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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的磨人,还不如一日多几次,然后歇两天。 谢时序垂眸看他,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捏了捏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刘玉兰补品药膳的缘故,温知南胖了一些。 不光是脸上有肉,腰上也多些肉,抱着越发舒服,让人舍不得放手,“我这两日有考试,不动你。” 温知南哼哼两声,转过身不打算理他。 谢时序揽着他,在他耳后落下一吻,才背着书箱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风很大,还下着清雪,洋洋洒洒,落在身上顷刻化为了水,浸着凉意。 等在外面的洪武看见谢时序出来,立刻打着伞迎了上来,“公子,太冷了,今日我送你过去吧。” 谢时序点了下头,“有劳了。” 到书院时天刚蒙蒙亮,谢时序不紧不慢的往启修院走去,脚步抬起刚要迈过门槛,就听到院里响起一声怒喝声。 “滚!!” 接着就看到吕季秋唯唯诺诺的站到院角,后背贴着墙小心翼翼的往院门口挪。 谢时序脚步一顿,侧眸看了过去。 吕季秋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迅速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予书,救我。” 扯着谢时序的袖子就躲到了他身后。 张月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教室。 谢时序神色淡淡的,将自己的袖子扯出来,回身盯着吕季秋,“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吕季秋有些心虚,扣了扣手指,左右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往谢时序身边凑了凑,声音透着懊悔,“我昨天亲了他一口。”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一恍惚就.........” 谢时序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他,张月半对吕季秋的容忍度很高,若只是无意的亲一下,不至于气成这样。 “然后呢?” 吕季秋被这双清眸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偏了下头,舌尖顶了定齿根,有些艰难的开口,“我说他不光声音像姑娘家,长的也像,就是多了个..........” 谢时序清冷的眉眼微微一凝,然后转身就走。 “哎,予书,予书。” 吕季秋心中一急,上前一步拦住谢时序脚步,眼中带了几分祈求,“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他现在不让我靠近。” 谢时序目光倾斜,眸色带着几分凉薄,“若是换我,你现在大概不能好好的站着与我说话了。” 说完往院外看了一眼,就见柳溪亭拿着书缓步过来,当下也不再理会吕季秋,绕开他进了教室。 吕季秋整个人都蔫了下去,闷声闷气的跟着他往里面走,偷瞄了一眼张月半,脚步踌躇,最后走到了另一边。 “林兄,换个位置。” 被叫到的人,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偏移看向了张月半,随即满脸的兴味,“这是吵架了?” 吕季秋不愿多说,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换不换。” “换,换,换。” 说着收拾自己的书,拎着书箱起身坐到了张月半的身侧。 张月半侧眸扫了一眼,抿着唇没有开口,手指却一点一点的收紧。 谢时序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收了回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吕季秋这人运气很好,智商不详,对于感情更是蠢的可怕,而张月半,似乎也没有那意思,只是这一亲............ 张月半思绪乱的很,脑中全是吕季秋亲的样子,然后就是他说的那句话,又气又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天的课,上的浑浑噩噩,下课后更是一刻不停,直接起身就走了。 吕季秋愣愣的坐在原地,胖子因为嗓音的问题从小人嘲笑,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这么说。 当时两人离的太近,那样一张脸又配上那样的嗓音,话就脱口而出,哪怕后悔已经晚了,他明白,他伤到了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看着张月半渐渐走远的身影,吕季秋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张月半从此不再理他,咬了咬唇,不管不顾的追了出去。 “胖子,张月半,等等我。” 脚步慌乱,却不依不饶的跟在张月半身后,“你等等我,我错了。” 范纪安寻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从启修院跑出去,疑惑的看了两眼,转头时,谢时序已经走到他了身侧。 开口就问,“他俩怎么了?” 谢时序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而是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 范纪安垂了眼眸,清冷的雪花从天际落下,贴着他发丝落在长睫上,将眉眼衬的冷了几分。 “快到年关了,我爹娘催我回去。” 范纪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谢时序,“你可有办法。” 范纪安这么问,谢时序心明镜彻,长眸一抬,“你若不想回去,办法倒是多的是。” 停顿了一瞬,继续开口,“若是你回去想要避开婚事,或是躲掉赐婚的圣旨,便有些难了。” 范纪安许久没有开口,两人缓缓走在小路上,雪越积越多,肩头都落了一层清雪。 快到书院门口时,范纪安才启唇问到,“难了些,也是有办法对吧。” 谢时序站到院门的屋檐下,拍了拍肩头的雪,“置之死地而后生。” 范纪安眼睛微睁,诧异的开口,“你让我以死相逼?” 谢时序蓦地抿了下唇,是不是人在遇到感情相关的事,都会变蠢。 抬手揉了下额头,无奈的开口,“听说长公主给你定的是太傅嫡女。” “太傅一生清廉正直,注重人品学识。” 谢时序点到为止,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看了眼已经等在门口的洪武,抬脚走了过去。 “家里来人接,我先走了,若是回去晚了,我夫郎该担心了。” 范纪安正在思考谢时序刚刚说的话,闻言思序一顿,瞧着他那嘚瑟的模样,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这人嘴真的很欠。 暗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谢时序上了马车,看着范纪安进了书院,才放下窗帘,眉头微微蹙起。 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若是不帮,不忍看范纪安爱而不得,若是帮忙,怕是要闹的他家宅不宁。 - - 谢时序纠结,谢时序茫然,谢时序在线求帮忙,挺急的。
第97章 怎么感觉好像被骂了? “公子。” 洪武坐在车辕上,后背往后,贴进门帘处,“今日可要去县府。” 谢时序靠在车壁上,眼眸半阖,看着清冷矜贵,闻言眼眸轻抬,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县府大门,洪武抬头看了一眼,汪初瑶打着伞正等在门口,皱了下鼻子,转手掀开了车帘。 “公子,到了,汪姑娘等在门口。” 谢时序刚要下车的动作一顿,抬眸扫了一眼,不止汪初瑶站在门口,周围往来还有些百姓。 好奇的甚至停下脚步,想看看汪县令家的小姐在门口等的人是谁。 谢时序眼眸微凉,缓慢的下了车,却只站在原地,停滞不前,声调优雅斯文,话语却带着利刃。 “汪姑娘,戏过了,会惹人厌烦。” 汪初瑶打伞的手指一紧,被说的有些难堪,急忙张口解释,“谢先生误会,只是今日雪下的大,我出来迎迎,并没有其他意思。” 谢时序静静的抬眸看着她,嗓音薄冷,“你没有,流言有,汪小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汪初瑶看了一眼周围的百姓,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她确实想要利用谣言来摆脱婚事,她不在乎名声,哪怕传她不贞,一辈子嫁不出去,都好过被随意当成筹码。 谢时序是男子,流言蜚语再多,传到他身上只是风流韵事,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汪初瑶撑着伞从台阶上走下来,声音稍稍压低,“谢先生一定要如此吗?与你而言不过是几句流言,与我而言确是一生。” 谢时序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你的苦难是你袖手旁观的娘和追名逐利的父亲造成的,与我何关,我为何要为了你的一生让我爱的人难过?” 汪初瑶被问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错了。 她以为看着清冷淡漠实际温润柔和人,压根就是表里如一。 不,骨子里更为冷漠,还透着股狠劲。 汪初瑶身形颤了颤,脸色苍白,连声音都颤抖着,“谢先生.........” “汪姑娘。”谢时序不冷不淡的开口打断她的话,“小公子聪慧,我已经教无可教,还请转告大人,为小公子另请他人。” 谢时序的嗓音没有特意压低,他不在乎今日这番话会给汪初瑶带来什么影响,算计人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 他没道理默默承受,毫不反击。 转身了马车,然后又伸手打开车帘,“还请汪姑娘不要再去打扰阿南,我的耐心有限。” 汪初瑶手一松,油纸伞顺着力度跌落,大雪落在身上,却比不过她心中的寒意,她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想成为父亲攀炎附势的棋子。 为什么不能帮她一下。 马车走了很远,汪初瑶依旧站在大雪中,洪武回头看了一眼,神色之中带着些不忍,“公子..........” “你觉得我残忍无情?”谢时序的声音从马车之中传出来,清清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若真不想嫁人,可以伤了腿,划了脸,再狠些服些药物,绝了子嗣,办法千千万,她是想不到吗?” 洪武神色一凛,明白了谢时序的意思,马车里没有声音再传出来,他也没有开口再问。 谢家离的不远,不过片刻,马车再度停下。 谢时序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进的院子,看到温知南后,忽然垂了下长睫,面容上全是委屈。 “阿南,我被欺负了.........” 洪武收好马凳,正准备将马车停到后院,蓦然听到了这句话,眼神瞬间睁大,不可思议的转了下头。 盯着那满脸委屈,还红了眼眶的谢时序,张大了嘴巴。 这人是谁? 他刚刚没有被马踢了,也没有摔跤,怎么就出现了幻觉。 愣愣的转身,牵着马往后院走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知南见他伞都没打,连忙将人拉了进来,伸手拍去他身上的浮雪,语气有些责怪,“怎么都不知道打伞,冬雪寒凉,很容易生病。” “阿南。” 谢时序搂着温知南的腰,脸颊埋进他的脖颈之间,薄软的脸颊贴着他的下巴蹭了蹭,又重复了一遍,“我被欺负了。” 温知南只觉得好笑,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只能艰难的伸手去够桌上的布巾,任由谢时序抱着。 双手却拢在他身后,擦拭他发丝上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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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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