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场这么多人,言无归肯定不能劝对方别管自己快点走,不过这话听着也叫人觉得奇怪。 好在对方听懂了言无归话中的意思,带着人又退了退,靠着猎猎风声掩盖自己的声音:“答应了带你走,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 就算是想走,现在也不是时候,事情没有做完,肯定不能走,言无归还没开口回话,另有一人的声音穿过人群反问道:“原来言大夫想走啊?”
第7章 这是惩罚 地狱里的恶鬼有没有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本事言无归不知道,但杜不渡绝对有。 除了刺客和言无归,所有人都在说着‘陛下息怒’,更甚至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言无归的身上,觉得他不识好歹。 刺客觉出不对来,把言无归护在身后,大有想靠自己闯出一条生路的劲头。 杜不渡抬了手,弓箭手自雀楼两边远处的殿宇冒出,距离不远不近,但绝对能把刺客和言无归两个人射成筛子。 天罗地网,能从哪里逃? 不出意外刺客被捕,言无归被杜不渡带走。 层叠的纱幔里,有男人无法压抑的喘息声,这事做得太久,言无归脑子有些糊涂,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好像最初杜不渡逼问他,对他还不够容忍吗。 他似乎在忍着什么,问出话的时候很痛苦,最后把言无归剥了个干净,压在身下。 没有上一次的秘药,不易情动,杜不渡进入的时候就格外痛苦。 言无归自顾地往前爬着,也不知道能不能跑掉。一只很凉的手抓着他的脚踝,他被扯了回去。 似乎是太痛苦了,又似乎是在这种痛里慢慢找到了讨巧的方式,在杜不渡一次又一次地索求下,穴里渐渐有水,杜不渡进出依旧艰难,但比最初舒爽了不少。 他手握着言无归的脖颈,感觉到他因为惧怕颤抖,又因为情欲不得不喘息。 手掌慢慢收紧,言无归的呼吸逐渐艰难起来,一张脸因为窒息涨得通红,眼角也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出于求生的本能,言无归抓住了杜不渡的手,想要扯开。 那口杜不渡觉得还算不错的穴,一直紧缩着,就在他松开言无归脖颈的瞬间,收放的频率加快,狠狠进出几次,最后泄在言无归的身体里。 两只手拖着言无归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身下,顺着腰再摸上去,蹂躏他胸膛上那个颤巍巍的乳儿。 言无归好不容易从窒息感里缓过来劲儿,又感觉到穴里的东西硬起来,一时间有些慌张:“陛下,我是大夫,不是您的脔宠。” 格外不留情面的话,杜不渡一手按在了言无归的唇上,用的力气有些大,唇瓣格外地疼。 不知是用了多少力气,言无归才偏头躲开。身上的痛过去后,就是各种无法掌控的欢愉,言无归不想要这样,或者说,他不想要关于盲伎那段经历带给他的一切。 他可以是个大夫,哪怕这乱世人命比草还贱,也有需要他的地方。 可一个盲伎呢?依附才能活,他怕自己会和馆子里没有好下场的盲伎一样,最后落个病死或者被弃的结果。 在他身下的那根东西继续动着,很快就给言无归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条腿被架在杜不渡的肩上,门户大开,杜不渡把这事儿做得很极致。 不知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在杜不渡弯腰近一些的时候,言无归突然一巴掌打了出去。 若非那双眼呈现不聚焦的灰白色,杜不渡险些以为言无归还是能看见的。 这一巴掌,稳准狠,还有着格外清脆的一声。 杜不渡捏了言无归的手,不论什么时候看,他的手都很难看。 设想诸多后果,唯独没想过杜不渡会牵着他的手去吻,言无归没觉得这是避免了刁难,反而更加觉得杜不渡像一条毒蛇。 手上脱离了那种温凉的触感,变成了杜不渡捏着他手腕的骨头,似乎是意识到了杜不渡要做什么,言无归用了力气想抽回自己的手。 骨头和骨头之间很奇怪的一声响,那声音言无归再熟悉不过,随着手无力垂下还有钻心的痛。 他是个大夫,右手脱臼虽然能接回去,可到底以后会有影响。 杜不渡松了言无归的手,揽着言无归的腰捞起来人,直接把人转了一圈,让言无归趴在自己往日里上朝时所坐的龙椅上。 身体里没有拔出去的东西就这么转了一圈,浑身都在哆嗦,言无归身前那根东西已经挤不出来什么东西了,靠着最后一点意识用还算完好的那只手去掐住自己身前的东西。 在杜不渡面前能失去的几乎全部都丢了,他不想再有什么更丢人的事情。 看到言无归的动作,杜不渡也不介意,反而做得更狠了,甚至还一语双关道:“这是惩罚。” 关于他打了杜不渡,关于他和杜不渡眼里所谓的外人想走这件事。 和杜不渡比起来,言无归这身子骨弱得和鸡崽子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晕在了那里。 杜不渡还在继续,把最后一次宣泄完了后,敲了敲头,果然是不痛了。 再醒来的时候没有回雀楼,而是在杜不渡休息的床榻上,周围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手已经接好了,但手腕肿了一圈,敷了药在上面,身体也被清理过,只是身体承欢过后那股不适还在。 两条腿动一下都会牵引着身后的不适,再接着就是从穴口到里面都是过度纵欲后的肿胀和不适。 又躺了回去,有人轻手轻脚进来,在床榻边上放了一碗粥离开。 浑身上下哪里都不适,言无归缩在床榻最里面,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被杜不渡摇醒的,他太凉了,凉得言无归在梦中都想躲,这会儿被强行叫起来,又闻着送到唇边的苦药,一口喝干又缩回床榻上。 夜里被拽起来喝药,言无归才迷迷糊糊意识到他正在发热,整个人冷得打摆子,可那个冷冰冰的怀抱环了言无归整整一夜。 第一场雪落下时言无归的病好了,手腕摸上去看上去都像是恢复如初了,但只有言无归自己清楚从此之后他无法拿起来太重的东西,因为会疼。 好了后言无归摸索着出了杜不渡的寝宫,比起雀楼,这里更加空旷寂寥。 他穿得单薄,从寝宫摸出去,最后遇到来寻他的小太监,小太监跪在雪地里,求着言无归回去。 落雪洋洋洒洒落在身上还有掌心里,言无归请对方起来:“抱歉,我眼盲,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其实他想回雀楼,至少那里不需要每天都面对杜不渡。 言无归觉得自己现在很像是独守空房等待君王宠幸的后宫妃嫔,哦,他连后宫妃嫔也不如。 像是忽然之间断了心气,挣扎反抗,到最后就是麻木,杜不渡想怎样就怎样,言无归一切都由着他来。 夜里言无归照旧被那个冷冰冰的怀抱环着,很凉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衫,言无归转了身面对着杜不渡,手臂撑在两人之间。 杜不渡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急躁。 “陛下,还有上次的药吗?” 说的是第一次杜不渡强行喂给他的药,这一句话,彻底惹恼了杜不渡。 他将言无归推下了床榻,一手敲着头:“滚!” 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言无归有些不懂,杜不渡想要尽兴,给自己喂药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滚!”又是一声爆呵。 言无归向后退了几步,他听到了兵刃出鞘的声音,趋于本能转身就跑。 走得虽然慌张但到底是没像之前一样被帐幔绊倒,这些日子言无归已经把这里摸清楚了路。 出来后外面只有一个老太监守着,瞧到言无归,把给他披了件大氅,揪着言无归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冒着夜里的风雪把人送回了雀楼。 季夫人觉轻,一点动静吓得她抱紧了孩子缩在房间里,听了半晌后知晓是言无归被送了回来,摸着黑起来开门看外面,瞧到那送言无归回来的老太监,又是脸色一白,直到老太监走了,季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很怕他?”言无归觉得奇怪,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 不知这话是踩了季夫人的什么痛脚,季夫人没回答,换了话题:“夜里风雪大,早点回去歇着。” 微微颔首,言无归走进房间,关门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次日言无归钻进药房里给杜不渡配药,和杜不渡同榻而眠这些时日,他摸出来不少毒,想着要是能用解毒来换取自由也行。 不过言无归如今算是看出来了,想和杜不渡但谈条件的前提是要配得出解药,不然空口白牙没有绝对的胜算。 如今的形势来说,见风使舵基本是人人都会,言无归还没疏理清楚杜不渡身上到底有哪些毒,就有个听着声音没见过的小太监来传话:“中书令想见言大夫。” 言无归在秦楼楚馆待的那几年,倒是学过识字,加之后来还有老大夫悉心教导,大体上该懂的东西倒是都知道。 可不论是谁,都不会给言无归教朝中有哪些官员,故而他并不知道这个中书令是个什么官职,想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言无归让人请进来就好。 雀楼最初管辖极其严格,后来一次又一次出事,大家也就看清楚杜不渡的态度,或者说,是默认了言无归对于杜不渡来说比较重要的地位。 中书令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几个毫无干系的人相处融洽。
第8章 求欢的猫 都是乱世沉浮过的人,还能不清楚这种安宁日子的好么,就是眼前这一幕诡异又和谐。 中书令几步走去言无归面前,并未因他眼盲而怠慢,长揖到地:“言大夫好。” 听到说话人的声音从比自己低的方向传来,言无归才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在对自己行礼,不由对身边小太监温和开口:“请中书令坐下。” 说完还要和中书令解释一下:“抱歉,我眼盲怠慢了您。” 这是个性子很平和的人,也是,性子不平和也不见得能活下来。中书令在心中下了定论后由着小太监张罗,再目送那两个小太监离开。 言无归近来有些畏凉,手捧着暖炉温着:“不知找我是为了什么?” “陛下建国不易,实在不该让流言缠身。”起手中书令就是一句语重心长,边观察着言无归的神色,边继续说道:“请言大夫向陛下谏言分封诸位夫人。” 杜不渡的夫人有很多,但似乎都待不长久也没地位,有说都被杀了的,也有说是被他放了。两个说法言无归更偏向前者。 皇宫之中被打上铃铛的人据说都是杜不渡碰过的人,言无归觉得这个不大可信,因为除了一些办事勤勉手脚麻利的人几乎能近身杜不渡的人都有那个铃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 首页 上一页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