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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的身子绷紧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别怕。”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长乐咬着唇,点头。 他的手指探进去。长乐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手指抓得更紧了,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疼?”他问。 长乐摇头,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沈鹤之低下头,吻掉那滴泪。 “别哭。” 长乐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没哭。” 沈鹤之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长乐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肉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也越来越烫。 “沈鹤之,沈… 嗯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 沈鹤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嗯…"出口呻|咛被他吞下,他缓缓松开唇,微微抬起头,将长乐的脚抬起置于肩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溃散的意识被痛疼拽回, 温热却又灼人的温度,小腹渐渐酸涩起来,颤栗着,双腿越发的软了。 温软的唇触上湿润的唇,轻轻的厮磨了会,又一口含住,重重的吮。 这一夜很长。 长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沈鹤之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发顶,低声说着什么。 她没听清,只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柔柔的,像夜风拂过水面。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鹤之把她抱得更紧。 (写害羞的剧情审核不过,好了大致就这样了,随后各位脑补一下,期待一下,审核了好几次了,最简版了,有些剧情写的老土,希望读者不要见意,最后阅读愉快!) 第48章 温存 长乐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眯着眼,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想动。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额角。 “醒了?” 她没睁眼,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没有。” 沈鹤之没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笑意。她装睡装了一会儿,装不下去了,睁开眼。 沈鹤之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正看着她。他穿着一身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散着,几缕落在额前,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着温柔的光。 长乐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看什么?”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看你。” 长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刚醒的迷蒙,像蒙了一层水雾。 “有什么好看的。” 沈鹤之没回答。他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来,落在她唇上。他的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唇,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长乐的睫毛颤了颤。 “沈鹤之。” “嗯?” “你昨晚睡得好吗?” 沈鹤之看着她。“好。你呢?” 长乐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还行。” 沈鹤之笑了。他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揽进怀里。长乐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稳。 “就还行?”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长乐伸手拍了他一下。“不然呢?要我说很好?” 沈鹤之低下头,看着她。“那你说很好。” 长乐的脸红了。“不说。” “说。” “不说。” 沈鹤之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长乐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长乐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沈鹤之。” “嗯?” “你今天有事吗?” 沈鹤之想了想。“没有。” 长乐抬起头,看着他。“那你陪我。” 沈鹤之低下头。“陪你做什么?” 长乐想了想。“先起床,然后吃饭,然后逛街。我想去东大街新开的那家绸缎庄看看,听说进了一批新料子,可好看了。还有城南那家点心铺子,他家的桂花糕比别家都好吃。还有——” 她说了一长串,沈鹤之一一应下。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笑了。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沈鹤之看着她,目光柔得像三月的风。“不多。慢慢逛,逛不完的,明天继续。” 长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沈鹤之,你怎么这么好?” 沈鹤之没说话。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来。 长乐站在铜镜前梳头,沈鹤之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梳子。长乐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他。 沈鹤之低着头,一手托着她的头发,一手慢慢梳着。他的动作很轻,怕扯疼她。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一下。 长乐看着镜子里的他,心里软成一团。 “沈鹤之,你还会梳头?” 沈鹤之没抬头。“不会。但可以学。” 长乐笑了。“那你可要好好学。我的头发,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沈鹤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拢了拢。“那谁碰过?” 长乐想了想。“小时候我母妃碰过。后来就是我自己了。” 沈鹤之的手顿了一下。“以后我来。” 长乐从镜子里看着他,他低着头,耳尖微微红了。她嘴角弯起来。“好。” 沈鹤之帮她梳好头,又帮她挑了支发簪。是支白玉簪子,素净的,什么花纹都没有。 “这个好看。”他说。 长乐看了看,摇摇头。“不好看。太素了。” 沈鹤之看着她。“你戴什么都好看。但这支最像你。” 长乐愣了一下。“像我?我哪里素了?”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心里素。” 长乐瞪他一眼,但还是把那支簪子插上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左看右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还行吧。”她说。 沈鹤之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目光温柔。 两人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很热闹,卖糖葫芦的、卖馄饨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长乐拉着沈鹤之的手,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你看那个!”她指着前面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这个,每次路过都要买一个。” 沈鹤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摊主是个老头,手很巧,糖稀在他手里三两下就变成了蝴蝶、兔子、小猴子。 长乐跑过去,要了一个兔子的。糖人做得很精致,兔子耳朵长长的,眼睛圆圆的,憨态可掬。她举着糖人,在沈鹤之面前晃了晃。 “像不像我?” 沈鹤之看了看糖人,又看了看她。“不像。” 长乐愣了一下。“哪里不像?”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你比它好看。” 长乐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咬了一口兔子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油嘴滑舌。” 沈鹤之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长乐拉着他的手,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新鲜。路过一家书铺,沈鹤之的脚步慢了一下。长乐感觉到了,回头看他。 “想进去看看?” 沈鹤之摇头。“不用。” 第49章 不反悔 长乐拉着他往里走。“进去看看呗。又不赶时间。” 书铺不大,三排书架,挤得满满当当。沈鹤之一进去就挪不开眼了,目光在书脊上扫过,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泛黄的书页。 长乐靠在书架上,看着他。 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手指翻过书页,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好。好得她有点配不上。 沈鹤之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怎么了?” 长乐摇摇头,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哪本好看?” 沈鹤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递给她。“这本。讲江南风物的,写得很好。” 长乐翻了翻,里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她看不太懂。“你念给我听?” 沈鹤之看着她。“现在?” 长乐点头。“嗯。就念一段。” 沈鹤之想了想,翻开一页,轻声念起来。“江南之春,始于梅。梅落而杏花开,杏花谢而桃花绽。三月间,满城飞花,游人如织……”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柔柔的,像溪水淌过石头。长乐听着听着,就忘了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了,光顾着看他了。 沈鹤之念了一段,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好听吗?” 长乐点头。“好听。” 沈鹤之笑了。“那买下来?” 长乐点头。“买。” 她从荷包里掏出银子,递给老板。老板是个老先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两位是夫妻吧?” 长乐愣了一下,脸红了。沈鹤之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老板把书包好,递过来。“一看就是。这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的。” 长乐接过书,拉着沈鹤之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老板,你眼光真好。” 老板笑了。沈鹤之也笑了。 从书铺出来,两人又逛了几家铺子。长乐买了两匹料子,一匹鹅黄的,一匹月白的,说要做两身新衣裳。沈鹤之帮她抱着布匹,跟在她身后。 “你累不累?”长乐回头问他。 “不累。” 长乐笑了。“那再逛一会儿。” 沈鹤之点头。 两人逛到中午,长乐的肚子叫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沈鹤之。 沈鹤之笑了。“饿了?” 长乐点头。“有点。” “想吃什么?” 长乐想了想。“上次你说的那家馄饨。就是老伯家那家,虽然不开了,但你说了你会做。” 沈鹤之看着她。“现在想吃?” 长乐点头。“特别想。” 沈鹤之想了想。“那回去做。” 长乐的眼睛亮了。“真的?” 沈鹤之点头。“先去买骨头和肉。” 两人拐进菜市,买了骨头、肉、面皮、小葱、姜。沈鹤之挑得很认真,骨头要筒骨,肉要五花,面皮要最薄的那种。长乐跟在他身边,看他挑菜,看他跟摊主讨价还价,看他接过找零的铜板,一枚一枚数清楚。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做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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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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