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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万一袁二狗就是命大,没让他死成,徐梅可就要倒霉了。 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徐莲摸了摸妹妹的脸,帮她把沾上的雪擦掉,“明天,不,今晚我们就去找村长。” --- “啥?你是说后山有狼,还把人咬死了?”王守实眉头紧皱,手里的烟枪磕在桌边,发出一声闷响。 面前的徐莲泪流满面,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一旁的徐梅也在不停抹眼泪,“我对不起姐姐,我没劝住姐夫。” 可这大雪天的,袁二狗上山干嘛呢? 王守实没琢磨明白,他也就这样问了。 “他说,他想起来以前老头子告诉他在山上埋了一笔钱,我怕姐夫一个人迷路,就跟着去了,谁知道……” 徐梅眼里的悔恨不似作假,她突然蹲下来抱住徐莲的腿,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姐姐,我太害怕了,要是我帮忙也许姐夫也不会呜呜呜……” 李白露虽然往日跟徐梅不大对付,但死者为大,她也不好说重话,只是将帕子递了过去,“哎呦,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快别哭了啊,明天叫铁山一块上山去,咱们再找找。说不定没事呢?” 徐莲擦擦眼泪,“欸”了一声,红肿的眼望着王守实,“明个儿我也上山去,我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得了,你也跟着去干啥?”王守实手一挥,纵然他觉得这事有蹊跷,但先找到人才是硬道理,“你去了还得照看你,明个儿找几个猎户一同去就行。” 徐梅自然也是要同去的,虽然没人点她,但她还是使劲表明衷心,说一定会帮忙把姐夫找到的。 第二日一早,王守实就叮嘱儿子,“去了小心点,要是看到了狼群,千万别招惹。” 王铁山点头,安抚着父母,“放心吧,我们四五个人呢,找到人就回来。” “不成,我还是走一趟,”王守实披上外衣,“还有点事要问徐梅。我送你们到山脚。” --- “所以,你昨天碰见她了,是吗?”王守实紧盯着虞秋。 “没看清脸,”虞秋回忆,“昨天回家就碰上一个人。”他仔细看了看徐梅的身形,确定了,“是,碰见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守实叔?”陈禾守在一旁,也没人给他说个大概,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不要紧。”王守实冲他摆摆手,“对了,禾哥儿你这离山近,平日里记得小心点,晚上把门锁好。” 陈禾点头,颇为担忧地望着虞秋的侧脸,把人扯过来说小话,“你要跟他们一起上山吗?昨天碰见什么了,都没见你同我说?” “我上去干吗?”虞秋跟他咬耳朵,“昨天下那么大的雪,都没看清脸,谁知道是谁。我看很快就有结果了,出大事村长要敲锣的。” 另一头,猎人队伍也要出发了。他们好歹也是在这山林里钻过几十年的老猎人了,手上有好些装备和好猎犬,因此并不怕遇见独身狼,狼群才是他们要防范的对象。 王铁山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振臂一呼,“出发!” 作者有话说: 有一个榜了,好耶[撒花] 喜欢的宝宝可以给我点个收藏咩?拜托拜托[可怜]小作者想收到一些反馈[可怜]
第18章 昨日踩出来的脚印已经被大雪尽数覆盖,想要找到袁二狗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直到日头升上高空,王铁山徐梅一行人才终于找到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袁二狗,他的脸已经被撕咬得看不清五官,只有靠身上的衣物辨认身份。 其余几人在周围警戒,王铁山蹲下身查看,“伤口集中在喉咙和四肢,大-腿和内脏都还在。狼没有吃他,看起来不像是捕食,更大可能是出于防卫目的。” 这种情况大多出现在因领地受侵、保护幼崽等感到威胁的时候,王铁山站起身来,问一个擅长辨认足迹的猎户,“怎么样,看出来什么没?” “雪盖住了大部分痕迹,但附近确实有幼狼玩耍的痕迹,不排除带崽狼的可能。” 也就是说,这确实有可能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王铁山将此记在心中,“走吧,来把他抬下去。” --- 袁二狗在村里人缘一般,就算想要大操大办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来,更多可能会招来一些想吃白饭的二流子,因此家里只给他办了简单的葬礼,草草下葬了事。 送走来吃席的亲戚们,徐梅揉揉眼角,转身进屋,“姐,都走了。” 徐莲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朴素的钱袋,正是袁二狗拿回来炫耀的那些,足足有十两银子。 这笔钱是从袁二狗尸体上摸出来的,据说除了有他自己赚来的,也有那位大人物借给他作为本钱的部分。不过现在人都死了,还说什么出门做生意也不现实。 姐妹俩一致认为,这笔钱先分出来放着,如果那位不是骗子,就把钱还了;要是不敢找上门来,就拿来给四桂和五娘添置些嫁妆。 对五娘来说为时尚早,但对于四桂来说更为急迫:她身上还挂着袁二狗给说的亲事,现在爹死了,但亲事却差不多已经定下。除非木家那边改口,否则她依然无法过自由日子,而这是徐家姐妹俩都不愿意看到的。 “不然就去退亲,现在啥都没个影呢,婚事没办就算不得数。大不了,再给木家一笔钱。”徐梅跟姐姐说了自己的想法,“但就是怕他们不肯松口。” 不肯松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木家那傻儿子托媒婆说过多少回了,稍微好点的人家都不会愿意把女儿嫁过去。也就是袁二狗这种牲口,才会为了银子把女儿卖过去。 “过两天我托人捎个口信过去,”徐莲将钱收好,“咱们现在没那么困难,村里现在有赚钱的法子了,每年咱们四个能分得不少。再说四桂嫁过去不见得能过上好日子,还不如多留两年,让她多学学,以后说不定能自己挣条路出来,不过咱们这种土里刨食的日子。至于成亲,有条件的话就招婿吧,俩孩子还是在自己面前最好。” 徐梅点头,她听姐姐的,明天趁早去找个跑腿的传信,也好早早了结这门心事。 屋外,袁四桂捂着嘴,眼泪不住流下。 爹还在时,家里大小事都由不得娘做主,她也没见过娘对什么事情格外上心,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自己和五娘更多时候都是姨在带着,徐莲一般是不会主动同她俩说话的。 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她来做主。故而虽然对自己要嫁去外村一事并不甘心,但她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只能将委屈埋在心里。 曾经她以为娘并不关心自己,也不愿意将这些心思向着徐莲坦白。可正是看似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娘,却能说出家里有条件就给她招婿这样的话来;更别提娘还对自己有着那样美好深重的期盼,希望她能够过上更好的日子。 袁四桂虽然仍然身着素白丧服,可眼里已经亮起了光,像是雨夜不灭的烛火,再一次升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她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别人是无法对自己家的未来负责的,只有自己能够立起来,家里的亲人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 袁家的未来怎样暂且不提,陈禾这头已经开始为除夕做准备了。 腊月二十四是小年,是扫尘祭灶王的日子。 陈禾起了个大早,轻手轻脚去灶房烧水。昨日两人跑了趟镇上,买了不少祭灶要用的糖瓜糕点,回来后又忙着灌香肠、熏腊肉,陈禾到后来一个劲打哈欠,虞秋更是守到半夜才去睡。 不忍心让人一-大早起来又接着忙,陈禾也就没叫虞秋,打算自己先把低处的窗棂、门框擦净。 然而他刚洗漱完,虞秋就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怎么不叫我?” “我声音太大了吗?”陈禾轻声问道,有些愧疚。 虞秋摇头,他睡眠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睡不着,以前倒也不这样,可能是末世带给他的后遗症吧。不过这些没必要让陈禾知道,免得他担心。 “我来帮忙吧,让你一个人干总觉得不好。毕竟我现在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对吧?” 好吧。 陈禾拿他没办法,“那你用那个长杆子,把房梁上的灰扫一下吧。” 虞秋故作严肃给他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对于这人时不时说些怪话的行为,陈禾表示已经习惯了,此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啊,那我要检查的。” 两个人忙到日上三竿,直到屋里焕然一新才肯罢手。 陈禾解下围着口鼻的布巾,看着亮堂堂的屋子,满意点头。 虞秋靠在一旁的门框上,“怎么样?我们陈大官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瞎说什么呢!”陈禾没忍住笑,拍了他一下,眉眼弯弯,“那要是我不满意怎么办?” “啊……”虞秋脸一下垮了,眼泪汪汪凑上前,“那罚我,今天不许吃饭?” 那是很严重的惩罚了。陈禾肃然,连声道:“我刚瞎说的,满意,怎么不满意。” 说笑完毕,陈禾着手准备午饭。 中午两人都累了,也不弄太复杂的吃食,陈禾打算做个清汤面。 昨日买肉,摊主送了些猪骨,陈禾丢了一根给糯米啃着玩,剩下的就拿来吊汤。 猪骨焯水洗净,加入清水、姜片、葱白,再加入几滴黄酒去腥,煮沸后小火慢炖,滤除杂质,留下清汤。 长时间的炖煮使得骨髓的醇厚渗入汤中,仅用薄盐调出汤的鲜味,看似清淡实则味浓。配上手工制作的面条,以及提前备好的菘菜芯,一口下去面条爽滑劲道,汤鲜味美,菘菜清甜回甘,暖身暖胃。 除了面条,陈禾还准备了开胃小菜。干笋泡发切丝,茱萸添辣,花椒爆香,再加入米醋、糖、盐拌匀,味道香辣脆爽,能够充分唤醒人沉睡的味蕾。 一顿饭毕,不知不觉间,难捱的寒冬竟也变得温暖起来。 --- 过了年,时间也过得飞快。 转眼就要到开春,二人在镇上的小摊子也即将重新开张。对此陈禾既是忐忑又是期待,开摊前一晚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 但不久之后,他就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作者有话说: 新阶段新阶段,马上要到新阶段[哈哈大笑] 照例球球收藏呀[求求你了]也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宝宝!挨个亲亲[亲亲]
第19章 开春通行后的第一次集会总是最热闹的。 摊位上琳琅满目,人声如潮水般涌来,各色招牌幌子迎着风摇晃,吸引路过的每一位客人。 丰永怡也是其中之一,作为丰年粮铺的继承人,比起那些争奇斗艳的头花,他还是对吃食更感兴趣。 “给我来个干菜杂粮团吧。”丰永怡在一个老妇的摊子前停下,摸兜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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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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