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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却被秦执渊揽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拂在颈侧,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搅得他心尖乱颤。 宋清玉抿紧了唇,没吭声,只是攥着秦执渊衣襟的指尖松了松,又悄悄收紧。他偏过头,避开秦执渊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眸底翻涌的羞赧,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生气。” 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清冷的声线染上几分软意,却偏要端着一副淡然的模样。 秦执渊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他低头,在宋清玉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十足的宠溺:“嗯,玉儿大度,不与我计较。” 宋清玉被他这一下啄得浑身发麻,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得更深,连耳根都不肯露出来。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谧的室内,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缠缠绵绵,温柔得不像话。 等到夜深,陛下抱着昏昏欲睡的贵妃睡下,时隔多日,秦执渊终于再次在汀兰台留宿,心里慰贴得不行。
第31章 朕陪贵妃回府 第二日清晨,宋清玉难得起了个大早,窗外鸟儿刚开始啼鸣他便醒了。 秦执渊还紧紧搂着他,像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遒劲有力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 一个月前,他还十分厌恶身后的人,对宫里的一切都充满排斥,满心绝望与悲凉。短短一个月过去,他竟然已经开始适应秦执渊的怀抱,这实在令他感到惊讶也感到一丝恐怖。 他害怕这样的习惯,会慢慢蚕食他,会让他变得软弱,变成依附秦执渊才能活的金丝雀。 但是好在,他现在还掌控着主动权,他或许可以试着主动进攻,让秦执渊成为那个陷进去的人,这才是对他有利的方法。 宋清玉用胳膊轻轻推了推睡着的秦执渊。 “嗯?” 秦执渊仍旧闭着眼,但唇却下意识凑过来亲在他后颈,宋清玉打了个哆嗦,加重了力气。 秦执渊一下子醒过来,看到在他怀里炸毛的贵妃。 “怎么了玉儿?这么早就醒了。” 宋清玉竭力忽视他方才那一吻,眼中难得带着一点期待。 “阿渊,去宋府。” 秦执渊醒了醒神,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驱赶困意。 天外晨光熹微,连两个丫头都没来打扰一下,显然还很早。 “才刚刚破晓,玉儿急什么……”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宋清玉一双圆圆的猫一般的眼睛。 秦执渊咽下了接下来的话,趁着宋清玉没注意伸手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扬声道:“进来伺候更衣。” 宋清玉那处的触感实在太好,又软又弹,是他身上难得有肉的地方,秦执渊收回手还忍不住回味刚才的感觉。 (不要审了,啥也没有) 那里是紧实的,他记得很清楚,记了很多次。 …… 宋清玉见秦执渊的神色便猜到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生气,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今晚他就让秦执渊好好回味一下。 秦执渊没有注意到宋清玉的笑,宫女们捧着两人的衣物进来时秦执渊没有让其他人上手,亲自给宋清玉穿衣服。 天乾对自己的坤泽占有欲很强,他不愿意别人碰宋清玉。 而且,他很乐意侍奉宋清玉,宋清玉就像是一只名贵的猫,伺候高兴了就会眯着眼咕噜咕噜,偶尔还会主动过来蹭蹭。 比如现在,英俊的皇帝陛下在给美貌的贵妃穿好衣服之后顺理成章讨了一个亲吻。 早膳过后,秦执渊便带着宋清玉和两车年礼“低调”地秘密出宫了。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宋清玉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掠过的熟悉街景,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秦执渊坐在他身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低沉带笑:“玉儿别急,一会儿就到了。” “嗯。” 马车缓缓停下,车外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陛下,贵妃,宋府到了。” 秦执渊率先下车,而后转身,朝宋清玉伸出手。 宋清玉望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秦执渊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他被秦执渊牵着走下马车,抬眼望去,宋府朱漆大门敞开,宋父宋母带着一众家仆,正候在门前。 见二人下车,宋义山带着妻儿行礼,“拜见陛下、贵妃。” 秦执渊伸手扶起他,“老师不必多礼,先进去再说吧。” 宋清玉和秦执渊是秘密出宫,此刻穿着平常的衣服,在府外人多眼杂的确不适合说话,几人很快进到府里。 宋府的庭院还是旧时模样,檐角的铜铃被晨风拂过,叮当作响,惊起廊下几只啄食的麻雀。 程姝一见宋清玉,眼圈先红了,上前拉住他的手。 “瘦了,”宋母的声音发颤,却不敢多看秦执渊,只攥着宋清玉的手反复摩挲,“宫里的饭食,是不是不合胃口?” 其实宋清玉根本没瘦,还因为秦执渊日日精心照养着,盯着他用膳喝药养出一点肉,但程姝爱子心切,满心满眼只觉得自己儿子受了苦。 宋清玉喉间发堵,正要回话,秦执渊已先开口,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宋夫人放心,玉儿在宫里,朕都按着他的口味来,御膳房的厨子每日都琢磨着想让贵妃多吃两口呢。” 宋清玉被母亲攥着手,指尖触到熟悉的温热,鼻尖忽然一酸。他偏头看了眼秦执渊,见对方正含笑望着自己,眼底的温柔不似作伪。 “娘,我没受苦。”宋清玉反手握紧程姝的手,声音放轻,“陛下待我很好。” 程姝这才抬眼,飞快地瞥了秦执渊一下。见九五之尊站在一旁,没有半分帝王的架子,反倒满眼都是自家儿子,悬了一个月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秦执渊知道宋清玉想私下和母亲哥哥们说话,于是主动开口,“朕和老师去书房聊聊政事。” 秦执渊同宋义山去了书房,宋清玉便同母亲哥哥去了自己入宫前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那株老梅树还在,虬曲的枝桠斜斜探过窗沿,墨绿的叶片间,还缀着几朵迟谢的残梅,暗香浮动。旁边的青竹亭亭玉立,竹叶被晨风拂得沙沙作响,筛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宋清玉伸手抚过梅树粗糙的树干,指尖触到熟悉的纹路,心头漫过一阵酸涩的暖意。 “这梅树去年冬天遭了暴雪压枝,你爹还说要砍了重栽,我死活拦着,”程姝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着笑意,“你看,这不又活过来了。” 宋清玉弯唇一笑,指尖捻下一片飘落的梅瓣,轻声道:“它性子倔,和大哥一样。” 提及远在边关的长子,程姝的眼底闪过一丝怅惘,随即又被欣慰取代:“你大哥前几日托人捎了信,信里尽是些唬人的报平安的话,说边境安稳,听说你入了宫,你哥哥急得不行呢。”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宋清文一袭青衫缓步而入。他眉眼温润,与宋清玉有几分肖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的沉稳。 看见宋清玉的那一刻,他素来平和的目光泛起波澜,快步上前,指尖微微发紧:“阿玉,昨日便听宫中来人说你要回来,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第32章 朕博贵妃一笑 宋清玉唇边漾开一抹清浅的笑容,“二哥。” 宋清文抬手,指尖悬在他发顶半晌,终究只是轻轻拍了拍,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无奈:“宫里不比家里,阿玉过得可还好?不要瞒着哥哥。” 宋清玉垂眸,捻着梅瓣的指尖微微用力,那薄如蝉翼的花瓣便碎在了掌心。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秦执渊的百般纵容,想起深夜里那人滚烫的怀抱,想起自己暗下决心要让对方先沉沦的算计,心口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不委屈。”他抬眼时,眼底已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认真,“陛下待我很好。” 程姝在一旁看着兄弟二人,忍不住叹了口气,“娘去厨房看看你爱吃的菜都备上没有,中午便留在府里用膳吧?” 宋清玉轻轻“嗯”了一声。 程姝转身离去时,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庭院里只剩下兄弟二人,檐角铜铃随风轻晃,叮咚声细碎得像揉碎的月光。 宋清文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替宋清玉拂去肩头沾着的梅瓣,指尖的温度带着书卷的微凉。 “阿玉,你性子太过纯澈,又太过心善,但入了宫,你总要自己多留个心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郑重,“无论遇到什么事,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咱们宋家有的是银子,你就算入了冷宫也能过得一样好。” 宋夫人程姝的母家是江南首富,日进斗金,程姝又是家中独女,自小被捧在手心里,程家每年都要往宋府流水般送来数不清的银子,美其名曰给女儿和外孙们的零花钱。 宋清玉前些年养病,便一直住在江南程家。 宋清玉攥紧了掌心的碎梅,指尖被汁水濡湿,泛起淡淡的红。 他抬眼看向宋清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二哥放心,我晓得的。”他没说自己的算计,没说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谋划,有些话,不必说,也不能说。 宋清文看着他眼底的倔强,终究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弟弟,看着柔软,骨子里却比谁都硬,就像院中的那株老梅,越是风雪,越是不肯折腰。 “对了,”宋清文像是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前些日子得的暖玉,想起你总是畏寒,给你打了个坠子,雕的是你最爱的白梅,原想着等你生辰那日送你,没成想……” 他的话没说完,宋清玉却已接过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抹温润的白映入眼帘,玉坠上的梅枝栩栩如生,仿佛能嗅到淡淡的梅香。他指尖微颤,喉间有些发堵:“谢谢二哥……” “戴着吧。”宋清文的声音温和,“暖玉养人,夜里若是冷了,摸着它,也能添几分暖意。” 宋清玉露出一抹真真切切的笑容来,那是在秦执渊面前从来不曾有的轻松和自在,宋清玉将玉坠子挂在了脖子上,“刚刚好,谢谢二哥。” 宋清文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秦执渊在家丁的带领下来了宋清玉的院子。 宋清文十分识趣,“臣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先告退了。” 秦执渊颔首。 宋清玉心情很不错,待他走后,主动拉起秦执渊垂在身侧的手,“阿渊,我带你看看我住的院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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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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