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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萧砜掐住江明玉的下巴,恶狠狠吻了回去。 ........................... 意识恍惚间,他好像要被萧砜吃掉了。 即将窒息之际,萧砜终于放开了他。 江明玉大口喘息,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突然被翻过了身。 …… 江明玉终于有些怕了。 萧砜像变了个人似的,那双平日待他温柔宠溺的眼神,此刻只有要将他吞没的暗潮。 …… …… 他是真的怕了。 颤抖着想往外爬。 …… “怕什么?不是要帮我吗?” 江明玉惊恐的眼底升起一丝茫然。 但萧砜并没有给他再思考的机会。 …… 萧砜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下巴处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江明玉趴在他胸口,眼睛还肿着,哭哑的嗓子呓语着:“呜……萧砜,玉儿错了……” 萧砜犹如当头一棒。 昨夜零碎的记忆浮现,萧砜的脸色逐渐苍白。 他掀开被子,第一时间检查了江明玉。 幸好,他没有越过那最后一道防线。 只是他的腿.....
第19章 让我病死好了 江明玉睁开眼,身边空荡。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眼皮,刺得他眯了眯眼。 .................... 他愣了愣,掀开被子。 昨夜的画面涌入脑海,江明玉连忙拽过被子藏起自己。 耳朵烧得滚烫,江明玉平复许久,才露出一点绯红的脸蛋。 ...........................(删 江明玉赤着脚跳下床,忍着……跑到门口。 刚拉开门,门口两个面生的侍卫就拦住了他。 “小公子,将军有令,要您醒后即刻启程回青云书院。” 江明玉愣在原地,有些没明白萧砜的意思。 “萧砜呢?” “将军事务繁忙,不便见小公子。” 江明玉蹙眉:“让开。” “小公子,请别让我们为难。” 江明玉到底是没见到萧砜。 他被强行塞进马车,送到了青云书院。 做过亲密的事,接过吻,不应该如红俏所说,成为最亲密的伴侣吗? 为什么萧砜不见他? 到青云书院的当天夜里江明玉就着凉发起了高烧。 江明玉这风寒来得凶猛,整个人蜷在被子里精神厌厌。 门被从外面推开。 江明玉费力睁开眼,朝门口看去。 “萧砜……” “小公子,是属下。” 是林副将的声音。 江明玉失望垂下眸子,翻了个身。 林副将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小公子,将军让我来看看你,来,把药喝了。” 江明玉一听是萧砜让林副将来的,气上心头:“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小公子,将军他…公务繁忙……” 话未说完,江明玉忽然扫落林副将递来的药碗。 “我不喝!”江明玉嗓音沙哑,眼角被咳嗽逼出泪花:“他不来就让我病死好了!” 他太虚弱,刚刚的动作让他伏在床沿喘得厉害。 瓷碗在地上碎成几片,药汁在地上洇开一小摊黑色水渍。 林副将手足无措。 往日小公子病了,都是萧砜亲力亲为照顾。 这两天也不知道江明玉和萧砜怎么回事儿。 萧砜就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对着墙上挂着的‘克己复礼’四个大字一言不发。 而小公子这边,小公子本就是被他们将军娇纵惯养长大的性子,他们将军自己惯的不来哄,让他这个苦命的属下来哄这位小祖宗吃药。 这不是为难他老林。 林副将心中一把心酸老泪,默默收拾了碎碗出去。 林副将走后没多久,江明玉的房间又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这次只开了一条小缝,司徒仲的声音传来:“明玉。” 司徒仲听说江明玉病了,课也不上了,抱着一堆东西跑过来。 他跻身进来,手里端着汤药:“明玉,我听说你生病了,这是我让我家小厮下山买的药,治风寒最有用了,你喝一点。” 江明玉不想理他,司徒仲浑然不觉,依旧趴在江明玉床边喋喋不休:“明玉……” “司徒仲,你烦死了。”江明玉拉过被子蒙住头。 司徒仲还想劝江明玉喝药,但看他实在难受,蒙住头没一会儿就睡着后,只好无奈放下药,想着等江明玉睡醒了,再重新煎一副送过来。 江明玉昏昏沉沉睡过去。 他烧的严重,被子捂得很热,他连拉下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乱糟糟的梦境挤在他脑子里,江明玉秀气的眉头紧蹙,睡得极不安稳。 “萧砜……”江明玉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无意识滑落。 不知梦见了什么,江明玉一直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喊着萧砜。 他的脸泛着病态的潮红,几缕发丝黏在他汗涔涔的脸颊。 “玉儿。” 迷迷糊糊江明玉好像听见了萧砜的声音。 身上的被子只被拉下肩膀,他被人扶了起来,身体靠进宽阔温热的胸膛。 闻见熟悉的气息,江明玉努力睁开眼。 看见萧砜,江明玉眼睛一眨,豆大的眼泪啪嗒落下。 他哭得好不委屈:“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病成这样,这么久你都不来看我……” 刚说完,江明玉就咳起来。 萧砜忙给江明玉拍着背。 林副将说江明玉见不到他就不肯吃药。 江明玉这个小混蛋,是铁了心拿捏自己不忍心看他这么病下去。 萧砜又气又心疼,给他喂了点水,等人顺了气后,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凑到江明玉唇边。 闻到苦涩的药味,小混蛋鼻子一皱,任性地把脸埋进萧砜胸口,嘟囔着苦。 “江明玉,听话。” 喝一勺,江明玉就要缓好久才肯喝下一勺。 萧砜耐着性子,大半碗药汁喝进去后,江明玉说什么都不愿再喝了。 他像哄小时候的江明玉喝药时一样,从怀里拿出一颗蜜饯,剥开喂进江明玉嘴里。 他烧得厉害,身上烫的跟火炉一样。 萧砜起身想去打盆冷水,弄块毛巾给江明玉敷在额头。 刚有动作,江明玉就像生怕他走了似的,眼神迷蒙地拽住他袖子,声音急促又虚弱:“萧砜,不要走。” 萧砜安抚地摸了摸他烧红的脸,“我去打盆水回来。” “不要。” “听话,你还在发烧。” 萧砜轻轻剥开江明玉的手指头,走向门外。 打完水回来,他发现江明玉竟然从床上栽了下来,趴在地上,无声地哭。 他身上只穿着白色的里衣,黑发墨一样散开,孱瘦的肩膀微微耸动,脸埋在臂弯里。 “玉儿。”萧砜放下盆,大步上前将人从地上捞起来。 江明玉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一回来,江明玉就紧紧攥住他的衣襟,难受地靠在他怀里,还在小声抽噎。 萧砜无奈叹了口气,把人抱回榻上,就着半抱的姿势,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他抬手揩去江明玉的眼泪,安抚:“好了,不哭了。” 药力上来,很快江明玉就在萧砜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因为风寒,鼻子被堵,江明玉只能微微张开嘴。 听着怀里微重的呼吸声,萧砜若有所思低下头。 他摩挲着江明玉的眼皮。 江明玉的瞳色十五天需要掩盖一次。 检查了江明玉掩盖瞳色的药水余量,确定还有大半瓶萧砜才稍稍放下心来。 看见江明玉手腕的红痕。 那晚的回忆涌上大脑,萧砜面色微微紧绷起来,搁在膝盖的拳头攥得泛白。 虽是酒醉,可试问萧砜,当真对江明玉没有一点龌龊阴暗的想法吗?
第20章 我要离家出走 晃眼的阳光刺醒江明玉。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 脑子是高烧过后的昏沉。 忽地,他想到什么,猛地坐起身。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下床,急切地跑到外面。 司徒仲刚好端着药过来,看见江明玉,忙喊道:“明玉!你怎么出来了,你病还没好,不能吹风!” 江明玉转身,声音很急:“司徒仲,萧砜昨晚是不是过来了?” 司徒仲愣了愣,“萧将军?没有啊。” 没有? 不可能。 昨天他明明听到萧砜的声音了,萧砜还喂他喝了药。 想到什么,他微微睁大眼看向司徒仲,“昨天,是你给我喂的药?” 司徒仲挠挠头,有点搞不懂江明玉的神情:“我给你喂的时候,你睡……” 他话未说完,忽然被江明玉用力推开。 “明玉!” 江明玉死死捏着拳头,眼泪憋在眼眶里,回头冲还要跟上来的司徒仲吼:“不许跟着我!” 他还以为昨天是萧砜。 原来萧砜根本就没有来看他。 他还把司徒仲那个讨厌鬼当成了萧砜。 巨大的落差和被抛弃的难过撷住了江明玉,他边跑边抹着眼泪,回自己房间,砰一声摔上了房门。 …… 江明玉度日如年熬到了休沐日。 他决定等会萧砜来接他的时候,不跟萧砜说一句话。 青云书院下每到休沐这天,都停满了来接学子的马车。 江明玉板着小脸坐在书院台阶上,看着一辆辆马车驶离。 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停在江明玉面前,车帘从里面撩开,司徒仲的脸露出来。 “明玉,你家里人没来接吗,要不你上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家吧?” 江明玉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要,我萧砜马上就来接我了。” “好吧,”司徒仲失望地垂下脑袋,“那明玉,我先走了。” 江明玉不想理他。 司徒仲走后不久,江明玉终于看见将军府的马车来了。 江明玉眼睛一亮,两条腿下意识想往前跑。 但很快他想到自己生病萧砜竟然不来看自己的事,就又生气地坐了回去。 他板着小脸,扭着头,余光却一直在瞥着马车靠近自己的距离。 马车停下,江明玉仍然扭着脸坐在台阶纹丝不动。 林副将停好马车。 春桃从马车里跳下来,欢喜地唤他:“小公子!我们来接你了。” 江明玉往春桃身后瞟了眼,看到空荡荡的车厢后,眼里带了几分慌乱,问:“萧砜呢?” 林副将斟酌着开口:“将军他公务缠身,命属下来接小公子回府。” 江明玉沉默。 春桃小心翼翼观察着江明玉的神色:“小公子,外头风大,咱们先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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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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