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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迎像木偶一样跟在李晨安身后。兜兜转转,凡是李辰安转过的摊位,不管喜不喜欢,都让谢迎拿下。 谢迎怀中包裹越垒越高。渐渐遮挡了视线。 李辰安突然停下了脚步,谢迎猝不及防撞了上去,怀中礼盒应声落地。 “谢迎,我把所有的天仙醉拿下送你,你笑一笑好吗?
第12章 记住痛苦不要沉溺痛苦 烟花蔌蔌漫过黛色的屋檐。李辰安立于月下,围领的皮毛被晚风吹得微扬。嘴边噙着浅浅的一抹微笑。眼眉温润得像暖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开着漫天烟火。 “谢迎,我把所有的天仙醉拿下送你,你笑一笑好吗?” 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淡而柔,却像是烟火坠入在心底,轻轻一烫,便在谢迎心中烙下了暖融融的痕。 李辰安高举右手,一步迈上三个台阶。掌柜站在他的身边,显得像个小手办。 “好,请听题。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台下人面面相觑,抓耳挠腮。却李辰安不假思索道:“日!” 掌柜敲锣,在一旁的木板上写下一分。“公子赢天仙醉一坛。是否继续。” “继续!” 闻言,掌柜打趣道:“看公子的架势想来是想拿下所有的所有的天仙醉,难道说是为了博佳人一笑。下一题。” 有面无口,有脚无手,听人讲话,陪人吃饭。——桌子 身穿雪白袍,头戴小红帽,走路摇摇摆,游泳稳当当。——鹅 ………… 随着李辰安答题越来越多,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相比于喝到天仙醉,大家更在意连胜带来的紧张与喜悦。 所有人放慢呼吸,眸光聚在李辰安身上。眼看到了最后一题,有些人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前,相互搓摸着,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声。 “看来这位公子有真实力,让我们一起来期待接下来的谜语。若是公子能全部答对,我便将这百年老竹根雕刻而成的酒葫芦送你。” 李辰安看向人群,一眼就锁定了谢迎,婉婉一笑。“请出题。” 晓风拂过青山远,一片真心暗里牵。莫道此生长莫路,相思入骨总难眠。 掌柜话音刚落,李辰安就说出了答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答案,是情字。”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吞咽的动作都显得生硬。掌柜捋着胡子仰天大笑。“对。对。” 李辰安走到谢迎,将酒葫芦递给他。“你的葫芦不见了。” 谢迎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位置。表情十分不自然。“给了一位朋友,当做是离别礼物。” 李辰安将酒葫芦塞进谢迎手中,“正好,这个给你。天仙醉也都是你的。笑笑好不好。” 谢迎半天只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比哭还难看。李辰安笑出了声。“好吓人的。” 回到摊位的时候,老板已经将簪子修好了。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簪子。谢迎既难受又感激。半天憋出一个,“谢谢!” “你要是真想谢我,今天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谢迎一脸迷茫,他没有想到这么简单。 看着呆愣的谢迎,李辰安控诉道:“我刚才为了救你,腿还疼。你还凶我。我这么哄你开心,不应该吗?” 谢迎无奈一笑,说道:“依你。” 看着谢迎脸上不再是冰山一样的表情,李辰安一脸心疼的说道。 “就是这样,多笑笑。陆青云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了。只是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那个先来。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 谢迎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辰安,嘴唇轻启。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李辰安放下银子后,转身走向人群。谢迎抬步跟上,随手将簪子放回怀中。 “谢迎,每个人都有允许自己有难过的权利。只是一味的沉沦。便是愚昧。” 谢迎就这样静静的听着,跟着李辰安来到石桥,站在上面看着湖水两旁万家灯火。 酒肆的幌子在风里晃悠,灯影里飘出酒香与肉香,掌柜的吆喝声混着客人的笑闹,隔着半条街都听得真切。 深巷尽头,有人家的窗棂透出微光,窗纸上映出女子缝补的剪影,偶尔有孩童的嬉笑声穿帘而出,惊得檐下的灯笼轻轻摇曳。 远处的城楼之上,戍卒提着的羊角灯连成一线,与满城灯火遥遥相望,晚风裹着烟火气漫过千家万户,星辰都似被这暖融融的光热烘得懒了,垂在天际,与人间灯火相映成趣。 李辰安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陷入过往。困住的只有自己。他比任何人都要享受这个世界。 “若你踌躇不前,便会错过甚多美景。我相信逝去的人看到你这样,他们一定会拿着大榔头狠狠砸你的头。” 李辰安顺势抬手敲在谢迎的头上,一声闷响。 谢迎的心漏了半拍,那一刻,他的心跳了一下,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只听李辰安继续说道:“记住痛苦没有错,若是一味的沉溺痛苦。便是在辜负。” 所有人都在劝谢迎放下,只有李辰安在劝他接受。 他心中有一种感情在萌芽。痒痒的、欢喜的、又带着点苦闷。如那春日发芽的绿草,想要冲破天堑,却遇到巨石的阻拦。被弯腰折断。 谢迎释然一笑,“谢谢。” 就在一切都归于平静时。谢迎接到了去南蛮国的任务。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辰安将寝殿内的玉石宝瓶全都摔碎。木子言抱着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花瓶,窝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李辰安发疯。 李辰安就像一个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被宠坏了,用摔东西来反抗大人的权利。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门外的侍卫换了一拨又一拨。 木海前来查看情况,被李辰安扔出来的菜品泼了一身。 木子言抱着花瓶一脸狼狈。“爹,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您就别进去了。” “陛下还小,识人不清。太后此举是为了陛下着想。那谢迎是城中有名的纨绔。哎,等气消了。我再来看陛下。” 木子言笑着摆手,目送木海离开。下一秒收起笑脸,回到寝殿。 此时李辰安正在绑着腕束。一身青墨色渐变的劲装,衬得他身材高挑。 “子言啊,朕需要你在这里把戏唱下去。” 李辰安拿过谢迎给他的匕首,挂在了腰后。 木子言嘟着嘴。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出去玩不带我。” 李辰安揉揉木子言的头,变成鸟窝才放手。“作为交换。朕会告诉你当初救你之人是谁。” “行。可是我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又当如何?” 李辰安走到书柜前,扭开暗门的机关。“要的就让她发现,不然戏怎么唱下去。” 大太监看着空荡荡的寝殿,瘫跪在原地,魂飘了有一会了。“都走了,我怎么办。算了,装晕吧。”
第13章 救命之恩 “花魁娘子到。” 木子言在得知救自己的人是天香楼花魁的时候,马不停蹄赶往天香楼。 恰逢今日,是天香楼花魁娘子一月一次的待客之日。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花魁款款走来。穿一身烟霞色软缎长裙,裙裾垂坠如流云,不见半分俗艳纹饰。 乌发松松挽了个随云髻,仅用一根银钗固定,鬓角垂落几缕青丝,衬得肌肤胜雪。最勾人的是那双眸子,眼波流转时,眉峰微蹙似含愁,唇角轻扬又带媚,明明是清水芙蓉的模样,偏生一举一动,都透着入骨的风情,叫人移不开眼。 “再次声明,我们花魁娘子,卖艺不卖身。今日依旧是百两起拍,同我们花魁娘娘子的闲情诗赋一日。” 老鸨刚想让人把记录竞拍的板子准备好,就听到有人扯着嗓子,说些污言秽语。 “在这种地方,还清高什么。把门一关谁知道有没有事。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要我说,十两足矣。” 这番话赢得堂下一片哄笑。更有甚者,贬低花魁娘子是只识风月不知家国的商女。 “‘商女不知亡国恨’,后一句可是‘隔江犹唱后庭花’?”花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杜工部写这首诗,讽的是醉生梦死的权贵,而非卖唱的歌女。那些身居高位者,食朝廷俸禄,却贪生怕死、苟且偷安,反倒来指责我辈女子?敢问张秀才,昨日城外流民哀嚎,你可曾捐过半分银钱?前日敌军压境的消息传来,你又可曾提剑请缨?” 张敬之脸色一白,张口结舌:“我……我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书生?”花魁掩面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凉薄,“书生当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志向,而非躲在青楼里,对弱女子逞口舌之快。” 花魁轻步走回楼梯,让老鸨将他们几人花的钱财尽数还回,怕被此等愚蠢之辈影响心情。 张秀才闻言脸色铁青,最后甩袖,愤然离去。 人走后,还是有人小声嘀咕道:“进了这种地方就算是清白身又如何。终归是逗乐的玩意。” 花魁有些累了,也不想去争辩什么。却还是强撑着,展现一个美丽的笑容给客人。就在,花魁转身之际,有人开出一千两高价。 “一千两。” 所有人都好奇这位财神爷是谁,只见门旁柱子前靠着一个红衣男子,头发半束半披,耳边流出一缕麻花辫搭在身前。 老鸨乐得合不拢嘴。急忙询问还有没有加价的。 木子言脚步迈得又轻又急。眼睛自始至终看着花魁,掩盖不住的欢喜。 刚想有人举牌子,就被旁边的人按下。轻声说道。 “你没看到那人腰间的牌子,是大将军独子。木子言,同他竞争,你不要命了。” 说罢,那人握着的牌子塞到了桌下。 “一千两请姑娘赏脸,陪在下游湖。” 自此,城中流传话本无数,谢迎花魁心心相印,小将军横刀夺爱。 ………… 谢迎好不容易来到两国的边境。却被告知,久雨村长时间下雨,道路冲塌,只能一个月后再走。 任务在身,谢迎不能再耽误,将怀中碎银掏出塞进倒茶水的老翁手中。 “有没有办法绕过久雨村去南蛮国。家母重病,听闻南蛮国医术了得。特来求医。” 老王摇摇头,将碎银退回去。“久雨村,顾名思义,长时间下雨。秋末开始直至次年开春。一个月,是最快。” 说着,老翁将擦桌子的毛巾搭在肩膀上,端起茶盘,一步一瘸的走了。 眼见赶路无望,谢迎打算在久雨村住下。他带上斗笠,没走几步,被人挡了去路,抬头一看,是李辰安。 谢迎观察四周,拉着李辰安的手腕混进一旁的商队。“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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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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