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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归似乎没觉得对方找自己说这种事情有些羞辱,只是讷讷点头:“好,我会说,但他听不听我不知道。” 莫名中书令就有些待不下去了,匆忙起身告辞。 雀楼里的事情随时都有人回禀给杜不渡,中书令离开没多久,他就来了。 站在药房门口,看着言无归抓药配药,他做事慢吞吞的,靠着摸和闻来确定是哪一味药,再用改过的秤确定剂量,最后是煎药。 每一步都做得得心应手,再加上那张令人赏心悦目的脸,平白多了几分别的意味在里面。 良善温润,这些很美好的词都能放在言无归身上,干净到杜不渡想毁掉他,隐秘的嫉妒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催动着杜不渡去占有、肆虐…… 回神后杜不渡还半倚在门口,好像自己身体的反应不存在一般,待药香溢满鼻间才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看着言无归发呆,药香么?他最讨厌了。 把过出来的药搅到温度适宜,言无归用小盅装好,拿在手里要出去,杜不渡从门口闪开,绝不让言无归发现自己。 药是端给季夫人和孩子的,他在很用心地医治这两人。 忙活完这些,言无归又回了药房,偶尔会拿出来几种不一样的药放在一起搭配,时不时再改换一下,看上去是在配药。 配好后又费心去煎,当苦涩药汁开始咕噜冒泡,最后停火倒入碗的那一刻,杜不渡闻着过于熟悉的味道,几步走过去端起来药碗凑近闻了闻。 言无归听出来人是杜不渡,沉默不言,却忽然听到他似乎是把药直接给喝了,这才有点慌张:“这个不能喝!” 为了疏离出来杜不渡身上的毒,至少也要知道是有哪些毒,言无归想着先配出来毒看看,谁知道被杜不渡喝了。 他真的很有学医的天赋,这么多年了,杜不渡身体就是各种毒的温床,全靠以毒攻毒,也曾有人试着想配出来杜不渡究竟中了哪些毒,但没有人成功。 入口的这碗毒药杜不渡此生都不会忘记,是被灌入口的第一种毒,当时的他应该是四岁又或者是五岁? 想起过去的事就头疼,杜不渡敲了敲头,丢下药碗:“寡人身上的毒上百种,言大夫这样治,恐怕要等你老死在寡人身边了。” 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来半点异常,言无归却凭着声音靠近,探手摸到杜不渡的胳膊,难得有些强势地拉过来他的手腕把脉。 确定没什么事情,言无归才勉强放下心来。 杜不渡歪头看着言无归,他清楚自己对言无归有多恶劣,但这一刻在言无归身上看到紧张甚至是能被叫作担忧的情绪,心中泛起涟漪。 抽回来自己的手甩了甩,似乎是想甩掉那种异样的感觉。杜不渡居高临下看着言无归,问道:“中书令找你?” 听出这句话里忍耐之意,言无归心中暗暗估量,是因为什么不悦,斟酌之后才反问:“留在陛下身边求庇佑的女子不宜,陛下可以给她们些什么吗?” 瞬间的窒息感席卷过来,杜不渡抛却了刚才心里所有的感觉,看着那张脸从白皙涨到通红,松了手,捏住言无归的后颈拖着人离开药房。 被甩到床榻上时,言无归多少都会慌张,旁人是床笫之欢,他只有被迫承受各种情欲。 周围照顾起居的小太监退散,倒是有人领命去找大司徒过来。 言无归清楚接下来可能会面对什么,转头就想跑,身后那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再动一下,寡人打断你的腿。”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就连呼吸都压低了许多。 比起言无归,显然所有人都习惯了杜不渡这种随时会发疯的状态,能散的人几乎都散了。 季夫人抱着孩子缩在隔壁房间里,孩子刚喝了苦药,这会儿看上去蔫蔫的,但其实脸色红润又健康,不像前些日子那副要病死的模样。 心一横,季夫人把褓被又裹了裹,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瞧到远处站着的老太监,几步过去跪在对方面前。 生产没多久的妇人,瞧着身子骨都是才养好的样子,老太监知道她求什么,甩了甩拂尘:“有人唆使他求陛下给所有夫人加封。” 挺直的脊背突然垮了下去,季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要说言无归这些日子还不懂陛下不会给任何人位分,季夫人是不相信的,可他知道却还是开了口,是傻还是善,又或者是为了彰显自己和旁人不一样? 季夫人想要用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言无归,但她不能,言无归身上有一种悲悯,他似乎会对每一个受了伤的人出手,无论对方有没有伤害他。 大司徒被小太监带着上了雀楼,瞧上去还不到三十,端的是文人做派,但整个人倨傲的神色一览无余。从季夫人身边路过的时候,轻笑一声,似乎是对这个分不清身份、时局的女人不屑。 小太监把大司徒带到了房间门口,不等小太监通传,大司徒直接推门进去。 言无归听到了有人开门,隐隐希望有人能阻止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飘着异香,言无归脸颊绯红,身上衣衫散乱,身下杜不渡手指探入的地方偶有水声。 饶是见过许多种情况,大司徒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侧身不去看床榻上那两人:“陛下请微臣来是……?” 杜不渡掰着言无归找到方向,面对大司徒,在言无归耳边说道:“从这里爬过去,去向大司徒邀宠,成了寡人就允准你说的事情。” 药劲儿上来,言无归渴望有人能将自己填满,但这无异于就是羞辱,他摇着头,紧紧抓住杜不渡的胳膊,近乎绝望的两臂主动去抱住杜不渡。 床榻上言无归是什么样子的杜不渡再清楚不过,美得惊心动魄,但这一刻,他像是感知不到自己身体的渴望一般。 在言无归使劲推拒的时候,杜不渡扯着人,拖到大司徒脚边,抓着他的胳膊搭在大司徒的玉带上,瞧着就像是要教给言无归如何为人脱衣一般。 比起言无归的抗拒,大司徒更清楚面前这位年轻帝王说到做到,一时间想不明白杜不渡要做什么。 言无归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呻吟,本能攥紧了手中抓着的玉带,下身硬挺着,后面的穴里也向外吐着水儿,渴求谁能来满足他。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灼烧着他,这一次杜不渡灌下去的药加了倍,完全不给言无归半点理智清醒的可能。 他想要,渴求谁能来对他做一些什么,甚至是想要一些痛。 腿边跪坐着一个发情的人,大司徒有些无措,可看到他衣衫净透的湿润之后,眸子暗了暗,看了杜不渡饶有兴味的神色,大司徒向后退了一步。 玉带忽然松了,掉下来的时候晃晃悠悠砸在言无归的身上,被欲望驱使着,他慌慌张张往前摸去。 很快摸到一只鞋履,顺着对方的小腿向上,烦琐的官袍阻挡着言无归。 他手哆哆嗦嗦的想要把对方的衣衫剥掉,却又耐不住身下穴儿的痒,夹着两条腿小心挪动着,仰着头满脸的乞求,咬着的唇瓣松开就是喘息,摸到了对方的手。 牵到自己面前来放在脸颊边上,像是猫儿一样蹭着,跪坐在地上两条腿之间的衣衫洇开的水迹越来越多,喘息着:“求官人……” 娇媚中带了些嗔意,莫说是已经在言无归身上得到过无尽愉悦的杜不渡,就是面前的大司徒都觉得烧心,这个模样的人儿,做什么大夫?乱世里依附个枭雄日子都不会太差。
第9章 寻欢作乐 执笔多年,指腹多有些薄茧,蹭在言无归的脸颊上粗鲁却平添了几分由大司徒带出的欲色。 察觉对方默认的态度,言无归愈加放肆,他或许还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也或许已经被那药折磨的放弃了为数不多的尊严。 攀着对方的手臂向上,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两腿之间的黏腻更甚,散乱的衣衫漏露出肩来。 从杜不渡这里看过去,能瞧到那微微动的蝴蝶骨,若是从后扣着他的双臂,凹陷进去的蝴蝶骨尤为漂亮。 言无归只能靠着大司徒才勉强站稳,对方由着他发挥,他牵了对方的手摸上自己胸膛前过于平坦的乳儿,那指腹上的薄茧粗粝,稍一碰那乳儿就挺立起来。 大司徒自诩是前朝贵族,有一腔抱负,自然不屑同那些自负风雅的学子养着书童做脔宠。 因着身份使然,倒是有男人求到身边来,大司徒也想过用男子尽兴,但终究放不下,加之更喜欢姑娘家的柔顺温婉,从未想过男子也有如此能勾人的情况。 身体上的反应不假,大司徒指腹用了力,夹住那一点在指尖捻着。 力道没有往日里杜不渡用得重,却能让言无归把涣散的注意力从身后急需填满的穴挪到胸口上的手,他只觉不够,还想要更多,用胳膊攀了对方的肩膀,仰头吻在对方脖颈上。 小口的嘬吻,最后落在对方喉结上,听到对方无法控制的闷哼,还有那上下不停滚动的喉结,言无归乘胜追击,指尖颤着解了对方的衣衫。 不知什么时候言无归身下的亵裤落地,就身上要落不落的衣衫随意挂着。 他用身前的东西在对方身上蹭着,却始终不得其法,又见对方从始至终都是站着不动,唯有指尖一直在玩自己的乳儿。 心下大胆了些,拉着人摸索着往床榻去,口中撒娇撒痴求对方坐去床榻上。 大司徒不是不想,他是搞不懂杜不渡的态度。 见杜不渡一直半倚在床榻上,曲起一条腿担着手臂,另一条腿盘着,目光一直很冷地盯着言无归。 “寡人赏大司徒的,怎么,大司徒不敢要?” 尽管杜不渡的态度表明了,但大司徒还是不敢太激进,半推半就由着言无归彻底剥开所有衣衫。 摸索到对方身上挺立的东西,言无归跨坐上去,他身后那口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泛滥,悬在半空都会滴下来水,他扶着大司徒的东西对准穴口坐下去。 在杜不渡的身下承欢多次,可这口穴依旧紧实,包裹住对方的东西后就细细密密缠了上去。 几乎是不顾所有,一坐到底。 后面的动作不自觉停了,刚刚进入不适的痛感还是有,但很快被情欲淹没。 言无归撑着胳膊,从上至下缓慢套弄,起伏的腰半隐半现,所有一切都落在杜不渡的眼里。 身下憋得胀痛,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杜不渡清楚他只当言无归是个玩意,但这会儿还是会被那股莫名冒出来的憋闷感到不适。 不够,这些还不够,言无归还想要更多。 以往在杜不渡身下才有的感觉这会统统都没有,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了,只觉得是自己做得还不够才没有那种最极致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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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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