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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言无归肩上的足向下,最后狠狠踩在那根翘起的东西上。 又凉又痛,杜不渡用的力气太大,哪怕是赤足言无归也无法承受。 那根东西不同于主人给出的情绪,它很兴奋,在杜不渡又一次使劲踩住碾压的时候喷精。 不够,这些还不够,言无归想要有什么来填满他,指尖摸到杜不渡的衣衫,死死攥住,顾不得自己下身还被踩着,他挣扎着跪伏在杜不渡的脚边。 双肩抖着,却实在说不出什么请求的话,最后言无归像是每一个盲伎一般,摸着杜不渡的腿,摆足了依附的模样,最后摸到那根狰狞的东西,用自己的双手取悦。 这双手太丑了,还很干瘪。 将两只手一起抓住把人拎起来,杜不渡扯得言无归有些踉跄,跌跌撞撞到了案牍边上。 案牍上放了许多精美的东西,都被杜不渡一扫砸在地上。 言无归趴在案牍上,身后一只滴水的穴口抵上一根东西。 杜不渡很凉,比正常人还要低的体温,就连那根东西也有些凉。 直接顶入,层层叠叠裹上来的内壁都不能阻挡半分。 痛,还是太痛了,比方才每一次被杜不渡凌虐的时候都痛,言无归痛的战栗。 杜不渡后知后觉,哦,他应该是从来没有接过客的,那些小倌儿总喜欢把自己的穴弄得湿湿软软,让官老爷玩得痛快,也让自己少遭点罪。 两个肿胀的乳尖在案牍上磨着,身前身后都很痛,但似乎自己的身体脱离的掌控,前面那根东西很奇怪,在杜不渡顶弄没多久后,又一次射出来稀薄的精水。 眉眼渐渐红了,脸颊上也有些绯红,被杜不渡顶碎了喘息,最后哆哆嗦嗦说着:“陛下,不要了……” “寡人觉得你还想要。”杜不渡抽离出来,拎着他一条胳膊,将人翻了个面。 后腰靠在案牍边上,言无归感受着杜不渡又一次闯入自己的身体。然后他自己不受控制地战栗、情动。 双眼看不见,他胡乱摸着,撑住案牍又被杜不渡把手拿开,用意很明确,不许他撑,最后摸到了杜不渡的衣衫。 杜不渡又攥住言无归的手甩开,低头咬在言无归的侧颈,咬到有血珠流出,他在卷着舌尖舔过那个牙印。 指尖戳在硬挺的乳上,在言无归被迫承受情欲的时候,使劲按下去。 “啊!” 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还有拼命绞紧的穴。 杜不渡松了手,去掰他的臀肉,捏在掌心里用力,言无归原本就是脚尖点着地,还要双腿撑开让杜不渡顺利插入,此时只觉得站立不稳,试探去撑住杜不渡的胸膛,腿软的只想倒下去。 这样的姿势极其难受,却还要承受着一波波的情欲,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陛下,可以去床榻上吗?” 整根东西就在这时候全部进去,那是言无归身体上从来都无人踏足的地方,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然后杜不渡动了。 他确实如言无归的愿去床榻上,但这种姿势摆明言无归没办法动,他忽然搂住杜不渡,双腿攀在杜不渡的腰上,整个人都努力挂在杜不渡身上。 所谓盲伎——依附,由对方完全掌控自己的情欲,甚至是一切。 喘息着,极力承受杜不渡带给自己的一切,只能一个劲扒着他,碰到床榻那一瞬间,言无归就想松手,可是身后捏着臀肉的手摸到了穴口边上。 言无归吓得哆嗦,抓住那只手拉到身前来,又不知道往哪里放,那只手摸到了言无归那双盲眼,顺着脸向下,最后按在唇上。 因为喘息一直半开着唇,尽管言无归不愿,杜不渡的指节还是撬开牙关探了进去,按住言无归的舌苔,往里钻着,就像身下那根一直硬挺的东西一样肆意闯入他的身体。
第5章 笼中囚鸟 舌苔被按压着,没一会儿言无归干呕,杜不渡探进去的手指感受着喉咙和身下的收缩。 言无归忽然整个人痉挛抽搐,他分不清身体的反应是因为药效还是杜不渡,蜷着身体,似乎是想把刚刚积在身体里的精水挤压出去。 缓过这股酸楚,言无归蹬着腿整个人向上蹭,想让还停留在自己身体里杜不渡的玩意退出去。 哪知他往后,杜不渡就往前,塞在言无归口中的手指刮在他的牙上,最后又摸到上颚。 趋于本能,又或者是口中被侵犯的实在难受,言无归一口咬下,用了些力气,可那两根手指就是不停动作,从上颚又摸去了舌苔。 肿胀的乳尖又被掐住,受不了这股疼痛,言无归松了口,那两根手指也自然从口中抽离。 杜不渡看了看指节上的牙印,甩了甩手,忽然一巴掌扇在言无归的脸上:“下次寡人会把你的牙一颗颗拔掉。” 脸颊火辣辣地疼,言无归似乎终于从这股无边无际的情欲里找出来一个突破口,混沌的脑子清明不少。 杜不渡的暴行还没有结束,他依旧在言无归的身上肆虐,只是从那一巴掌之后,言无归再也不吭声,似乎他除了瞎还哑了一般。 偶尔被杜不渡折腾得受不了,才会溢出一些轻喘或者闷哼。 等同于闹脾气的行为,杜不渡无所谓,他要的就是言无归这种挣扎又只能雌伏于自己的过程。 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暴虐的性事言无归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最后晕了过去,次日醒来的时候,身上哪里都痛。 但好在整个人身上很清爽,许多地方也上了药。 只是左脚腕上奇怪的触感令言无归心里一凉,手摸了过去,那是一根铁链,另一端就在床榻上,至多是允许他能下床,再多一步都是妄想。 自心底里冒出的绝望,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呢? 死在这张床榻上,又或者是被杜不渡玩腻了丢出去,或者是等下一个乱世崛起的君王推翻? 他枯坐在床榻上,整个人都像是断了生气一般,外面偶尔一点动静都没办法引起关注。 眼前渐渐能看到一点点东西,言无归分辨出这是入了夜。 有小太监进来,点了远处的一盏琉璃宫灯,轻声慢步靠近床榻边上,抬手就要脱言无归的衣衫。 言无归猛然向后缩去,他恐惧着皇宫里的一切,这里不是正常人该活着的地方。 反应过了头,小太监有些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动作很慢,生怕惊扰了这位,但这位怎么感觉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动作呢? 大概是清楚自己露了马脚,言无归低垂着眼睑:“谁?” 小太监跪到床榻边上:“陛下让奴婢来给言大夫上药。” “我身上……”言无归光是靠想都知道自己身上大概没几处好皮肉:“之前也是你给我上的药?” “是。”小太监恭恭敬敬。 言无归伸了一只手来:“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昏迷的时候暂且不论,这会醒着,怎么也不好让旁人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承欢过后的痕迹。 小太监一瞬间就慌了,跪着向后退了退,一脑袋磕在地上:“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哪里错了,错了什么,这些言无归都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统统被他归结为耻辱的痕迹。 房门再次打开,小太监头磕得更快,求饶的话也带上了哭腔。 言无归缩在床榻里面,他知道来的人是杜不渡,昏暗的环境里,黑袍占据了视线的大半,他一手提着兵刃,另一手扶着额头,似乎是遇到了很苦恼的事情。 从求饶的小太监身边走到床榻前坐下,杜不渡扶着额头的手拿下来,抓住言无归的胳膊把人扯了过来:“不想用药?” 转了转手腕,实在无法挣脱,言无归只能说道:“我想自己来。” “那就是不会服侍。”杜不渡似乎在忍受什么,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先前那种随意,他转了转手中的兵刃。 言无归忽然抬了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伸出去的那只手掌心只剩下红,同样的鲜红也落在了眼睛上,从那灰白的眼睛里流出来,划过脸颊,很像泪。 小太监倒在地上,用手捂着断了一半的脖颈,抽搐着,没多久彻底断了气。 刺目又温热,他本是大夫,在这乱世的夹缝里艰难活着,要说亏心事,大概只做过一次,可如今,已经有两条人命因他而死。 顾不上其他,言无归使劲去推杜不渡,手腕的骨头似乎都要被捏碎了,言无归也只能用手一个劲推着,终于,杜不渡松了手。 缩回床榻最里面,言无归害怕地发抖。 那个小太监看上去才十二三的模样,用最卑微的乞求来讨一条生路…… 他想要尖叫,想要歇斯底里地闹,可多年来被这世道磋磨的言无归不懂如何宣泄这些情绪,最后开口的话更是绝望:“你杀了我吧!” 杜不渡歪着头,他看不透言无归此时的崩溃,更加不明白在言无归心里所有情绪肆虐过后只剩下的绝望:“寡人不想杀你。” 言无归有一瞬的语塞,半晌后,才慢吞吞回道:“我想要一间药房。” 虽说不懂言无归的情绪,但杜不渡又不是不知道言无归有多想求死。 丢了兵刃,杜不渡在床榻边上踱步,要人死太容易了,可要让存了死志的人活,这太难。 “等着。” 言无归缓缓松了一口气,却还是窝在床榻里面,他不敢凑近地上那个咽气不久的小太监,或者说是孩子。 唯一一盏烛火晃晃悠悠,房间的门再次被人破开,闯进来的人被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惊到。 不过死人在哪里看到都不稀奇,黑衣人瞧到床榻上的言无归,出言恐吓:“我不杀你,你别出声!” 言无归无知无觉一般,照旧缩在那个角落里。 外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但似乎没人敢进来这间房。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那张格外大的床榻,没有什么能躲的地方。 感觉到黑衣人的焦急,言无归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黑衣人倒也不介意,翻身上了床榻,躲在言无归稍显瘦削的身后。 层层叠叠的纱幔足够藏下一个人。 房门被踹开,随着兵将闯入,甲胄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们不敢把房间搞乱,就只能把看得到的地方搜了搜,没找到人,有人想靠近床榻,却被带头的兵将制止:“不想活了?” 那人悻悻收手,带头的躬身抱拳:“打扰言大夫了。” 房间里很快重新安静下来,黑衣人要走,却被言无归扯住衣衫:“如果你能逃出去,地上那个孩子被丢去乱葬岗后,你能帮我烧了他吗?埋了也好,总之别叫他被人吃了。” 黑衣人一言难尽:“你为什么不让我带你走?” “我是个累赘。”言无归能感觉到对方不会带自己走:“会连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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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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