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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的四个人皆是通过了县试,到了府试那四人为了图个好兆头,依旧找了过来。 至于这四人能不能考中童生,就不在谢时序考虑的范围了。 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就赚了十六两银子。 谢时序握着钱袋,转身进了一家首饰铺子,早在几天前就他就看中一根发簪,和田玉的,上面雕刻着荷花,清新淡雅。 和温知南很配。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玉质虽不是上好的,但是做工精致,玉中一点红,恰巧作为花心,能碰到就是运气。” 掌柜的将发簪从柜台中拿出来,双手递给谢时序,“这原本是一对,另一只玉中红色对应的是花瓣。” “一对?”谢时序有些错愕,随即就生出一抹心动来,“掌柜的,不知道另一只可一共拿给我。” 掌柜的摆了摆手,“客官来的不巧,另一只,早两日已经被人买走了。” 谢时序忽然有些失望,连带着看着手中的玉簪都有些犹豫,心中不愿温知南同别人带一样的。 看了一圈,再没有能看的上了,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买下了。
第104章 最好的礼物 午后下了一场清雪,被行人踩踏而过,满是斑驳的脚印,加之阳光照射,有些融化的趋势,显的有些脏乱不堪。 温知南穿了一件银灰色披风,身姿优雅,青丝如瀑,站在白雪之中本该如同画卷般优美。 可他手中拿着宽大的扫把,慢吞吞的挪动脚步,清扫着院里的积雪,薄白的脸颊被冻的泛着红,唇色反而淡了许多。 谢时序脚步一顿,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扫把,单手握着他被冻红的指骨搓了搓,“我来扫,你先进屋。” 温知南有些诧异,“予书哥?考完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已经结束了。”谢时序语气淡淡,眉眼中有些疲惫,一连在贡院里枯坐几天,是谁都会觉得累。 不过还好,张月半也在,两人还能说说话。 说着转身去扫雪,动作要比温知南快很多,很快就扫出一小片干净的区域。 温知南也没有进屋,抬脚站在那扫干净的地方,目光落在谢时序的背上,有些舍不得走,“我还不冷,等你一起。” 谢时序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双手合拢,往里面哈着气,然后快速的合拢揉搓,模样可爱的不行。 “还说不冷,先进去,我马上就好。” 温知南倔强的摇了摇头,这几日谢时序忙着给学子担保,早出晚归,回来又是一脸疲色,他也不敢过多打扰。 只想与他多待上一会儿。 谢时序见此也不赶他,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却不想,他走一步,温知南在后面跟一步。 像是在躲迷藏,又像是跟在鸭妈妈身后的小鸭子。 谢时序嘴角含着笑意,心酸软的不行。 温知南跟在谢时序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看见冷白的耳朵被一点一点的冻的通红。 眸光一闪,将哈过气,揉搓着带着暖意的手心,捂在了谢时序的耳朵上。 谢时序微微一愣,偏头看了过去,恰巧温知南探头看过来,对上了那双清润的眼眸。 “是不是很暖和?”温知南眨了下眼睛,像是在邀功。 谢时序眼眸轻颤,呼出的气息变的有些灼热烫人,伸手碰了碰温知南凝着些白霜的长睫。 “阿南,你像一只妖精。” 温知南不明所以的轻颤了下长睫,眨动间,融化的白霜染湿了睫毛,连带着眼眸都好像多了几分润色。 看着清透又懵懂。 谢时序再也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伸头吻了过去。 温知南吓了一跳,这是在院里,若是被看到...........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谢成虎拉开门,一抬眸就看到了院里的两个人,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想了想又走了出去,故意将关的很重。 温知南脸颊迅速泛红,慌乱的推开谢时序,脑中那根弦‘啪’的一声断开了,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成虎走的很快,上前夺过谢时序手中的扫把,瞪了他一眼,装做什么都没看见,“天冷,要聊天进屋去聊,这里我扫。” 谢时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勾了下唇,拉着温知南回了房间,侧头看了一眼他红透的耳尖,伸手捏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模糊。 温知南缓过神来,还觉得窘迫的不行,看着眼前的谢时序生出了几分气恼,抬手就将他的手扯下来。 转身气呼呼的坐在桌子旁,独留一个背影给他。 谢时序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也没想到他爹会直接走出来,上前揽着温知南的肩膀,开口道歉。 “我错了,你别气。” 温知南‘哼’了一声,脸偏到另一个方向。 谢时序揉了一把他顺滑的发丝,手指勾着发带,将长发散开,轻轻拢了一下,分了一半的发丝挽一个发髻,从怀中摸出刚买的玉簪,插了进去。 “哄哄你,看看可还喜欢。” 从谢时序挽着他的发髻开始,温知南便心有所感,闻言更是心头一跳,几乎他话音刚落,就伸手摸了过去,然后侧身对着铜镜看了看。 一根荷花样式的玉簪,清新淡雅,很好看。 温知南细细打量着玉簪,忽然觉得有些眼熟,手指一动,从发间拔了出来,猛的回身看向谢时序。 “你在哪里买的?” 谢时序一愣,回想着买簪子的店铺,“在主街的饰品店,名字叫.........” “珍品阁。” “珍品阁。” 温知南忽然就笑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根发簪,一样的玉质,一样的荷花样式。 唯一不同的,就是玉中一点红,一个是在花心,一个是在花瓣。 温知南一双黑眸清润透亮,“送给你,生辰礼物。” 谢时序垂眸,看了那簪子半晌,而后慢慢倾身过去,一点一点的将温知南揽怀里,“原来是你,老板说发簪是一对,另一只被买走了,我买时还有些犹豫。” “没想到..........” 温知南倚靠在他怀里,薄软的脸颊蹭了蹭谢时谢的下巴,“我也没想到居然是一对,我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只,大概是伙计不清楚。” 阴差阳错,却还是让他们买回来了。 这大概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温知南双手环着他的腰,贴的更紧了些,“过两日便是你的生辰了,生辰快乐。” 谢时序心口发烫,弯了弯唇,不老实的去勾温知南的衣带,很快就抚上了温热的肌肤,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有阿南在,我会更快乐,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想将你困在身边一辈子。” 谢时序手指微凉,温知南被冰的一颤,再听谢时序的话,心跳漏了一拍。耳边的声音不太清晰,只剩下那句。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谢时序没有亲他,只是不断的靠近,气息喷洒在耳侧,脖颈边,热意升腾带着酥麻。 温知南有些无措,有些渴望,有些期待,可谢时序就是没有吻过来。 他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然后踮着脚尖吻了过去。
第105章 来自母亲的嫌弃 谢时序垂着眼眸,不主动也不回应,霜雪般的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眼眸之中酝酿着惊心动魄的情愫。 “阿南,要用力些。” 每次都是谢时序主动抱他,主动吻他,他总是不得要领,只会被动承受,可此刻,谢时序一动不动,连唇都不肯张开。 可温知南又急切的想要亲他,稍稍退开了些许,轻轻的换了一口气,又听话的再度吻了过去。 谢时序扶着他的腰,指腹摩擦他腰间的软肉,眸中都是笑意,面上确是一片平静,“右边一点。” 温知南刚刚移过去,谢时序却故意将头偏向另一侧,“左边一点。” 温知南气息一顿,如星辰般的黑眸微微垂下,眉色稍沉。 谢时序眼眸轻闪,看出温知南好像生气了。 果然,他头部后仰,抿着唇带着些倔强。 连生气都带着些可爱。 谢时序静默了一瞬,忽然弯了下唇,手指不动声色的扯了下自己的衣带,借着俯身的动作,将领口扯的微荡,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温知南的眼神出现了变化,又气又恼,明知道谢时序是故意的,可他却忍不住上钩,磨了磨牙,一口咬在他唇瓣上。 “嘶..........” 谢时序吸了一口气,拇指压在他唇瓣上,语气带着几分诱哄,“阿南想要什么,要自己争取,再试一次,乖。” 温知南双眼雾蒙蒙的,带着若有似无的控诉,可还是俯身亲了过去,从唇角到唇峰,然后试图撬开他的牙齿。 可谢时序唇角扬起清浅的弧度,很享受温知南的主动,也沉醉于这种美妙,只想让这种时刻长一些,再长一些。 故意抿着唇,不让他得逞。 温知南一时间无所下口,又急又气,眼眶泛红,眼角染上了几分润色,嗓音也带上的委屈,“你再这样欺负我,以后也别想碰我。” 谢时序忍不住闷笑一声,指腹摩擦着他的下巴,“不欺负阿南。” 抬高他的下巴,轻吻了一下,“那阿南认真学,我慢慢教你。” 说着俯下身子吻上他的唇,手指也顺着衣衫探了进去......... 猝不及防的肩膀被带了一下,人被抵在了墙面上,后脑被一只温热的手及时护住,腰也被搂着,可衣衫却在这一刻从臂弯上滑落。 温知南的体温渐渐升高,意识渐渐混沌,隐约间他好像被哄着说了很多羞耻话,叫了很多难以启齿的称呼。 (谢时序喜欢站着,你们所能想到了所有站着的动作。)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谢时许贴在他耳侧,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我心悦你。” 谢时序接近凌晨才睡,起的也就晚了些,临近中午才睁开眼睛,侧头看了眼怀里的温知南,轻轻的吻了下,小声的从床上起来。 刘玉兰正在厨房里做午饭,听到动静歪头看了一眼,好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的转了回来。 “午饭马上就好,等会儿你先给阿南送进去。” 语气微微一顿,转脸看向谢时序,“你们什么时候复课,你什么时候回学院?” 谢时序停下洗漱的动作,歪了下头,目光落在刘玉兰脸上,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竟然在那眼中和语气里听出了嫌弃的意味。 长睫眨了下,没有计较那语气,只淡声道,“还有个四五日。” 四五日啊。 刘玉兰蹙了下眉,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得再去买几只鸡和一些药材才行,阿南那个小身板,这么下去,非折腾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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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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