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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秦执渊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锦绳一圈圈绕上去,最后打了个漂亮的活结,不松不紧,刚好能困住那双作恶的手。 宋清玉撑着身子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缚住的秦执渊。昏暗的帐幔里,他的眉眼清隽,唇瓣还带着方才吻过的红痕,眼底却盛着几分戏谑的光,只是被那层清冷的薄雾掩着,叫人看不真切。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秦执渊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窝,再到紧抿的薄唇。 秦执渊浑身紧绷,任由他的指尖游走,呼吸渐渐粗重:“玉儿……” 宋清玉俯身,唇瓣擦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陛下,如今……可是臣说了算?” 秦执渊猛地睁眼,撞进他那双看似清冷,实则藏着钩子的眸子里,心头一热,脑中一片空白,只哑着嗓子应道:“是,都听你的。” 宋清玉抬起手,用力将秦执渊推倒在床,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绳子没有绑紧,阿渊可千万要管好自己的手。” 秦执渊背脊重重撞上软枕,胸腔里的心跳擂鼓般作响。 他看着宋清玉跨坐在自己腰间,清冷的眉眼在昏暗中晕开一层潋滟的光,那模样分明还是往日里温润端方的玉人,此刻却带着几分掌控者的从容,竟让他喉间发紧,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他试着动了动手腕,锦绳不算紧,稍一用力便能挣开,可对上宋清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他竟硬生生收了力,任由那细细绳子的束缚缠着腕骨,连指尖都不敢再动分毫。 “玉儿……”秦执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纵容,“你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宋清玉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清浅,像是碎玉落进清泉里。 他俯身,指尖轻轻划过秦执渊敞开的衣襟,指腹擦过温热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目光落在秦执渊脖颈处凸起的喉结上,指尖轻轻一点,看着那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戏谑更浓。 宋清玉低下头,伸出湿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陛下先前那样对我,”宋清玉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今日臣也尝尝,拿捏着九五之尊的滋味,到底是怎样的。” 他说着,俯身吻上秦执渊的唇角,不像方才那般温柔厮磨,而是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轻轻咬了咬那微凉的唇瓣。 秦执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揽住他,手腕却被锦绳拽住,只能徒劳地绷紧了手臂。 这束手束脚的滋味,他从前从未尝过,却因着身上人的触碰,竟生出几分奇异的快意。他仰头迎合着那吻,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点燃。 宋清玉察觉到他的迎合,却忽然退开,指尖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低头看着秦执渊眼底翻涌的情欲,看着那双总是盛着威压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几分迷茫与渴求,心底那点隐秘的快意,像藤蔓般悄悄蔓延开来。 “急什么?”宋清玉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陛下不是说,都听我的么?” 秦执渊看着他,喉结滚动,哑声应道:“是……都听你的。” “那你不许主动。” 宋清玉抬手解开了秦执渊的衣服。 ……… 月光透过帐幔的缝隙,漏进一缕清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那缱绻的氛围,晕染得愈发暧昧。
第61章 他生气了 即使宋清玉想要强势,但潮期虚弱的身体还是让他在中途便没了力气。 秦执渊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好说歹说,终于哄得他解开了绳子。 为了给宋清玉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秦执渊极尽温柔去对待。 但他这份温柔用错了地方。身处潮期的坤泽需求量是极大的,过分的温柔只会让宋清玉更加难受、欲求不满。 最后往往是宋清玉不满意地缠着。 秦执渊白日里要去上朝,到了潮期的第三天,宋清玉察觉秦执渊好像愈发忙了。 潮期第一夜他们是在大明宫度过的,但是大明宫的床褥没有汀兰台的软和,一应物品也不是宋清玉惯用的。 于是第二日秦执渊就带着宋清玉回了汀兰台。 秦执渊白日夜里都要陪宋清玉,还要忙着临州水患和赵家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 有时宋清玉醒来没见到,便要寻人问,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在大明宫处理政务,于是第三天晚上,宋清玉便收拾好自己又搬去了大明宫,这里离得更近,宋清玉要是找人差人去前殿说一声便是,秦执渊也不必两头跑了。 这一日,宋清玉清醒了一会儿,窝在龙床上看书。 秦执渊刚和大臣密谈完又进来看他。 “好些了吗?”秦执渊将额头贴上宋清玉的,探他身体的温度。 宋清玉被他挡住视线扰了看书也丝毫不恼,清瘦的手随意将书卷放到枕边。 “好多了。怎么这两日总有大臣来书房密谈,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清玉来大明宫的两日,秦执渊起码会见了三批大臣,这个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了,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秦执渊伸手掐住他的腰,一用力将宋清玉抱进怀里,低头靠住宋清玉的肩膀,做出一个亲密的姿势。 “等你潮期结束,我准备亲自去一趟临州。” 宋清玉一下子顿住了,他侧头去看秦执渊,额头直直撞上秦执渊铁一般的下巴,却丝毫顾不上疼,“你要离京?” 眼见宋清玉的额头被撞红了一小块,秦执渊心疼不已,连忙伸出手帮他揉了揉,“嗯,快的话或许一个月就能回来,我去看看临州如今的情况,顺便解决赵家的事情。” 赵家所在的陈安郡就在临州以北的康州,两州同时与东南的豫州相邻。 这一次去,可以探查民情,也能顺道在暗中私查赵氏与镇南王相勾结之事。 宋清玉的指尖微微发颤,搭在秦执渊衣襟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隐忧:“临州水患未平,又有赵家与镇南王的纠葛,此去……危险重重。” 秦执渊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掌心摩挲着他后背的软缎衣料,声音沉哑而笃定:“朕是大盛的天子,临州百姓流离失所,朕岂能坐视不理?我登基三年,高坐宫中,未曾体验百姓疾苦,这一遭早就该去了。” 话虽这般说,他垂眸望见宋清玉蹙起的眉峰,语气便软了几分,低头在他泛红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朕已命暗卫营提前布防,又让太傅和太尉留守京都,宫中有父后坐镇,朝政不会有失。你只需在汀兰台安心养着,等朕回来。” 宋清玉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睫羽轻颤如蝶翼,半晌才低低道:“潮期……还有两日才过。你走后,我便回汀兰台。” 他刻意放轻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秦执渊的心猛地一沉,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人箍得更紧些:“玉儿……” 只是身为人君,肩上扛着万里江山,容不得他有半分退缩。 宋清玉沉默着,伸手握住秦执渊的手腕,指尖触到他腕间凸起的青筋,那是连日操劳留下的痕迹。 自从秦执渊说明要离京的事,宋清玉便有些闷闷不乐,说不清是为什么。 是因为要分别?还是害怕出什么意外?宋清玉也不知道。 秦执渊知道他不高兴,总是在各个方面讨好他,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但收效甚微。 不知为何,这次潮期没有上次那样猛烈,第四天晚上宋清玉便觉得已经有消退之势。 又是一场情事结束,宋清玉乌黑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腰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侧身窝在秦执渊怀里。 秦执渊以为宋清玉累了,以往此时宋清玉往往累得睁不开眼,一结束便昏睡过去,于是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正是云雨初歇,幔帐中斥满闷热的情潮,空气中皆是暧昧的信香交缠。 秦执渊放松地闭着眼,鼻尖嗅着怀中人的清甜信香。 一片昏暗之中,宋清玉忽然开口。 “陛下,我要和你一起去。” 秦执渊的手还一下一下轻拍着宋清玉的脊背,闻言没回过神来,喉间溢出一声带着茫然的低问:“去哪里?” 帐中烛火只剩一星摇曳的暖黄,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缠绵得不像话。 宋清玉侧着身,脸颊贴着秦执渊温热的胸膛,听见他胸腔里的声音微微发颤,才缓缓抬眸,睫羽上还沾着薄汗的湿意,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去临州。我要和你一起去。” 秦执渊这才彻底清醒,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的缱绻瞬间被惊涛骇浪取代,他收紧手臂将人箍住:“不行,临州不是什么安稳地界,水患未平,赵家和镇南王又虎视眈眈,你身子还没好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宋清玉早料到他会拒绝,指尖轻轻挠了挠秦执渊的胸口,抬起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声音又轻又糯:“陛下不是说暗卫营精锐尽出么?有他们护着,能出什么事?再说,潮期已经退了,我身子好得很。” 他极少这般撒娇,往日里总是清冷自持,便是情动时也带着几分克制的矜贵。 秦执渊拒绝不了那一双滚圆的眼睛,每次对视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他心头一颤,可理智却死死绷着,半点松口的余地都没有:“不行。此事没得商量。你乖乖在京中等朕,朕答应你,定会尽早回来。” 宋清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偏过头,不再看秦执渊,将脸埋进锦被里,长长的睫羽垂落,掩去眼底的失落与愠怒。 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那人的心跳依旧沉稳,可宋清玉却觉得只觉得烦。 他不说话,也不动,任由秦执渊怎么拍他的背、唤他的名字,都抿着唇不肯应声。
第62章 这次没吵架 宋清玉心里有一种预感,这种感觉告诉他,一定要和秦执渊一起去临州,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他今日考虑了整整一天才决定要和秦执渊一起去。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让秦执渊带他去,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秦执渊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帐中的暖意在沉默里一点点消散,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秦执渊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扳宋清玉的肩膀,却被他固执地挣开。 “陛下若是不愿,便罢了。”宋清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的僵硬,“我回汀兰台便是,省得碍着陛下的眼,也省得自己在这里讨人嫌。” 说罢,他便要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却被秦执渊一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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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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