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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有些恐惧,这下是真的开始想躲。言无归往后蹭,那根东西立刻被不轻不重咬了下。他立刻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捏着言无归的大腿根将人往水中带了带。口中虽然含着言无归的东西,他却很恶劣地故意用牙齿去碰。 有些事情他比言无归更了解他。在这种事上,言无归喜欢有一些痛,很奇怪,这些痛不会让他因为眼盲而觉得无助。 摸上他后穴里的那根玉势,杜不渡往深处按了按。又在言无归渐渐容纳之后猛然拔出来再推回去。 来回折腾几次,言无归果然受不了。喘息声带着求饶的嗔意:“陛下……” 他快到了。杜不渡这样想着,然后舌苔裹了又裹,在他射出来那一瞬间咬了下去。 一阵阵娇吟突然变了调儿。似哭似怨,可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却没有萎下去,依旧抽抽搭搭把剩余的精水射完。 精水还遗留在杜不渡的唇边,那根东西上留了个牙印。射精之后慢慢惫软下去,言无归腿在汤泉里乱蹬,退开了些。因为那根东西上还有残留的痛意蜷缩成一团。 鲜活、明艳。完完全全被自己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 杜不渡把言无归后庭那根玉势拔出来扔到一边,不顾言无归的抗拒。仔仔细细将人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净,仿佛他说的那句‘太脏了’是真的一样。 到后来言无归扛不住一路的折腾还有困意睡着。缩在杜不渡的怀里,像只才找回家的幼兽。 杜不渡心满意足抱着人上了岸,用自己的衣衫把他裹了个严实。从汤泉一路抱了回到给言无归精心准备的牢笼。 叫周围所有人都不许打扰言无归休息。杜不渡换了身轻便的衣衫出去。 谦伯带着平安已经等候多时,杜不渡见到这个收拾干净眼里都是仇恨的小孩,多了些打量。 不像谦伯觉得这孩子像自己,杜不渡看到的是一个在乱世里被保护得很好的孩子。 六岁的平安精心筹谋一场大火逃离。六岁的杜不渡被人带走养在蛇窝里一年多。 十岁的杜不渡做的是杀了近百个同龄的孩子。十岁的平安呢?只怕是连血都没有沾染多少。
第37章 他在吻他 有太多人惧怕杜不渡,这种惧怕能覆盖在晨国每一个人身上。但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没有惧怕,唯有陌生,和杜不渡如出一辙的冷淡:“我阿爹呢?” 眼前这孩子是个麻烦。如果这孩子死了,言无归只怕不会再有半点要活下去的念头。 摆了摆手,示意谦伯把这孩子带走。平安站在原地执拗地不肯走,谦伯一手刀敲晕人直接带下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华贵衣衫。言无归醒来后便知道自己应该是在杜不渡的身边。 摸索着起来,言无归磕磕绊绊找到门口。那扇门能打开,奈何言无归出不去。没有枷锁,没有铃铛,是特制的栏杆,就挡在门前。 他推开了门,却走不出去一步。 不多时,杜不渡来了,瞧到言无归弓腰腿脚还不太利索的样子。开了门上那道栏杆的锁走进来,拉着人到床榻边上,不管不顾先去扯言无归的衣衫。 按住了杜不渡的手,言无归问道:“平安呢?” 他后知后觉平安是那个孩子,杜不渡捏着言无归的手腕拉开。掀开他身下的衣衫,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上肿着一圈牙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挖了药膏涂抹上去,杜不渡极有耐心地说道:“你乖一些,寡人什么都顺着你。” 勉强有点温和的态度,言无归沉默不语,现在不是惹恼杜不渡的时候。 药膏涂抹均匀后,杜不渡给言无归整理好衣衫。目光落在言无归的脸上,这张脸上看不到半点别的情绪。杜不渡歪头安静注视,直到言无归有些如芒刺背:“陛下在看什么?” “看你。”杜不渡身量很高,坐着不动凑到言无归面前,再看他有些像是在仰视。微垂的睫羽,灰白的眸子和发,犹如悲悯的石像。 他在吻他。不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言无归一板一眼地回应。他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能交出来杜不渡最满意的答复。 然后言无归就被杜不渡推开了,好像是有些怨气,又好像是别的什么。总之杜不渡甩手走了,连带着把那道门也锁了。 尽管杜不渡创造出多么安静的牢笼,战场的厮杀声依旧。甚至就连梦中也是战场上的残肢断骸。 言无归突然从梦中惊醒,身边的人终年体温很凉。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却忽然被杜不渡按着肩膀转了回去,“陛下……” 杜不渡的手再一次落在言无归的脖颈上,几次想要收紧掌心,却在看到言无归那张坦然到无畏生死的脸时松开,所有的气都郁结在心里无处发泄。 他走了,走之前在言无归的唇和脖颈上留下了几个牙印。 外面的战事还在胶着。杜不渡在主营里听着几个将军在用沙盘推演。给出接下来应对战事的方案,杜不渡选择了最快的一种后离开。 下面的副将险些把头发都薅秃了,摸着头顶问道:“就由着陛下?” 符临彧把兵刃丢到边上:“不然呢?谁能劝得了?” 副将算起来还是符临彧的小舅子,名叫程禄:“陛下要找的人不都找回来了吗?那位……” “你想害人也不该害你阿姐的救命恩人。”符临彧没好气白了程禄一眼。心中想的却是几年前的事情。 妻子难产,符临彧请了人去雀楼求药,是言无归一剂药保了妻儿的命。后来更是还开了养身子的药方,妻子能健康活着全因这位出手。 程禄又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总不能真看着陛下打下江山结果把暴君的名声坐实了吧? 不想这边还在纠结。杜不渡离开后回汤泉行宫,几个特意被叫来的御医个个愁眉不展。瞧见杜不渡齐刷刷跪了一地。 杜不渡随意选了个地方坐下:“什么病。” 额头紧贴在地上的几个御医用余光瞟着身边的同伴,最后还是为首的御医说道:“与陛下的症状同出一脉。” 陛下的病不是病,是毒。 比起跪了一地的御医。杜不渡自己更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药奴需五岁孩提,先选一种毒物中毒解毒,直到能熬住为止。这个过程通常要三年,但杜不渡用了一年半。 接下来就是换别的毒物,用身体里第一种毒来抵抗。熬过去才有下一个阶段,熬不过去便是死。他仅用三个月过了这第二关。后来就是数不尽的毒药灌入口中。 养成一个药奴通常在十到十三年之间,需要按照每个阶段的毒来培养。 财力人力缺一不可,药奴的作用就是以血入药或是入酒。前朝末年五石散盛行,但这东西短命,药奴就是那些所谓贵族的保命圣物。 除了这个,药奴还有其他敛财的办法。把那些同样熬过来的孩子丢入不足半人高的笼子里,让他们厮杀。 寻常药奴收尾的毒大同小异,但杜不渡身上最后收尾的毒没人见过。这些年不论是用什么法子都无法解毒,便只能一日日地苦熬着。 初见时言无归的异常。找回来人后他那头灰发、越来越破败的身体…… 每年冬天缠绵病榻,他自己开出来的药。杜不渡不敢再继续往下去想,叫人去把平安带过来。 现如今谦伯每日照顾平安,只用说一些言无归的现状就能稳住这个孩子。谦伯把平安带过来,这些御医哆嗦爬起来去给平安诊脉。 最后又呼啦啦跪了一地,个个脸色都有些古怪。 杜不渡很烦他们这磨磨叽叽的态度,撑着一边痛到青筋狰狞的额角,喝道:“说!” “按理说陛下的后代活不下来。”又是那为首的御医开口,他看平安的目光像是瞧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但……小公子和正常人无异。” 要说晨国哪里的人死得最少,当属这群御医。他们常年钻研杜不渡身上的毒,想着要怎么解决,但一直无法。如今倒是有别的人做到了,这些御医不震惊才奇怪。 这些人如何震惊,如何好奇杜不渡都听不进去。他明白‘同出一脉’是什么意思,甚至想通了言无归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第38章 会是他么 十年,从每个大雪纷飞的时节算起,言无归缠绵病榻每年不足三个月。最短的时间最简单的药,完整复刻了杜不渡十年养成的药奴体质。 床榻上的人蜷缩成了一团,睡得不算安稳。偶尔会突然瑟缩一下,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养成一个药奴必须从幼时起,眼下所有的情况堆积在一起……言无归命不久矣。 他真的是个天才。杜不渡十年养成药奴,五年才彻底克服那种足以乱人心智的痛苦。眼前的人,将时间叠在一起最粗略的算法,是三十个月。 而做这一切,只为救那个原本活不下来的孩子。 言无归醒了,手指碰到了熟悉的锦缎。缩了缩手,却又伸了出来。顺着锦缎摸到杜不渡的手,凑了过去,在他怀中寻了个位置窝着。 那些过往的一切,犹如镌刻在骨血中。不需要刻意去演,就能做到完美无瑕。 所有的顺从,都有等价交换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再跑一次?又或者是平安还是谢青团? 额头又开始痛了,像是针扎一般,比以往那一次都更痛。杜不渡指尖绕着灰发,不如从前光滑如缎,是另一种枯败的感觉,就像此时此刻言无归这个人一样。 冰凉的指尖顺着发到脸颊。如果达成目的,他还会是现在这样子吗? “平安和谢青团。”杜不渡捏着言无归的脸颊:“你想见谁?” 窝在怀里的人他是怕的。言无归对杜不渡情绪的猜测说不上炉火纯青,那也大概能猜出些什么。从锦被里伸出来的胳膊抱在杜不渡的腰上:“陛下不想休息吗?” 完全符合杜不渡心意的回答,他却没有半分喜悦。他站起来,过分自然地将人抱下床榻,放在素舆上,推着他从房间里离开。 兵将操练的声音不算齐整,但好在没什么血腥味。 素舆的轱辘声在汤泉行宫的地砖上声音很响,带出来伺候的宫人低眉顺目跪在两边不敢抬头看。 杜不渡推着人一直往前走。潮热的空气慢慢干燥,最后是阴冷。言无归猜出或许是要去见什么人。 会是他么? 偶尔一两声鸟鸣会打破清晨的宁静,言无归无端觉得有些冷。杜不渡变了,如今的他很陌生。 到了地方,杜不渡不再推着他走,改为牵着言无归的手往前行走。衣料拖在地面的沙沙声盖过牢房尽头微弱的呼吸声。 他牵着他的手向前,碰到一手黏腻。言无归指尖颤抖,想要缩回去,但杜不渡抓得太紧,掰着他的手掌按在面前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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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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