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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舍得丢掉……”萧悬光呢喃道。 从来都是沈隽之愿不愿意给,只要是他给的,他哪里会丢掉。 他只会死死抓着,抓着不放。 “萧悬光,朕喜欢你。”沈隽之捏住了他下巴,靠近过去的时候气息都在纠缠。 不等萧悬光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而涌起欢喜的情绪,沈隽之下一句话又将他砸入地狱。 “朕当然不会只喜欢你一个。” 萧悬光快要哭出来,想杀了所有人的心都有了。 “之之,别说了……” “朕就要说。” 沈隽之将他的下巴捏的通红,狐狸眼底划过一抹恶劣的狠意,看的萧悬光心惊。 心脏霎时间跳动的更快了。 这样的沈隽之,他只在五年前见过,那是他助他登上皇位的时候。 他是天生的君主,天生的上位者。 萧悬光喉结滚动,握住沈隽之腰身的手力道收紧。 “朕曾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非要朕给你一个名分,朕给了。” “以后你就算再不满朕喜欢别人,宠幸别人,也休想朕都听你的。” 沈隽之俯下身,凑到萧悬光耳边。 “你若是想退缩,想逃,想离开朕,”他轻声说,一字一句,“那朕只能将你绑起来,打断你的腿,将你困在朕的后宫,永远都见不到外面的太阳!” 萧悬光瞳孔骤缩。
第99章 打扰了我与之之的洞房夜 “怕了?” 沈隽之抬手握住萧悬光的脖颈,拇指抵着他的下巴,轻轻摩挲。 “怕了也没用,已经晚了。”他说。 下一刻,天旋地转。 沈隽之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已经被压在身下。 萧悬光低头看着他,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暗潮。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那雪白的寝衣,勾住。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碎片散落,飘落在床榻上,飘落在地毯上。 沈隽之促狭的盯着他那张写满了风雨欲来的脸,只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带感。 他放肆的盯着萧悬光的脸,不在意对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萧悬光始终不发一言,他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 沈隽之被()去的时候,一股灭顶的()自尾追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 “喜欢吗?”萧悬光从他身后fu了过来,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狠意。 沈隽之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低低笑了一声。 “差点儿意思。” 萧悬光骤然一僵。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陛下告诉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道,“怎么样才够意思?” 沈隽之轻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反手勾住了萧悬光的脖子。 将他拉近自己。 ……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帷帐上,纠缠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 陈山提着药箱来到了紫微宫殿外。 刘三全侧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寝殿,又回过头来看向陈山。 “刘公公,劳烦通传一声,臣有要事需要向陛下禀报。” 刘三全哎呦一声:“陈大人,您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陛下已经歇息了——” 其实时辰并不晚,以往这个时候,陛下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呢。 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刘三全顿了顿,面不改色继续道:“陛下已经准备歇下了——” “刘三全,水!”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是萧悬光的声音。 刘三全:…… 陈山扯了扯唇,面上没什么笑意。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看着那透出来的烛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道:“是关于今夜慈宁宫的事,”他的声音平静,“麻烦刘公公帮忙通传一声。” 陈山顿了顿,又道:“臣担心若是耽误了时辰,有些东西就不好查了。” 刘三全觉得陈山说的有道理。 尤其是事关慈宁宫,暂且不知道陛下的态度,一切都不得耽搁。 “那陈大人稍等,咱家去通传一声。” 说是通传,实则刘三全先是安排宫人送了热水,然后等了一会儿,才踏入内殿。 屏风后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陛下和摄政王说话的声音。 “别乱动。” “臣没有乱动。” 刘三全充耳不闻,他上前在屏风外一米处站定。 “陛下,”他恭声道,“陈太医在外求见。”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 “不见!” 萧悬光的声音扬了起来,其中的醋意连刘三全都能窥见几分。 刘三全低着头,不敢说话。 屏风另一侧,浴桶里,水波轻轻荡漾。 沈隽之靠在桶壁上,墨发散落在水中。 水汽氤氲,将他的眉眼染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睨了萧悬光一眼,那一眼万种风情,让萧悬光直接失控。 他起身ya了过去,可是沈隽之并没有给他放肆的机会,直接抬脚抵在了他的腹上。 萧悬光垂眸,瞧着那纤细的脚腕,喉结滚动,抬手握住。 “陈山求见。”他说,声音沙哑,“让他等着。” 一直等,等到天亮再说。 沈隽之没搭理他的诉求,侧头问:“可是说有何事?” 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就是刘三全疯了,这个时候来通传打扰他。 不过沈隽之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果然,只听刘三全道:“启禀陛下,陈太医说是关于今晚慈宁宫的事。” 萧悬光眉眼间满是被打扰的戾气,他借着当前的知识,推着沈隽之的()往前,整个人与对方近在咫尺。 沈隽之不太好受,他动了动没挣脱,薄唇轻启:“放手。” “慈宁宫那事儿,结果显而易见,根本不需要查,陛下直接罚便是。” 萧悬光压低声音说着。 他的手顺着线条上滑,路过(),最后落在水下某处,哑声笑着:“不要为了这点儿破事,打扰了我与之之的洞房夜……”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畜生也罢。 今日是赫连贵妃的忌日,他偏要在今日在之之心里种下烙印。 这样,待日后之之只要想起母妃,便会想到自己。 萧悬光侧头用鼻尖蹭了蹭沈隽之的膝盖:“之之,我的。” 听到“洞房夜”三个字,沈隽之腾的一下脸红了,他狐狸眼瞪大:“胡说什么!” “胡说?” 萧悬光双手揽住他,将他抱到自己怀中,带起一阵水花。 水波荡漾,漫过两人的腰际。 只听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今夜,是臣身为君后侍寝的日子,不是洞房夜是什么?” “脸皮真厚!”沈隽之评价道。 “臣脸皮厚,陛下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萧悬光毫不羞耻。 沈隽之撇过眼去不看他。 “让陈山去外殿候着,朕待会儿就来。” “之之……”萧悬光不满的控诉。 奈何无济于事,沈隽之决定的事情,他动摇不了任何。 “是。”刘三全如蒙大赦,当即转身快步子走出去。 内殿的门再次被关上,殿内安静下来。 沈隽之正要让萧悬光放开自己,喉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嗯……” 是萧悬光。 他的手在水中()。 沈隽之的呼吸一滞。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作乱的手,又抬起头,对上萧悬光的目光。 萧悬光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暗潮,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还有几分被压抑的渴望。 “之之,”他的声音沙哑,“快点儿回来。” 沈隽之轻轻笑了一声:“等着。” 他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萧悬光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沈隽之身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喉结不住的滚动着。 一件件衣服被穿上,遮掩住了所有。 萧悬光看着,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在抓,某处的反应不忍直视,否则他早就上前去帮忙了。 待腰带系好,沈隽之迈步就要走。 萧悬光一急,当即站起来。 他一把扯过旁边干净的衣服将自己裹住,然后大步走到沈隽之跟前将人拦住。 “陛下打算就这样出去?”萧悬光盯着沈隽之问。 沈隽之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袍,规规整整的,这还不行? 萧悬光抬手勾住他的披散开来的发丝,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角。 哪哪都是一副勾引人的模样。 他不想这样的沈隽之被别人看到,那个心思不纯的陈山更不可以。
第100章 陛下还护着那人 “臣先替陛下梳个发吧。”萧悬光哑声道。 “麻烦。”沈隽之蹙眉。 “不麻烦,陛下什么不用管,坐着便是。” 沈隽之被萧悬光拉着坐在铜镜前,霎时间,镜子里倒映出他那张脸。 沈隽之看了一眼当即侧过头去,只觉得那模样不能看。 萧悬光正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他,见状他笑出声:“怎么了陛下,怎么不看了,多漂亮。”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命令道:“梳发。” “遵命。” 萧悬光拿起梳子,开始慢慢梳理那如墨的长发。 他梳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的上磨蹭。 但沈隽之并没有催促,只是时不时的往镜子里看一眼,偶尔跟身后那道戏谑的目光对上。 沈隽之:……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萧悬光终于慢悠悠的给那条银色的发带打了一个结。 银色与墨色交织,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陛下,好了。” 沈隽之又看向铜镜,这会儿他的模样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唇瓣略有些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嗯”了一声,站起身来。 “臣陪陛下一起。”萧悬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跟上。 沈隽之看了他一眼:“随你。” 外殿,陈山已经等候多时。 他时不时的朝内殿看去,清润的面庞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 “刘公公,陛下还没好吗?” 刘三全站在一旁,老神在在:“陈大人莫急,陛下心中有数,您安心等着便是。” 陈山哪里安的了心,陛下和摄政王在里面做什么,显而易见。 他恨自己来的太晚,早知道摄政王这么迫不及待,他早就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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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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