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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归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情绪,摇了摇头:“草民不怕的。” 另一只手搭上了那截纤细看着就很羸弱的脖颈,杜不渡又问:“这样呢?” 他很怕,怕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却还是咬牙说道:“草民不怕,陛下可以不要杀他们吗?” “你想保他们啊……”杜不渡扯住言无归拖到门口:“二选一好不好?” 话音一落,女人哭泣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有那一阵阵铃铛声。 三四十条人命,和一个孕妇的命。他让言无归选,保下来谁。 捏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个秋天,又疼又冷,言无归沉默着,说不出来半个字。 “选啊?”杜不渡扯着人往前推了一把,“你选了,寡人就放了他们。” 那力气太大,言无归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一双眼还是瞎的。 楼阁上的风很大,言无归撑着栏杆勉强站起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翻身跃过栏杆。 他不知道这里的高度,也不知道掉下去是摔死还是摔残,最好还是死了吧,死了就不用面对同样的选择。 很可惜,没有死,也没有残,在一群人的惊呼声里,杜不渡跟着跳了下去,接住人安稳落地。 “想死?”杜不渡抱住人,秋风萧瑟但他很暖,暖得让杜不渡有些痴迷:“没有寡人允许,休想。” 重回楼阁,季夫人遭了这一变故被吓得早产,生产的房间应该很近,言无归能听到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却做不了任何事。他僵硬着身体,被杜不渡抱着,忍受着对方过于亲密的距离在自己身上轻嗅。 常年和药材打交道,言无归身上的味道算不上好闻,或者说,这是杜不渡最讨厌的味道。 但他好像不太一样,杜不渡能从言无归身上看到在这乱世挣扎的迹象,可他太没有生气,像是个行尸走肉,唯有恐惧还有身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活着。 又是一声过于凄厉的叫声,言无归突然推开杜不渡站起来:“季夫人恐怕会难产,草民去看看。” 跌跌撞撞走出去几步,言无归伸手在虚空中乱摸,通过从外吹进来的风勉强辨认着床榻的方向,从那一堆杜不渡赏赐的东西里找出来针包,又跌跌撞撞往外面摸去。 所有守卫都在地上跪着,言无归扶着墙走得磕磕碰碰。 浓郁的血腥味伴着女人凄惨的叫声,见到言无归过来,宫女和太监赶忙拦住,言无归顾不上其他:“我能救她。” 没人敢放言无归进去,又是一声惨叫,言无归有些急了:“再拖下去她会死。” 隔着床幔诊脉,请一旁的宫女握住自己的手腕送到季夫人的肚皮上,言无归捏着金针,小心扎到穴位。 婴孩的啼哭声非常响亮,季夫人突然抓住还在施针的言无归:“求你,护住这孩子。” 言无归不懂,他与这孩子非亲非故,且自身都难保,怎么护? 本着医者仁心,言无归不反驳,劝慰道:“季夫人切勿忧思,请先休养好身体。” 抓着言无归的手很用力,却没能留下什么抓痕,季夫人也是实在没力气了,应声松手歪头昏睡过去。 一通折腾入了夜,言无归谢绝要送自己的宫人,孤身往回走。 勉强能看到一些所处的环境,言无归把一切默记于心。 外面跪着求饶的守卫散了个干净,只是里面的杜不渡还在,静坐在阴影之中不动也听不到呼吸声。压住心底的恐惧,言无归摸到床榻,和衣躺好,期待着他能快点走人。 一阵风带动起来纱幔,言无归脖颈上多了一只手出来,他僵硬着身子:“陛下怎么还在?” 还是怕,但似乎被这世道磋磨久了,言无归总是会给人一种他很稳的感觉。 杜不渡想,昨儿夜里大概是真的把他吓住了,今日才会这么怕自己。 手掌向下,摸到锁骨,藏于他衣衫中的皮肤细腻,不像那双手,杜不渡用力一扯,言无归身上轻薄的衣料四分五裂。 烛火大亮,或冷或怕,他微微颤着,极力压住脸上和心里的恐惧,抓住了杜不渡要继续的手:“陛下想做什么?” 床榻很大,却没有言无归的退路,瘦削的身体泛着不健康的白,就显得胸膛上那一抹茱萸格外的艳丽。 杜不渡膝行到了言无归的面前:“言大夫不是盲伎吗?” 盲伎……两个字,令言无归如坠冰窟,他希望杜不渡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子,但事与愿违。 指尖夹住那一抹茱萸,感受着言无归越来越惧怕的样子,最后杜不渡狠狠一拧。 “啊!”胸口的疼痛让言无归想蜷缩起来,痛得整个后背都弓着,靠急促的呼吸缓缓平息:“陛下,草民不能供您玩乐。” 退无可退,言无归从杜不渡手的方向分辨他人的位置,确定哪里的空间大一些,爬着似乎是想绕出去。 锁在身边的玩意儿,总要让他多挣扎几次才能明白没得逃。 杜不渡斜倚在床榻上,看着言无归绕过自己,渐渐远离,在最恰当的时机,他出手,一把握住言无归今日才打上铃铛的脚腕。 伤口没有处理还疼了整整一日,猛然落入一只冰凉的手里,言无归最心底的恐惧彻底被激发出来,他顾不上分辨方向,只想逃离。 但最终无果,他被杜不渡捏着脚腕扯了回去,而身上仅存用来遮挡的布料也在挣扎中被剥了个干净。 要控住言无归实在容易,他太过于单薄,杜不渡都怕他随时会死掉。 两颊突然被捏住,言无归被迫张开嘴,泛着异香的东西灌了进去。
第4章 纯情浪荡 灌完药,杜不渡松开挣扎的言无归,看着他撑着床榻试图想把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咳咳咳……”药效太快,言无归不禁有些绝望:“陛下给草民喝了什么?” 因为惧怕而颤抖,又因为药效不得不露出媚态。 把手中能抓到的被褥都裹在自己身上,言无归的脸颊已经染上绯红,药效激发到最大,他无法抗拒药效带来的渴望。 杜不渡静坐在不远处,他一度觉得那双眼是败笔,这会儿才发觉眼盲的好来,言无归太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害怕却不知能逃去哪里。 伸出去一只手抚在言无归的脸颊,杜不渡感受着他的惧怕,又无法抵抗地靠近,他的脸颊在自己掌心轻蹭,又抗拒着要远离:“言大夫,用你学过的东西,来取悦寡人。” 身体内一阵阵翻涌上来的情欲灼烧着言无归,他想要抗拒,想要逃离,可说话都像是娇吟:“陛下,求您放过草民。” 一字一喘,纯情又浪荡。 药效实在霸道,言无归裹在身上的被褥因为哆嗦散落掉不少。 后背弓着,圆润的肩头将锁骨凹出来一个小坑来,杜不渡凑近了些,捏住言无归的肩,呼吸洒在言无归身上,又是一阵战栗。 “你在做什么呢?”杜不渡的手顺着被褥探进去,冰凉的手一路向下,覆上言无归的手,使劲一收。 “啊!”言无归忍不住叫出声来,他试图靠自己安抚身下的孽根,想要纾解身体上的欲望,但似乎怎么都不得其法,却被杜不渡这只过于冰凉的手捏了一下就喷出精水来。 那只很凉的手,沾着言无归射出来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腿根,最后的目标定为身后那个很小的穴。 药效被催发到了极致,言无归使劲向后靠着,后背蹭在杜不渡身上的华服,被上面绣纹磨得发红。 却又在偶尔回神的时候察觉不应该这样做,推开被褥就要往前爬,又在这个间隙被杜不渡推倒仰躺着,像是随时等待被人摘下枝头的熟果。 杜不渡单腿盘坐在言无归的双腿之间,一条腿曲着踩在言无归的腿根,手指探入他身后那口紧实的穴抠挖着。 看他忍不住向上耸动着身体,喘息呻吟,穴口有血丝混合着透明的汁水流出。 整个人也因情欲裹上一层薄红,胸口被拧过的乳儿肿胀成熟红,杜不渡拽住言无归一条胳膊,把人拉近些,低头咬住那熟红色的乳儿。 这一口极重,痛得言无归倒吸凉气,又因为涌上来的情欲忍不住挺着胸膛,一条胳膊扶着杜不渡撑住自己的身体,空闲的手顺着杜不渡的衣衫摸进去。 杜不渡有一句话没说错,他学过如何取悦男人,成为盲伎之前,要学的就是如何取悦,学成后再用秘药废了一双招子。 冰凉的皮肤如玉一般滑,在敞开的衣衫里向下摸索着,摸到那根挺立而狰狞的东西。 在杜不渡眼里很丑的手,在层叠的衣衫里挑逗,偶尔会因为杜不渡咬得太重倒吸凉气,最后继续把自己的乳儿送上去。 “陛下……” 杜不渡松了口,指尖在那肿胀不堪的乳上又拧了一把,看到痛得哆嗦,可底下那口穴不停收缩着,裹得他手指都无法继续动作。 开口咬在另一边,血液蔓延在口腔里,杜不渡舌尖卷着那些血珠子吞咽下去,吸吮着,感受他痛却还在努力取悦自己。 言无归做得有些生疏,杜不渡觉得没那么舒心,每当这种时候杜不渡就会更用力些,用这样的痛来惩罚。 感觉到杜不渡拔出了手指,言无归把两条腿张得足够大,一手扶着杜不渡的东西,另一手摸着自己身后的穴靠近。 他的动作看上去格外急切,似乎想快点得到纾解一般。 硕大的顶端碰到那口穴时还跳了跳,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言无归向旁边一歪,滚下床榻,也不顾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要跑。 抗住身体里那股上涌的情欲太难了,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不去成为杜不渡床榻边随时会死的宠儿。 怀中一空,硬挺着下身撑在床榻上,杜不渡歪头看着言无归撞上各种各样的东西,无法逃离,又被情欲折磨。 他不再用手去疏解身前的孽根,而是用手探入身后的穴,穴口晶晶亮亮的水滴滴答答落下,他对自己太狠,手指戳进去只是乱捣弄几下,感觉到身体里的情欲有所缓解就抽离了手,继续找能够离开这地方的方法。 只是那口穴接下来流出来的水里总带着血丝。 杜不渡敞着衣衫坐在床榻边上,目光落在言无归的腿上。 他整个人泛着红,被情欲折磨得已经有些难以站立,跪坐在地上,给自己纾解的时候还会喘息出声。 走动的人带动了风,言无归知道杜不渡在自己面前,他伸出去手,抓住了杜不渡身上的衣衫,又强迫自己松开。 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受尽身体里的折磨,就是不肯雌伏于杜不渡。 冰冰凉凉如玉一般触感的足踩在言无归的肩上,一用力,蜷缩的人就不得不躺平,露出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几个地方。 他太白了,白得人晃眼,杜不渡想把他身上的白毁掉,但不能把人玩死了,真是又脆弱又执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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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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