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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若行得好,便是最好的一块招牌,天下会有源源不断的有能之士愿意为秦执渊效命,愿意为大盛鞠躬尽瘁。 更多的寒门之子会走上朝堂,六姓分权的局势会被彻底打破,大盛朝堂上会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他们会推举着大盛进入新的盛世。 宋清玉颔首:“陛下远见。只是新官入朝不久,陛下还得教教他们为官之道。” 秦执渊笑了,顺势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还是玉儿想得周全。明日朕便下旨,拟定人选,三日后召入御书房训话,再令他们即刻赴任,不得耽搁。” 大事定下,秦执渊心中落下一桩事,他将奏折随手丢到一旁桌上,伸手将宋清玉抱到自己腿上。 宋清玉今日出门穿了件月白暗纹菱纱衣裙,外罩一层烟青薄纱对襟短衫,领口绣着细巧的缠枝莲纹样,腰间系着玉扣,垂落的穗子随动作轻晃。 京城原比江南更快入夏,六月初已经有些热了,他穿的衣料轻薄,衬得他肩线清隽,腰肢纤细,肌肤莹白似玉,鬓边簪着一支素玉簪,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柔和,端的是眉目如画,清雅又惑人。 秦执渊喉咙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 抱着他落座,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衣料,触到底下细腻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兰草香,再看他垂眸时眼尾的柔光。 方才议事的沉稳全然褪去,只剩满心满眼的缱绻,他抬手抚上宋清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轻声道:“玉儿,亲一下。” 宋清玉皱着眉,“这里是御书房,怎么可以……” 不等宋清玉说完,秦执渊便俯身吻了上去。唇瓣相触,带着他唇间的微凉与衣料上的熏香,他心中翻涌着暗沉的浓云,但吻得却格外轻柔珍重。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后来渐渐加深,他一手扣着宋清玉的腰,一手抚着他的后颈,将人牢牢圈在怀中,吻得缠绵悱恻,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宋清玉身子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睫羽轻颤,眼底漾开细碎的涟漪。 最后宋清玉受不了开始推他,秦执渊才恋恋不舍放开。看着人眼前被吮得微肿的红唇,挂着细碎银丝,秦执渊低低喘了口气,伸手将那晶莹抹去。 他凑到宋清玉颈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贴在他耳边低语。 “玉儿,你有没有发现,汀兰台里,少了什么?”
第87章 孟浪之徒 少了什么? 秦执渊的话贴在耳边响起,宋清玉有些迷蒙地贴在他怀里,先前他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拧着眉细细思索半晌,忽然睁大了眼。 如果说有什么是不能被秦执渊发现的,那还真有一个,他让听风偷偷去找的那些书…… 当时他看过一遍,实在觉得太不堪入目,也太羞耻了些,于是便藏在了床上柜子的最底层。 可这次回来… 汀兰台的一应物品都被更换过了,床头的柜子和床上的幔帐都换过了,那柜子里的书…… 宋清玉身子猛地一僵,方才被吻得迷蒙的眼瞬间清明,瞳孔锁紧,耳尖“腾”地烧得滚烫,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他慌忙撑着秦执渊的肩要起身,却被人扣着腰肢按得更紧,那温热的呼吸还拂在颈侧,惹得他浑身都泛起细麻。 “陛下胡说什么,汀兰台物件齐全,哪能少了东西。”他声音发虚,垂眸不敢看秦执渊,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方才被吮得微肿的唇瓣抿得紧紧的,反倒更显艳色。 秦执渊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玉纤细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哦?当真不少?” 他凑得更近,恶意地去含着宋清玉的耳垂舔弄,简直恶劣极了。“玉儿的寝殿,是朕亲自收整的,我怎么放心让别人去动手。玉儿觉得,我看见了吗?” 实质上是因为天乾的占有欲实在太强,平日里结束后的被褥他都要亲自更换,又怎么会容忍别人去碰宋清玉私密的东西。 宋清玉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裸露的手腕都泛着粉。 他又羞又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秦执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陛下慢慢处理政务,臣告退了!” 那语气竟带了点薄怒,当真是气急了。 话音落下便转身匆匆离去,也不管秦执渊如何反应,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执渊撑着头,吻了吻指尖残留的浅香,弯唇笑了。 宋清玉回到汀兰台,一进寝殿便屏退了左右,连听风都被他支去偏殿候着,殿门落锁,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一人,心跳还在砰砰作响。 他直奔寝榻,蹲下身去扒拉床头新换的檀木柜,指尖抚过光滑的柜面,耳根仍烫得厉害。 先前藏书的旧柜早被抬走,这新柜是秦执渊亲自让人送来的,他咬着唇拉开最底层柜门,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他的贴身衣料,却不见那几本小书。 看来秦执渊不仅发现了,还将那些东西拿走了,他本想销毁证据,现在却连书都找不到。 宋清玉十分懊恼,一个下午都茶饭不思,连书都看不进去。 晚间时,徐石正来给他请平安脉。 一个多月没见,又干回老本行了,徐石正十分勤勤恳恳。 只是眼前之人已不是贵妃,而是君后了。 “老臣听说君后有孕了,我虽是太医院正,却并不是宫中最擅孕期调理的,今日本应让最擅此道的刘太医前来问脉,但他有事告了假,臣便斗胆前来。” 宋清玉扶着榻沿坐定,抬手将月白菱纱袖口轻挽,露出莹白纤细的手腕,轻声道:“有劳徐院正挂心,辛苦你了。” 徐石正躬身颔首,取了脉枕垫在他腕下,凝神搭脉,指尖沉稳,片刻后眉头微松,捋着颔下短须笑道:“君后脉象平稳有力,胎气稳固得很,可见平日里养护得当。只是入夏暑气盛,脉象稍显躁意,往后少贪凉,冰镇瓜果甜饮需节制,晚间殿内也莫要贪凉开窗过久。” 宋清玉闻言颔首应下,语气温和:“多谢院正提点,我记下了。” 徐石正又细细叮嘱:“先前的药不可再用,老臣再给君后开一副清暑安胎的方子,温和无燥性,煎服三剂便可。另外,孕中虽需静养,也得稍作走动,晨起傍晚在汀兰台院中散散步,有利安胎。” 徐石正离去后,宋清玉便坐在小榻上发呆,他想让听风去闭了门,今日他不想见到秦执渊了。 可又想到,秦执渊要来,也是拦不住的。 正在愣神之际,一只手捻住他的指尖,宋清玉恍然回神,对上了秦执渊含笑的眼。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宋清玉惊得猛地抽手,却被秦执渊稳稳攥住,那人掌心温热,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笑意染眉梢。他脸颊一热,别开眼冷声道:“陛下怎么不让人进来通传一声?” 话说出口,又想起这人来汀兰台向来不让人知会。 “朕的君后住在这,这里就是朕的寝宫,想来便来了。”秦执渊顺势在他身侧坐下,“听说你晚上用的不多,在愁什么?” 宋清玉抿唇不语,挣了挣手没挣开,耳尖却悄悄泛红。 秦执渊当然知道他是因为白天的事,但他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从潮期结束到如今,算起来,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与宋清玉亲近了。 秦执渊将宋清玉打横抱起,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宋清玉一惊,抬手揽住他的脖子,“阿渊干什么?” 秦执渊一脸严肃,“朕给你看个东西,旁人在不方便。” 秦执渊把宋清玉轻放到软榻,宋清玉抬眼看他,“陛下要给我看什么?” 秦执渊低笑颔首,从怀中掏出一本封皮素净的册子,指尖摩挲着纸面——正是宋清玉藏的那几本里最薄的一本。宋清玉眼睫猛地一颤,瞬间要去抢:“你竟还带在身上!” 他一动便牵扯腰腹,秦执渊立刻按住他手腕,俯身压在他身侧,双臂圈住他不让乱动,语气沉哑又带着隐忍的灼热:“别急。” 宋清玉挣不开,耳尖烧得滚烫,别过脸闷声道:“那阿渊拿它做什么,丢了便是!” “丢不得。”秦执渊抬手捏住他下巴,轻轻转回来逼他对视,眼底是天乾克制的占有欲,却裹着极致温柔,“玉儿可知,这两个月朕忍着多难熬?徐院正今日诊脉,说你胎气稳固,身子无碍,可以行房中之事。” 他将册子搁在榻边矮几上,指尖顺着宋清玉月白菱纱的领口轻轻下滑,停在他锁骨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颈侧:“朕一个人学着总是无趣,不如玉儿来教教我,如何疼你。”
第88章 好事逢双 汀兰台内。 满室的热潮太蒸人,流淌的热汗浸湿了眼,宋清玉匀不过气,也看不清。 热,屋内像个蒸笼。 宋清玉朦胧着,在混乱间含糊地喃着“阿渊”,一会儿又胡乱地叫着陛下。 声音太低太沉,像是被揉碎了含在口齿间。 像是讨饶,更像是引诱。 秦执渊凑过来吻他。 …… “玉儿…” “对不对…我学的对不对……嗯?” 宋清玉说不出话,得寸进尺的人却一声声逼问。硬要他说出来。 他既要逼迫他,也要祈求他。 修长的脖颈扬起,热汗涔涔蜿蜒下来。 秦执渊扣住那只皓白的手腕,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贪婪吞吃入腹。 骤雨初歇,宋清玉实在太累,靠在他臂弯里昏睡过去。 睡着的宋清玉太安静,他被弄得可怜兮兮的。 唇红得像熟透的殷桃,鲜艳欲滴,额前的碎发湿透了。面上是热出来的红,蒸透了他。 秦执渊盯着美人儿看了好一会儿,十分遗憾地发现自己对着宋清玉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没有太多的怜//惜。 相反,他想更加放肆地欺负他,让他更加可怜。 看够了,才抱着人去后殿。 汀兰台后殿建了个暖池,用来洗浴或者干点别的都是再好不过。 洗干净后,秦执渊用一张大布巾裹住他,把人抱回去。 躺在床上,秦执渊从身后抱着他,这是一个既能拥抱又能保护的姿势。 三个月其实还不是很明显,只比一颗葡萄大不了多少,按理说是看不出来什么,但秦执渊却觉得这里异常明显了些。 他拥着宋清玉,手穿过腰侧放在他腹部,小心抱住。 在寂静的深夜,只有这样将身旁人拥进怀里,他才能安心。 秦执渊在宋清玉侧脸偷了一个香,十分满意的躺回去抱着宋清玉睡觉。 (番茄爸爸放过我吧,我就是个大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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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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