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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玉咬得用力,秦执渊却只是顿了一瞬,而后便越吻越深,腥甜的味道在二人唇间翻涌,隐隐流露出淡淡的信香。 扣着他后颈的力道愈发蛮横,吻得愈发汹涌,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 宋清玉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砸在秦执渊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这个吻,去反抗眼前这个男人。 秦执渊终于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察觉到了那滴滚烫的泪。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却没有退开,只是额头抵着宋清玉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宋清玉,你知不知道脔宠是什么样子的?” 秦执渊弯腰将人拦腰抱起,向内殿走去,没有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 “今日,朕来教教你。”
第43章 心灰意冷 秦执渊折腾了一夜,早朝时才放过宋清玉,披上龙袍匆匆离去。 秦执渊一夜未眠仍旧生龙活虎,还能去朝堂上操心国事,宋清玉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秦执渊放开他后他便奄奄一息趴在床上,没有再动过一下。 秦执渊吩咐了不让人打扰,宋清玉醒来时天色已经见黑了。 xxxxx 他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从耳垂一直到小腿,密密麻麻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臀被扇得通红。 两只纤瘦的手腕上是深紫色的勒痕。 他被困住双手吊了一夜,连推拒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 在宋清玉意识到他真的惹怒了秦执渊后,仍旧固执地不肯求饶,无论秦执渊怎么折磨,他都咬着牙一声不吭生受下去。 (隔断一下太长不易过审) 可当体会过秦执渊手里那些东西后,便再也受不住想要求饶,却被秦执渊堵住了唇,连一点声音也不叫他发出。 双手现在是僵硬的,完全动弹不得,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远比秦执渊与他结契那夜更加痛苦难堪,至少那时他醒来时身上清爽干净,伤处也被仔细上过药。 (过审过审过审) 可此时,那些东西还在,没有被清理掉,存在感强烈。 原来秦执渊说的是真的。 以前秦执渊的确对他够好了,除了强迫他入宫之时,后来对他的确可以说上“好”这个字,让他居住宫里最奢华的汀兰台,在赵太妃面前为他撑腰,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亲自照料,那温暖的胸膛贴着他,一遍一遍唤他玉儿…… 秦执渊在床上的风格可以说是粗暴,但他也会一遍一遍哄着人…… 宋清玉很想勾唇笑一笑。 这样好…… 秦执渊对他这样好…… 那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他。 感谢他将自己关到这囚笼里,感谢他赐下的所有温柔与施舍,感谢他困住自己又一厢情愿地对自己好呢? 宋清玉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他知道秦执渊对自己是有真心的,可他忍不住,他怎么能忍住不恨呢? 滚烫的水珠一滴滴从脸庞滑落,那双漂亮的杏眸被氤氲得模糊不清。 昨晚他忍住没有哭,可此时,秦执渊不在,泪水却如滚珠般落下。 宋清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攒了些力气起身,披上外袍勉强遮住那些痕迹,又把床上那些凌乱的绳子藏了起来,而后出声想唤人。 宋清玉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嗓子哑了,又干,让他说不出话来。 宋清玉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叫了听风进来。 听风早就守在门口,她走进来看到宋清玉此刻的模样不由得怔住了,尤其是宋清玉手腕上太过明显的於痕。 “殿下……” 宋清玉将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藏住了那些痕迹。 “去备水,我要沐浴。” “是。” . 宋清玉身上没什么力气,那些东西又不好清理,他忍着羞恼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干净。 等他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衣袍,听风已经收拾好床榻备好膳食。 宋清玉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些清粥便让人收了。 刚用完膳,便有太医前来求见。 对上宋清玉颇有几分冷意的目光,徐石正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殿下,两日一请平安脉,臣为您诊脉。” 听到徐石正的话,宋清玉这才伸出手腕来。 徐石正看到贵妃手腕上的痕迹,短暂地愣了一瞬,但作为医者的操守让他忍住了没有多问,只是拿起绢帕放在宋清玉手上为他诊脉。 徐石正皱着眉凝神听脉。 气血亏空,五内虚浮,还有些风寒的前兆。 徐太医一摸胡子,不由在心中感叹,陛下还真是不做人啊。 将人折腾成这样,一早便吩咐自己午后来汀兰台请脉,还得不让贵妃发现是他的吩咐。 徐太医直摇头。 一转过神,宋清玉正倚在榻上看他,“徐院正为何摇头,莫不是我得了绝症?” 徐石正收回药枕和绢帕,干咳了两声,“贵妃脉象与以往相同,有些气血不足,还有些风寒,臣开两副药,贵妃每日喝着就是了。” 说罢,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瓷瓶置于桌上。 “这是外敷的伤药,贵妃涂在身上伤处,一日三次,不出五日便可痊愈,不会留一点痕迹。” 宋清玉点了点头,他根本不在意会不会留疤,“有劳徐太医了,听风,送客。” 徐石正在汀兰台守了两个时辰,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请了出来。 徐太医幽幽叹了口气,又背着药箱往大明宫复命去了。 英明神武的大盛皇帝坐在龙椅上,用手撑着头,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与戾气。 听完徐石正的回话,他只淡淡道了声“知道了”。 于是徐太医又一次被请了出去。 秦执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龙案上堆着的奏折高得能没过人,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今日满朝都在争论春闱舞弊之事,朝堂上的文臣有一半都是宋义山的门生或受他提携,纷纷上奏请他彻查,还宋太傅清白。 秦执渊整整一日都在处理此事,大理寺正在全力调查,秦执渊派出去的锦衣卫也在暗查。 此刻才得片刻喘息。 他满脑子都是宋清玉趴在床上,脊背泛着红痕,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欠奉的模样。 昨晚他的确是被宋清玉满不在乎的话惹怒了。 可怒意褪去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悔。 他想起宋清玉咬着唇,眼角泛红,却硬是不肯出声的模样,想起那双手被绳索勒出的紫痕,想起自己堵着他的唇,不让他求饶,也不让他落泪。 秦执渊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他明明是想对他好的。 赐他汀兰台,护他周全,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他以为这样,宋清玉总会明白他的心意,总会放下那些所谓的执念,留在他身边。 可他偏偏不。 秦执渊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他起身,龙袍曳地,带起一阵冷风,徐富贵忙躬身跟上:“陛下,您要去哪?” “汀兰台。”
第44章 让他废了我 夜色渐浓,汀兰台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宫灯在廊下摇曳,投下昏黄的光影。 宋清玉精神不足,用完膳不久便昏昏欲睡,此刻已经歇下了。 宋清玉睡得极不安稳。他侧着身,蜷缩成一团,薄被堪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苍白的脊背,那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刺目的画。 他的眉头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像是在梦里挣扎,口中还溢出细碎的呓语,模糊不清,却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 秦执渊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宋清玉的脸。 他的唇色很淡,没了平日里的水润,下巴尖得有些硌人,许是疼极了,睡梦中,他的手还无意识地往袖子里缩,像是想护住那两道深紫色的勒痕。 秦执渊的喉咙发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他想起昨夜。 宋清玉双手被绳索勒得很紧,绑在床柱上,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不肯示弱。 直到后来,疼得受不住了,眼角泛红,想要求饶,却被自己狠狠堵住唇,连一丝声音都不让他发出来。 那时他只觉得怒,怒宋清玉不识他的真心,错待他的感情。可现在看着他这副模样,那些怒意,竟都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悔,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宋清玉蹙起的眉头时,却又猛地顿住,像是怕惊醒了他,又像是怕自己的触碰,会惹得他更难受。 秦执渊拿过床头的瓷瓶,挖了一些药捂在手心,等到捂热了,才放轻动作涂在宋清玉手腕上。 他不敢用力,稍微重一点宋清玉便会疼得皱眉轻颤,眼角沁出泪珠。 秦执渊的动作很轻,上完药将他的手腕往回被子里,仔细掖好。 宋清玉说,这是囚笼。 是啊,这金碧辉煌的汀兰台,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他给了他无上的荣宠,给了他旁人求而不得的一切,却唯独没给过他想要的自由。 秦执渊站在床边,久久未动。 殿外的更漏一声声响着,敲碎了夜色的沉寂。他看着宋清玉不安的睡颜,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看着他蜷缩的、带着伤痕的身子,忽然觉得,这至高无上的皇权,在这一刻,竟如此可笑。 他能掌控天下,能定人生死,却偏偏留不住一个人的真心。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也舒展了些,只是眼尾的泪珠还没有干。 秦执渊终于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泪,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凉。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里:“玉儿……”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他后悔了。 可他唯独说不出,愿意放他走。 秦执渊最后看了宋清玉一眼,替他掖好被角,这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殿门被重新掩上,夜色依旧浓稠,只有廊下的宫灯,还在静静摇曳。 而榻上的宋清玉,睫毛又轻轻颤了颤,眼角,又有一滴泪,缓缓滑落。 他睁开眼,眸底是一片冰冷。 …… 他根本没睡熟。 秦执渊推门进来时带起的风,他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像烙铁烫着皮肉,他也察觉到了;还有上药时那小心翼翼的力道,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他更察觉到了。 可他不能醒。 也不愿醒。 宋清玉缓缓抬手,指尖触到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秦执渊掌心的温度,混着药膏的清凉,却熨帖不了骨血里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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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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