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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跨进囚牢,剑尖直指孟建平的脖颈,锋利剑尖贴着孟建平的脖颈,渗出血珠。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敢!” 那可是沈彦廷,那是他们大靖最出色的将军。 是驰骋沙场,所向披靡,守护大靖边境数年安宁的忠良。 “你知不知道跟着他去的是数百名将士!” 李聿的声音颤抖,一字一句的开口:“他的妻子自出征那日起就日夜祈福,他儿子沈之洲还等着他的父亲回来亲口说一声抱歉,你怎么能这么毁了他的家!!!” 孟建平面不改色,微微抬眼,嘴角扯出一抹病态的笑。 “家?难道我和婉儿就不算是家吗?那可是你娘,你怎么能这么向着外人?” 孟建平声音平淡,偏执的开口:“沈彦廷是忠良,是大靖的功臣,可他的命,换不回我女儿的命,匈奴能帮我,我就能帮他们,哪怕是背上千古骂名,哪怕有人做出什么牺牲,我也别无选择。” 李聿气的浑身发抖,眼神狠厉,手上的剑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孟建平脖颈的血珠滴落在囚服上。 “你简直无可救药,你根本不是朕小时候认识的那个祖父。” “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执念,残害忠良,通敌叛国,你对得起大靖的百姓,对得起沈彦廷对你的信任,对得起我在天有灵的娘吗?” 谢久安看着着急,他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拉住李聿的手腕,轻声安抚:“皇上息怒,别伤着自己。” 他转头看向孟建平,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清冷的悲悯。 “孟大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所谓的‘死而复生’从来都是匈奴的骗局,你害了沈将军,害了那么多无辜将士,最终也只会害了自己,让自己身上的罪孽深重,哪怕是到了黄泉路,你也不会和你女儿团聚。” 孟建平浑身一震,眼底的麻木终于离开一丝缝隙,却依旧倔强的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李聿闭了闭眼,心头的愤怒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收回佩剑,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一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明日午时问斩。” 李聿牵着谢久安离开这里,再没有回头。 孟建平睁开双眼,看着牢房墙壁上一小扇窗户透过来的光,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悔意,却终究被执念淹没,悄无声息。 ———— 次日。 刑场上的血腥气飘不到清心居,竹影婆娑,桌子上摆着谢久安摘抄的佛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李聿知道谢久安念佛久了,见不得这些血腥场面,便没让他跟着处理这些后续事宜,只是叫来宋止跟他一起说说话。 宋止怀里抱着小橘,指尖轻轻挠着他的下巴,小猫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他看着一旁频频叹气的谢久安,好笑的问道:“怎么了?现在事情都有了着落,你怎么还叹气?” 谢久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经书的边角,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忧虑,轻轻摇头。 “没什么...哦对了,你与陈大人,近来还好吗?” 提及陈砚,宋止脸上多了几分羞涩,耳尖微微泛红,语气轻缓:“嗯,都还好。” 谢久安也是打心眼里替他俩高兴,虽然上次撞见的情景有些尴尬,不过能有个知自己冷暖的人,总好过孤身一人。
第140章 怎么才来呀 宋止笑着点了点小橘的脑袋,抬眼看向谢久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想着糊弄我,转移话题...你都快把心事写在脸上了,到底怎么了?还在担心皇上吗?” 谢久安叹了口气,眼底忧虑越发明显:“我的确有些担心...这些日子,他先是边关征战,然后又千里加急回来处理了孟建平...昨天在天牢里,还知晓了沈将军的事情,日日绷紧神经,我看着...” “有些心疼。” 他垂下眼,指尖攥紧衣摆,低头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无措。“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能让他开心起来。” 宋止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许,弯腰把小橘放在地上,随即凑近他,有些戏谑的开口:“这有什么难的?你可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会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谢久安有些懵,眼底满是疑惑:“什么?” 宋止捂嘴笑了一下,白皙的指尖指着他的肩膀。 “你啊。” 谢久安一口气没上来,憋的脸通红,“我...!” 宋止直接拉过谢久安,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肉眼可见的他脸上泛起红晕,眼神慌乱,小声问道:“这...真的可以吗?” 他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仅有的一些经验都是李聿教给他的,而且...整个过程他都是闭着眼的,基本没敢睁眼。 宋止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可不可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那么喜欢你,你撒个娇说几句好话,他自然是高兴的呀。”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 谢久安脸颊通红,眼底闪过一丝羞涩,轻轻点了点头。 就按他说的办。 ————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桌上堆满了奏折,墨香淡淡飘散,他摩挲着奏折边缘,心中思绪万千。 现如今孟建平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毕,朝中一切都回归了正常运转,各地也已经开始了秋收,可谓是一片好景象。 他抬手招来李德全,“传宿晋。” 不多时,宿晋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参见皇上。” 李聿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有几分郑重,“坐下吧,不必拘束。” “此次找你来,是想找你商议谢久安的事情。”李聿开口,眸子里全是柔情,声音都缓和了许多。“朕想给他一个名分,能配得上他,让任何人都不敢非议的名分。” 宿晋心头了然,轻声应道:“皇上圣明,小师傅温润有礼,护国有功,确实该有相应的尊荣,只是...小师傅出身寺庙,还是个男子,若按照礼数封为皇后...” 他抬头看了一眼李聿的神色,犹豫着补充:“恐怕也委屈了小师傅。” 李聿没有说话,宿晋说的对,朝野上下男尊女卑,阴阳有序,男子若居于后位,难免会引来朝臣非议,甚至是被世人所诟病,反倒会让谢久安陷入两难的境地。 “朕知道,皇后之位他的确不适合,他是男子,不必被后位的规矩所束缚,也不必承受那份非议与重压,朕要给的,是独属于谢久安的尊荣,与朕并肩,不受任何人轻视的地位。” 他指尖轻轻敲着案几,语气愈发坚定:“朕想封他为‘君后’,位同皇后,独属于他一份的礼制,与朕同享尊荣,受百官朝拜。” 宿晋闻言,点了点头,躬身:“皇上考虑周全,此时只需知会礼部,拟好相应的礼制与流程,还要安抚朝臣,避免生出非议。” “这就是找你来的原因。”李聿抬手,将一份手写的规制递给他,“朕想让礼部参照帝后大婚的流程,拟定一场专属的册封大典,不必完全照搬后位册封的繁琐,但是要足够隆重,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谢久安是朕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宿晋垂眸,“皇上圣明。” 李聿语气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决绝,“另外,朕会下一道旨意,凡是敢以谢久安男子身份非议此事,一律严惩不贷。” “是。” “还有。”李聿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册封大典的事,先不要让谢久安知晓,另外,拟定流程的时候,多问问宋止的意见,他心思细腻,跟谢久安相处的来,想必能想到更加周全的细节。” “臣遵旨。”宿晋躬身应下,“臣今日便去礼部安排此事,务必尽快拟好流程和黄道吉日。” “嗯,下去吧。” “是。” 李聿靠在椅子上,心情颇为愉快,抬手叫了李德全,摆驾去了清心居。 ———— 夜色渐深,清心居的烛火晕出暖色的光晕,檀香袅袅,谢久安坐在妆台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发丝。 他想起白日里宋止说过的话,想起李聿这些日子的疲惫与沉闷,谢久安的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嘴唇,给自己打气。 自己一定可以的! 他脱下身上的常服,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里衣,衣料轻薄,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间的纱布,指尖轻轻绞着衣摆,等待李聿的到来。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脚步声音。 谢久安紧张兮兮的走到门边,等着李聿推门进来。 随着李德全的一声禀报,李聿推门而进,一身玄色常服,身后并未跟着其他侍从。 而谢久安看好时机,直接扑了上去。 稳稳地砸在李聿的胸膛上。 夜里有些凉,而他的寝衣又那么薄,贴上去的一瞬间,他浑身就打了个抖,但本着扑都扑了的心态,他一把撩开李聿的外袍钻了进去,趴在他胸膛上闷闷的开口。 “你怎么才来呀...” 李聿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愣,随即感受到怀中人有些冰凉的指尖和单薄的寝衣,连忙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地裹在自己外袍里。 “怎么穿这么少,夜里冷,冻着了怎么办?” 谢久安没有说话,埋在他的颈窝,脸颊肉软软的,被锁骨硌的有些变形。轻轻蹭了蹭,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第141章 我想让你开心 谢久安不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将脸埋的更深,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进他的暖意之中。 李聿嘴角勾起,心脏被他弄得软的不行,随手牵起他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嗅着,沙哑的声线磨着谢久安的耳朵。 “今天怎么这么磨人,怎么了?” 怀里的人闷闷的“嗯”了一声,多了几分羞赧,“只是想你了...” 他微微抬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水汽,看向李聿,语气有几分破罐子破摔:“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 李聿垂眸,看向怀中的人。 墨色一般透彻的眸子中映照着月光,鼻尖有点泛红,刚刚在自己颈窝蹭了那么长时间,脸颊也带着点红润, 嘴唇粉嫩,看着很想让人一亲芳泽。 “是有点不一样。” 谢久安有些紧张,“那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李聿打横把人抱起,看着怀中人因为动作太大幅度而导致漏出的一小片白皙胸膛,眸色渐深。 注意到李聿灼热的视线,谢久安有些慌张的用衣服盖住,但薄纱的不了又能盖上多少,鼓捣了半天,只能作罢。 最后自暴自弃的搂着李聿的脖颈,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反正就是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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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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