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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累了?朕看是被人伺候累了吧。” 韩沅思被他捏得痒痒,缩了缩脚趾,却不肯认: “就是走累了!” “我从撵上下来,走了好多步呢!” 裴叙玦挑眉: “好多步?从撵到殿门,有十步吗?” 韩沅思语塞,干脆把脸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耍赖: “反正就是累了……你抱我……” 裴叙玦低笑出声,将他往怀里拢了拢,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抱你。” 韩沅思满意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又嘟囔道: “渴了……” “让如意备冰镇酸梅汤?” “嗯。” “饿了?” “有点……” “传膳?” “嗯嗯。” 裴叙玦低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 “还有吗?” 韩沅思想了想,摇摇头: “没了……哦对了,你还要继续抱着我,不许松手。” 裴叙玦失笑,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抱着你,不松手。” 韩沅思这才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韩沅思眯着眼,忽然又想起什么,仰起头问: “玦,我是不是特别娇气?” 裴叙玦低头看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韩沅思嘟起嘴: “刚才我说脚走累了,明明没走几步……是不是很娇气?”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嗯,娇气。” 韩沅思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裴叙玦继续道: “但朕喜欢。” 韩沅思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回他怀里,耳根悄悄红了。 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那你要一直喜欢……” “好。” “一直抱着我……” “好。” “一直……一直……” 裴叙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一直宠着朕的小娇气包。” 韩沅思把脸埋得更深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148章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是你让所有人都怕我 韩沅思搂着裴叙玦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玦,我今天感觉到权力了!” 裴叙玦挑眉: “哦?” 韩沅思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和得意: “就是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路边有个宫女跪得好低好低,整个人都快趴在地上了。” “我问吉祥她为什么趴那么低,吉祥说他们不敢抬头看,怕污了我的眼。” 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我就想起我被封宝宸王那天,那么多人跪在地上喊千岁。” “以前我没觉得他们跪我有什么,今天忽然就觉得……” 他抬起头,看着裴叙玦,眼睛亮晶晶的: “所有人都得跪着,都得听我的话。” “我让他们跪,他们就跪;我让他们起来,他们才能起来。” “我赏他们东西,他们就得感恩戴德。” “我踩过的帕子,他们还要供起来。” “这种感觉……真好。” 裴叙玦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漾开温柔。 他的思思,终于开始懂了。 “权力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低声道: “但思思知道,为什么贵人不用凳子,而要用奴才当人凳吗?” 韩沅思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为什么?” 裴叙玦握着他的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指尖,语气平缓得像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 “因为在他们眼里,奴才和凳子没什么区别。” “甚至,奴才比凳子更好用。” 韩沅思歪着头,认真听着。 裴叙玦继续道: “凳子再软,也是死的。” “奴才却是活的。” “你坐着觉得高了,可以让他趴低些;觉得低了,可以让他把背挺起来些。” “地上不平,凳子放不稳,可奴才的背可以随时调整,让你坐得舒舒服服。” “而且。”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人肉是温的。” “冬天坐着,比冰冷的凳子暖和多了。” 韩沅思听着,眼睛慢慢睁大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坐在如意背上的感觉——软软的,暖暖的,确实比坐凳子舒服。 原来……是这样。 裴叙玦低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其实,朕不缺一个凳子。” “内务府能做出一百种比人凳更舒服的凳子。” “软的、硬的、带扶手的,什么都有。”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 “可朕为什么不用?” “因为凳子再舒服,也只是个物件。” “而人凳,踩的是人。” “这才是贵人和奴才之间真正的区别。” “不是坐得舒不舒服,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谁坐着,谁跪着。” 韩沅思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 “我倒没觉得多尊贵,就是顺脚。” 他晃了晃脚丫,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像刚才踩那个奴才头上擦脚,也没想那么多。” “就是脚脏了,他头在那,踩着方便。” “和踩块石头垫脚差不多。” 裴叙玦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 “思思,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韩沅思抬起头: “什么?” 裴叙玦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这叫天生尊贵。” “在你眼里,奴才就是工具,是凳子,是脚踏,是擦脚的帕子。” “你不需要去想他们是什么,你只需要用。” “因为你从小就是这样,从你有记忆起,所有人就跪在你脚下。” “这不是你学的,是你骨子里就有的。” 韩沅思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 “我之前没想过这些。” 他晃了晃脚丫,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就是从小就这样,大家都跪着,我想坐就坐,想踩就踩。也没想过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裴叙玦,眼睛亮晶晶的: “但是今天,我好像有点懂了。” 裴叙玦挑眉: “懂什么了?” 韩沅思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慢慢地说: “因为他们怕我。” “不是怕你这个人。” 裴叙玦纠正他: “是怕你手里的权力。” 韩沅思想了想,又摇摇头: “可是我不觉得我有多大的权力啊。” “我就是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裴叙玦低笑: “这就是权力的最高境界。” 韩沅思不解地看着他。 裴叙玦缓缓道: “真正的权力,不是让人怕你,而是让人连怕都意识不到自己在怕。” “他们跪你,不是因为你在他们面前发号施令,而是因为你站在那里,他们就该跪着。” “你不需要做什么,他们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 韩沅思听着,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自己从小就是这样。 从他有记忆起,所有人就跪在他脚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就像他从来没有想过太阳为什么会升起。 他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现在才知道,这叫权力。 “不是怕我这个人,是怕我的权力。” 韩沅思顿了顿,忽然笑了: “玦,你说得对。” “以前我从来不想这些。” “就是觉得,他们跪着,我坐着,挺正常的。” 他抬起头,看着裴叙玦,声音里带着几分新奇: “原来这就是权力啊。” 裴叙玦看着他,眼底漾开温柔。 “嗯,这就是权力。” 韩沅思又低下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有权力,是因为你。” 裴叙玦微微一怔。 韩沅思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是你让我当宝宸王的,是你让所有人都怕我的。” “所以我的权力,是你给的。”
第149章 他们跪的是你,不是我。他们怕的也是你,不是我 裴叙玦沉默了一瞬,伸手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是朕给的。但也是你该得的。因为你是朕的思思。” 韩沅思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是不是很厉害?” 裴叙玦失笑: “嗯,很厉害。”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他又闷闷地开口: “反正我有权力。天生的也好,你给的也好,反正我有。这就够了。” 裴叙玦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嗯,这就够了。”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 那番关于权力的对话让他有些兴奋,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兴奋。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指尖缠绕着他一缕墨发,忽然问: “思思,权力的滋味,如何?” 韩沅思愣了一下。 他歪着头想了想,认真道: “挺好的。” 裴叙玦挑眉: “就这些?” 韩沅思又想了想,补充道: “很方便。” 裴叙玦失笑: “方便?” “嗯。” 韩沅思点点头,理所当然道: “我想让他们跪着,他们就跪着;我想让他们起来,他们就起来。” “我想赏谁就赏谁,想踩谁就踩谁。” “不用跟他们商量,不用看他们脸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多省事。” 裴叙玦低笑出声。 他的思思,对权力的理解还真是……朴素。 “还有呢?” 他继续问。 韩沅思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说: “还挺好玩的。” 裴叙玦挑眉: “好玩?” “嗯。” 韩沅思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那个宫女,趴得那么低,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就说了一句‘累了’,如意就趴下了。” “我就伸了一下脚,就有人把头递过来给我垫着。” “我随便说句话,他们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从裴叙玦怀里坐起来,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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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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