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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峰吃完早食在家待了会儿,帮着将沉淀好的淀粉挖出来晒到了簸箕中,看时间这时家家户户都过了早食了,才去村长家了,看他那有没有人给他说想卖地,也麻烦村长给留意留意。 陆川此时在家待着也没事,也挑着他的木箱去外面转悠去了,多少也能挣些钱。 沈念和桃红在院中晒淀粉的时候,陆宁则在灶房中烧三人的洗澡水,随后桃红先去柴房洗了洗,接着是沈念,陆宁等着最后一个才去洗。 一家人都洗完了澡,自然衣物也换下来了一大盆,因着这次衣服有些多,还一件比一件脏,特别是陆峰和陆川的两双鞋子,全是在红薯地踩的泥巴,桃红虽然也去红薯地帮着挖了会儿,但没背着背篓在湿土里走来走去的,鞋子虽有泥到也不像两个汉子的,就着每人换下来的这一身,如果光沈念一人洗那可得有的洗,桃红便和沈念一起去溪边洗衣服了。 陆宁依旧出门割着他的草,他这时候洗衣服还不咋洗的干净,况且还是这么脏的衣服。 而家里的鸡鸭差不多都是他在割草喂食,偶尔有同龄的人来找他,陆宁也带着花卷出去玩耍,那草要么上午割要么下午割,压实些,怎么都是够的,家中的家畜也只有鸡鸭也没旁的家畜。 桃红带着沈念来到了村中人经常洗衣服的溪边,因着他们今早出来的比较晚些,现在这石头溪边也没有太多人,倒不是很挤。 “桃红,儿夫郎回来了,带着儿夫郎来洗衣服?”一个婶子热情地打着招呼。 桃红也笑着回道:“是了,这不刚挖完红薯,这洗衣服是又脏又多,可不得赶紧来洗了。”随后又侧头向沈念说道,“这是上房子的青婶子,这是……”桃红一一都给沈念说了说。 沈念也乖乖地叫着人,随后也挨着桃红站着块石头,准备开始洗盆中的衣服,至于鞋子那肯定得最后再洗,不然这些一下水,直接将水搅脏,好一会儿都清澈不了。 “你这儿夫郎可不常能看到啊!”这里有好几个还没见过沈念的婶子,他们都是上房子的人,靠着村子中心了,桃红他们又在村子外围,他们平时也不怎么会路过桃红家,只有村头几家没事往村中村口走的时候。 有人也打趣道,“以前光听说你家峰子娶了个夫郎,倒是光闻声不见人,还以为被藏在家中不给人看呢。” “那可不,这下一看可不得是藏在家中。”又有人哈哈打趣道,倒并没有什么恶意。 沈念遭到婶子们的打趣,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好在桃红立马就接上了话,他也就安安静静地洗着衣服。 “哪有,丑儿夫丑儿夫,那不再丑也得出来见人。”桃红也哈哈回道,“只是刚在家待的熟些,就跟着上山照顾峰儿的起居去了,这才来了这么久,念哥儿都没能好好认认各位婶子,今年过年闲了,那肯定要多去村里多转转认认人。” “桃红你这婆母当得没享到清福啊,不值当,你看旁家那娶了儿媳的,那还用得着自己出来洗衣服。”一位有些胖胖的脸圆圆地婶子突然开口说道,“你再看看我家女娘,自从嫁给到隔壁张家村,家里里里外外地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洗衣做饭就没让她婆母做过,我家这彩礼还要的低。” “马石莲,我们家儿子娶的夫郎可是过日子的,又不是当牛做马的,怎么能什么都要他做呢!我们家念哥儿可过学不来你家女娘,念哥儿在家自然是要养精细些,哪能当牲口一样使唤,你说是吧!” 马石莲话里话外都在变着法的说她家娶的沈念多不好,说她多没眼光,当初不说她家女娘,桃红也不是那软性子,当然得还回去:“在说我这有手有脚的,那需要等着人将饭喂到我嘴中,你家女娘还需要将饭喂到自己婆母嘴中,那确实是没几个人比的。” 沈念刚听着那婶子说的话,让人听着不舒坦,眉头也有些微微皱,但这又都是和桃红一辈的婶子,他也不会吵嘴,但听完桃红的话又忍不住抿小声笑了笑,他没想到桃红也这么会说,说的一点也不比那婶子差。 “桃红,你乱说什么,我家女娘那是孝顺,不像……”马石莲马上反驳道,结果被旁边几人的哈哈哈笑声给打断了。 周围的几个婶子可不像沈念想笑还忍住,他们听着想笑就直接笑了出来:“马石莲,我家都遇不到你家这么勤快孝顺的儿媳,你家女娘这是有三头六臂?” “什么都要她做,那不就是受磋磨了吗。”有的婶子更是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女娘嫁的是张家村的哪家?婆母竟然都懒成这样了,莫不是这是过上了镇上人才能享受的日子?” 周围又是一阵哈哈哈声,气得马石莲脸都红了,奈何又说不过这么多人,只好两三下洗完了,留下句“你们就是看我家女娘比你们家的都勤快”便急忙走了。 她家女娘确实嫁的不是很好,她家条件也不是很好,当时有心想将自己的女娘说给陆峰,虽然当时陆家条件也不是很好,但他家的房子可是正儿八经地砖瓦房子,像他家的还是茅草屋,而且陆峰还是个猎户,谁不知道猎户挣钱,不然当时这彩礼能给那么高。 她心里也确实对桃红不得劲,她居然花七两银子卖了个哥儿,还是个名声有问题的哥儿,都不说她家清清白白的女娘,可桃红的两个儿子都是村中一等一的,她也不敢乱说什么,就只好捡些不痛不痒地话,想挖苦下桃红,谁知没挖苦到桃红,反倒是桃红一下就踩到她的狗尾巴了,其他人还帮着桃红来挖苦她。 这也只是个洗衣服途中的小插曲,马石莲平时也只敢在嘴上说上两句,一瞧势头不对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马石莲走了这事也翻篇了,该洗衣服的洗衣服,该继续闲聊地继续闲聊。
第190章 怎能如此生疏呢 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到了桃红这里:“桃红,你听到说没?你那小叔子那位要考秀才的儿子,听说这次考的很不错,镇上夫子都说他下次很大机会能考上秀才。” “那李秋桂老太太可是这几天笑的那个嘚瑟,眼睛都看到天上去,好似他孙子已经是那秀才了般。” “最近没去村子中转悠,没怎么听说。”桃红对这事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是很想聊他们的闲,“再说有德小子考不考的上秀才都和我们家没什么关系,没考上倒也是该怎么过怎么过,考上了我们就躲着他们点,不然到时不知道又要惹多少幺蛾子出来。” “也是,你们家早就和他们家断了关系,只是这一家的脸皮在村中都是出了名的厚,着实招人厌得极。”一位婶子啧啧摇了摇头,“现在还没考上呢,李秋桂那老太太眼睛都放这么高了,真让她孙子考上还了得。” 桃红也没再加入他们的闲聊,衣服洗完就和沈念一同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两人将衣服晾好后,上午便也没什么事了,桃红今日洗衣服听他们打趣,才发觉沈念平时出门确实比较少,除了跟着陆峰爱出门,最近又有个陈知安,才偶尔和他一起出门外,做完活计基本都待着在家做做针线活,没几天又跟着陆峰上山去了。 桃红准备去大房家串串门,这次也直接将沈念也带上了,两人各拿着针线篮子便朝大房家去了。 到大房家院子后,桃红推开半掩着的院门,正眼看过去,屋檐下郑秀兰和她小儿媳许群摇也坐在屋檐下拿着针线篮子在做东西。 桃红笑着招呼道:“嫂子,群摇,做针线活儿呢,正好我带着念哥儿来一起做会儿针线活儿。” “好好,来坐。”郑秀兰也笑道,和许群摇一起给两人端板凳坐。 沈念也乖巧地喊了声“大伯娘”,许群摇也喊了声“二伯娘”,随后两人对视笑了下。 沈念其实和许群摇还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正儿八经地说过什么话,两人都比较拘谨。 沈念和许群摇坐在中间,桃红和郑秀兰坐在两边,两位阿娘都有心让两人熟悉熟悉。 “平时念哥儿都跟着陆峰在山上跑,我也是疏忽,将他跟陆峰这个汉子一样对待了,平时也没带着他出来串串门。”桃红手中缝着线,又说道刚溪边说的话,“今儿和念哥儿一道去洗衣服,被几位嫂子打趣了两句,才记着这件事来。” 桃红说着又笑着叹了口气:“就光看我们两家,土根都成亲了,念哥儿也没怎么上来和群摇说说话,怕两人都还挺生疏的,也是我考虑不周。” 郑秀兰也知道沈念平常要跟着陆峰往山中跑,到也没多心,笑着接道:“也是我来串门的时候,不巧没碰着他俩下山的时候。”顿了顿又说道,“是该让两人多处处,都是妯娌,怎能如此生疏呢。” 随后又看向许群摇:“这是你陆峰哥的夫郎,以后没事也可以找念哥儿说说话。” “嫂么,你这是在做衣服吗?”许群摇倒也不是扭捏之人,随即就和沈念交谈了起来,“这颜色可选的真好看。” “嗯,在做冬天的衣服,现在开始冷了,要抓紧开始做了。”沈念回道,随后看着许群摇篮子中已经绣了一半的虎头帽,红的彩线黄的彩线,连布料也是亮眼的剪纸红色,“这是给娃娃绣的小帽子吗?真好看!” “嗯,第一次绣着虎头,绣了好久了才渐渐手熟了。”许群摇笑着点点头,递给沈念看了看,沈念这帽子也稀罕,脑海中不自觉地也想象着到时自己做的模样。 “你这绣的好啊,不像第一次绣的,这虎头憨头憨脑的,着实可爱。”桃红也拿来看了看,“等我们念哥儿到时抱上的时候,也这样绣一顶。” 郑绣兰也笑着说道:“这奶娃是该有一顶,虽说绣不绣虎头,这帽子都可以带,但给孩子绣上些花样也是做阿娘阿么的心意,孩子带着也讨喜,旁人看着也爱逗趣两句,她还得赶着再做一顶出来,到时才够换,这小孩体子弱,可得戴好帽子遮着风。” 桃红也点点头,又问道:“没记错,这是三个月上头了吧?” “没记错,是三个月上头了,她现在肚子在开始显怀了。”郑秀兰又将手中的衣服朝桃红两人伸了伸,“她给孩子绣帽子,我就给她改改着冬衣,这冬天的衣服不像夏天的,都比较宽松,到时她身子可就彻底不利索起来了,这衣服穿着便小了,还容易挤着抱着的奶娃。”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从屋里走出来的陆峰开口道:“阿娘,阿念?”看到沈念的时候,陆峰还有些惊讶,刚在屋里的时候他是听到了桃红的声音的,但并没有听到沈念的声音,以为又是桃红来串门来了,倒也没在意,两家关系好,桃红经常有事没事就来串门。 “阿峰!”沈念也有些惊讶,陆峰明明给他说去村长家去了,倒是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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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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