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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掉在地上,玉兰花瓣像碎瓷一样散落。言无归撑着桌角忍受身上的疼痛,蚀骨钻心,连带腿也麻木无感。 一步一步勉强挪上床榻,言无归用棉被裹紧自己,熬过去这一阵阵疼痛,床褥已经被自己的汗浸透。 言无归平躺,黑漆漆的环境下,这双眼睛勉强能用一下。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从极致的疼痛,到极致的渴望。 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以往没有经历人事也就罢了。但他是被杜不渡放在身边玩了六年的脔宠,那些疯狂到言无归不愿意回想的一切,全部变成这四年里煎熬的时刻。 翻了身,蜷缩着身体。两腿夹紧后勾起一丝情欲,身前慢慢翘立的东西很敏感,顶在粗糙的衣料上是别样的感觉。 言无归想要无视这种出于本能的情欲,但显然很徒劳。 近乎自暴自弃地掐了一把自己前端翘立的东西,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吐出些水儿来。身后那个隐秘的,有四年多无人问津的穴儿也学着前端吐水儿。 他将棉被夹在腿中间,想要靠这么点微弱的外力来缓解。 不够,这些都不够。 翻身又一次平躺,放弃了刚才徒劳的手段。 在杜不渡身边那种最彻骨的无力感又一次包裹住言无归。他被动改变,变得他自己都厌恶,而这些改变全部都是不可逆的。 身体上那些欢好时候的齿痕能想办法清除,那背后的刺青呢?还有现在冬日麻木春日无力的腿呢?以及……永远都在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呢? 言无归从没有恨过什么。哪怕乱世漂泊艰难挣扎;哪怕父母为口粮将他卖了;哪怕老鸨一碗秘药瞎了双眼……他都没有恨过。 可言无归现在恨杜不渡。恨他将自己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恨那无数个被迫承欢到主动的日夜,恨他亲手把他改造成一个沉溺情欲的怪物…… 手指不受控制地拨开衣衫,握紧前端翘立的东西。指腹干瘪带来的不是舒爽,是疼痛。那种怎么都不能灭下去的欲望越灼越深,然后身体反馈回来的感觉就是不尽兴。 痛到最后那根东西终于不再吐水儿,而是有些萎靡的半硬着,可身体里灼烧的欲望依旧没有得到解脱。后面无人问津的穴翕动着,似乎是想要一些什么东西来填满。 他攥着身下的衣衫,和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抵抗,迟迟不肯就范。 外面还很黑,眼前还是可以模糊看到一些什么。但这些根本不够言无归分神的,他被这股欲望烧到灼心。 本能和理智焦灼、拉扯。一边觉得破例这一次往后只怕还是会被情欲操纵,另一边又觉得只有这一次,就这一次,解了此时的困局就好。 最终手指终于突破那几层薄薄衣衫的禁锢,摸去了身后的穴儿。 接下来顺利异常,他有些悲哀地发现,杜不渡给予的一切,就像是烙印。不论过了多久,言无归依旧能运用自如。 两根手指在那个窄小的通道里进出,前面萎靡的东西又一次翘立起来。随着言无归身后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在粗糙的衣衫上摩擦。 太久没有经过情事,这样动作了几次前面挺翘的东西一抖一抖射出来东西。 但可惜,身体里再次涌上来的还是欲望,比刚才的势头更甚。毕竟,两根手指哪里够得上以往杜不渡那些五花八门的手段? 他将喘息声藏在棉被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痛和欲交织,到最后只剩下空虚。锦被忽然被扯掉,火折子微弱的光剥夺了视线。
第30章 阿兄教我 那是怎样一个言无归呢?被欲望操纵着,脸颊绯红,衣衫凌乱,微弱的火光下能看到衣衫里瘦削的骨头。 半滑下来的衣衫极致魅惑,察觉被人看到这副模样后果断翻身背对来人。隐隐约约的刺青让最纯粹的人变得像一只最魅惑的妖。 以往的善良给他身上镀了一层金,他温和,甚至在他身上能看到什么叫神爱世人,但现在一切都打破了。人们往往不会亵渎神灵,却会沉溺神灵塑身的一丝裂缝。 谢青团看到了言无归最狼狈的一面。手中的棉被被言无归抓住扯了回去,最后裹紧在身上,被子里的身形微微颤抖着。 愣在床榻边上,谢青团还能听到棉被里一次次压抑的呼吸声。是那样的勾人心魄。 吹灭火折子,谢青团转身出去,他刻意放缓了呼吸。让卧房里的人误以为他已经离开,却站在门口听着房间里那个人怎么都不尽兴,最后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砸了东西。 四年来谢青团试着从言无归身上去找从前的影子,试着去拼凑言无归这些年的过往。但不论是言无归还是平安,对在晨国皇宫里的那些过往都缄口不言。 知道言无归和平安是在躲着晨国那个手眼通天的人,谢青团也不敢去打听。只是偶尔言无归会流露的媚态又叫谢青团欲罢不能。 无数次梦遗想到的都是言无归,他不敢亵渎心里最干净的人。可是今天,他看到了那个人的手在用什么位置来纾解欲望。 房间里从喘息声到最后有些悲哀的呜咽。谢青团摸着心脏的位置,顿顿地痛,他的言阿兄带了一身伤再次出现,自己寻找过去影子的那些行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凌迟呢? 又一次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他走到床榻边,掀起棉被的一角,把言无归咬着的胳膊拉开,低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吻着言无归的眼睛。 眼皮上是温热的触感,不同于那种任何时候都叫人冷到彻骨的感觉。温柔缱绻是言无归在床笫之间从未得到过的。 或许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柔,也或许是欲望驱使下的放纵。言无归只是向床榻里面躲了躲,并没有直接推开。 谢青团顺势躺在言无归的身边,从眼睛吻到鼻尖,最后是那一点薄唇。他的吻太纯情,轻轻碰着,由着呼吸纠缠在一起。 手没有乱动,而是牵着言无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前。谢青团想要让言无归知道这颗心脏,只是因为最简单的触碰,就能跳动出以往从未有过的样子。 少年人最炙热的思慕,动人心魄。 巨大到犹如鸿沟一样的差异,言无归退缩了。 “你走吧。” “阿兄,你很难受。”谢青团一味向前:“我帮你。” 这副残破甚至被玩弄过无数次的身体,稍有一点触碰,就如久旱逢甘霖。 谢青团的一再靠近,让言无归无处可躲。最简单的触碰也像是吃了药一样。 他的手轻轻拂过言无归的皮肤,最后落在身下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我不太会,还有些笨,阿兄教我,可以吗?” 握住言无归有些秀气的东西,谢青团的手明显能感觉到很青涩。 言无归咬着牙,不言语也不拒绝,他的心中还在天人交战。 直到谢青团的手稍重了点,言无归溢出一声闷哼。谢青团感觉到那根东西一抖一抖把东西射在自己的掌心里。 谢青团也不知道言无归是疼还是爽。只觉得自己做这些实在生涩得要命,只怕是会让言无归感觉不到任何愉悦。 他两腿之间很湿润,全部都是方才自渎搞出来的水。 常年在军营里混的人,指腹上有些茧子,从那根半软的东西摸下去,先是同样秀气的囊袋,然后是会阴,最后才是那个不停吐着水儿的穴。 这样的撩拨对于言无归来说根本不够。甚至只觉得痒,从身到心。几年来禁欲的身体令他渴望,渴望得到些什么。 言无归坐了起来,双手摸索着谢青团的衣衫。察觉到言无归的意图,谢青团没有高高在上地等着,只有各种体贴。 他把衣衫褪尽,看到言无归伸在半空试图摸到些什么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身上。 十九岁常年在战场打拼的小将军,一身腱子肉半点不藏私。皮肤的触感并不滑腻,甚至还有些纵横交错的旧伤。 言无归却顾不上去理会这些,从胸肌一路向下到腹肌,最后是那根粗壮还未经人事的东西。 他张开了腿,跨坐上去。用身后那口已经软糯熟红的穴和那根东西亲密接触。 狠了狠心,直接坐到底。那种几乎整个人被劈开的痛刺激着言无归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杜不渡和谢青团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前者是能随便都将言无归吊到极致,后者是未经世事的青涩。 乍一下进入,两人都觉得不适。 谢青团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包裹住的舒爽,惦念了十年的人,此时此刻被他占有,不论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言无归则是觉得有太久没有这种整个人都被填满的感觉,自骨子里泛上来的痒意得到了一点缓解,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试着在谢青团的身上撩拨,却不敢像从前在杜不渡身上一样无所畏惧地留下伤痕。 勉强还在的一丝理智足够让言无归分清楚两个人的区别。 谢青团一个连勾栏听曲都没做过的人,如何受得了言无归这些撩拨的手段?遵循着本能开始挺腰,听到言无归一声无法克制的轻喘,谢青团就知道这样做没错。 单调的挺腰,保持着刚好的节奏。谢青团常年习武,耳聪目明,自然能看到言无归现在的神情。 他不敢做得太过,只好询问道:“我可以抱阿兄躺下来吗?” 言无归咬着牙,觉得这样的询问羞耻极了。以往杜不渡只会逼着他主动,从不过问什么。等谢青团又追问了两遍,言无归才点了点头。
第31章 我心疼你 骤然被压在身下,言无归寻着习惯搂住谢青团索吻。 初尝人事的谢青团只觉得一切都是好滋味,抽插顺当了些后要起来发了狠。可他还是顾念身下人是言无归。 是他在数个跌入谷底还期待再见一面,奉若信仰的人。言无归的所有贪嗔痴笑都能被谢青团封存在记忆里当作瑰宝一般珍视。 他顺着言无归的唇,吻去脖颈,舌尖扫过另一个人留下的淡淡痕迹。谢青团想,他不会那样粗暴地对待自己的阿兄。 那样轻柔又珍重的吻,和身下还受不住力道的进出,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言无归像是才恍然明白谢青团对自己的心意有多沉重,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大概是不配少年人这种单纯又热烈的感情。 或许是想让谢青团知道自己被刻入骨髓的东西到底有什么。言无归搂住谢青团的脖颈,将人拉得近了些。 不同于少年人最简单的吻。他的吻,是讨好,也是诱引。两条舌纠缠着,不知过了多久,言无归一边轻喘,一边结束了这个吻。 然后从下巴一直吻到谢青团的喉结,用舌尖描摹那滑动着最脆弱的地方,把谢青团身上所有最敏感的地方拿捏到刚刚好。 后庭里被一股股热流浇灌,那根东西稍稍惫软下去。而言无归前面的东西还顶在谢青团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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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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