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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副将快步迎上来,附在萧砜耳边说了几句话。 萧砜剑眉轻拧。 “让厨房给小公子准备晚膳。”萧砜把江明玉从马车上抱下来,捏捏他的脸:“我有事,今天不能陪你去花满楼了。” 说罢,萧砜便上了马车,马车重新驶远。 …… 萧砜回来时,已过了子时。 他推开门,发现江明玉在他房间里,趴在他的桌案上昏昏欲睡。 听见开门的声音,江明玉立刻站起来,朝萧砜跑过去。 萧砜接住他,蹙眉:“怎么不睡?” 江明玉刚要说话,脸色突然一变,他揪住萧砜的衣襟,凑近闻。 松木气息外,是甜腻的脂粉香,而且还不止一种。 衣襟,领口,袖口,到处都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江明玉脸色变了。 萧砜见状,问:“怎么了?” “你去哪了?” “去办了点事。” 江明玉死死捏着拳头,眼眶泛起红意:“办事?办什么事身上会沾这么多女人脂粉的香味!” 萧砜无奈揉揉江明玉的头,“莫要胡闹了,回去睡。” 江明玉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傍晚时,萧砜又出去了。 这次江明玉没有在家等。 他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远远跟在萧砜马车的身后。 萧砜的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最后停在那条挂满红灯笼的街。 这条街是萧砜从未带江明玉来过的地方。 江明玉闻到了和萧砜身上一样的气息,除了那些脂粉香气,沿街的那些楼阁上,倚着好些个衣不蔽体,妆容艳丽的女子,楼下的男人们眼睛都移不开了。 江明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就是再傻也隐约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张脸震惊得红透,江明玉忙不迭移开视线,继续追寻着萧砜。 萧砜走进了这条街最大的一座楼。 江明玉站在醉香楼下,气得眼圈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萧砜竟然背着他来这种地方。 门口的老鸨看见他,眼前一亮。 这小公子生得太俊俏了,一身衣裳料子虽然不起眼,可他胸前那把长命锁,却是纯金打造的。 老鸨甩着帕子迎上来:“呦,小郎君面生得很,头一回来?” 江明玉指着楼上:“刚刚进去的那个人,个子很高,腰上配了把剑的那个,他去了哪个包厢?” “小郎君,客人的信息咱们可不能随便透露的。” 一锭银子扔到了她手中,老鸨立马绽开笑颜,“棠梨轩,是咱们这儿最贵的包厢。” “我也要一间。”江明玉直接将腰间的钱袋子取下来扔给老鸨:“就要和那个人一样的!” 老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得嘞,这就给小郎君安排。” 江明玉肉疼地看了眼老鸨收进袖口的钱袋。 那可是萧砜给他一个月的零花钱…… 被老鸨亲自带进包厢,江明玉坐在里面,脊背挺得绷直,手指紧紧攥着膝盖的衣服。 从外面进来个身段极好的女子,身上衣服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让江明玉震惊的是,那女子身后竟然有条尾巴。 “奴家红俏,见过小郎君。”那女子欠了欠身,身后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摇了摇。 江明玉震惊地说不出话,目光飞速从女子身后的尾巴移开,耳朵尖烧得通红。 “小郎君,想让奴家怎么伺候您?” 那女子走过来,无骨的手抚上江明玉的胸膛,柔软的身体就要往江明玉身上贴。 江明玉猛地站起身,面颊红得要滴出血来。 原来萧砜背着他,都在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小郎君?” 江明玉努力镇定,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来你、你们这儿的客人,都是喜欢你们这种打扮吗?” 红俏愣了愣,继而妩媚地笑道:“是呀,没有一个男人进了棠梨轩还能出去的,小公子可是不喜欢奴家这身狐狸装扮,奴家那儿还有小猫,兔子。小公子喜欢哪个?奴家去换。” 一想到萧砜也如红俏所说那般,江明玉心尖就冒出无数个酸泡泡。 “不,不用了!”江明玉眼睛飞快在女人身后的尾巴扫了一下,紧张道:“把你这身衣裳还有...装扮,全都卖我一套!”
第17章 我也可以帮你 萧砜回来时,没在府中见到江明玉。 他一身酒气推开门,走到桌案边,为自己倒了杯水。 那日林副将查到了阿生背后之人的线索。 阿生在离开将军府后,去见了个人。 那人曾是兵部的管事,官阶不高,却是当年南疆屠城时经手军需调配的旧人。 此人好色,嘴不严,故萧砜选在风月会所,意图套话。 只是那姓周的比想象中难缠,灌了整整两大壶才撬开了嘴。 阿生乃至姓周的,都只是替人做事,背后真正之人藏得很深,姓周的哪怕醉的不行,也依然不敢说出雇主的名字。 这两晚上的周旋,只换来一个模糊的方向。 萧砜今夜喝了不少酒。 他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脱下外袍搭在屏风。 榻边传来窸窣声,萧砜神色一凛。 “谁!” “萧砜……” 听到江明玉的声音,萧砜迅速收起架在那人脖子上的剑,亮起屋内的灯。 暖黄烛光下,江明玉跪坐在他的榻上,身上披着萧砜的被子,脸颊红扑扑的,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萧砜将剑搁在一旁,轻声责备:“玉儿,刚刚怎么不出声,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江明玉眼神飘忽地瞥了他一眼,小声说:“萧砜,我今晚想在这里睡,可以吗?” 很早之前萧砜就不和江明玉同塌而眠了,为此江明玉还同萧砜闹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脾气。 但萧砜态度坚决。 最后把江明玉的院子设在萧砜隔壁,江明玉才勉强同意下来。 “玉儿,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日日要我陪着睡。” 江明玉睫毛颤了颤,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面颊的梨涡痣染上难以忽视的绯意。 他抿了抿唇,声音很轻:“那…那你抱我回去……我腿麻了。” 萧砜顿了顿,走到床边。 他拨开江明玉裹在身上的被子。 跳动的火苗将少年的身躯衬得雪白。 江明玉不知从哪弄来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衣,摇晃的火光映过去,那把纤细的腰一览无余。 少年清秀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暴露在月光里,因为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不给萧砜反应的时间,江明玉一把搂住萧砜的脖子。 …… “萧砜……” 江明玉声音害羞地发颤,他努力回忆醉香楼里红俏教他的动作。 玉臂环紧萧砜的脖子,唇瓣羽毛般擦过萧砜的耳垂,绵热的呼吸吐在他耳廓:“萧砜,可不可以不要再去那种地方……” 江明玉指尖抖得不像样,臊得呼吸也染上热意,偏偏他的手越来越大胆:“你有需求,我…我也可以帮你……” 他咬了下红唇,硬着头皮继续说:“玉儿也可以…让你、你……” 下巴上忽然多了只大手。 江明玉被迫抬头,撞进萧砜怒气的眸子里。 萧砜带着酒气的眼里压抑着暗火,声音低沉:“谁教你的?” 江明玉睫毛惶恐地颤了下,继续不怕死地说:“我,我自己学的。” 江明玉只听到萧砜一声短促的冷笑,而后身体骤然被翻过,萧砜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将他按在床上。 扬起手狠狠往他.…………一巴掌。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凸起:“江明玉,给我穿好衣服回你自己房间去。” 江明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明明已经按照红俏说的办法勾引萧砜了。
第18章 江明玉,你在作死 萧砜起身,弯腰拉过被子想盖在江明玉身上,江明玉的手却胡乱去抓他的衣服。 不小心碰到…… 江明玉一愣。 而后他宛若发现什么惊天秘密似的,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萧砜,你……” 萧砜下颚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阴郁得可怕。 他竭力遏制着快要被酒精和江明玉崩塌的理智,转过身大步往门外走。 江明玉见他要走,突然慌了,从床上跌下来,不管不顾从背后抱住萧砜的腰。 “你不许去醉香楼!” 以为萧砜又要去那种地方,江明玉气红了眼,难以言喻的委屈冲上头,豁出去一般说:“玉儿也可以帮你!” “江、明、玉!” 脖颈被一只大手扼住,下一瞬,他整个人被萧砜卡着脖子按回了榻上。 紧接着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覆下来。 “江明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萧砜恨不得掐死江明玉,卡在江明玉脖子上的手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拧断身下人纤细的生命。 可是被他惯坏的人儿,眼里没有一点自己会伤害他的恐惧。 甚至还恃宠而骄地仰着小脸,“萧砜,你用这么点力气是掐不死我的。” 萧砜胸膛剧烈起伏,扼在江明玉脖颈的手半分力气都不舍得用下去。 江明玉直勾勾盯着萧砜,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此刻的萧砜看起来很可怕,眉骨压低,浓密的眼睫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瞳孔看起来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漆黑得好像要把江明玉吞噬。 “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江明玉声音发着抖,眼睛却一眨不眨望着萧砜,“你为什么不肯碰我,玉儿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们?” 江明玉眼眸清澈又倔强,说出的话语无知无畏,像只把脑袋伸进猎户套索里的小兽,明明离危险那么近,却还敢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萧砜,问他,为什么不碰自己。 江明玉不放过萧砜脸上一丝表情。 红俏说,要学会趁热打铁。 江明玉不知道怎么趁热打铁,他只知道萧砜脸黑得好像要把他掐死。 他头脑一热,在萧砜阴沉开口之前,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而后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小猫顽劣的轻啄。 萧砜瞳孔骤然收缩。 江明玉紧张退开,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颊边的梨涡痣漾开一抹娇俏的弧度:“你今晚喝得什么酒,好辣。” 萧砜阴恻恻盯着他,忽地轻笑一声。 理智在酒精的熏晕下不堪一击,江明玉的不知死活,是崩断萧砜理智的最后压力。 “江明玉,你是真的在作死。” 江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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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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