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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让我叫你萧将军,”江明玉姿态高傲,一字一顿,不放过萧砜任何表情:“还是夫君?” 卧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 窗户没关,夜风吹进来,江明玉冷得抖了抖。 他本能往萧砜怀里缩了缩,亮晶晶的眸子上瞟,还在等他的答案。 萧砜低头看了他一眼。 而后他眸光晦涩,突然低低笑了声:“江明玉,” 江明玉茫然望他。 不等他看懂萧砜眼底的神情,萧砜猛地扣住他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方才更凶,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呼吸困难间,他被萧砜松开。 他抓着萧砜的衣襟埋在他怀里,水眸潋滟地大口喘息着。 萧砜将人用力禁锢在怀中,他听到萧砜哑到极致的声音,“这是你自己选的……若是你日后后悔,我定会将你的腿打断,生生世世栓在我身边。” 这般骇人听闻的言语从萧砜嘴里说出来,江明玉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主动仰起头,将湿红的唇送了上去。 他亲着萧砜的下唇,说:“玉儿不会走的,永远都不会。” 江明玉勾住萧砜的腰封,指尖灵活一勾,就将他腰封松了。 潋滟的紫眸勾子一样瞟着他,像只摄人心魄的小妖精。 他甜甜冲着萧砜笑:“所以夫君,现在要和我洞房吗?” 萧砜眸色一黯。 他摩挲着江明玉的下唇,将那片本就红肿的唇瓣蹂躏得更加艳丽。 钳住江明玉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决堤的城墙再藏不住疯狂的欲念。 他附身贴着江明玉的耳廓,稠黏阴郁的嗓音宛若毒蛇,一寸寸绞紧身下的猎物,让他再无可逃之地。 “江明玉,你最好哭得可怜些,再求我不要把你玩坏。” …… …… “呜…萧砜……轻些……” “叫我什么?” “萧砜……” “不对。” “夫、夫君……呜,夫君……” …… …… 帷帐落下。 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里。
第63章 别离开我 江明玉睁开眼。 他迷迷糊糊坐起身,动作间牵扯到……,登时后腰处一阵酸痛袭来。 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肌肤上密集的红痕。 江明玉红着脸,在心里狠狠骂了萧砜两句。 耳垂上有什么流苏垂下来。 江明玉抬手摸了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萧砜又把另一只红玉耳珰给他戴上去了。 昨夜他都那样求饶了,萧砜还是折腾他了一整夜。 身上干爽,江明玉完全不记得萧砜是什么时候给他清洗的。 身边空荡,萧砜已经起来很久了。 推开房门,刺眼的阳光让江明玉闭了闭眼。 他扶着门框,膝盖有些软。 春桃守在门口,“小公子,您醒了。” “萧砜呢?” 江明玉一开口,沙哑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 春桃表情有些凝重,回:“将军在老夫人院子,老夫人她……快不行了。” 江明玉一愣,随即拔腿就朝老夫人院子跑。 他满头大汗在老夫人院前停下。 老夫人躺在榻上,手腕缠着纱布,血已经浸透了半边床榻。 萧砜跪在床边,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握住老夫人的手,紧绷到发白。 江明玉看到老夫人手边带血的银簪子。 老夫人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嗬声。 他呆滞向前走了一步。 明明前几天,萧砜母亲的病好了很多,精神也清醒了许多。 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上官柳匆匆赶来,但那伤口极深,直接划断了腕脉,怎么也止不住血。 老夫人突然挣了挣,那双浑浊的眼珠,清醒地看向萧砜。 “砜儿…不必救娘……娘自己不想活,谁也救不了……” 上官柳无奈摇了摇头,“失血太多,发现得太晚,已经无力回天了。” 她退下,将最后的时间交给萧砜与老夫人。 “砜儿,来,娘有些话…要说……” 萧砜喉头苦涩,握着老夫人的手微微发抖,向前挪了半寸。 老夫人冰凉的手摸上他的脸,一点点从眉骨摸到鼻梁,又从鼻梁摸到下颚。 “从你出生起,娘就没有好好看过你……” 老夫人眼角淌下眼泪:“是娘对不起你。他杀了娘的丈夫,杀了娘腹中孩儿,把娘囚在他身边几十年……娘恨他,连带着也恨你。” 老夫人已接近弥留之际,瞳孔微微涣散。 萧砜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沙哑:“阿娘。” 老夫人的视线落在站在门口的江明玉身上。 她认出了那孩子,作为母亲,她已了然二人之间的关系。 “娘不该那么说你,你很像他,可砜儿不是他,也不是恶鬼……” 老夫人声音越来越小,像一盏在风中摇晃,终要燃到尽头的油灯。 “你不会像他一样对你爱的人,娘知道的……” 她的手从萧砜脸颊滑落,被萧砜一把接住。 老夫人已经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容。 “阿娘……” 院中的合欢花早已开败,还顽存在树枝的几根花瓣,也被风吹落,乘着风,不知要去往何处。 江明玉眼眶红着,担忧看向萧砜。 萧砜没什么表情,默默将老夫人的手放好,而后站起身,冷静吩咐林副将去办棺椁和法事,又吩咐下人置办灵堂。 江明玉握住萧砜冰冷的手,小声喊他:“萧砜。” 萧砜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这几天府中办丧,怕是没空陪你了,你自己要好好吃饭睡觉,听到了吗。” 明明从萧砜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悲喜,但江明玉心里就是担忧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萧砜已经随林副将走了。 入夜。 今天一整天,江明玉听了太多闲话。 但统一都是,“将军果然冷血,亲娘死了,一滴眼泪都没掉,跟个没事人似的。” 江明玉把说闲话的人捉出来,当着所有下人的面狠狠打了十板子。 他端着碗往萧砜书房走。 书房亮着灯,门是虚掩着的,林副将要通报,江明玉没让。 他推门进去,萧砜坐在案前抬起头:“玉儿,怎么还没睡。” 江明玉走过来,把面碗往萧砜面前一搁,叉着腰:“春桃姐姐给你送的饭你不吃,我送的你也不吃吗?” “马上要坨了,快点吃掉。”江明玉把筷子塞进他手里,自己拉了张凳子坐在他旁边,托着腮势必要亲眼看着他吃完。 萧砜无奈吃完,搁下筷子:“先去睡吧,我还有些军务要处理。” “不要。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江明玉把凳子往萧砜身边挪了挪,自顾自抽了张宣纸,抓过笔趴在案角涂涂画画。 萧砜没再赶他走,书房有些冷,他拿来一件披风披在江明玉身上,“若是困了就先回去,我处理完了过去陪你。” 江明玉敷衍地嗯了两声。 他一直乖乖趴在萧砜身边,安安静静画画。 书房内烛火摇曳,外面夜色渐浓。 江明玉画着画着,眼皮子就开始打架,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 他的身子朝一边歪去。 萧砜忙将人扶进自己怀里。 萧砜放下文书,将毛笔从江明玉手中抽出,然后将人抱起。 江明玉迷迷糊糊往他肩窝蹭了蹭:“唔……萧砜,我困了……” “嗯,回去睡。” 萧砜抱着他出了书房。 把人放在床上,萧砜半跪着替他脱了鞋袜。 盖好被子,萧砜起身,江明玉一把攥住他,睁着明亮的眼睛看他,“萧砜,陪我睡好不好?” 萧砜上了床。 江明玉闭上眼,摸到他手腕,拽过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黏人地钻进萧砜怀里。 怀里人身躯柔软温热,像一团小火苗,暖着萧砜的胸膛。 他顺势搂紧江明玉,下巴抵在江明玉头顶,也闭上眼,贪恋地汲取着江明玉身上的温暖。 萧砜低下头,亲了亲江明玉的额头。 “萧砜,你胡子好扎,不许亲我。”江明玉嫌弃萧砜新长出的胡茬有些扎人,推了推他的脸娇气地不让亲。 拒绝后,又怕萧砜伤心似的,红唇寻到萧砜的喉结,安抚地亲了下:“等你明天刮了胡子再给你亲。” 萧砜搂紧他,声音低沉:“好。” 黑暗中。 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江明玉把玩着萧砜的头发,突然出声:“萧砜,” “嗯?” “你、你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老夫人走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可以难过,也可以哭。” 萧砜沉默。 江明玉垂下眸子,接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对我的感情了,你怕你变成老夫人口中的另一个他,你怕伤害我。” “玉儿,”萧砜似乎想打断江明玉,中止这个敏感的话题。 江明玉却是偏要说完:“可是萧砜,你把我养的很好,你不是恶鬼,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老夫人说你不会变成他,她和你道歉了……” 他声音小下去,将脸埋进萧砜胸口,听着他震动的心跳,真诚又青涩的安慰,一点点撬动萧砜的紧闭的心墙。 “你身上的“诅咒”已经没有了,所以萧砜,不要再禁锢自己了好不好。” 心思敏感如江明玉,他怎会看不出自己隐藏在平静之下茫然恐惧的情绪。 “玉儿,”萧砜收紧手臂,完美的面具裂开一道细纹。 他把脸埋进江明玉的发顶,声音沙哑,“我只有你了,” “别离开我。” 江明玉环住他的背,“玉儿永远都不会走的。”
第64章 你克制一点 皇宫。 天子榻前。 煜晋南脸色枯槁,手中帕子咳出一口又一口血。 他瘦得几乎没了人形,松垮的衣袍穿在他身上,空荡得厉害。 他摆了摆手,让跪在榻前的御医都退下。 “阿七,为朕研墨吧,朕要写旨。” 煜晋南此刻写旨,是为立储君。 他已经时日无多,亦无子嗣,欲立某亲王为新君。 煜晋南咳嗽着坐起身,撑着病体,在阿七的搀扶下,走到案前,执笔写旨。 写完,煜晋南将遗诏放入紫檀木盒。 短短几行字,耗尽他全部体力。 他身形摇晃了一下,被一直守在身旁的阿七扶住:“主人!” “无事,”煜晋南嘴唇惨白,他看了阿七一眼,说:“等我死后,你也走吧,离开皇宫,去哪儿随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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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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