨节分明,捏着书页的动作轻缓,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静谧。 不多时,徐福贵突然悄声走了进来,将一份单子交给秦执渊。 秦执渊接了过来,借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而后又转手递给宋清玉。 “玉儿看看?” 秦执渊看的时候宋清玉便已经注意到了,此刻秦执渊给他,便接了过来,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明日去宋府的礼单。” 宋清玉顿了顿,玉指翻开那份单子,“陛下还记得?” 秦执渊没有计较他的称呼,勾唇笑道:“玉儿的事情我怎么会忘,原本就定好了明天,就算玉儿继续同我置气我也会陪你去的。” 宋清玉抿了抿唇,“我没有和阿渊置气。” 指尖捻着礼单的一角,纸张微凉,衬得他指尖愈发白皙。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的那点别扭。 秦执渊低笑一声,索性挨着软榻边坐下,大掌伸过去,轻轻握住他捏着书页的手。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嗯,没置气,那玉儿为何要让朕去找别人,还劝诫朕注重子嗣。” 宋清玉不想再和他提起这件事,捻着书页没有说话。 秦执渊却故意问他,“既然玉儿这么担心我的子嗣,不如亲自给我生一个?” 宋清玉握着书页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出几分青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垂着的眼睫簌簌地抖了抖,慌乱只在眸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痕迹。再抬眼时,面上已是染了薄怒的绯红,挣开秦执渊的手,将书卷往榻边一搁,佯怒道:“陛下再胡说便去找贤妃观舞赏乐去,别来汀兰台找没趣,省的我又触怒龙颜。” 连陛下都叫上了,看来真生气了,都顾不得秦执渊威胁他的话了。 秦执渊见状,哪里还敢再逗,连忙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收紧手臂,低声哄道:“好好好,不说了,朕不说了。” 他低头,鼻尖蹭着宋清玉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冷香,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只是抱着怀里人略显僵硬的身子,秦执渊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方才提及子嗣时,玉儿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了些。 但他到底没有怀疑宋清玉,只是以为宋清玉不愿孕育子嗣。 宋清玉埋在他颈窝,胸口仍在微微起伏,指尖攥着秦执渊的衣襟,指尖冰凉。他闭着眼,不敢去看秦执渊的眼睛,生怕自己泄露了半分心虚。 他一直偷偷在用避子药,这件事决不能让秦执渊知晓,否则怕是真的会惹怒他。 到时候就不是轻易哄哄能好的了。 良久,他才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作罢。 秦执渊只当他是羞恼,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玉儿莫生气,夫君给你赔不是。” 夫君? 宋清玉埋在他颈窝的脸腾地一下热了,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脖颈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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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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