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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萧烬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深莫测的平稳,甚至透着几分帝王特有的宽厚: “朕说过,你是朕的御前行走。只要你全心全意为朕办事,这天塌下来,朕替你扛着。那些老狐狸的几句闲言碎语,还伤不了朕的体面。” “陛下……”沈清辞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甚至是狂热的死忠之光,“微臣此生,唯有将这副残躯,完完全全地献给陛下,献给这大靖的江山。微臣绝不结党,绝不徇私,若有半点对陛下不忠之心,叫微臣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誓言,掷地有声。 但听在萧烬的耳朵里,却让他的喉结缓慢、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将这副残躯,完完全全地献给朕? 萧烬的视线,放肆地、毫不掩饰地扫过沈清辞那张因为激动而泛起桃花般粉晕的绝色脸庞,扫过他那截因为仰头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冷白修长的脖颈。 萧烬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中紧紧握成了拳头。 如果不是理智在死死地拉扯着他,他现在就想冲下去,一把将这个不知死活、满嘴效忠的妖孽按在这张御案上,撕碎他那身碍眼的朝服,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萧烬想要的“献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朕记下你这句话了。” 萧烬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暴戾欲火强行压制下去。他重新戴上那张冷酷威严的明君面具,甚至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你身子大病初愈,又受了惊吓。这几日,便不要去六部走动了。就留在南书房,替朕把户部这几个月的账册重新梳理一遍。” 萧烬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另外,太医说你的风寒还需静养。以后,你每日的午膳和晚膳,都在这南书房里用。朕亲自看着你吃。若是再敢像以前那样敷衍了事,饿瘦了,朕拿你是问。” “微臣……遵旨。” 沈清辞没有丝毫的反抗。他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极高的荣誉和无微不至的体恤。 他乖顺地站起身,走到自己的金丝楠木书案前,研墨、铺纸,开始全神贯注地处理起政务。 他整个人,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放松了下来。 南书房内,恢复了那种诡异的静谧与和谐。 萧烬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张无形的、黏腻的巨网,死死地笼罩在沈清辞的身上。 沈清辞越是毫无防备,越是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视线里,萧烬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就越是饥渴得发疯。 他开始想象,等到了中秋宫宴那天。 那该是怎样一番让人灵魂都战栗的绝美光景? “清辞。” 萧烬在心底,残忍、又深情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你逃不掉了。就算你恨朕入骨,就算你这辈子都觉得朕是个禽兽。朕,也要把你这张干干净净的皮,彻底撕碎在这乾清宫的龙榻上。”
第42章 深宫大梦 更漏声声,已是子时二刻。 南书房内,几盏高大的鹤擎博山铜灯燃得正旺,将整座大殿照得宛如白昼。 沈清辞坐在金丝楠木书案前,手中的紫毫笔悬在半空。大病初愈,又连着三日高强度地核对两江总督递交的赈灾钱粮账目,他实在有些熬不住了。 那双清澈的眼眸泛起了一层水光,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垂下。他强撑着挺直脊背,但头却一点一点地,最终因为极度的疲惫,猛地向前栽去! 眼看那光洁的额头就要狠狠砸在坚硬的端砚上。 “啪。” 一只宽大、带着温热与粗粝薄茧的手,毫无征兆地、精准地从侧面伸出,稳稳地托住了沈清辞的下颌。 沈清辞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视线正好撞入了一片深邃漆黑、近在咫尺的极夜深渊之中。 萧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龙椅,甚至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就这么站在了他的身侧。 那只托着他下颌的手并没有收回。萧烬的大拇指指腹,甚至隐秘地、带着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贪恋,在沈清辞那因为惊吓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触感太烫,烫得沈清辞瞬间清醒。 “陛下!”沈清辞触电般地向后仰去,慌乱地推开椅子跪伏在地,声音因为惶恐而发紧:“微臣御前失仪!微臣该死,求陛下恕罪!” 萧烬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手指缓慢地蜷缩成拳,将那份细腻冷白的触感死死握在掌心。 他没有发怒,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清辞,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朕看你不是该死,你是不要命了。太医让你静养,你却在这里给朕打瞌睡。怎么?江南的账,比你的命还重要?” “江南百万灾民嗷嗷待哺,微臣不敢懈怠。微臣去用冷水洗把脸,立刻继续……” “闭嘴。” 萧烬冷冷地打断了他,大袖一挥:“今夜到此为止。李福,带沈大人去偏殿歇息。” “陛下,这不合规矩!”沈清辞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慌,“微臣乃外臣,怎可屡次留宿乾清宫偏殿?若被言官知晓……” “在这紫禁城里,朕的话,就是规矩。” 萧烬微微弯下腰,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庞逼近沈清辞,霸道的龙涎香瞬间将他死死包裹:“你若是再敢拿那些酸腐的规矩来堵朕,朕现在就下旨,让你搬进这南书房,十二个时辰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办差。你选哪个?” 这毫不讲理的帝王威压,将沈清辞堵得哑口无言。他知道陛下的脾气,若再推辞,只会惹来雷霆震怒。 “微臣……叩谢陛下体恤。”沈清辞只能屈辱又感恩地磕了个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李福退向了偏殿。 殿门合上。 萧烬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离开的方向,眼底那层威严的“明君”伪装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犹如饿狼盯上猎物般的、疯狂的病态痴迷。 一个时辰后。 偏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沈清辞实在太累了,和衣躺在榻上,呼吸已经变得平稳绵长。 “吱呀——” 偏殿的门被轻微地推开。 萧烬穿着一身玄色的单薄寝衣,没有带任何人,连脚步声都轻得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沈清辞的床榻前。 他没有点灯,就这么借着昏暗的微光,静静地站在床边。 床榻上,沈清辞侧着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那张平时清冷端方、总挂着“君臣大义”面具的脸,此刻毫无防备,睫毛在眼窝处投下脆弱的阴影,呼吸间,淡绯色的唇瓣微微张开。 萧烬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这偏殿点燃。 他缓缓地、慢慢地在床沿坐了下来。床榻微微下陷,但沈清辞太累了,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未醒来。 萧烬伸出手。那双平时用来批阅奏折、下达杀伐旨意的手,此刻却在黑暗中可悲地、微微发着抖。 他没有碰沈清辞的脸。 而是顺着沈清辞的脖颈,隐秘、危险地,将手探入了那并未系紧的里衣交领之中。 温热。细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萧烬的指腹,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色情意味,顺着沈清辞那清晰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最终,霸道地、死死地掐住了沈清辞那截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纤细腰肢! “嗯……” 睡梦中的沈清辞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痛苦与不安的呢喃。 那只属于成年男子的、滚烫而粗粝的大手,在他最敏感的腰际肆意揉捏。那种强烈的侵略感,穿透了梦境,让沈清辞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下意识地想要瑟缩,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触碰。 “别动。” 萧烬在黑暗中哑声低语。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俯下身,将整个胸膛压抑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沈清辞的后背上!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极品龙涎香,混合着萧烬身上炙热的体温,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沈清辞死死地锁在了床榻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萧烬的脸庞,几乎埋在了沈清辞的后颈处。他张开嘴,贪婪地、深深地吸嗅着沈清辞身上那股干净清冷的体香。他甚至伸出了舌尖,在距离沈清辞那脆弱的后颈大动脉只有毫厘之差的地方,病态地、隔空描摹了一下。 他想咬下去。 想把这个人彻底撕碎,吞进肚子里。 “陛下……” 沈清辞在梦魇中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将萧烬那即将失控的理智瞬间浇醒了一半。 萧烬猛地闭上眼,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他艰难地、一点点地将那只掐着沈清辞腰肢的手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沈清辞。 “快了。清辞,朕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次日清晨。 沈清辞猛地从榻上惊醒。 他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腰部,竟然隐隐有一种被人大力揉捏过后的酸痛感。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偏殿的门被推开。 萧烬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衬得他龙威浩荡。他看着坐在床上脸色惨白、犹如受惊鹌鹑般的沈清辞,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醒了?看来昨夜这偏殿的安神香,倒是很合你的意。” 萧烬自然地走到床边。 沈清辞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微臣……微臣叩见陛下。” 萧烬看着他的动作,不仅没有退,反而突然弯下腰,强势地凑近了他。 沈清辞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块石头。 萧烬伸出手,缓慢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替沈清辞将那微微敞开的里衣交领,一点一点地拢好。 在拢好衣领的瞬间,萧烬粗粝的指腹,“不经意”地,重重地擦过了沈清辞那截冷白脆弱的脖颈! “嘶——”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那一瞬间,一种诡异的、犹如被毒蛇舔舐过的战栗感,瞬间顺着他的脊椎窜上了头皮。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只手,昨夜似乎也曾以这种可怕的力度,抚摸过他的身体。 “怎么这般抖?可是昨夜受凉了?”萧烬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没……没有。”沈清辞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行将脑海中那些荒谬、大逆不道的念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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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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