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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迎,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撤。” 眼看赵元要离开。李辰安迎面与他撞上。 正愁没处撒火的赵元,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脚踹上去。李辰安一个转身,赵元直接现场表演一字马。 眼看赵元面色狰狞,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在场的男子仿佛听到一场无声的破碎。表示感同身受,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给爷打!”赵元挥挥手,小弟蜂拥而上,将李辰安牢牢按住。 李辰安抬头与看戏的谢迎四目相对。 谢迎一脸看戏的表情。 李辰安回头,嘴角微翘。面对挥舞而来的拳头没躲。 谢迎双手撑在栏杆上。‘笨蛋,不会躲吗?罢了,终归是阿华的心上人。’ 眼看下一拳要落在李辰安的肚子上,谢迎夺过旁人手中酒杯砸到赵元小弟脸上。 眼看谢迎出手,赵元讥笑。说道:“莫非谢大公子也看上了这个人。看来刚才说你有龙阳之癖是真的。” “所以说赵公子就从了我吧。”谢迎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 赵元指着李辰安,“那我和他,你选一个。我的话,就把他打死。若是他的话,就把你打死。” 谢迎眉头微蹙,“我的命可比他金贵。” 赵元当即拔出短剑朝李辰安刺去,就在剑锋距离李晨安一寸的时候,谢迎握住了赵元的手腕。 赵元见状,怒吼道。“谢迎!” 谢迎皮笑肉不笑,对赵元抱拳,“赵公子行个方便。作为补偿,天香楼的花魁娘子。” 听到天香楼,赵元双眼放光,“这可是很难约的。” “报我谢迎的名字。保准给你伺候的舒服舒服的。”谢迎拍拍赵元的胸脯。 少顷,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而喻中。 最后,赵元满面春风走出花满楼。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嘲讽谢迎一句。“你不会真的看上这个文弱书生了吧。” 谢迎双手一摊。 趁着谢迎不注意,李辰安看向角落里的木子言,眼神示意他赶上去。木子言拍拍胸脯,翻窗而出。 就在赵元还美滋滋沉浸在要一亲芳泽的美梦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把他们放倒。
第4章 试探 再见面,李辰安全然没有了当初伶牙俐齿的样子。 李辰安一脸歉意。轻声道,“昨日阿华来找我,方知误会了兄台,特来道歉。” 说着,他倒了一杯热茶,送到谢迎面前,“方才之事,多谢。” 谢迎一想到昨日被踢那一脚就火大。 眼看谢迎依旧不搭理他。李辰安取下腰间双鱼玉佩,“听闻天香阁花费巨大,此物可以抵消一些。” 谢迎余光瞥过玉佩,询问来处。 “贴身之物,丢了些日子,前几日去找阿华,方知被他捡到。” 谢迎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谢华去找他的时候,就带着这枚玉佩。 怪不得谢华如此宝贝,竟是心上人的物品。谢迎摆摆手,说此事揭过。 “你和阿华的事情我不会阻止,只是让我知道你有欺骗之心。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谢迎仰头饮下茶水,算是接受了李辰安歉意。 李辰安错愕,疑惑的问道,“不会觉得我们这样是天理不容?” 谢华叹息,转头看向窗外碧绿的湖泊。湖旁种着柳树,柳条垂落在湖面,轻点出涟漪。湖面静止,呈现出桥上绑同心锁的佳侣。 触景生情,记忆中那一缕碧色衣衫若隐若现,喊着,‘谢郎。’ “只要活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谢迎眨眨眼睛,将出现的泪花压下。转身道,“阿华是我的家人。我同样会将你视为家人。只要你不负他。其他事情我顶着。” 李辰安看着坐在光里的谢迎晃了神,嫉妒占据他的内心。开始期待落幕的那一天。 一月后,谢迎接到天香阁的信。豪掷千金,包下花魁。老鸨眼睛笑眯成一条缝。俯着身关上房门。 “信中所说之事是否属实。”谢迎将信封放在桌面上。 花魁拿起信封放在烛火旁,而后扔进脚下的水盆,升起淡淡白烟。 “一月前,我接到你的消息,本想等赵元来了收拾他一顿。谁知他昨日才来。那时得知赵元在一个月前,手指被切断了两根手指。动手的人是大将军府。” 谢迎手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这是他思考时候的小动作。 “他们同为太后效力。为什么?” 面对谢迎的疑问,花魁给出了一个可能性。 “木海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惩戒其子。至于原因,好像是因为木子言选择了陛下。” 谢迎上身微倾,双臂抵住大腿,交叉的手背托住下巴。 “陛下可能要动手了,阿华决心辅佐陛下。但他心思单纯,对上太后毫无胜算。我必须把他替出来。”谢迎迅速起身。“我要见陛下。” “谢华不是小孩子了。”花魁急言劝阻。“更何况,太后禁了陛下的足。你见不到的。” 谢迎故作轻松。“,小事,阿华想要守护安国。那我就守护他。我还要帮阿华求个恩典。将来在感情这条路上不会太难。” 花魁看着谢迎离开后关上的房门,重新坐回去。拿起一旁达官贵人送的簪子。 “非要把自己逼这么紧吗?叶落音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何时能放过自己。” 花魁轻叹一声,将手中的红玛瑙簪子随意一扔。 一晃眼两个月过去了,期间,谢迎想要通过各种方法接触到陛下,都失败而归。 最后迎来了秋猎,谢迎早早就到了,在马厩擦拭着爱马的鬃毛,时不时瞥向皇帝的帐篷。寻找时机。 晚间,巡逻换班会有一盏茶空隙。谢迎趁机翻入皇帝的帐篷。 他放轻脚步,环视四周,只看见靠在书桌旁睡着的李辰安。他才想起来已经很久见过此人。 谢迎蹲在李辰安面前,伸手想把人摇醒。下一秒一把匕首横在谢迎脖间。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谢迎不敢乱动。目光落在李辰安脸上的鼻尖痣。 “误入皇帝营帐,可是杀头的大罪。”李辰安打个哈欠。 谢迎双指将匕首推开,没想到匕首锋利至极,手指划出口子。他没有在意,放在嘴中吮吸。随后盘腿坐在原地。试探的问,“你会吗?” 李辰安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闻言一顿。眼眸微抬,“我不会。” 谢迎对李辰安否认自己皇帝身份仍然存疑。环视四周,问他为何在此。 李辰安把匕首插回鞘中。“我是帝师。” 之前皇帝偷出宫被太后发现。禁足三月。好不容易出来,皇帝耐不住性子散心去了。而他在此处迷惑太后。 谢迎听到脚步声往这里走来,不确定是陛下回来还是太后的人,只能先躲起来。 而帐篷内陈设从简,没有可以供躲藏的地方。李辰安看出了谢迎的想法,打开一旁的腾空的箱子,歪头示意他躲进去。 谢迎心想,‘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辰安坐在箱子上,装作看书的样子。 “陛下回来了。” 木子言眼神清澈,指了指自己。他看见李辰安目光不自然的下瞥。知道里面藏人了。暗道“陛下今日是金屋藏娇的戏码?” 木子言完全陷入自己的脑中世界,演绎着李辰安的虐恋情深。一脸陶醉。 李辰安用力咳嗽想要提醒木子言,不想真的引发咳疾。 木子言终于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搀扶。 李辰安咬牙切齿,手拧在木子言的大腿上。“陛下,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既然已经回来了,便好好忧心国事。” 木子言无声的呐喊,半响回了个是。 谢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淡淡的药香驱散了脑中混沌。 “醒了?”李辰安翻动着书本,抽空看向谢迎。 谢迎疑惑的问。“我睡着了?” “憋晕的。” 谢迎想知道什么时候了,李辰安刚想回答,门外高亢的鼓声已经抢答。 “秋猎开始了。陛下可有去。”谢迎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前探。 李辰安不紧不慢的回答,“可能吧。” 谢迎现在回到自己帐篷已经来不及换衣服。余光瞥见李辰安放在角落的战甲。心中大喜。 谢迎指着散发着光的玄铁战甲,“借我一用。” 李辰安瞅了一眼,“可以,但是要怎么报答我。嗯……这样吧,一个承诺。” “一言为定。”谢迎着急去追赶大部队,寻找陛下。就在李辰安面前换衣服。 李辰安别过头去, 反应过来的谢迎神色慌张,眼前的人是弟弟喜欢的人。同为男子,终归是不一样了。最后撂下一句抱歉。低头跑进屏风后换衣服。 看着落跑的谢迎,李辰安轻笑。 谢迎刚换好衣服,就听到李辰安痛苦的闷哼。出声询问,原来是坐久了,他腿麻了。 谢迎退出屏风,头盔随手放在桌上。 “得罪了。” 谢迎将桌子拉开,拉直李辰安发麻的小腿。李辰安手指紧扣扶手,随着移动,痒意顺着骨头缝钻出。他努力克制想笑的冲动。眼角翻出泪花。 谢迎注意到李辰安的忍耐,“不用忍着,想笑就笑吧,正常现象。不舒展开,会更难受,加上你的身体孱弱。可能会晕。不能放任不管。” 抬头看到李辰安眼尾带红,略带粗重的喘息耳边萦绕。他本身就白,现在的样子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欺负了去。 不敢再去看李辰安的样子,谢迎放缓手上的动作。 这种关心让李辰安烦躁。他不明白,眼前人为什么在经受苦难他后仍然能保持一颗真诚之心。 李辰安抽回腿。坐正身体,提醒谢迎时间不早了。 谢迎走前对自己的冒犯道歉。 人走后,纵观一切的木子言拍着手进来。“好一场调戏大舅子的戏码?不过你跟谢华谁主导。” 李辰安将手中书本卷起,笑眯眯道。“你来,我告诉你。” 木子言打了一个冷战。转移话题。 “谢迎夜探帐篷,应该也是为了同你结盟。你可别失了分寸。” 李辰安身体后靠,拿出昨晚的匕首。抽出一旁的药瓶,重新淬了毒。 “你是说感情还是国家。于情,朕又不会真的爱上一个男子。于国,朕才是掌控者。他想投效,就让朕看看有没有本事。” “话说,你这毒可是必须连服解药,谢迎虽然沾染了一点,稍有不慎也会殒命。” 木子言出言提醒。下一秒,一个药瓶迎面扔来。 李辰安插回匕首,“下在谢迎的饮食里。” 木子言搓摸着瓶身,“我们的陛下真是不一样了。”
第5章 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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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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