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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真要他与司徒仲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他才肯摘下他那张伪装的面具吗? 试完喜服,司徒仲又带着江明玉去了东街街尾那棵挂满红荷包的姻缘树。 司徒仲兴冲冲去买荷包和祈愿牌。 江明玉站在姻缘树下,抬头望着满树的红绸,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荷包。 “明玉,我们一起把荷包挂上去吧,哎?明玉你什么时候买的荷包?” 司徒仲发现江明玉手里已经有一个红色的祈愿荷包了,只是颜色看上去有些旧,不像新买的。 “朋友的,他不在京城,托我今日帮他挂上去。” 司徒仲遗憾地把手里的荷包收回来,“这样啊,祈愿树一天只能许一次愿,既然这样,那先挂你朋友的吧,我们的改日再挂。” 江明玉嗯了一声,司徒仲帮他挡住树杈,引导他往哪哪挂,他的目光落在江明玉侧脸,温柔又专注。 远远望去,就像司徒仲在抱着江明玉,两人在一起往树杈的高处挂荷包。 内力突然逆走,萧砜捂住左肩,喉头涌起一阵腥甜。 一整天,江明玉都和司徒仲在一起。 傍晚,司徒仲神神秘秘把江明玉带到花满楼。 他包了场,今日花满楼只有司徒仲和江明玉两人。 司徒仲让人灭了烛火:“明玉,你等我一下。” 一片漆黑中,江明玉心中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
第61章 抢婚 大堂内重新亮了起来,不过不是烛火,而是一盏盏精美雕画的灯笼,以及满地的花瓣。 司徒仲站在花瓣中间,手里捧着花,红着脸:“明玉,这里我已经准备了好多天了,若是你能看见就好了,但是看不见也没关系的,等你眼睛好了,我可以再为你布置一次!” “我没别的意思,我,我就是想说,你能答应嫁给我,我真的特别高兴,不怕你笑话,我高兴的好几天没睡觉了。” 司徒仲眼睛被灯笼映得烨烨发光。 江明玉怔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司徒仲在干什么。 虽然司徒仲骗过他,可江明玉不能真的把司徒仲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 萧砜是胆小鬼是大混蛋不错,可他利用司徒仲的情意,也没比萧砜好到哪去。 江明玉心中愧疚,“司徒,你先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听完江明玉的坦白,司徒仲沉默许久。 江明玉咬着嘴唇,有些后悔:“对不起司徒,我……” “没关系。” 司徒仲碾着手中的一片花瓣,将花瓣碾出汁液,他脸色有些苍白,却又强颜欢笑,打趣自己:“真的没关系,我就说嘛,明玉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江明玉内疚得红了眼眶:“司徒,真的对不起……” 司徒仲低下头,飞快擦了下眼角的湿意,玩笑道:“没事,若是、若是三日后萧将军没有来,明玉,你愿不愿意留……” 江明玉声音更小了:“我……” 司徒仲忽然打断他,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已知的答案。 司徒仲的表情不知是笑还是哭:“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三日后,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的。” “对不起……” “明玉,我,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江明玉抠了抠手指。 司徒仲靠近过来,将将伸出手臂,花满楼的堂门忽地哐啷一声巨响,被无形的风力猛地从外掼开。 风流熄灭所有灯笼,满地花瓣扬起。 司徒仲被吓了一跳。 江明玉也一惊。 他往门外看去,瞥见一道一晃即逝的熟悉背影。 江明玉认出了那道一整天都在的影子。 …… 三日转瞬即逝。 司徒府内张灯结彩,红绸从府门前一直挂到街口。 江明玉被司徒仲从将军府接走,一句话都未与萧砜说。 萧砜看着他上了轿子,看着迎亲的队伍越行越远。 想巴结萧砜的官臣,纷纷来向萧砜恭贺。 可每个人都在看到萧砜阴沉的脸色后讪讪离去。 司徒府离将军府有些距离,许是敲锣打鼓的动静太大,在将军府内,也能听见鞭炮和喜乐声。 萧砜在江明玉的院子里坐了一整天,他一壶一壶灌着酒,目光一寸寸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院子还和江明玉离开时一样,每一处都是江明玉的回忆。 他送给江明玉的小猫,鹦鹉,他一样都没带走。 江明玉同别人穿上喜服,同别人挂了新的荷包。 那个与司徒仲一起挂上去的荷包里写的是什么? 是希望月老显灵,希望江明玉和司徒仲长长久久吗? 萧砜下意识攥紧衣襟里的那枚荷包。 月光昏暗,萧砜并未发现那枚荷包成色很新,与之前的有所差异。 他仰头,又灌了一壶烈酒,酒液顺着下颌淌进领口,刺得左肩伤口隐隐发痛。 那点痛意与醉意,无法抵消胸口疯狂翻涌的东西。 院中挂着的鸟笼,里面的白鹦鹉歪了歪脑袋看着萧砜,忽然学舌叫了一嗓子:“成亲!成亲!不回来!不回来!” “啪嚓——!” 萧砜猛地把酒壶砸在鸟笼旁的桃树上,碎瓷四溅,吓得鹦鹉在空中扑腾不停,笼子摇晃。 …… 司徒府。 大堂内红绸高悬,烛火通明。 江明玉与司徒仲一身大红喜服,牵着红绸,站在堂中。 司仪高亢喊:“夫妻对拜——” 司徒仲弯下腰,江明玉却没有动。 他盖着红盖头,攥着红绸的指节发白。 婚礼已经快要结束了。 萧砜还是没来。 司徒仲维持着对拜的姿势,心底升起一丝卑劣的庆幸。 他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明玉,婚礼就快要结束了,他不会来了……” 江明玉没有应他。 在心里默默数着。 这是他给萧砜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若是十个数过后,萧砜当真不来…… 那他江明玉,就再也不要喜欢萧砜了。 刚开始数。 堂内宾客忽然被翻墙而入的人吓得惊呼。 江明玉一把掀开盖头。 萧砜站在喜堂门口,一身便服,衣襟微微散乱。 他额角全是汗,眼睛红得吓人,身上酒气冲天,却看不出半分醉意。 他的目光穿过满堂宾客,落在和司徒仲牵着红绸的江明玉身上。 江明玉一身的大红,刺痛萧砜的眼。 他大步走过去,堂内宾客纷纷让开一条路来。 江明玉看到平日里一丝不苟,现在却气息不稳,略显狼狈的萧砜,唇角满意地扬了扬。 萧砜来了。 他赢了。 萧砜不由分说攥住江明玉的手腕,要把人拽到自己身边。 司徒仲下意识抓住江明玉另一只手。 萧砜回头,警告地睨了他一眼,司徒仲脸色发白,一点点松开江明玉的手。 江明玉被萧砜用力拽进怀里。 他撞进萧砜宽阔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 身体突然悬空,江明玉吓了一跳,本能搂紧萧砜的脖子。 萧砜以一个绝对占有欲的姿势将人打横抱起,跃至屋脊。 迎着满堂宾客错愕的目光,萧砜居高临下,低沉的嗓音清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江明玉是我的妻,这场婚礼,我不同意。” 满堂哗然。 但无人敢当场置喙一个弑父屠城的恶鬼将军。 夜风将萧砜玄色的衣襟与江明玉大红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两人发丝在风中纠缠。 他二人身影消失在屋脊,几名家丁想要去追。 “不必追了。”司徒仲抬手拦住,他摘下胸前歪掉的红绸,苦笑一声,自言自语,也是对满堂宾客说:“我与明玉,本就是一场假成亲。” ——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正文结局 其他的坑会在番外填
第62章 夫君,要和我洞房吗 将军府的卧房门被一脚踹开。 江明玉被萧砜压在榻上。 大红的嫁衣散开,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 他眼上蒙着的绢布滑落,一双紫葡萄的眸子,清凌凌地望着萧砜。 现在的萧砜狼狈极了。 满身酒气,表情是面具破碎后的扭曲和失控。 迎着萧砜红得骇人的眼睛,狡黠地眨巴了两下。 他弯起嘴角,颊边的梨涡痣若隐若现:“萧砜,你真胆小,抢个婚还要喝酒壮胆。” 萧砜愣了一下。 酒精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有些看不清江明玉的脸,但他反应过来,江明玉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了。 不,他明明早就能看见,只不过他一直在骗自己。 江明玉从头到尾都在一步步逼自己承认感情,将自己与他都一步步拖入不可挽回的悬崖。 萧砜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就这么掐死江明玉,偏偏卡在江明玉脖子上的手不舍得用半分力。 江明玉笑语晏晏,一双红唇开开合合。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的和司徒仲拜堂,入洞——” “闭嘴。” “唔!” 他话未说完,带着酒气的吻便凶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萧砜眸色沉得可怕,咬他的下唇,抓住那件刺眼的衣服,猛地一撕。 嘶啦一声,珍珠从断裂的领口滚落,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顷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后萧砜将他翻过身。 酒气混合着冷松香密不透风把江明玉包裹,萧砜的唇贴在他耳垂,哑声警告:“不许提他。” “我养大的娇花,就该在我身下绽放。” …… …… 江明玉拼命抓着衣服,挣扎不让他碰。 他乌发散乱,眼角湿润,红唇微肿,胸前破碎的衣裳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 江明玉喘着气,直勾勾盯着一半清醒一半酒醉的萧砜,那双紫眸在烛火下亮的惊人:“这件事,我只会与我的夫君做!” 萧砜猛地僵住。 他朦胧看着被他箍在怀中的江明玉,混乱的头脑传来一阵深刻的痛楚。 夫君…… 江明玉今日与司徒仲拜了堂,他的夫君是司徒仲。 不,他们并没有拜完堂。 江明玉是他的。 萧砜迷茫的眼神瞬间凶戾,他掐住江明玉的肩膀,嗓音沙哑:“你要去找他吗?我不准!” 江明玉将他的失控尽收眼底。 他望进萧砜血红的眼睛,任性又娇纵:“只有我的夫君才有资格管我。” 最后一步棋终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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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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