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高兴就好。 殿下高兴,他就高兴。
第202章 我怀了龙种。我怀了陛下的孩子 暗牢里,潮湿阴冷,只有墙壁上一盏油灯,将灭未灭。 苍璃蜷缩在角落,手紧紧攥着衣襟。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易容的痕迹。 那张与韩沅思一模一样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又可怖。 被抓回来之后,没有人来审他,没有人来打他,甚至没有人来看他。 只有送饭的狱卒,每天两次,把馊掉的饭菜从门缝里塞进来。 他快疯了。 不是被折磨疯的,是被遗忘疯的。 他可是苍璃! 是圣子! 是怀了龙种的人! 他怎么能被关在这种地方,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苍璃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已经三个多月了,肚子渐渐显怀。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微弱的凸起。 孩子还在,还好好的。 他的孩子,陛下的孩子,未来的太子。 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不能死!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要把孩子生下来,要让他当太子,要让那个小贱种跪在他脚下! 他要有机会出去! 苍璃抬起头,对着门缝喊道: “来人!来人——!” 狱卒不耐烦地走过来: “喊什么喊?” “我要见陛下。” 苍璃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有话要对陛下说。” 狱卒嗤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苍璃的手紧紧攥着衣襟,指甲陷进肉里: “我怀了龙种。我怀了陛下的孩子。” 狱卒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苍璃,看着他那张与宝宸王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了龙种。” 苍璃一字一句地说: “陛下的孩子。” “你若不信,可以请太医来诊脉!” “我若是说谎,甘愿受死!” “我若说的是真话——你敢担待得起吗?” 狱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一个男人,怀什么龙种?” “你疯了吧?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苍璃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狱卒: “我是圣子。我与常人不同。” “神明赐我孕育之力,你这种蝼蚁,怎会懂得?” 狱卒看着苍璃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他眼中疯狂的光,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这人疯了。 真的疯了。 可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狱卒打了个哆嗦,后退一步,转身就跑。 —— 紫宸殿内,裴叙玦正在批阅奏折。 如意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古怪,躬身道: “陛下,暗牢那边传来消息。” “苍璃说……他说他怀了龙种。” 裴叙玦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如意。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怀了龙种?” 他重复了一遍。 如意低下头: “是。狱卒说,他小腹已经隆起,看着确实像怀了身孕。” “他要求见陛下,说要亲口对陛下说。” 裴叙玦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 苍璃,怀了龙种。 他想起那晚的事——他让月弥给苍璃服下致幻药,让谢玉麟服下春药,让那两个人自己折腾。 苍璃以为和他发生了关系,其实是和谢玉麟。 他以为怀的是龙种,其实是谢玉麟的孩子。 裴叙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太医。” 他淡淡道: “去给他诊脉。” 如意一愣,随即低头: “是。” 太医很快被带到了暗牢。 苍璃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把手伸出去。 太医跪在他面前,隔着帕子搭上他的手腕。 诊了很久。 太医的脸色越来越古怪,眉头越皱越紧。 苍璃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怎么样?” 他忍不住问: “是不是喜脉?” 太医收回手,站起身,看了苍璃一眼。 “是喜脉。” 他低声道: “确实怀了身孕,已三月有余。” 苍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怀了。 他真的怀了。 陛下的孩子,龙种,未来的太子。 “我要见陛下。” 他哑声道: “我要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 太医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狱卒一眼。 狱卒连忙出去禀报。 太医退出暗牢时,腿都是软的。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脑子里嗡嗡作响。 喜脉。 男人。 男人怎么会怀孕? 他在太医院供职三十年,读过的医书堆起来比人还高,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 可那脉象分明就是喜脉,滑如走珠,往来流利,是实实在在的喜脉。 他诊了又诊,反复确认,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太医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难道陛下真的天资异禀? 能让男人受孕? 他想起宝宸王殿下,想起那张秾丽的小脸,想起陛下把他捧在手心里的样子。 若是殿下知道陛下能让男人怀孕,而怀的不是他——太医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那是要死人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加快脚步离开。
第203章 日月并蒂莲是西夜难遇的祥瑞!谁得到他,谁就能— 紫宸殿内。 裴叙玦听到太医的回禀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早就知道。 从苍璃和谢玉麟发生关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裴叙玦放下朱笔,站起身: “备驾。去暗牢。” 如意一愣: “陛下,那地方阴冷潮湿,您——” “朕说备驾。” 裴叙玦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如意连忙低头: “是。” —— 暗牢里,苍璃蜷缩在角落,手轻轻抚着小腹。 太医说他是喜脉,他怀了龙种。 陛下很快就会来接他了,会把他接出去,会让他住进紫宸殿,会让那个小贱种跪在他脚下。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面容。 可那身玄色的衣袍,那通身的威仪——他太熟悉了。 “陛下!” 苍璃扑过去,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陛下!臣妾怀了您的孩子!臣妾怀了龙种!” 裴叙玦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低着头,看着跪在脚下的苍璃,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朕知道。”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苍璃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狂喜: “陛下知道了?陛下来看臣妾了?陛下——” “朕来告诉你一件事。” 裴叙玦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苍璃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愣愣地看着裴叙玦,嘴唇微微发抖。 “陛下……陛下说什么?” “朕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裴叙玦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朕从来没有碰过你。” “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谢玉麟。”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谢玉麟? 那条疯狗? 那个刷恭桶的秽妃? 那个把他脸砸烂的人? “不……不可能……” 他摇头,浑身都在发抖: “那晚明明是陛下……我明明看见是陛下……” “你看见的,是致幻药让你看见的。” 裴叙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朕让月弥给你服下致幻药,让你以为你和朕在一起。” “实际上,和你在一起的是谢玉麟。” “他服了春药,你服了致幻药,你们各取所需。” 苍璃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死人的脸。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朕不需要骗你。” 裴叙玦看着他: “太医诊过脉,你腹中的孩子已三月有余。” “三月前,朕没有碰过你,从来没有。” 苍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浑身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哑声道: “为什么?”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依旧淡淡的。 “因为你要害思思。” 他说: “你要给思思下蛊,你要让他替你承受生育之苦,你要害死他。” “朕说过,谁动思思,谁就得死。” 苍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了的蛇。 “你好狠……” 他哑声道: “你好狠……” 裴叙玦蹲下身,与苍璃平视。 “日月并蒂莲的秘密。” 他开口,声音很轻: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来,朕给你一个痛快。不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苍璃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裴叙玦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 “来人。” 两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 “用刑。” 裴叙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时候他肯说,什么时候停。” “他若不说,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挖出来。”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裴叙玦,看着他平静的脸,看着他幽深如渊的眼睛。 他听说过这个人的狠厉,杀伐决断,从不手软。 可他没有亲身经历过。 此刻他跪在地上,看着裴叙玦居高临下的眼神,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他太怕了。 怕到浑身发抖,怕到牙齿打颤。 “你……你不能……” 他哑声道: “我是圣子……我怀了孩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4 首页 上一页 1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