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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先等,等机会。 除了留意守卫,他还开始翻查医书。 虽然林大夫说无解,但他不甘心,总想着万一呢?万一有什么偏方,能帮清辞兄缓解一点痛苦? 他去了京城最大的书肆,买了一大堆医书,每日下班后就在住处翻阅,看到有用的方子,就抄录下来,细细研究。 只是看了好几本,都没找到能治这种病的方子。 他也去过几次京城的药铺,问掌柜有没有听说过这种病症的解药,掌柜们都摇了摇头,说从没听说过。有个好心的老掌柜还劝他,说有些病,是真的治不好的,别太执着了。 苏慕言谢过老掌柜,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知道,清辞在宫里,肯定不好受,哪怕只能帮他缓解一点点痛苦,他也要试一试。 除了翻医书,他还开始留意宫里的消息。比如太医院最近有没有新进来的大夫,或者有没有什么新奇的药草进宫。 他甚至还试着去认识太医院的小太监,只是太医院的小太监们都很谨慎,不肯多说什么。 苏慕言并不气馁。 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他有耐心。 只要清辞还在等他,他就不会放弃。 天黑后,苏慕言换了身寻常衣裳,悄悄从后门出去,去了西华门外约定的茶楼——那里是之前就和公主约好的碰头点。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公主来了。 公主穿着寻常的民女衣裳,戴着帷帽,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也穿着便服。 苏慕言起身,拱手行礼:“公主殿下。” “不用多礼。”公主坐下,取下帷帽,声音很轻,“找我有什么事?” 苏慕言坐下,看着公主,声音也压得很低:“公主,我想问问……沈清辞他最近怎么样?” 公主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日日闭门不出,今日我去看他,他正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宫墙,望了好久。我问他要不要跟你说点什么,他只说,让你安心做官,别轻举妄动。” 顿了顿,公主又道:“对了,我还看到……他手腕上有旧伤,虽然好了,但还是能看出来。问他怎么弄的,他也不肯说。” 苏慕言的指节捏得发白,指节都泛青了。 “我知道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公主,我以后……能不能偶尔在这里跟你碰头,问问他的状况?” “可以。”公主点点头,“不过你要小心,不要太频繁,也不要让人知道你和我有联系。” “我明白。”苏慕言郑重道,“谢公主殿下。” 公主看着他,眼神复杂:“苏大人,你真的要管这件事吗?皇兄……皇兄他……” “我知道陛下厉害。”苏慕言轻声道,“可我不能不管。他是我的同窗,也是我的好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宫里受苦。” 公主看着他,叹了口气:“我帮你。” 离开茶楼时,夜已经深了。 苏慕言走在寂静的巷子里,月光洒在地上,冷冷的。 他抬头望了一眼宫城的方向,眼底一片坚定。 清辞,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冒险。 可我怎么能不管你? 不管多难,不管要多久,我都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回到住处,苏慕言点亮油灯,从书箱最底层翻出一本旧书——是江南读书时,沈清辞送给他的。 书的扉页上,有沈清辞的字迹:“慕言,愿你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苏慕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眼眶微微发热。 清辞兄,你的所愿,是做官做宰,造福百姓。 可你现在,却被关在深宫里,身不由己。 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让你重新站在阳光下,重新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探花。 夜深了,苏慕言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江南时的画面:书声琅琅的书院,沈清辞坐在窗边读书的身影,两人一起去踏青的欢声笑语…… 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就像梦一样遥远。
第113章 欲念丛生 萧烬最近越来越享受长乐殿的日子了。 以前沈清辞总是躲着他,就算是药瘾发作时,也只是蜷缩在床角,咬着牙忍着,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印,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抵触。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沈清辞学会了主动。 有时萧烬刚下朝,内侍官还在殿外候着要禀报政事,他就摆摆手让他们退下,直接往长乐殿走。刚推开门,就看到沈清辞坐在榻上等他。案头放着一杯热茶,已经凉了,显然是等了有一会儿。 看到他进来,沈清辞会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可指尖却轻轻勾住了他的袖口,轻轻拽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一样,却挠得萧烬心里发痒。 有时是傍晚,萧烬批完奏折,夜色已经沉了下来。他走到长乐殿,推开门,看到沈清辞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宫墙发呆。听到脚步声,他会回过头,眼神从窗外慢慢移到他身上,然后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 有时甚至不用萧烬动手,药瘾发作时,沈清辞会直接靠过来,滚烫的呼吸打在他颈侧,低声道:“陛下……” 声音带着点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请求,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勾得萧烬心里一阵发紧。 萧烬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他放下所有戒备,依赖自己的样子。 喜欢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前的冰冷,只剩下茫然和依赖,只能向自己低头的样子。 喜欢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自己的样子,哪怕只是指尖微微颤抖,哪怕只是睫毛轻轻扇动,都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时间久了。 下了朝,连朝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就往长乐殿走,桌上堆了一堆奏折,内侍官急得在外面直跺脚,他却只是随口道:“明天再说。” 午后,阳光正好,长乐殿的庭院里有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坐在石凳上看书,萧烬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 沈清辞刚开始还会躲一下,肩膀微微僵硬,后来就不躲了,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气息落在自己颈侧,指尖依然翻着书,只是书页很久都没有翻动一页。 晚上,长乐殿里很安静,只有烛火轻轻摇曳。萧烬会把沈清辞抱到榻上,低头吻他的眉眼。沈清辞闭着眼,睫毛轻轻扇动,像蝴蝶的翅膀。有时沈清辞主动的时候,甚至会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动作生涩却又带着点笨拙的热情。有一次药瘾来得急,萧烬刚坐下,沈清辞就摸索着蹭过来,手臂搭在他肩上,犹豫了一下,慢慢跨坐在他腰上,指尖紧紧揪着他的衣料,头埋在他颈侧,呼吸滚烫。萧烬扶着他的腰,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他。 萧烬喜欢得不行。 他紧紧抱着沈清辞,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除了这些,萧烬还会和沈清辞一起做些别的事。 有时是午后,阳光正好,长乐殿的庭院里有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萧烬会搬一张石桌放在树下,摆上棋盘,和沈清辞下棋。 沈清辞的棋艺很好,以前在江南时,就经常和书院里的先生们下棋,很少有人能赢他。可现在下棋,他总是心不在焉,落子很慢,有时候拿着棋子半天都放不下去。 萧烬也不催他,只是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有时是吃饭,萧烬会让人把御膳房做的饭菜送到长乐殿来,和沈清辞一起吃。 御膳房的饭菜做得很精致,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萧烬会给沈清辞夹菜,夹的都是他以前喜欢吃的,比如江南的桂花糕,比如西湖醋鱼。 沈清辞每次都默默地吃着,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只是萧烬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有时萧烬会故意逗他,夹一块辣的菜给他,看着他微微皱眉,却还是吃下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却没问什么,只是继续吃饭。 萧烬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他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和他一起吃饭,一起下棋,一起看日落日出。 就这样一辈子,挺好的。 有时是早上,萧烬刚醒来,就看到沈清辞坐在镜前梳头。他的头发很长,垂在身后,像黑色的瀑布,发梢微微弯曲,看起来很柔软。萧烬会走过去,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帮他梳头。 他的动作很轻,梳子从发根慢慢梳到发梢,划过头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任由他梳着,肩膀微微放松。 有时是下雨天,京城的秋天总是多雨,一场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长乐殿的庭院里烟雨朦胧,树叶被雨水打湿,绿得发亮,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倒映着天空的颜色。萧烬会搬一张椅子放在窗边,和沈清辞一起看雨。 雨丝细细的,像牛毛,像花针,斜斜地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萧烬会伸手握住沈清辞的手,他的手很凉,指尖冰凉,萧烬会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轻轻搓着,用掌心的温度给他取暖。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握着,望着窗外的雨,眼神里一片茫然,像蒙了一层雾。 萧烬看着他,心里一阵柔软,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他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把他留在身边,一辈子。 让他只能依赖自己,只能属于自己。 至于他的病…… 萧烬躺在榻上,侧过脸看着沈清辞。沈清辞闭着眼,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脸上,给他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看着看着,萧烬忽然觉得,好像也不用治好了。 要是他的病好了,他会不会又变回以前那个清冷孤傲、宁折不弯的探花郎?会不会又开始躲着他?会不会又想着离开他?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烬心里就一阵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不行,不能让他好起来。 绝对不能。 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只能依赖他一个人。 只能向他一个人低头。 萧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清辞的头发,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沈清辞的头发很软,像丝绸一样,指尖划过,带来一阵细腻的触感。 他轻轻把沈清辞往怀里拉了拉,让他靠得更近一点,感受着他的心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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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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